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妄》由何

7、第七章 “你

　　“你在哪。”我和她都很默契的没有理会百许暮发的几句话，她就很奇怪，这么晚发个你在哪。

　　“？我快回来了。”

　　“好”

　　就这样？所以问我在哪有何意义，这是晚上让人不清醒，我还是慢慢的往学校走。

　　走回去时已经很晚了，学校里路灯亮又不亮的，可能是觉得学校里人都走完了，灯亮着是费钱，就留几盏做个意思。确实，在我之前应该没有同我一样没事在学校乱逛的人。

　　寝室整栋都是黑的，站在门口，有点像那个恐怖片里的场景，我不知道灯在哪开，也没精力去找了，就打开手机，靠着微弱的光走。

　　走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之前每个学校都有传言说是在墓地上建成的，那我们学校会不会也是，应该…“阿玖。”

　　“卧槽！！”

　　差点背过气去，转身用力过猛，撞到了墙，管不了那么多用手机照，才看见是景惜。怎么这人走路没声儿啊，心跳化作洪流，双脚发软坐在地上。

　　“对不起，可你真的吓到我了。”

　　“那应该是我说对不起吧。”她往边上靠了靠，打开了灯，我的安全感终于回来了。

　　“不是，你在你怎么不开灯。”

　　“我开了……久了些，就关了。”

　　？我回来那么会儿就没见过亮，她呆了多久？

　　“那你不回你寝室，在这干嘛？”

　　“你说你快回来了。”

　　“等我？”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我是走回来的，没有同往常一样乘车。“找我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上午你做的卷子都已经改好了，做的不错，只是需要注意细节，你老师应该放你桌上了。”

　　可不嘛，上午头都要给我痛炸了，能写完卷子就不错了好吧，“找我就这个？没…”

　　“还有就是你的东西，还有这个。”

　　她给我包塑料袋，还有支笔就转身离开，背影好像很急。

　　“景惜！这笔不是我的！还有这个也…”

　　“就是你的！”

　　她走进拐弯处，走廊只有她弱弱的回音。

　　“这笔真不是我的啊。”我是记得我没有买过蓝色的笔，而塑料袋包的紧，我现在不好打开，拿着不轻不重的，里面好像又很散，猜不到是什么，还真是奇怪。

　　回到我温暖的小床，终于没有人催我了，自由自在太舒服了，我把窗帘拉上，门关上，一觉睡死过去。这样的时间不多，我要补回我没有睡好的时光。

　　“常玖，常玖？死了还是没死啊？常玖！”

　　“不是祖宗你要干嘛呀。”在梦里就突然不舒服，还听见苏冉的声音，这缺德玩意儿扰我发财梦。

　　“谁是祖宗啊，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别告诉我你。没睡多久，看着跟死了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学校有尸体呢！”

　　“这不才一点多吗。”

　　“才一点多？自我有记忆起，你常玖就没安安静静躺床上超过十小时，你还睡到了下午。”

　　“好像也是…对了，你怎么回来了，穿的挺潮啊花裙配洋帽的。”

　　“还不是我那个要人命的老爹，说我什么有缺课，早点回来找你补补，就把本在好好度假的我送来啦。”

　　“那你是要我给你上课，还是让你做题啊？别坐我床，我起来了。”

　　“学那肯定是学不了一点的，在学校里也没意义，要不…要不我们出去玩吧！正好出去吃饭。”

　　“成，等我收拾下。”

　　苏冉看着我东叠下床，西拉个窗帘，再收个衣服，就是不来帮忙，在我寝室左看看右瞅瞅的，我突然听见塑料袋的声音，回头看见她在弄景惜给我的袋子。

　　“这是什么？哇——常玖你居然买药了！”

　　“处处都有药，有什么稀奇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终于舍得自己买药了，再不是让“妈妈”操心的小朋友啦。”

　　“大清早的，不是，大白天的苏冉你别发病。”

　　“不是常玖，也不对啊，你好像也没时间去买，说，和哪个女人搞上啦！”

　　“我搞ni…朋友送的，关心我还不成吗？”

　　“和姐妹儿还不讲实话啊，我度假的时候绝对有事发生，快和我讲。”

　　“真的没什么，别问了。”

　　“好吧，既然你不想说，走，那我们去吃饭！”

　　“喂，慢点…”

　　苏冉拉着我到处逛，应该是拖着，她走得快，看这家不行那家也不行，我想着买个馒头她也硬给我拖走，说是要带我吃好的，结果人都要给我走虚脱了她还没选到。

　　这街不像往前工作上班那会儿，挺多人的，说不上很挤，但为什么买个东西都要排半小时队啊。“要不算了吧苏冉，这对长得，我们还是去吃东西吧。”

　　“不要，这个胸针上次我在网上没抢到，这次让我看见了就上天注定的，我一定买，不得错失良缘。”

　　“随便你，那你先排着，我要去吃东西…”刚转过头，迎面走来的，穿着黑色长裙，气质高傲般，眼里不入脏河，那个“笑脸杀手”，妈的什么孽缘，在这里都能遇上，没谁了。

　　“？你不是要…”

　　“别说话，挡我一下…”

　　“怎么了这是。”她朝我背对着的方向看，可能是她气质实在突出或者是苏冉没挡住我，我竟一时分不清是她走向我，还是我一直面对着她。

　　“别躲了小朋友，我看见你了。”这“妖娆”的语气，是我常玖上辈子欠你的吗？

　　苏冉可能看出我有难，替我说：“你是？”

　　“我是单随悦，你是她朋友吗？好可爱一小姑娘啊。”

　　“啊？没有没有，姐姐你才是好看。”苏冉你没出息，被夸一下就脸红害羞的把我推出去。“找常玖是吧，她在这，你们聊啊我去结账，好好聊啊！”

　　好，好的很啊，苏冉。

　　“常玖，跑得快啊常玖。”

　　“找我做什么。”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没了底气，说话就弱了几分。

　　“明天晚上八点，江街饭店，还有我微信。”

　　“不去，不加。”

　　她扬扬眉毛，一副胜权在握的样子。“常玖是吧，17岁，晋城市中学高二4班学生，在酒吧打工，老板是陆契。”

　　“你查我。”

　　她摇头，“陆契是我表哥。”

　　“你认为我信吗。”

　　“打电话求证。”

　　她把手机递给我，认为我不敢接吗，我打工多年就不知道陆契还有表妹，撒谎不脸红的，还想骗过我，打就打谁怕谁。

　　……

　　“喂，有什么事吗随悦。”

　　“是我。”

　　“你？常玖吗？你拿了谁手机？”

　　“我问你，单随悦是谁。”

　　“是我合伙人啊，问这干嘛，你惹到她啦？”

　　“合伙人？”

　　“喂，你在听吗？她相当于你另一个老板，她一般不管事就没跟你说过，脾气怪的很 ，小玖你可千万别…”

　　“陆契你再说一遍呢，我可没听清。”单随悦没等我听完就抢过电话，“我忙着呢，挂啦。”之后便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合伙人？另一个老板？怎么我不知道，那岂不是说明我要完蛋了，她会不会扣我工资。

　　“加老板微信很合理吧。”

　　“…”

　　“老板见如此可爱的员工，想请她吃个饭，很合理吧。”

　　“…”

　　“明天晚上八点，江街饭店，微信。”

　　我只能点头加她微信，笑死，根本不敢反抗。

　　“还有明天你休假，我批的，一定要来哦，小朋友。”

　　她走了，她终于走了，我怎么敢的，酒吧耍了个女生，结果她是我老板，这是什么抓马的剧情，可能也只有我遇的上。

　　“常玖？所以你要去吗？”

　　苏冉突然冒出来，“听了多少。”

　　“呃…江街饭店…”

　　“哎——没谁了，我真是逆天了，苏冉。”

　　“？”

　　“算了，没什么。我们去吃饭吧。”

　　晚上苏冉又走了，她说她要回家睡，上学了再来。也好，家应该比学校要自在舒服得多。

　　可能是白天睡多了，现在不是很困，我不想躺床上看天花板，就坐在窗旁边，望着望过无数次的天，见过无数次的灯，听过无数遍的虫鸣，无数来往的人群、车流、夜风；一切无非就是这样，也只能是这样，我能做的，无非也是这样。

　　时间不早了，休息了吧，站起身，想着我再看一眼，踮起脚，对面的老师寝室漆黑。我记得景惜好像住对面，她是睡了闭了灯，也是太远，我看不到。

　　好了，就一眼。

　　“嘀，嘀。”

　　妈的怎么个饭店外面车也那么多，没别的地方吃饭吗，尽到这里来，差点给我创死。还有那个什么单随悦，说好晚上八点，又不告诉我具体位置，发个微信说门口，那么多门，我怎么知道是哪个门口。

　　东转转西走走，突然听见，“别动小朋友。”单随悦朝这边走。

　　“都告诉你在门口，上一秒看见你，下一秒就不见了，想跑去哪儿啊小朋友。”

　　“谁知道一个饭店那么大，我又是第一次来，你还不告诉我在哪，是个正常人都找不到好吧。”

　　“好，跟我进去。”

　　真的，有钱人的世界是我底层贱民不敢奢望的，真不懂为什么要在走廊挂吊灯，而且是水晶吊灯，走几步见一个走几步见一个，是怕地震的时候有人能逃出来是吗。还有，真的有必要在每个包间门口或者是窗户旁边挂牛头骨吗，我一平民表示看不懂，而且影响胃口。

　　“我没有订包间小朋友，想着A4桌的风景最好，我们就坐那。”

　　“随你，但别叫我小朋友。”

　　“你比我小啊，不是小朋友是什么，大朋友吗，还是女朋友啊～”

　　“我…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坐吧小朋友。”

　　算了，她是老板，她开心就好，不生气不生气。

　　单随悦应该是知道我不熟，只问了我口味，替我点餐。

　　“喝酒吗？”

　　“喝酒伤肝。”

　　“你好没兴趣啊，在学校有朋友吗？”

　　“多的很，多到爆。”

　　“那就好，小朋友需要人陪呢。”

　　“我TM…”

　　“好好好，不开玩笑了，但你真的好可爱啊。”

　　是有钱人都有些神经质吗？钱多到没烦恼的开朗吗？单随悦。

　　我突然听见好熟悉的声音，“实在抱歉了，先生…”单随悦也绕有兴趣的看我身后，手托着脸，很惬意的说：“好久不见，景惜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