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戏南春》今年三岁半啦

3、分别 际南单手托

　　际南单手托腮看着窗外。梅雨季节，阴雨连绵，丝丝缕缕的落着，滴在门楹之上，响着啪嗒声。
　　阮烟又在复刻了，二十分钟成功完成一张速写，际南还看着窗外景。阮烟把速写放在抽屉里，若无其事的拿出用来对话的本子。
　　[看来今天出去不了了唉。］阮烟轻拍了拍际南的肩膀，“没关系啊！刚好空出时间，我想跟你学手语呢！”际南回头扬笑对着阮烟。
　　阮烟似有些愣了，几秒钟没什么反应，反应过来了，拿笔就写［为什么啊？］“拜托，会手语超酷的好嘛。”当然是为了你呀，际南像真是感觉很酷一样，“教教我呗！阮阮。”［那当然好。］阮烟眼里有什么透着淡淡的亮光，泪花嘛，还是感激，亦或是其他。
　　［教你几个用的比较多的吧。］说罢，阮烟放下笔。
　　阮烟右手呈握拳状，大拇指向上，第一个关节向下折了两下，然后用食指指向际南，做完握笔［这是谢谢你的意思。］际南学了做了一遍，“我记住啦！”阮烟右手在肩膀前左右晃了两下，又双手向上一起向左摆了一下，继而左手放下，右手伸出食指及中指点着鼻子，［不客气］。
　　右手伸平指着头，头也向右侧偏了点，伸出小指放在身前，低头，［对不起］。两手比出数字三，食指拇指比的圈穿插着摆在身前，［没关系]。
　　阮烟作一个，际南便照葫芦画瓢模仿一个，待到雨小时，最常用的几个手势已经学会了。
　　室外翩翩细雨，烟雾缭绕。阮烟拿了一把油纸伞，伞面是墨绿色的晕染打底，一个女生站在桥旁拿着画板，美是美的，却总感觉缺些什么，有些淡淡忧愁。“画的真好看！你画的你自己么？”际南看着道，阮烟点头，淡笑一下。
　　出门了，际南撑着伞，两人在青苔砖瓦上漫无目的地散着步。烟雨遇上江南，大抵是眼前风光旖旎，水乡古镇因丝丝细雨绵绵消散，也有着朦胧的气息，也或许，不止是水乡。
　　彳亍着走进小巷里了，“在这漫步感觉像一首诗《雨巷》。”际南乐呵着，［但我们结伴，不似丁香般结着愁怨，这雨巷也不寂寥，篱墙也并非颓圮。走着，我愉快又欢心。］阮烟也微微笑着。
　　走着绝路了，际南偏头看着阮烟。阮烟递上本子，向前翻一页，［这个雨巷很好看，带你参观了。］阮烟像猜到际南会问了，提前有所准备。
　　原路返回出小巷，到了桥上。际南将撑着伞的胳膊撑在桥栏上，观雨渐落在漾中的涟漪道道，晕开的波状，像天女散花，只是，这花荡漾开，待河面平静也就消失了。
　　回到家，阮烟还在教着际南手语，时间淡淡流逝，是夜了，也就停止教学，就枕了。
　　日月交替，现在是太阳在值班了。“阮阮。”际南对着阮烟，用手比划着〈今天我就离开了〉“要学习高中的〈知识〉。”
　　阮烟一会看着际南用嘴说读唇语，一会又看着际南比划读手语，看着，就笑了，用手背轻捂着嘴，端庄温润的淑女形象大抵若此了。看完际南表达的意思，又是微微一笑比划着〈好好学习〉。
　　阮烟决定将际南送到车站。二人刚出古镇，际南转身看着，想到江南烟雨，想到挂满拍立得的帘子，想到非寂寥的雨巷，想到新学的手语，想到阮烟，际南高举手臂挥了挥，在做告别。
　　阮烟指一下自己，右手姆食指比成一个C放在下巴，又指向际南，又举起本子［一帆风顺，际南。］
　　手势的意思是“我喜欢你”，只是阮烟没教过，际南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