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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如果是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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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看着探头乖巧喝粥的江小少爷,张叶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双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叫你手贱,买什么粥啊,还喂上了!
还有小少爷你是不是哪里不对啊,居然老老实实的喝粥?!他不该冷嘲热讽一顿然后叫自己滚出去吗,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出去了,这次他一定老老实实马不停蹄的回家。
刚才他出去发现何家宝真的带着秘书小姐姐跑路不管,他也不至于,虽然医院有医生吧,但是,总之种种情况下张叶没走成。
“张叶”江宴之抬头,眼神湿漉漉的,好像被欺负了一样。
张叶一个晃神忍不住凑过去吹了吹“怎么了,烫到了”
江小少爷轻咳了两下摇摇头轻声道:“你喂的太快了,我咽不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不是,你不要用这种眼神说这种话好吗,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很可恶的事情。
虽然江小少爷是好看的,是那种不分性别的好看。脸小小的,眉目精致,皮肤白皙一看就是千娇百宠着长大的,事实也是如此,不对不对自己可不是看脸的人。
可是小少爷真的好好看啊,他当初答应被包养也是被美色昏了头。
古人说色字头上一把刀,诚不欺我。
可转念又一想。
江小少爷这样的人一直都是被捧着的,可能上次自己主动提分手是仅次于上上次小少爷和别人射击比赛没赢的打击,所以不顾一切的追过来只是想拿到主动权。
张叶低头,江宴之还乖乖等着自己继续喂,搅了搅碗里的粥,抬手舀起上面一层轻吹了两下喂了过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如他所愿吧,就当是,就当是为了这三年的合约钱小少爷给的从不拖欠,钱多事少还养眼,这年头上哪找这么好的金主大人。
喝完了粥下一步就是哄金主大人上药了,张叶想了好几套说辞结果刚一提小少爷就同意了,让张叶忍不住又开始内心挠墙。
就好像你拼命背会的课文第二天不抽背了,你熬夜复习知识点结果考试取消了,你做的准备全报销了。
郁闷而又轻柔的给小少爷上药包扎,伤口不算大有点深,就是不知道怎么伤的。
张叶想问,可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他问了有什么用呢?又有什么意义。
做完这一切,安静下来,气氛显得有点尴尬,虽然张叶已经做好了答应小少爷回去,然后被分手再然后上演一场死缠烂打最后被无情抛弃的戏码,但是这事小少爷不提他总不能凑过去。
‘嗨,哈喽,小少爷,咱们几点走流程啊我赶场子’
甩了甩头,将这抠脚的画面从脑海中甩出去。
见张叶莫名奇妙的甩头,江宴之眯了眯眼开口喊道:“张叶”
“在呢小少爷”还沉浸在自己戏码中的张叶下意识回道。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沉默是今晚,额,今中午的医院。
“我错了”
张叶很是熟练的蹲下,对于惹江宴之生气他可谓是孰能生巧步步踩雷,更是练就了一手道歉好功夫。
江宴之额头青筋抽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额头,突然有那么一瞬间对自己来这个小县城找张叶的决定产生质疑,这个家伙长得不是特别好看,也没啥拿得出手的才艺,也不会讨好自己,除了时不时惹自己生气,现在还敢提分手。
江宴之思考了很久,久到张叶腿脚发麻龇牙咧嘴的挪到沙发上,最终缓缓开口:“张叶,跟我回去”
“好咧”
话音刚落,张叶僵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答应的太快了,抬头果然对上了江宴之探究的目光,慌乱之中张叶仓促开口
“那我种的月季怎么办,还有房租我交了半年”
江宴之收回目光,这智障应该没有欲擒故纵的本事,再度揉了揉太阳穴:“闭嘴,给你报销,花带回去”
眼见江宴之真的有了火气,张叶忙不迭点头什么也不敢说了,省的被抓住挨揍,不对小少爷现在身上有伤打不过他,又瞅了瞅小少爷的脸,好吧他也不舍得对小少爷动手,所以说还是挨打的份。
一扭头就看到张叶表情一会漏出迷之微笑一会又皱眉呲牙,揉了揉额头,头更疼了。
做好决定后,当天下午张叶就在打包和指挥中度过,夜里就被打包一起送回了S市,于是半夜没睡打着哈欠下楼喝水的张妈就看到大包小包的张叶“呦,回来了小叶,先生”看到身后头上飘荡着‘心情不好,勿扰’的江宴之下意识收回了打哈欠的嘴。
“嗨,张妈”张妈沉默了片刻不知怎么想起来自己缴获女儿偷偷摸摸看的小说,叫什么《霸道总裁的逃婚小甜心》抬头看了看精致好看的江宴之,嗯,霸道总裁。再看看张叶,小甜心?额,有点齁了。
张叶看着打了个冷战甩甩头离开的张妈,忍不住开口:“回头组织个体检吧,我觉得是时候来一场爱的检查了。”
江宴之点了点头,是该给张叶做个检查了,他严重怀疑他脑子有问题,不知道顾芳芳那个家伙从德国毕业了没。
窗外夜色浓重已经泛起了阵阵寒意,拉起江宴之的袖口:“走吧,睡觉睡觉,东西明天再收拾好了”
扯了扯领口,江宴之点了点头这一路折腾他也有些疲累。
五分钟后,洗好澡的张叶漏出一张灿烂的笑容敲响了江宴之的房门,还带着一身水汽的江宴之皱着眉打开门。
“什么事”
“这个,那个”蚊子搓手状。
“不说我要睡了”
“哎哎哎,我走的时候你不是让我把我的东西都拿走嘛,然后然后我把被子底铺也拿走了,那些东西还在车里”张叶讪讪的开口,下一刻脸上的肉就被拧起“疼疼,快撒开”眼角泛起生理的泪花手伸了伸,却似无力般只堪堪搭在手腕。
最终,张叶软磨硬泡获得了进屋权,当然睡床是不可能的只有沙发可睡。
扑倒在超柔软的沙发上,张叶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被江宴之扔来的软被盖住:“矜持”于是,张叶发出了一声矜持的呻吟。
草草吹过头发,床边只留了一盏小小的夜灯,昏昏沉沉间灯影交错映照出几分浅显的回忆。
作为江家的小少爷他从不惧怕黑夜的来临,但是每次张叶在的时候,小少爷就会怕黑起来。
“晚安,江少爷”
......过了许久。
“晚安,张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