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史·顾昀传》亿晓

3、3 江北大疫，

　　江北大疫，两江总督杨荣桂隐而不报。事传于廷，人莫之信。上令雁王为钦差，副监察御史徐令随，之江北案。适昀意饬江北水军，乃与之同往。天大雨，所乘鸢失道，误过江，入江南失陷地。令通番邦语，昀等伪洋军进敌营，劫洋蛟出，与钟蝉会。明日，雁王去，昀留军中，示亲卫护之。

　　雁王决擿不辟豪强，素为人衔。户部侍郎吕常与荣桂有亲，恐事发祸己，计构其反灭雁王。少间，昀得亲卫信，知荣桂阴扣雁王欲行王事，鹰甲即反勤王。是时，帝登祈明坛出罪己诏，昀隐于卫士不见。御林军首领刘崇山与常比，突发，易仓皇对，昀现而助之，擒众贼。时荣桂至九门外，不得内状，亦见捕。帝怒，鞫讯荣桂，竟谎言为雁王迫，并出常罪。昀为雁王辨，帝听之，常等下诏狱。亲卫归，上雁王书，始知雁王遇匪困，昀遽往救之。伤重，暂滞江北，遣令持疏还。其中涉怀民诸事，帝皆纳，月余，伤愈，昀乃护其反。

　　十八部使使以闻上，愿款附。加莱复以三皇子为质，遣使就京行成。昀意其有诈，微窥之。王裹尝害昀，昀虽不衔，而裹心有鬼，念雁王与昀友善，每恇其当国灭己，遂间通蛮族，欲杀之。上宴要蛮使，雁王因病未至，裹矫诏召之，雁王应召赴席。昀早置兵将于殿上，雁王至，蛮人以巫毒害之，昀觉，立制蛮，俾属知陛下。上令彻查，裹所谋之事破，下狱，蛮人居京者皆为昀扣。请赴北境，至于再三，乃许之。天狼部素畏玄铁营，昀洎（ji)，悍然亮剑，前行十里，蛮人恐。

　　钟蝉者，昀之师也。尝坐事贬为庶，后于战中起复，授江北水军统帅。九年二月初二，蝉亡。江北固雄据地，加洋人窥觊，昀决亲赴，以治蛮事寄易。方抵江北，立命众强警，而洋人果乘乱袭营。昀向得伤未愈，适雁王来吊，自请为先锋，许之。剧战一夜，敌失利，退。其间，易遣玄鹰来报，言蛮人燃紫流金以攻，反扑势猛。昀复编水军，整军务，料敌未胜，数月应无大动，托镇都督江北，返北疆。易不负望，城守。蛮族内有乱，或献计纵之以收渔利，昀从。内斗愈烈，终至武，昀重兵压，加莱决，世子请降。自此，十八部没，入朔北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