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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与君初相识 与君初相识 ...

  •   他,即漓要看见我了

      他进了教室,林凌英语老师已经讲了大半节课了,她和语文老师许诺兼班主任是好闺蜜。两人相视一笑,二十几岁的女孩都这样吧。

      荣锦在窗外看着他,眼神似乎再说不要害怕。他没说话,从窗口他就偷瞄即漓好几眼。在装作环视教室时又看向即漓,偷偷的,不予打扰

      “这就是我们班的新同学,大家要好好相处,来自我介绍一下”当着闺蜜的面,他不敢多言,怕忍不住,让墨泽上讲台。“大家好,我是墨泽,希望和同学们能成为朋友,以后请多多关照”墨泽微微鞠了个躬,笑的很甜,想给即漓一个好印象。可当年的自己就是木头,看了墨泽一眼就继续看课本,全都与他无关。他脸都笑僵了,荣锦也离开了

      可命运就是那么巧合,墨泽也知道即漓就一个人坐,所以“你好呀,同桌”“你好”敷衍的回答,继续听课。墨泽只好等下课,摊开课本,听课。

      来了一个看着拽拽笑的甜甜的小帅哥,下课了好多人都看着他,甚至有女生去自我介绍。“嗯,你好”我只能硬着头皮和他们应付,我不明白小孩子为什么那么热情,可能活泼开朗是小孩子的天性,很显然我和我的同桌都没有这个天性。

      “你怎么受伤了”前桌的女孩许馨像忍了好久开口问,虽然即漓经常受伤但一般不在脸上,也没什么人发现。

      “没什么”即漓低着头,不想说,他一直不喜欢交朋友。以至于都三年级了还是一个人“给”上课前两分钟,大家都回到位置上,我悄悄把创口贴给他。那个秋天手腕处被磨了一道伤痕好久才下去。我拉着他有点凉的手,直接不由分说的贴上去。他想挣扎,还是任命一样没有动。我还给他在嘴角的伤涂了药。并不知道我的这些不合逻辑,简直有大病一样

      我们坐在教室的角落,阳光越过即漓的桌面跳到我的纸上,交错着被文字覆盖原本树木的年轮,空气里弥漫淡淡的药香,在老师讲课的声音下微颤

      后知后觉,我一节课都没听清老师在讲什么,以至于老师问我一个简单的问题,我没能回答,导致所有人以为我是个傻瓜。

      我小时候好木讷。也是,我也是好久,好久,才学会像一个正常人一样。

      即漓静静的坐着的,小声的告诉我答案。可惜我没听清,可能是因为前夜的病没好全,我不知道我应该找什么开脱。幸好老师没说什么,让我坐下。得,双一流名校的废物,因为不知道是第几题而没能给出小学三年级题目的答案

      真丢脸

      他不和我说话,我也不敢理他,毕竟刚才的事,我又忘记我是一个小孩,理所应当以为在照顾小时候的即漓,真是蠢到家了

      我想和你交朋友,感谢荣锦女士的便利贴,即漓不回我,生气。一直到放学,我都没理他。尾随虽然不好,但我认路,这不是尾随,只能说顺路,况且我家也就是在即漓小区前面没有很多距离的另一个高端一点小区。老妈有事不能接,我说了我和同学一起回家,荣锦还夸我那么快就交新朋友了。所以这个朋友我势在必得。“哎,同桌等等我吖”周一放学早,我就要回家看妈妈。“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即漓像鼓足了勇气问“没有,我们顺路”他一直打扰着即漓,不让他走那么快,妈妈到家还有一会。

      西迟的日暮,途穷的归家路,我一步一步将沉重的步子踏的轻柔。

      以前是麻木不知,现在是礼数不识。我不由分说,比即漓更先一步踏进了门。“阿姨好,我是即漓的朋友墨泽”进门就喊,附赠一张甜甜的笑脸“你好”杜书盈显然有点愣,他的儿子终于有朋友了,还带回了家。让两个孩子进来坐,趁妈妈去洗水果的空档“你到底想干嘛”即漓很不解,但有对外来者很大的敌意。

      “和你交朋友”我的眼睛早就透过即漓,看着摆弄水果的妈妈。只存在在梦里的人,就在眼前,我想谁也忍不住眼泪。多庆幸我只是个孩子,多悲哀我不是即漓

      “我没有恶意”我不能解释太多,连我自己都觉得像不怀好意,我就是个傻逼

      心理医生老是说我,像一个拼命展示自己是个正常人,却又会陷入原来的样子,看起来更不正常

      “谢谢阿姨,辛苦了”他礼貌懂事,装扮成一个乖小孩。插起一块苹果,开心的吃起来。即漓的嘴皮子怎么可能说的过我墨泽,十几分钟我就编织了一个我和我同桌相见恨晚,成为关系好的朋友的故事,同时我是一个乖乖的值得信任的人见人爱的小孩。逗的杜书盈笑的很开心,我心里也甜滋滋的,搞的即漓一句骗子咽下去,十分不爽的圆我的谎。我也没多逗留,不过说了经常来的话,借口很简单,即漓教我题

      回家没有人,毕竟新搬来这个城市,请了好几天假,总归要补回来的。爸爸妈妈都在政府部门,调到这里就安了家。

      先回来的是墨衍城,我们心照不宣的笑了笑,“今天上学怎么样,我不一般的小孩”墨衍城换完拖鞋,脱掉外套,朝我走过来“也还行,就那样吧”我欠欠的回答反击他的打趣,突然被嘞了脖子后面几个音都是颤的。父亲到底是怎么一种形象,墨衍城在摸索,墨泽也在

      一杯水拉开了距离,墨衍城喝着水,我在旁边坐着。早知道那么尴尬我就不倒了。诡异的气氛直到妈妈打开门。我开始简述我这短暂漫长的一天。他们一开始惊讶我交朋友的速度,后来觉得我不要脸的跑别人家。“我问都不愿意说,看来还是妈妈亲”爸爸躺沙发上手遮着看向天花板的眼“胡说,我是怕说两遍累,不是,我是想一起告诉你们”口不择言,想啥说啥,引得两个人都笑出来声。

      寥寥草草,稀里糊涂度过这一天,“交了”“朋友”看了妈妈,挺好,挺好

      身体的肌肉记忆和控制灵魂所有权的争执,写了一张乱七八糟好看与难看交织在一起好难看的字。我也是醉了,谁家好人考试,在不通知我的前提下

      即漓也挺无语的,我的试卷比他先到手,我顺手就写了即漓,还甚是潦草的签名体。然后夺过即漓的刚到手试卷,笑的那叫一个欠。

      不出意外应该是语文老师找我了,这字,真该死啊,我自己都看不下去。语文老师兼班主任的许诺,在委婉且坚定的表达我应该好好练字。英语老师林凌在背对着我们憋笑。当年的我什么都没有注意,就好像窗外秋蝉的啼鸣是第一次听到的惊喜。我暗戳戳的当偷得了一个八卦,漫不经心许下好好练字的承诺。

      我回到教室,即漓不理我,不理我又怎么样,我还是戳了戳他,说“我们是朋友哦”他不耐烦的嗯了一声,显然昨天的死皮赖脸奏效了。妈妈都认了,你能拿我怎么样。小学的知识真无聊,心里默念我是小孩子,我是小孩子,我是小孩子,自我催眠,我是小孩子。

      无聊

      老师在上面声情并茂,我在下面奋笔疾书。终于政治老师看不下去了“墨泽,写什么呢,翻页了知不知道”他怎么可以瞬移,在我没能遮挡时,他大声念出了我写的字“我是小孩子”满满当当一页纸,其实前面还有一页

      我刚有点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就不知道脸丢到哪里去了。在一阵哄笑中,我欲哭无泪。催眠成功,我是个小孩子,我好好听课。没有人注意到即漓嘴角微微的一笑

      很荣幸的罚站。

      真的很倒霉。数学课上的题,语文试卷的字,政治老师的话。我迫切需要一场考试证明我自己。

      我和他们一起念着单词,朗读诗篇,解出数字密码的答案,看着书上油墨的善恶,奔跑在一圈圈轮回的操场。我在一天天的重复里当好一个小孩子。

      我真的,在变成一个小孩子

      那天下了雨,我赌即漓没有带伞,因为那天我淋的透彻。我把伞撑在他的头上。我不觉得我偶尔几句话能让他改变。我想让他接受我,以后他的世界里会有一个我。毕竟他什么都没有了。长大还有很久,可也没有多久

      即漓只是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没有挣扎。我们一起,慢慢走在雨中。想起来一段对话“我说雨是斜的,他说风是醉的”现在的风牵着雨的手,平稳的打湿我的裤角,又溅起来重复浸润。风有点大,我往他身边缩,感谢我吧,你不会感冒了。

      他依旧没有躲,我得寸进尺,揽了他的胳膊,将伞偏他三分。我不知道他冷不冷,可他身上终是凉的。

      我小时候真的是麻木的可怕,除了对妈妈以外没有一丝温情

      都到家门口了,不让我进来坐坐就过分了。妈妈没回家,会有人送他回来,但即漓不知道,还是打了电话。絮絮叨叨,我看着笑。我发现了好多秘密,是一个麻木孩子看不到的秘密。比如温凉打旋的风吹起秋叶,比如小女孩悄悄谈论的话,比如绚丽的晚霞吞着太阳,比如他刚刚笑的很甜。

      雨会停,我想等。但不识好歹的人下了逐客令。反正回家只有几分钟,反正今天很开心,走就走。还是忍不住欠“你说我们是好朋友,我就走”喝着即漓端过来的热茶,摆出一副高高在上大爷模样。即漓不理我,我也没继续逗,原来我小时候那么凶。“路上慢点,谢谢”像是别扭,把我关在门外。喝了杯热水,坐一会,也倒是没有那么冷了。我回了家,还是没有人。

      我换了睡衣,洗了热水澡。不知不觉,我已经来了两个月那么久,我躺在床上,看着墨泽的照片,像看着我自己,又像是陌生人。

      墨泽成绩一般,我答题也一般。一点点进步,也不至于太唐突,就当即漓教的好吧,我每天死皮赖脸不耻下问,问一个三年级的学生小学三年级的题

      即漓和长大后的即漓一点也不一样

      即漓没来,明明昨天还手挽手一起走,今天就把我一个人抛弃。我心情乱七八糟,一个人趴在课桌上,给即漓记着笔记,字迹很像,但比稚嫩的笔风多了些东西

      管他呢,打电话请假,我一个人拿着假条跑走。咚咚咚的敲门,喘不上来气,却一遍遍叫着即漓,开门熟悉的人。“阿姨,即漓呢”我或许没有发现我在意即漓比一开始是想见妈妈的愿望多了很多。“他发烧了,还在睡觉,你怎么回来了”我随便找一个借口开脱。即漓不怎么生病,小时候也非常抗拒医院。但每次都被拖进医院。“为什么会发烧,我和他一起回来的”“我也不知道,突然就发烧了”杜书盈让我坐,我跑去看他

      呼吸有点重,脸红扑扑的,眉头微蹙,嘴唇像刚润了水,略有些苍白。我过去抚平眉头,又皱起来。怎么可能生病,没有淋雨,喝了热汤,换了干衣服,昨天的衣服也并不单薄,没有任何可能生病的原因。

      可即漓切切实实生病了。我退出来房间,和杜书盈一起交谈,生病是常有的事。我却比杜书盈更加担忧。我们一人一句的唠了好久,我以即漓朋友的身份。

      我甚至留下来吃了顿饭,就坐在即漓旁边,紧紧的靠着。即漓好多了,让妈妈去工作,我主动请缨照顾即漓。妈妈倒是真的放心即漓能管好我。即漓很独立,那怕是一个八岁的小孩。

      睡了好久,即漓有些晕。我就乖乖的不厌其烦的询问他为什么生病。

      他被我问烦了让我闭嘴,哼。“你踢被子了?”很显然不可能死心,被眼神威胁,我不说话。“我就是想关心你一下嘛”我突然抱着他,靠着挺舒服。“起开”他推着我,生病的人打不过没生病的。况且,我比你高哦。

      “即漓,我们是好朋友嘛”我想听一个答案,一个承诺“不是”他板着脸,生无可恋“你上次都说是了”我抬头磕着他下巴,我俩都脑袋嗡嗡的“墨泽”他有点咬牙切齿“在”我委屈的揉着头,像受害者

      即漓像是接受了他的世界里有了一个墨泽

      “渴不渴”“饿不饿”“头疼不疼”“还晕吗”“想不想……”在我第N次询问后“闭嘴”他还是生气了,脾气真差

      我一个坐在沙发上看着英语版时政,几十年前的东西看着有点困,不自觉就抱着枕头睡着了。即漓出来上厕所,被灌了三杯水,给他拿了个毛毯。看着墨泽的睡颜,不知道在想什么。

      倒也没想什么,即漓能想什么,无非是这个人怎么那么烦。他仿佛天生麻木,模仿着妈妈对他的爱

      叫醒方式有点奇怪,啪的一巴掌,扇得墨泽一脸懵逼的睁开眼。“蚊子”“我觉得你涉及报复”即漓把蚊子给他看,还有一点血迹,即漓洗了手,墨泽洗了脸。“我有点饿”时间还早,三四点钟“我们出去走走吧”小孩子就应该朝气蓬勃,玩玩闹闹“不去”即漓擦干手,声音不那么弱了,状态好一点了

      “即漓哥哥,求求啦,求求啦求求吗”拽着人家的胳膊就不放手,撒娇谁不会

      “滚”即漓好狠的心,墨泽眼巴巴的看着他

      “饿~”

      墨泽眉眼之间的痞意,化成淡淡的柔情,慢慢变成另一个模样,在眼神里。我是小孩子~

      太阳未落,街上没什么人。微寒的天让人不像夏天那般疲倦。我们就那样,手牵着手,慢悠悠的走。我买了炸火腿肠,不给生病的小孩吃。买了两杯梨茶看起来不那么刻意是给他润嗓子。其实也不饿,我其实就是想出来,想和即漓走走。莫名其妙,就慢慢去找

      找一个理由,找一个借口,找一个结果

      古阳的老街,莫名其妙让人安心。我们好像逃课的小孩,悠哉悠哉。顺着这条路,从即漓的家,逛到我家“我就住在这”墨泽指着马路对面的房子,喝了口茶。阳光稀稀落落,他们在爬一个很平的坡。“嗯”即漓总是不说话,长大也是一个只会工作的哑巴。

      其实我挺幸运的,至少工作顺利,学业有成。挨的打,背的锅,受的辱,算什么呢。

      我看着即漓,他的眼睛真干净,干净的什么都没有。“我们是朋友吗”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就是莫名其妙。“不是”即漓也看着我的眼睛,“你说不是就不是,凭什么”我牵过他的手,不顾路人的目光。大摇大摆的往前走。

      不远有个小亭子,屹立在水面,我们弃了宽广的马路,走小道,前往公园。无论是池塘的残荷,红颜的枫叶,还是铺满银杏叶的小道。这个时间点哪里都没有什么人,不是上学,就是工作,偶尔几个人总是行色匆匆。

      我们看池塘里的锦鲤,我像泄了气的皮球,莫名其妙开始失落。连即漓这个呆木头都发现了“即漓,我是谁?”我有了很浓重的情感,连风都是生命,可是我好难,我该怎么活,就这样长大吗?我能保护你吗?我是想当个英雄吗?但什么都没有改变的了

      那天我拼命的跑,只看到你倒在地上爬起来,我没敢让你看见我,躲在角落。

      那只你无意压死的小蚂蚁,我都没有救的了。我明明偷偷告诉你了题目,可是那道题你就是会选错。不可避免的发烧,我明明避开了所有可能。

      我明明,明明什么都改变不了。是巧合吗?

      “你是墨泽,我的同桌”波光打在他脸上,坚定又诚实的看着湖面

      “连朋友都不是嘛”我捡起一块石头,咂进水里,引得锦鲤游去争抢

      沉默,是阳光渡边的错误

      我在想什么呢

      沉默的小孩变成了两个,我们没有坐很久,毕竟即漓吹不了风。

      还是幽幽的风,还是悠悠的走,只不过这一次,是我先到的家。放学还有一会,我却累的要命。即漓的背影永远单薄,又是这样,他再一次,与他的灵魂分离在这个粘着日落光的街道

      刀划在手上,原来人和人的痛感不一样。我漫无目的的刀放下,不打算再做饭,我又没有可以去的地方,孤独的灵魂在这时候总是流浪。眼睛里有泪,伤口的疼痛传给全身,墨泽怎么那么怕疼

      对呀,我是墨泽,那即漓怎么办

      我裹着的伤口引起了一番关心,同时也询问我到底哪里不舒服,“心情不好,我就是不想上课”虽然这个答案没有人会满意,但也没有什么下文

      夜晚的天空很黑,却有万家灯火阑珊。一个人的即漓很可怜,却总有人让他更难过

      我不想吃饭,一个人躺在床上看天空,天上没有星星,我也不在意月亮。

      “我还想着早点回来,没想到你出去了”杜书盈看着门口的即漓,能察觉他的不开心“怎么了,和墨泽吵架了吗?”他喜欢揉即漓的脑袋,看着他长大。“没有,我们是,是朋友”无论即漓多别扭,早就把墨泽当朋友,不知道为什么那双眼睛,像能把他拉近另一个时空。墨泽

      墨衍城肯定会进我的房间,搬弄那一套教条,但我真心知道,他是为我好,我好害怕,我这样一个怪人,能如何

      “爸爸,我会好好听话的”墨泽仰起脸,像即漓一样麻木。

      听着淳淳教诲,赞同一切观点,无论是爸爸,还是妈妈,都一一点头

      日子过的很快,墨泽变得很慢。他如同即漓一般,木讷的让人不知所措。班级里出了可怕的传言,和即漓在一起会变成那样

      草稿本的前两页还写着我是小孩子的话,墨泽平静的算着题,没有丝毫波澜

      天空又飘起了雪花,一朵叠着一朵,轻轻柔柔,像极了故事里的童话。教室里有些温热,窗边的角落里偶尔钻进一丝凉风,吹进我的心里

      他给了我一瓶热牛奶,放在我的手心,指尖触碰,还是温凉的炙热。我外头看他,连笑都没扯出。他不说话,我就看着他也不说话。我不知道他午饭就在我的旁边,我以为我们一样木讷的什么都不会发现。我没有胃口吃饭,他也没有心情去管

      午睡的时候我偷偷看他的脸,我想我们好好长大,好不好

      表面上我除了学习什么都不管,实际上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一抬头老师就换了张脸。七天交错着七天,我放假前都没在去即漓家一次。

      我英语不是很好,就好好学英语,打发一天天空虚的时间。我的课外书全是英文,甚至有英语版的心理书。看了那么多天,还是救不了自己

      我就那样看着即漓的脸,看着看着,他把我的衣服拉着盖住了眼,睡就睡

      梦里的即漓问我,墨泽,我们是好朋友吗?“当然,我会一辈子陪着你”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我醒了,即漓还在睡觉,我悄悄的抓着他的衣角,说好了,不分开

      冬天真的好冷,我把手揣进他的手里让他暖,笑的和从前一样甜,只不过他的手比我的凉一些

      墨衍城和荣锦把我的怪异当成了学习的压力感,毕竟每次阿婆打电话都说我学习不好,他们那里学校不如这儿好,不要逼太紧。为此找我谈了好几次,有借口怎么可能不用,我说不行,我就要好好学习。现在的活泼当做放假的自由放纵

      “今天什么事,看着挺开心啊”杜书盈喜欢即漓的情绪变化,想让他找到自己喜欢的,开开心心的长大“没什么”即漓就是个闷葫芦,不自觉看了看手

      放假前十几天,墨泽又开始了惹人烦,不过即漓没有那么烦他了,甚至吃了墨泽递的糖

      我拿了最!佳!进!步!奖!

      嘿嘿,墨泽开心坏了。鬼知道一张破奖状到底为什么那么难得,一个班就七张,进步奖,三好学生,优秀班干,体育之星,等等等。德智美体劳全涵盖,我同桌可是五好学生,评上五好全部因为我,他才从不近人情到只进我一个人情。哎哎哎,明明是你们不敢好不好,我同桌可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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