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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无知的我 ...

  •   李兰看着视频,是一个法师讲的,当然她也下载了讲记,这让她有点纠结她看了一会觉得饿了然后就去找点吃的。
      但很快她意识到什么,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天空,微笑,一切都结束了,一切都不重要。她何以需要苟延残喘她的生命呢。
      艾尔兰斯国家,她走在街上,树叶在半空沙沙的吹着,树下面不时的有树叶堆,萧瑟的秋季,李兰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的喝下了一口含着冰的矿泉水,一些人偷偷的拿手机拍她,因为她的容貌完全超出了地球物种的限制,美的超出了人类的纬度,大部分仍然行色匆匆,来来回回的仿佛是同一批人,天空上面一阵闪耀,一些人霎时间静止,随后一下子比一秒还快的消失不见,而墙角的监控也拍下了这一幕,然而这无关紧要的是,这些消息会被限流或者认为是伪造,仅此而已。
      砰,一个人被一个跟家用汽车一样大的货车给碾过,血泥烙印在了地上,更多人仍是来来回回像是同一批人,行色匆匆,一切场景似乎滋啦啦的,开始变换,从立体平面变成来来回回的线条,它们扭曲的蜿蜒,钻进了眼睛,李兰恍惚了站着也许是那一秒或者一个刻钟,李兰面无表情的用电话亭座机打下了110,等警察来了显然会发现是一场恶作剧,她随即跑到了红漆砖垒的墙角,与建筑的阴影融为一体,她投掷的正好是那5个警察的脚底。她用的是系统操控的机械炸弹,一个按钮下去,天昏地暗,然后穿墙加瞬移,果然,不过半刻钟成了热搜,客厅里,女人慢悠悠看着新闻,她的旁边有很多怪物,婴灵,暗精灵,怨鬼,蠕虫怪,硕大的食人花充斥着整个在张牙舞爪,等等,李兰去冰箱拿了瓶雪碧,厨房的边缘上还有一些暗暗的血渍,李兰复又闭上眼,她打开一个类似电脑平板的光莹莹的屏幕操作了几下,场景拉开,一个女人在房间里生死不明,整个一种晦暗又平常的气息,哪怕隔着屏幕也感觉到一种腐败,李兰眼中瞳孔闪烁不定,显然是对这个女人有某种特殊的情感,屏幕灵活的转到另一侧的女人面颊,她很丑陋,她没睡,只是时而睁着眼睛时而闭着,她一会捂着自己胸口一会捂着自己脑袋,这是她的一缕念幻化的分身,在构建的虚拟世界,完全按照李兰她自己的成长轨迹和故事,李兰一抬眼,刚好和自己的闪着小翅膀的在半空时实记录的摄像机的视线对到一起,它是随时随地跟随着主人记录的,它拥有特殊材质的又集合了众多炼金元素,李兰偶尔观察人类,选定某一些角色观察他们的举动。
      李兰沉默无声的看着屏幕,空气就像水银一样艰涩的沉默流淌,她的手臂发起了光,现在只要是肌肤或者墙面任何有面积的平面都可以随时点开上网她点进去,一个弹出的窗口,意识恍惚的在一片密室里醒来,旁边还有一些人,她似乎对自己的境遇无动于衷
      她没有看他们,只是学着达摩朝着面壁而立,整个人在感受着什么,又似乎机器人似的停机了。那些人有的骂骂咧咧的,广播声传来,宣判了一场游戏,只不过游戏内容不是密室,通知通知,请陆续到外面集合,他们纷纷不情愿的走出去,李兰继续无动于衷,直到15分钟后,又都回来,他们人少了很多,看到一个人在墙面那,大吃一惊,一个有点黑状黝黑头发跟毛刺一样的男人,手指颤抖的指着她,你你你,我怎么了,李兰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你在这里呆了多久,一个个瘦瘦高高斯文的男生说,他的袖口仍然优雅的洁白的挽着,只是身上也有着泥土和血手印,鞋面上黏着树叶,甚至还有半截肠子在他绅士般一看就是发胶固定的头上,15分钟,李兰回答道,怎么可能!一个女人披散着头发,目露惊恐,我们可是过去了几十个钟头,
      很简单,那个斯文的男生说,自打我们推出们后,外面的时间流速就和这里不一样,对吧,他带着奇异的目光看向李兰,所以,你没有走,他很肯定。我为什么要走,游戏我可以选择玩也可以选择不玩,想要的玩的人,意味着各种挣扎与冒险,失望与灿惨败,李兰戏谑的回应,拜拜,正好游戏广播出现了声音,恭喜幸存者,可以回到你们的家园了,紧接着墙面出现了光门,大家都迫不及待的冲出,一个个迫不及待的消失了,果然李兰摇摇头,在一个人没有真正强大的时候,任谁也说不出来在哪里都一样的话,环境的确会改变和影响人。
      那个高瘦的男子,在那里静静的听着,李兰瞟他一眼,发现他身上有着滋滋的令人光线扰乱的波动。似乎像是一串程序符号那样,身形产生光化所以你是这里的这个游戏的人,李兰试探的说,但那个男子没有回应,他刚才似乎也不是听她的论点,仅仅是需要某种过渡,果不其然,很快在她面前倏忽不见。陡然在空气中消失了,密室里只剩下她自己,随后李兰也不见了。
      一个街道上,仍然是刚下完雨,黄融融灯光被空屡的带着花纹的罩子被绿色的偏细的柱子支撑着,一个女子攀附在哪,她抓狂的气质让人倏忽不喜,嘴里叨叨着这个世界没有意义,我不喜欢一切了,谁来救救我,李兰强硬的拽过她的头发,我认为有句话很贴切,女子懵逼的垂下双眼根本没有直视她,仍旧沉浸在其中,但头皮被蛮横的拉扯,女子终于带着一丝愤恨感,她想要甩开李兰却只能尝试却无法真的达到她的预料,李兰用不高不低的声音恰好说道,你这样是为了改变,可有句话说得好,想的多不如做的多,你再怎么想,也只能持续在一个固定的状态。女子平息下来直直望向李兰双眼,像两个大电灯泡,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认真去做,要么,自杀,你之所以结束不了自己,李兰贴近的女生身子,是有一个原因的,什么原因,女生立刻机械的反应到,因为,李兰慢慢拉长了音调,似乎在思考着,大概,李兰尴尬的咽了咽口水,程序编码,换言之,没到你真正的寿命该结束的时候,你想结束也没法结束,同样两个痛苦的人,一个早早的意识到痛苦自杀成功,一个早早的也意识到痛苦却无限的延长痛苦,痛苦不断的变异增大,日复一日被困住和折磨,你认为自杀是他们决定的,我想人类还有许多谜呢。
      女子特工般冷静的问道,那么,第一种呢,李兰接着到第一种嘛,如果你实在做不来什么事情,那就去吸收和观察,也许这样可以产生某种量变的化学反应,化学你懂吧,不同的元素碰撞诞生另一种,也许有用也许没用,但我说了两种选择只能选一种,因为相信。
      李兰眯眼笑了一下倘若你什么都不做会疯的,因为在没有什么资源可以享受的情况下,而且一定会有各种人事物,场景和环境让你心慌意乱,让你没办法哪怕,只是单纯的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努力,什么都不改变和放弃。女子说,我要和你做朋友,李兰丝毫不犹豫的就摇头,我的人生设定中可没有朋友,你要是和我做朋友,要么你立马不想和我做朋友了,要么明天出车祸死了 。
      李兰在落地窗前喝着红酒,眼帘被巨大的如墨水般的阴影笼罩,一个巨大的机械乌贼装置,几个外星人直接穿了过来,他们友好的说,我们是来邀请你参加星际联盟,不去,为什么,因为没什么事情好做,他们点点头走了。飞船一瞬间在一个随机刻画的星际虫洞前转移。

      李兰看着街道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我开始反思自己,我是真的什么都不想要吗,还是被逼的什么都不想要,她走回一个黑色房间,里面有各种工具,还有一系列头套,被玻璃罩着,她定步走到其中一个,套在头上,她拿着特定的公文包,助理正好等着他她,劳斯莱斯车停靠在一侧,路上风景纷纷扰扰,李兰翻看着宣传稿和一些建设计划,一些项目协议,一些改革的条款,各种五花八门,这是一堆,都放在了她身侧,因为她确实很长时间没处理,她是州长。
      到了安全的政府大楼,助理在她身后鞍前马后的拉车拉门,并且带着资料,因为李兰穿的平底助理是高跟,所以走的很快,幸好中间有书记,厅长,跟她打招呼握手,她走到她的办公区域,她没想好好的干,因为本身国家政府已经烂到了根子里,这些无所谓,
      政府不断的又外派了某些房地产公司和建筑公司盖大楼,助理敲敲门,进,李兰从容的说,这是刚才车里没拿的,里面的资料您请阅览,助理带着门出去,第一个册子便是各个州的出生率,嗯,挺好的,任何一种现象都是一种常见的现象,她签了很多不合理甚至会让一切更糟糕的条约,甚至上下级的一些乱七八糟,像是摸鱼和博取利益,为了讨好一些人脉,以及机械式的运转的一些方案,一些政策总是来回的重复的审批,为了显示他们正在工作,随便改几个标点符号就好了。
      她走到了街上,带着渔夫帽,她走了充满美食气息的小吃街,那一个石墨子,坐在靠远处,观察着这些人,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嘻嘻哈哈,他们长大了嘴旋转在各个摊位上似要席卷一切,李兰笑嘻嘻的,看着有个人神秘兮兮的在每个摊位前撒下虫卵,她拿捏着脚步,并没有阻止她轻嗅着一切,让他们享用吧,放肆吧。
      两天后,新闻台爆出虫卵感染事件,那些被拦截的很多照片,都躺在她的办公桌上,李兰交叉着双手,听着助理的汇报,目前外面报道只是一些零星,李兰看着那些大量被虫卵从七窍都涌出的照片,他们的五官,内脏,都没有了,嗯,那么其他人呢,目前副州长,她,助理沉噤道,说吧,李兰示意道,她,她,坐私人飞机跑了,所以呢,你打一下卫生部长,在漫长的铃声后,卫生部长的人秘书说他在睡觉,秘书负责给卫生部长采买,采买,李兰敲敲桌子,是不是集中一批飞机进行采买,那些富人官员都这么干,而剩下大部分人采取了烹饪方式,但他们少数目前也集中开始采买她看着文件上写的疑似感染源来自入口的东西。是的,助理继续谨慎的回答。
      嗯,你走吧,她看着助理身上开始闪烁的光花,滋啦啦的,李兰只是看着,她走到街上,穿着一身衣服卫衣加裤子,一个小巷里,她看到了张贴的告示,她站在那里打完电话等着他们过来,那些人骑着滑板,有的是在空中乘着光幕而来,她给他们一些药剂似的管状东西,让他们沿着主要的自来水管道入口以及一些地方,他们收到了指示,李兰旁边的根本看不见的带着翅膀的摄像机,跟着他们走了。
      李兰等各个官员并没有收到什么批判和指责,尽管在多了更多的感染源和感染症状下,更多的新闻仍然停留在明星上,因为整整50个州,这个州因为那些民众的自发积极行动的,反而连带着李兰等人受到了表扬,而收到惩罚的一个官员是因为贪污额巨大,而被迫下马,而且她只是个行政区的副管理员,可能比李兰的助理权利大上几倍吧,但首因为那个官职来往交接的一些事情挺多,反而便利的可以灵活运用很多事情。但紧接着他安插的儿子,私生子,小舅子,情妇,等人在各地的官职安然无缺,这个还是李兰特意像助理八卦的。
      没人知道事情怎么解决的,很多感染的人因为是报道的一次国家公共安全事件,很多人都刻意的去宣传,各种白衣天使话题非常的受欢迎,很多人都发出了感人的评论,觉得国家一切都好伟大,他们气势汹汹的人说,艾尔兰斯好伟大,我们如此伟大如此团结,艾尔兰斯引领我们,而更多因为各种疾病,贫困,失业,精神失常,仍然无人问津,只是在那里成为千百年永远像是不曾不存在的问题。
      李兰感受着悬在空中的一股气,邪恶的气她有点质疑的联络了星际联盟的外星人,但那个人像是活在剧情里,讲各种任务呀,人物呀,各种设施呀,技术呀网格矩阵,最近的战争,诚然,这种迷惑性十足,甚至于说出了很多跟精神层面有关的,但李兰格外的排斥。
      因为探访民情,她和助理混个假把式的,开着豪车巡逻了一些城镇,她漫不经心走到了在一个老庙里,里面是破旧的稻草,还有一个乱七八糟胡子缠乱的人,他依靠在虫柱的香案下面,整个人斜着眼,李兰喃喃自语般问道,为何人都像是可怕的,甚至于我感觉一切都是邪恶的,我感觉邪恶笼罩着我,空气我都能感受到邪恶的气息,她摇摇头,不不行,李兰下定决心,从黑色旅游背包里掏出了一把刀,请你,杀了我吧,她在他手里塞了钱,那个人刚举刀,在胸口感受到刺痛,刀尖渐了一滴泪珠,不对她感到了刺痛麻痒,紧接着是钝痛,她开始微弱的喘息和哀嚎,拳头半握着,一颗雕饰的羊头,在横梁上垂落下来,那个人脑袋像西瓜一样,砸的稀碎,什么面容都没有了,李兰吐出了几口脑浆,还有脑壳覆盖了几片在交互的匕首上,李兰沉住气拨了拨,她试着把自己继续往前拱,但坚硬的胸骨卡在那,而且她发现,他虽然划开了肉皮,但却根本不是什么太深的伤口。
      李兰摇摇欲坠,助理迎面敢来,你怎么来的,李兰问,李兰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根本没心思听她讲什么,都像是借口,她被助理搀扶着走在街上,奇怪,哪来的羊头,她的记忆因为怀疑自己而开始混乱,也许是我看错了。
      李兰又听到了滋啦滋啦的声音,紧接着她昏迷了过去。
      李兰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旁边的怨鬼们贪婪的愉快的吸收亲近着她身上的怨气,小精灵,停靠在她的手边和头顶,给她唱歌,说一些有趣的事情,你知道吗,李兰若有所思的看着屏幕里的女人,她跟她一样,无解的停留然后窒息,没有办法的。
      李兰拿着佛经继续看,她唯有继续,因为不管她试图怎样,她都得活着并且经验体验和感受,她想到了一些人例如莲花生大师,一些奇怪的写着奇怪故事的网络作家,例如密勒日巴,特殊的命运特殊的人,她也是特殊的人,李兰眯着眼睛,决定按兵不动的继续走。
      在特殊的质地闪着光辉的银色面板上,有一些头上有触角,浑身也是银色的光辉和衣物,他们像是金属一样的面皮,他们在无数的操作面板工作着,他们被称为宇宙设计者,当然,名字并不代表他们真的是,他们算是继承运行和改善操控,秩序者5号找到了吗,一个运行员后面靠拢的像是指挥领导似的家伙,声音是老人和婴儿结合起来的奶奶的又沙哑老态,找到了,那个人头也不抬的说,她显然是在被另一批设计者的宇宙里,但她显然什么都不记得,而且,她用的还是残缺的代码,她那片宇宙非常的邪恶,我想她一直清醒着崩溃,因为她的光体很紊乱,那么,我们什么都不做,我们也什么都做不了,靠她自己吧,如果她时候灵魂体分散成碎片我们可以几片,捏造一个新的家伙进行投放,为什么,设计者不解的问,她活着的时候没有发挥任何这种她体内的秩序者潜力,她完全很低劣的在做事在思考,你说呢,我们需要激活这种能量当然要重新在我们架构和掌控的宇宙投放,而且清洗污染的邪恶,领导继续皱皱眉,它那个宇宙真是有点怪异的可怕,连我都搞不懂,那群究竟在干什么的宇宙设计者,别忘了,设计者对领导提醒到,他们和我们一样也是分工者,天道的运行自有合理之处 ,那当然,领导皱眉回答,任何不合理也是合理,因为它是天道。
      对了,幕后人会不会有动作,不会,他们目前还只是观察,如果他们要动作,在那条时间线上他们不会眼睁睁看着秩序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们并不理解人的这种痛苦执念,他们的判定是直接感受个体的感受情绪心念,完全的感受判定痛苦,而没有客观判定,而根据这种直接的个体自我判定,显然他们运用了这种词语。
      看来秩序者显然是自我走向了死路,但也说不准,因为他在没死前,我们能知道所有发展演变,但仍然是有百分之零点零零一的变数,这么一丝变数,能让一切想法全军覆没。
      此时咖啡馆里,一个竖领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来到李兰面前,奇怪的是,李兰并没有点任何饮品,你知道的,男人说,我最近确实忙,李兰微笑道,我和你相反,因为我从来没有事情可做,有的时候,只要活着就好了,但是,我看很多人,我想我和他们并不是同一个物种,因为他们忙碌做很多事情,并且乐此不疲,就像是程序稳稳的运行,可不是嘛,男子符合的说。
      我最近看清醒梦的书,因为现实也是梦,总能参考一下,不过我发现我真的对一切知识概念都厌倦了,早就厌倦了,我不知道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直到我听到一个外星人说话,活着就有意义,但是现在我想放弃了,我观察人类,他们虽然不像我一样荒诞又痛苦,但我觉得也是极度无聊的,人世间的,没有什么好追寻的,恭喜你,你已经生出厌离心了,男子道,不,李兰摇摇头,一切升起的无非是幻起幻灭,无论看似产生什么,都只是梦中无意义的造作,无非是虚空中本不存在的影像。
      李兰复又闭上眼,一切的故事剧情都不重要了,她如是的滑下一滴泪,人生的路在何方呢,男子喃喃道,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问她的。
      你对爱的定义是什么呢,爱如同生命的本源,如同天道赋予的一切,爱不是情感,情感是虚幻不实的,正如心一样的,人从来不需要情感,那么,愿你能从容的死去,男子用着祈祷的姿势,一动不动,许久才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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