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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脱光她的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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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四月份原城的雨天格外多,下课铃响起,沈之遥将黑色书包甩到肩膀上,视线透过额前碎发望向窗外,不久前雨刚停,眼下乌云黑压压的一片,是又快要下的趋势。
沈之遥脚步没停,走出教学楼,空气中泛着潮湿的味道,走出校门没有几步,视线突然被遮住,一群人生拉硬拽将他拖到不远处的小巷,双手被钳制住,沈之遥索性抬腿跟着走了起来。
站定后来不及反应,巨大的冲击力使他撞到身后的墙上。
他抬头看去,为首的是周肖,穿着和他身上相同的校服,耳朵上挂着几个耳坠,踹了他一脚后流里流气地站在那,身后跟着几个穿铆钉牛仔裤的混混,见他看过去,“啧”他皱紧眉上前。
“你看个屁啊?一天天大爷似的臭着张脸给谁看?给哥几个拿点钱玩玩?”说完就要伸手去摸他的口袋。
沈之遥勾唇,拍开他的手,站直身体比周肖高出半个头。“滚,没钱。要乞讨找别人去。”
“艹,沈之遥你她妈再说一遍?!”周肖脸涨得通红,“你她妈还想走?”说完抡起拳头砸向沈之遥。
沈之遥抬起手,将对方的手抓住,周肖用尽力气也挣不开,脖子上青筋暴起:“上啊你们!”
正准备还手,胃里突然一阵痉挛,沈之遥弓起身子,剧痛让他的额头出了一层薄汗:“草…”这时,周肖拎着根木棍,朝着沈之遥的后背狠狠打去。
沈之遥险些跪倒在地上,他一只手支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死死按着胃,试图将痛感按下去。
痛感丝毫没有减少,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沈之遥半靠在墙上,用尽力气护着头部和胃,周肖上了头,笑的像魔鬼般:“你不是挺拽吗?打我啊?”
沈之遥几度感觉自己就要痛的昏过去,死死咬着嘴里的软肉让自己保持清醒,口腔中血腥味蔓延开来。
就在他准备放手一搏的时候,视线里出现校服的一角,周肖一伙人停下动作看向来人。
沈之遥也抬头看去,视线有些模糊,紧紧闭了几次眼才成功聚焦,那是一个小姑娘。马尾有些松散,几缕头发被汗打湿粘在脸上,皮肤白的惊人,此时她急促地喘着气,嘴唇煞白,看见他们后像再次受到了惊吓,睁大眼睛几乎不敢眨,沈之遥注意到她拽着校服衣角的手,在抖。
紧接着后面跑来一个男人,和他们年龄相仿,染着黄色的头发,气喘吁吁地将一只手撑在墙上:“你还挺能跑…哥哥没啥坏心思,就跟你交个朋友…”尾音隐隐上扬的语调却将他的心思暴露无遗。
许昭意只觉得浑身恶寒,恶心的她想吐。此时前后的路都被挡住,她无路可逃,双腿抖的不成样子,几乎要站不稳。
沈之遥看着那个女孩,此时逃走对他来说是再适合不过的,不知为何,却坐在那没动。胃里还是一阵阵地疼,他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周肖看到许昭意后两眼发光,他走上前去搭住那个男人的肩膀:“什么情况啊哥们,这妞挺好看啊,分享分享呗。”
黄毛听了之后也笑了起来:“行啊,不过这妞可倔了,我追她跑了老远这才堵住的。”
许昭意蹲下身子,用力抱紧自己,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放学回家,会遇上这种事。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她浑身颤抖着,绝望得几乎崩溃。
黄毛想要上前,周肖无意间撇到一旁的沈之遥,他拉住黄毛,笑的意味深长:“咱们先来玩点有意思的吧?沈之遥,你给她衣服扒了,我们就放过你,怎么样?她看着身材不错,你不亏,好好感谢我啊。”
沈之遥闻言,看向那边蹲着的女孩,女孩个子不高,蹲下来更是小小一个,此时像是被遗弃的小猫,缩在那里不敢动。
他站起身缓缓走过去,胃里的疼痛让他的腿有些发颤,他走的慢,女孩抬起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她很漂亮,圆圆的杏眼,巴掌大的小脸,只是眼中的恐惧与绝望清晰可见。
许昭意听到周肖的话后更加绝望,恨不得直接了结自己。她感觉到那个叫沈之遥的人正一步步走来。如果他也是被霸凌的,是不是,可以帮帮她?带着最后一丝希望,抬起头。
少年的头发有些长,挡住了眉毛,表情很冷,眼中没有一丝她能看懂的情绪。
少年宛如修罗一般缓缓朝她走来,许昭意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睫毛滑下。
落在了少年的手臂上,她感觉到那人拽着她的手腕,将她拉了起来,那一瞬间她睁开眼睛,少年头也不回地拉着她的手冲出小巷。
沈之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明明不该管,明明可以早早地跑掉,在伸出手的那一刻却不受控制地拉住了她,或许是女孩的眼神太绝望,又或许是砸在他手臂上的那滴眼泪太烫。
许昭意听着身后的叫骂声,死死地抓住了少年的手,看着他扬起的发梢,心里想:一定要对他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