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吵闹 同桌怎么这 ...
-
食不食油饼?
谁让你叫我江里予的?
我跟你很熟吗?
笑得像个傻子一样。
……
江野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将搭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拿下来,一字一句地说:“我叫江野!还有,离我远点,懂么?”
沈清点点头,说:“那一起去吃饭吗?”
江野心说我真是日了狗了。
他也懒得管沈清,自顾自的往食堂走,背影看起来气鼓鼓的,莫名的有点可爱,沈清笑了一下,连忙追上去。
本来江野觉得这顿饭会吃的沉闷又尴尬,可等到真正坐到那里,他才意识到,沈清根本不可能尴尬,尴尬的只有他自己……
在沈清第6次朝自己看过来的时候,江野终于忍不住了,他用手“砰”地拍了一下桌子:“嘶!我靠。”
见沈清再一次朝自己看过来,他觉得丢了面子,气冲冲的朝沈清丢了一句话:“你到底在看什么啊?吃顿饭看我7次,我长得很下饭吗!”
谁知道这糟心玩意竟然还点点头,又抬头看了他一眼,低下头慢条斯理的吃了一口面:“嗯。”
江野:“……”
就因为这件事,沈清受到了同桌一个晚自习的冷脸。
倒是张扬,不知道一直在悄悄地给沈清说什么,期间还看了他几眼。
晚自习第二节,郑蕴选完班干,对着班里的学生们说:“我知道你们暑假都玩得很疯,但是现在开学了,劝你们赶紧把心收一收。高中三年真的很短……”
底下有人打断她:“我们初中班主任也是这样说的!初中三年也不短啊?!”
“……”郑蕴噎了一下,笑骂道:“别拆我台了,给点面子行吗?”
“行~”底下的人拖着长长的调子说。
“我希望你们以后回忆起这三年,不会遗憾、后悔。青春只有一次,还是放肆一点好,也不要太过有活力。还有,不能违反校纪!!谁要想被请到政教处去喝茶,先思考一下自己能不能承担得了后果,听到没有?”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郑蕴表情变得凶巴巴的。
底下的人又拖着长长的调子“哦~”了一声。
临近22:30,南唐一中的放学铃终于响起。
江野回到家已经22:43了,他刚打开家门,就看见了厨房里的江栀,疑惑的问道:“酱酱,干嘛呢?”
江栀扭头冲他喊道:“哥你回来啦!我有点饿,下来找点东西吃。”
江野正在换鞋,闻言点了点头:“别熬太晚了。”
“哦哦。”
江野洗完澡出来,从床头捞过手机,刚打开就有一堆消息跳了出来,有一半都是微信好友申请,他有点懵,点开看了一眼,发现大部分都是从一个叫“尸意南城”的群里加他的。
他戳进群聊就开始打字。
江-y:
?
江-y:
谁拉我进来的?这什么群?我退了。
还没等他退出群聊,就有好几条消息窜了出来。
明天也不背:
唉唉唉!
明天也不背:
江哥别退!我拉的,这群特有价值。
平安:
有个屁的价值,我每天微信都炸了也没见你们发什么有用的东西!
江野垂着眼思考了一会儿,平安他知道,是简知月,但明天也不背是谁?
最终江野还是没有退群,开了消息免打扰就切出去看好友申请。
为什么说大部分是从那个群加的呢?
因为其中有八九个人是从班级群里加的。
江野一个一个戳完了“查看”,这才开始慢悠悠的从刚添加的人里找沈清。
凭借着鱼的记忆,江野坚难地从通讯录翻到了自己的新同桌。
他食指动了动,点进沈清的主页。
沈清的微信名很冷漠,只有一个Q,头像更冷漠,是一张纯白的图片。
江野盯着那片白色看了一会,又戳进沈清的朋友圈,干干净净,连背景图都没设置,但竟然有个性签名。
是一行英文。
You are the love of my life.
江野有些惊讶。
因为刚刚正式开学,并没有作业,以至于很多人有大把的空闲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度过,江野看着时间缓缓从23:13变成23:14,烦躁的把头埋进枕头里。
过了一会儿,他拿手机开了一局游戏。
开局不到5分钟,江野正专心致志的操控着游戏人物,突然蹦出来一条朋友圈点赞消息。
他手一抖,大招放空。原本他已经做好了1换1的准备,现在直接白送。
“First Blood。”熟悉的游戏音效响起,江野差点炸了。
第24分钟的时候,江野被对面射手缠上,眼看血条就要空了,他着急忙慌的想要按闪现,又一条朋友圈点赞弹出,可能是手贱吧,他往右滑了一下,屏幕跳转到微信。
江野:“……”
不用看都知道他肯定死了。
气炸的鲤鱼闭上眼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点进烦人的消息。
他倒要看看谁大半夜不睡觉,乱给别人朋友圈点赞。
哦,是沈清。点赞的还是不知道江野几百年前发的朋友圈。
江野生气的点进他和沈清的聊天界面开始打字,准备骂烦人精几句。但是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又删又改,最后也没发什么。
聊天界面依旧只有一行添加提醒:
你已添加了Q,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江野看着那行字,觉得嘲讽值简直拉满,莫名其妙的笑了出来。
他烦躁的把手机丢在一边,将头闷进枕头里,大有一副闷死自己的架势。
不知不觉,江野就趴在枕头上睡着了。突然感到一阵坠落感袭来,他浑身抖了一下,刚刚睁开眼,就被晃眼的灯光刺到,眼前一片黑暗。
江野极其不适应的抬手挡住光线,闭了闭眼睛。等到视线恢复,他才起身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想要喝的时候,发现喝水要抬头还要抬手。
他迟疑了两秒,果断地放下矿泉水,拿了一瓶娃哈哈,插上吸管走回床边,一边喝一边捞手机。
凌晨1点多了,夜里非常安静,偶尔能听得见几声狗叫。这时候的蝉到了夜晚基本可以忽略。
尖锐的蝉鸣与飞机……姑且就算飞机吧,反正是“轰轰轰”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像风,但又很沉闷,不太真切。在晚上几乎与蝉鸣声融为一体。
恍惚间江野以为夏天才刚刚来到,时间停在了中考冲刺的那几个月。一切都带着点初夏特有的温柔与浪漫,让人期待着未来的诗和远方。
直到带着冷意的夜风从窗户灌进来,他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是9月下旬了,夏天早就过去了,他的高中生活真正的开始了。
临睡前,江野凭着最后一丝清醒,莫名其妙地把某人的微信备注改成了“烦人精”。
早上,江野是被闹钟吵醒的,他本来不想管,直到闹铃第2次响起,这才带着困的睁不开的眼,满脸的不耐烦以及超大的起床气坐了起来。
因为太困,江野就闭着眼穿衣服,闭着眼洗漱。直到冷水泼在脸上,他才不完全清醒。
下楼后,江野打开客厅的灯,下一秒又关掉了。
太刺眼了,他心想,找个时间给客厅装个暖色调的灯吧。
……
刚出门江野的脸就被冷风吹麻了,他抬头看了眼天,此时月亮还处于他的正上方,跟昨晚回家的时候一模一样。
将近凌晨5点,街上没什么人,有也几乎全是去上学的学生。江野走了一会儿,起床气越走越大,他家在城中心,一中在城郊,这个时间点又打不到车,这是想累死谁?
到了学校南门那条路,他只感觉脑子嗡嗡的。
一条路上全是学生和家长,还有路边各种各样的小吃摊和早餐店,哪儿都堵满了人,反正就挺……亮的。其他地方仍处于沉睡中,所以在黑暗里,这一处繁华热闹就格外引人注目。
“这倒霉学校怎么不炸了呢?”
“如果现在突然刮12级台风就好了,我直接回家睡觉。”
“阿姨!一个煎饼果子……你可能在想屁吃。”
“困死了!眼睛都睁不开还上什么破学!”
……
一路上江野听到的抱怨声不计其数,可能对于这群十六七岁的孩子们来说,抱怨成了每天压抑枯燥的生活里最大的乐趣。
江野进学校前买了一杯燕麦粥,进班的时候已经5:18了,可班里一大半人都没来。他推门的时候只看见一片后脑勺——他们班的小可爱们全都趴在桌子上补觉。
可惜他们并不能睡多久,因为郑蕴很快就骑着自行车进了校门。
还没进班的几个人看见她吓得魂飞魄散,趁着班主任停车的间隙,飞快的跑进了班。
郑蕴开门进来的时候仍有几个人处于沉睡中,她拍拍手:“好了,都不要睡了,我们起来锻炼一下身体,好不好?”
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没有一个人敢说一个“不好”。拖动椅子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众人慢吞吞地站起来朝门外走去。
江野刚想站起来,突然有一只手朝他伸了过来。沈清站起来的时候,少年挺拔的身影挡住了光,江野整个人被笼罩在阴影里,他抬头看向沈清,对方冲他笑了一下:“要我拉你起来吗?”
江野愣了一下,随即拍开他的手:“不需要谢谢。”
江野自认为是个很大度的人,看在这双伸过来的手的份上,他可以勉强和沈清在之前的事上一笔勾销,握手言和。
当然只是举个例子,真握手那是不可能的。
跑操的过程充满了怨气和鬼叫,期间江野还听见“咚”的一声,似乎有重物撞上了什么东西,但他没空去想,因为今天早上真是颇为艰险。
他们要跑4圈,女生们跑到第2圈就开始晕的晕、吐的吐,男生们还好点,第3圈才有反应。不过这些情况多出现在其他班,毕竟A班全是中考考得特别好的大佬。
众所周知,中考是计入体育成绩的,体考成绩稀烂的,压根摸不了一中的门,更何况是一中的A班。所以A班无论男女体考都接近满分,4圈还不至于让这群大佬跑晕。
当然也不排除其他外在原因,比如说有胃病和肚子疼。
简知月跑第一圈的时候因为喝了凉风,肚子开始隐隐作痛,但别人问的时候她一直说没事。
江野感觉她在逞强,扭头看了简知月好几次。
过了一会,他突然喊了体委一声,对方听见后跑过来:“咋了江哥?你不舒服?也不像啊。”
江野一脸无语地指了指简知月,说:“简知月看着挺难受的,应该是吸到冷空气了,你去跟她说一下吧,让她别跑了。”
体委闻言朝那边看了一眼,点点头就跑了过去。
操场上又有人惊呼,张扬被这些鬼叫吓了4次,本来已经麻木了。但架不住阴沉的天和操场上此起彼伏的尖叫,广播响起的时候,他条件反射的又抖了一下,江野站在他身后,见此情形拍拍他的肩:“兄弟别怂,以后这种日子多着呢。”
张扬听完脸都白了,解散的时候都没缓过来。江野叫了他两声都没反应,看着眼神涣散的张扬,他小声咕哝着:“不会真傻了吧……”
他想找人帮忙,但男生基本上都走完了,有好几个走的时候还跟他打了招呼,似乎觉得他和张扬在打闹。
江野无力地闭上眼。
生活你真ji……
结果他一转头就看见了蹲在旁边幸灾乐祸的某人。
及时。
江野朝那边喊道:“别看了,过来搭把手,我一个人拉不动。”
沈清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站起来朝这边走,等他走到跟前,江野才说:“你拉他左手,我拉右手。”
沈清思考了一会儿,抬手揪住张扬的校服衣角。
江野:“……”他忍了又忍,最终忍无可忍:“你拉他他会咬你还是咋滴?你这样揪着他能干啥?”
说完,发现沈清眼睛有点红,似乎快要哭了,江野:“我……”他闭了闭眼,接着说:“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大声说你的。”
沈清摇摇头,飞快的用手抹了一下眼尾并不存在的泪水:“我没事,确实是我太笨了,你不用向我道歉的,真的没事。”
他那个样子可不像没事,江野看了一眼沈清和张扬,一边是摇摇欲坠、看着快碎了的同桌,另一边是惊吓过度、魂飞到九霄云外的前桌。
皇天不负有心人,爬上山顶全是坟。
万幸,他们可怜的小伙伴张扬终于活了过来,一回神就看见江野楚楚冻人的脸和沈清楚楚可怜的眼。
“咋了这是?”他纳闷的问道。
江野反问他:“你刚刚想什么呢一动不动。”说话的时候他一直看着沈清的脸。
“啊,我在想下次跑操怎么和郑姐请假,所以你俩咋了?”
“没事,走吧”江野收回视线,抬脚向教学楼走去。
张扬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沈清,犹犹豫豫的开口:“你们俩……”
沈清早已恢复了平时散漫又高冷的样子:“没事,走吧。”说完就跑着去了教学楼。
张扬愣了两秒,疑惑的在心里想:我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有那么不想和我说话吗?
另一边,沈清追上了江野,懒洋洋的喊道:“江野。”
江野不理他。
沈清又喊:“江哥!”
江哥也不理他。
“江里予。”
江里予终于学会说话了:“”你再叫我一声江里予试试?!”
沈清摊开手一脸无辜:“我不喊你江里予你就不理我。”
“我那是在想……算了,没什么。”
“哦。”
其实江野想的是同桌怎么这么脆弱?从操场出来后他脑子里一直都是沈清那张看起来要哭的脸。他感觉那种表情很熟悉,好像以前在哪见过,但直觉告诉他不是沈清,是其他人。
江野一向坚信自己的直觉,虽然直觉从未善待过他……
回班之后,江野忽然发现教室后面多出了一张空桌,说实话,他有点心动。
刚巧班长安幸从旁边走过,“班长!”江野喊住她。
“啊?”安幸转过身,“怎么了?”
“后面那个空位……”我想坐那儿。
安幸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别想了,那是班主任的”
江野失望的“哦”了一声。
“什么?班主任的??!”陈路明正在和张扬他们抢烧麦,听见之后不可置信的喊了一声。
“昂,你们初中班主任没坐过后面?”张扬艰难的咽下一个烧麦,疑惑的问。
“坐了,我跟江哥一个班,但是当时的班主任跟我们说上了高中老师就不管了,学习全靠自觉。”
“切,你还真信啊,我刚上初一的时候老师还说初一上学期是初中三年里最关键的一学期呢。结果呢?‘最关键’这个词我听了6遍,一个学期一遍!”
可能是张扬的怨气实在太大,他们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江野忽然意识到烦人精已经很长时间没说话了,他悄悄的往右边撇了一眼,沈清不知道在写什么东西,满脸的不开心。
谁又惹他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长相陌生的女生突然来找沈清问题,她指着本子上的一道题说:“沈清哥哥,这道题你可以给我讲讲吗?”
江野听见第一句话,鸡皮疙瘩就起了一身。
沈清连题没看看,张口就是“我不会”。
女生不乐意了:“怎么可能?你就是不想给我讲,连陈路明都会……”
沈清不耐烦地打断她:“关我什么事,他会你找他给你讲啊。”
女生被气走了。
江野在旁边目睹了全过程,忍不住转头戏谑沈清:“哇~沈清哥哥你好凶哦~”
沈清在旁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薄唇慢慢抿成一条直线。他忽然开口:“我不是故意针对她,她之前……”可是他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江野!”
“啊?”江野疑惑的转过头,就看见简知月拎了一大袋燕麦粥,约莫有十几杯。江野有点震惊,“你怎么买这么多?”
“我朋友觉得卖粥的那个老板长得帅,非上要照顾人家的生意,结果买完她只拿了一杯,剩下的全给我了!你喝吗?”简知月看起来快崩溃了。
江野回想了一下那个卖粥的老板长什么样,没想起来。出于礼貌,他没有拒绝简知月的好意,从袋子里拿了一杯燕麦粥。
简知月又说:“你问问沈清喝吗?”
江野扭头看向沈清,沈清指着他桌肚说:“我想要里面那杯。”
您是长了透视眼吗?
“他不喝。”
“哦,好。”
没一会儿,简知月十几杯燕麦粥就被班里的人分完了,江野把桌肚里的那杯递给沈清,就没再理人。
晚自习第一节下课铃刚响,张扬就趁着数学老师在黑板上画图,突然扭过头说:“郑姐去医院了,今天应该不会回来了。”
江野纳闷的问他:“郑姐去医院干……”他抬头就和讲台上的数学老师对上了视线,说到最后自动消音。
张扬不明就里:“怎么了?”
A班的数学老师是位三十出头的年轻女老师,叫杨楠。齐肩短发搭配齐刘海,平时说话的时候总会给人一种温柔的感觉,但她怼起人来一点也不温柔。
“第3排那个男生,麻烦把你尊贵的头扭回来好吗?
“你跟你后桌说什么呢非要现在说,等到下课会被憋死是吧?
“那么喜欢说话你怎么不上来讲啊?
“你不想听课还非要拉上你后桌一起,到时候人家都去考清华北大了,你俩去街头考红薯吗?”
她说话像连珠炮一样,张扬根本插不上嘴。
不知道哪个胆子胆子大的接了一句:“烤红薯怎么了?人家那是流浪派学者,再说了,烤红薯多好吃啊。”
杨楠听完嘲讽的“呵”了一声,周围哄笑声一片。
张扬讪讪地把头扭回去,而江野无力的闭上眼睛,他已经原地去世了。
他用指腹摩挲了两下鼻梁,心说毁灭吧。
最后一节,趁着郑蕴不在,A班众人都开始撒欢。
一群男生围在一起打游戏,女生则是和同桌头对头说悄悄话。江野没打游戏也不和同桌说悄悄话,就一直漫无目的地刷着手机。
他把每个软件都点了一遍,等到所有小红点看完他就无事可做了。
“哇!打他打打打!”
“我操,追过来了,快跑快跑!”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我死了。”
……
那群男生堪比巨型喇叭,在这种吵闹的环境下,某些情绪就扎了跟般地疯长。
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江野连上无线耳机放了一首歌,随意点进一个画画软件,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画了一坨不知道什么玩意。
沈清转头的时候愣了一下,很快就低头看向江野手机上的画,故作好奇地问:“你这画的是什么?”
“屎。”江野面无表情的说。
“画的挺伟大。”
“谢谢。”说完,江野就开始给自己的屎上色。
沈清又伸头过来指点江山:“这个颜色不好看,”他指了指粉色,“这个好看。”
“哦。”说完江野点了蓝色在画上涂来涂去。等他涂完把画导进相册后,又撇了一眼身旁看着他画画的沈清,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几下撤销,将手机递给沈清。
沈清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江野凶巴巴的说:“涂粉色。”说完便将手机丢给了沈清,自顾自的拿了一本书开始看。
沈清看着手机上的坨状不明物笑了出来,可他又想起江野脸上的泪痕。
沈清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