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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君侯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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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倾却没受什么影响,她早就料到了这番局面,以青鸾氏的声望,这些收服民心的手段简直是驾轻就熟。
这天,天晴,昨日下了些雪,寒风有些刺人了,昨日退治的大军已经驻扎完毕,接到消息今日傍晚退治会带些精兵回城。
由侍卫开路越倾和白夫人率着些将领在城门等候退治带着兵队凯旋,道路上的雪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城门内的道路两边站满了民众,还有客栈酒楼的窗户坐满了人,都是为睹洛候的风采早早守候的。
诸人耐心的等待有人惊呼一声,越倾抬头望天,只见一大片的妖云从远方飞掠而至城郊,几乎同时,越倾耳边远远似乎传来闷雷的声音,越倾眺望过去,只见一片雪雾混着尘土似乎被狂风卷的拔地而起,在尘土飞扬中,写着洛字的旌旗茫茫遮天。
她终于看清楚,那是一大队的骑兵,数以千计,正往城门方向快速奔驰而来,妖马的马蹄落在地上,声势浩大,如今离得近了,如同惊雷在耳边响起。
城中的百姓不约而同的喊了起来:
“君侯归——”
“君侯归——”
声浪如雷,震撼着整个洛都,一时间人头攘动,人心振奋。
在这个新雪初停的日暮时分,洛候退治带着飞羽族统一的消息,且率着五千骑兵从千里之外的博林凯旋回到了洛都。
越倾看到领头的一位身穿铠甲的看上去大约二十三岁年轻男子翻身下马,一时间,众将士一齐下马,步伐之统一,在平地响起的巨大的声音,一看便知是平时训练有素之精兵。
他走到白夫人面前,撩起铠甲,单膝而跪,
“孙儿退治,劳祖母挂心了,孙儿幸不辱命,大胜而归。”
白夫人眼睛似有湿润:“好治儿,快起来。”
越倾和白夫人乘坐车架回来洛府,退治先行安排了将士归营,调兵谴将,夜晚时回到了洛府。
越倾正在和白夫人说着话,听到门外的侍女进来禀报:“夫人,女君,男君至——”眼望,他应该换了衣服,此时穿着家常服,见退治进来了,白夫人脸上露出笑。
等退治到了近前,向自己问过安。
白夫人一手拉着退治的手,一手拉着越倾的手说:“治儿,你一走就是一年,可委屈了你媳妇一直在陪着我,如今你回来了,可要好好和你媳妇相处。”然后把两人的手放在一起了。
退治也不避讳,目光直直落在越倾身上。
越倾努力做羞涩状,然后慢慢抬起眼睛,对上了对面那个男人的视线。
相对于现在的飞羽族无冕之王的地位来说,退治还相当的年轻,妖族长寿,换成人类年龄计算,到如今,退治也不过二十多岁罢了。
越倾想起眼前的这个人,他三百岁治军,当时除了爽鸠氏和鴡鸠氏是一早跟着青鸾的外,之前鸤鸠氏,鹘鸠氏和祝鸠氏都是有名的大妖族,兵多将广,各领大小妖无数。
飞羽各妖族相持了六百年,一直相持不下,却被一个才堪堪四百岁的后起之秀退治在短短一百年间逐一攻破,想起丹凤族在退治征祝鸠时顺势联姻投入青鸾麾下,未必没有闻风而降的原因。
退治虽年轻,但相比于人类男子而言,他生得极高大,肩膀宽阔,腰背挺拔,两人这样相对而立,以越倾的算高挑的个子,站在一起,才到他的肩部,在他面前却也只有微仰着头,才能直视他的目光了。
他生得极英俊,头带黑色的束髻冠,身穿右衽交领深衣,极简单的家常服却越发衬得他剑眉星目,气度不凡。
越倾摸了摸自己怦怦跳动的心脏,再了眼退治,暗道,果然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怪不得原来的自己死活要嫁给他。
寒暄了一会,退治带着越倾回到了东屋。
退治的退腿极长,迈着大长腿大步一跨,就甩了越倾半截,越倾起先还加快步伐,见实在追不上了,一把拉住退治的衣袖道:“夫君,你行慢些可好?”
退治仿佛一愣,低头瞥了她一眼,她实在娇小,堪堪到他胸前罢了。
越倾双目晶莹,若笑地望着他。
退治“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步子倒是慢下来了。
越倾很轻松的跟在他后面,很快回到了东屋。
越倾道:“夫君车马劳顿,我吩咐这就吩咐摆膳。”
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凑在一起没有太多的话可说,幸好一道道呈上的膳食解了两人之间的无言。
妖族的夫妻地位还是相当的平等的,也不用向如今的凡间那样需要丈夫先用膳后,妻子才能吃。
两人沉默的用着膳,倒也没有尴尬的气氛。
不得不说,退治是一个让人赏心悦目的存在,宽大袖摆舒缓垂落,他不疾不缓执箸,就连伸筷挟菜的动作,看着都是如此的流畅。
就像以前末世来临前,越倾收藏的一副颇为喜爱的古画中上的古韵男子一样,只不过退治是真人,是会动的。
越倾越发觉得所谓秀色可餐不是没有理由的,退治这个样子让越倾胃口大开,于是越倾忍不住多吃了一碗饭。
退治默默看着越倾吃完所有的菜,然后见其半点没有不好意思不急不缓的漱口。
越倾笑着擦了擦嘴角道:“夫君一回来,我连胃口都好了许多。”
退治看了眼越倾,淡淡道:“夫人身体康健,是好事。”
这是暗示她吃的多?越倾的脸僵了一下。
越倾笑道:“夫君征战劳累,待会便沐浴吧,也好放松一下。”
退治上下打量了下越倾,在她胸口停了一会,随后一脸兴致缺缺的叹了口气,抬步走了。
越倾目送退治而去,表面温柔微笑,内心想弑杀亲夫。
暗道自己眼神不好,退治哪里是什么古画上的美男子,简直侮辱了那副画。
越倾扯着笑在漫娘陪同下洗浴去了。
越倾沐浴而出,黑发披散,赤身站立,如春水涟漪,柔情万种,胸臀浑圆,腰肢一握,肌肤玲珑粉嫩,耀目若雪,美的几乎令人不能直视。
漫娘上前帮越倾擦干身体,拧干发中的水泽,叹道:“女君美艳如斯,君侯怎能不加喜爱?”
越倾表面却努力做害羞状,眼波流转间,勾人心魄,羞道:“胡说什么呢。”
心中暗道:“可惜你家君候喜欢丰满些的。”
漫娘知道女君害羞了。也不多说,笑了笑抱着旧衣服便出去了。
越倾暗中挑了挑眉,如今已经这个样子了,她还不至于矫情到不愿意与洛候同床共枕,可惜人家退治傲娇得很,怕是看不上她呀。
越倾松绑着秀发,出浴室的时候,便看到退治他身下垫着软垫子,只着单衣随意坐塌上的茶几后,衣服带子偏也不好好系着,领子松松垮垮的漏了大片的肌肤出来,人也不正经地斜倚在边,手里却握着一本书卷,侧旁的烛光映照着他那张俊美的脸庞,窄腰宽背,着实是美色当前,难怪把原来原来的自己迷得神魂颠倒。
他听到越倾出来的动静,眼也不抬一下。
越倾挑眉,却不在意,无所谓,还能离咋地?
越倾看到这张脸,心情又好了起来,笑盈盈的将房间斜旁桌上的烛台端近些,“夜里看书还是亮堂些好。”
越倾和他说话,他淡淡“嗯”了一声。
依着平时的作息,越倾也该就寝了,可见退治似乎想要寒窗苦读的样子,越倾心里一点也不想陪着,但也不好先走,只好在旁的桌子后盘起退修炼起来。
正在越倾进入修炼时,退治似乎不经意瞥向越倾,人保留着原先的姿势,目光却一直定在越倾的脸上,慢慢的他目中的瞳孔眸色逐渐加深。
他其实早就注意到她了,在城门的时候,她穿着红色的银红底子缕金凤凰牡丹刺绣广袖留仙裙,鬓上钗头凤似要展翅欲去,她搀着白夫人的手,站在一旁面色竟是动人的温柔。
退治不得不承认,他有一瞬间被惊艳到了,觉得她穿这般华贵的衣服显得更加的好看,至少比一年前那些素衣好看,退治默默的想。
在运行的十周天后,越倾睁开双眼,见退治还捧着那卷书,不禁纳罕,只听闻洛候英勇非常,没想到却也那么喜欢读书。
越倾眨了眨困倦的眼,笑了笑:“如今夜深了,夫君治军归来辛苦,不妨早点歇息,不如妾给夫君暖暖被窝先,好教夫君睡得暖和舒适些。”
退治又“嗯”的一声。
越倾说完,便要走了。
此时越倾穿着的是白色寝衣,上绣着几束红梅,迈着莲步款款而入,慢吞吞向走到床边,却被退治在后面伸手拦腰一揽,抱在胸前,退治的书“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越倾脚底一空,便被抱在退治怀中,她身上裹着轻薄的衫裙,退治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她的柔软。
退治长腿一跨,三两步便到了床边,慢慢将怀中的人放在床上。
退治跟着单膝跪在床沿,低头凝视着她。
“我不惧寒。”他呢喃地说了句,双手捧起她的脸,而后亲吻她的额头、眼睛。
她的脸上还带着被热气熏出来的红润,眉梢眼角带着让他心猿意马的风情,退治俯身吻住她的眼,细细的吻带着丝丝的痒,越倾咯咯笑了起来,面如桃花。
退治被这个笑容迷住了,褪去她的的衣,一身肌肤欺霜赛雪,如珠似玉,退治慢慢地吻了上去,越倾那雪肤便起了点点红痕。
越倾眨了眨眼,手上也没闲着,没道理老娘都脱光了,你还穿得好好的,伸手帮退治解了衣襟。
越倾一双玉臂攀着退治的脖子,轻舐退治的耳垂。
退治胸膛上的一颗心脏一时间不受他控制的狂跳,咚咚直响,兴奋极了。
她本就生就无双美貌,此时脸颊泛红,鬓发松散,眸光盈盈,竟给退治以惊艳之感。
退治一把扶着住她的腰,她那细长的腿便勾住了他的腰,她低声在他耳边说:“夫君可要手下留情呐......”。
一个气势如虹,一个柔情似水,谁也不知谁点了火,只知道那松木床微微晃动,声如夜雨。
越倾摸着退治那手感十足,颇具弹性的肌肉,餍足的想。‘这个退治的手段虽然青涩,但孺子可教’。
退治感到前所未有的尽兴,又想起了之前乌特的事情,他用暗哑的声音笑道:“娶了夫人,为夫真是福气不浅”
越倾没把退治的话当一回事,听说爽过之后,男人一般都会变得甜言蜜语,但这不妨碍越倾此时的好心情:“秀秀能嫁给夫君,也是秀秀的幸运。”
不就是甜言蜜语吗,谁不会一两句呢。
退治低低地笑了起来,见越倾似有困意,抱着其进了浴室,两人洗浴后,退治随意的帮自己擦了擦,然后用大毛巾裹住了越倾,回了内室。才抱着迷迷糊糊的越倾躺了回去。
君侯退治静立梦寐之间,目视熟睡的越倾。明月下,她如明珠般洁净,恍如仙子沉睡其中。
此年来,越倾已有蜕变。眉心间多了几分沉静,目光中有了坚定。
君侯退治心中生出一丝感慨,觉得她的蜕变仿佛是命运之手轻拂,使她从少女蜕变成美丽的女子。
当年相逢,那时的她还是一个稚嫩的少女,今朝已是娇艳成熟。
静观她梦中容颜,君侯心头涌起温情。他的眼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拂去她面上的发,他的唇带着温凉落在她的眉间。
越倾迷迷糊糊的伸手拂去面上的瘙痒,入睡前还在想,这吵人的蚊虫可真讨厌。
退治的俊脸被拂到一边,也不恼,只觉她可爱。
他把越倾搂住,往自己身边一带,也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