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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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休息几天等着开学的时候，姜怡凝漫画也不看了，小说也不追了，电视剧都被她拒之门外了。
从辅导班的书包里翻出来之前发的讲义，姜怡凝非常后悔当时上课的时候不会的地方没有弄懂就糊弄过去了，当时想着反正开学了也会讲，上课上的心不在焉，谁知道这还要开学考试？
每天心里懊悔加害怕，总觉得看不进去一点知识点，但也只能每天就在那硬看，主打一个临时抱佛脚，没有功效总有心理安慰吧。
照常的九月一号正式开学，发了各科的书本以及对应练习册。
新书带着未散尽的油墨味道，就像是开学的告知。装在书包里面沉甸甸的很踏实。
九月二号就开始开学考试，确确实实是在开学一周内。
原本拼在一块的三张桌子都被拉开来，单个桌子单个桌子成了教室里面一座座孤岛。每张桌子上面贴了姓名编号，考试就在各班内考，不用换考场，但是座位顺序是随机打乱的。每场考试都是一位监考老师，只考数学和英语两门，一天就能结束，考完正好放学。
其他两门姜怡凝倒是不怎么担心，主要是数学，这可真是一直伴随着她的老大难了。
不夸张地说，她的数学成绩从小学开始就不怎么好，初中刚开始甚至还差点不及格。
有的时候姜怡凝真的觉得学数学这科可能真的是需要有点天赋存在的，要不然为什么他们初中同班的一个男生数学学的轻轻松松，一考试总是能逼近满分，而她，每周末一次不落的去上辅导班，但也只能勉勉强强往上拉一拉成绩。
姜怡凝的座位是在靠墙的那边第二排，在桌上看见名字的时候她微微松了一口气。
考试的时候她特别讨厌坐在第一排，一般在第一排的时候，无论老师有没有在看她，或者很有可能老师根本就再发呆谁都没看，但她总会有一种被盯上的焦虑感。
可能是心里素质有待提高，总之她比较喜欢那种不容易被监考老师动不动就看上一眼的位置，这样全场考试她的注意力都可以集中在卷子上。
有的监考老师很喜欢巡考的时候站在考生旁边看来看去，尤其是教这一科的老师。虽然基于监考准则健康靠老师们并不会发出议论，但是就是那无声的盯视也够让人心焦了。
可能是本来心理上就会有一些抵触，这种无声的视线常常会让她本来聚焦在卷子上的思维强行剥离，进而开始考虑起来诸如“他在看什么？是不是哪道题写错了？他怎么还不走？”这一类的问题，直到她再次做好心理建设强迫她自己专注于试题。
她会不自觉地注意老师的位置，在老师来之前把卷子上的答案用手肘或是橡皮什么的挡住，总之就是不想让人看到。
所以在遇到不喜欢四处巡视的老师时通常是她考的最放松的考试。
这次考试每场只有一位监考老师，下午监考数学的是位女老师，烫着短短的卷发戴着眼镜。
现在还没开始正式上课，姜怡凝除了老班潘海静以外基本上是哪位老师都不认识，只看了一眼之后注意力就集中在了她手上拿着的那摞卷子上了。
卷子放在每列首位的位置上，开始往后传。
这种只要考数学必然会有的担忧随着她拿到数学卷子之后更加深刻了。
拿到卷子一扫，眼里都是些：集合，A∩B，A∪B……
眼看着每一个符号都很眼熟，但是又有点轻飘飘浮于水面上的意思，不能深究怕一细想这飘飘乎乎的知识点就不知道被搅得晕到哪里去了。
姜怡凝定了定神后才按照桌上贴着的纸条填上了基本信息，然后继续看卷子，绞尽脑汁回想在辅导班学过的知识点。
“∩符号就像交的中间，∪符号就像并的上面。”姜怡凝努力回想了一下，终于从犄角旮旯里翻出了这句话，字符乱跳的数学卷子总算是有了点人能理解的意思。
“叮铃铃——”
“好了，开始作答。”
“所以集合{1，2，3}∩{2，3，5}就应该是{2，3}。”姜怡凝在心里面默默算着，然后再卷子上写上答案。
长期以数学成绩不好，让她在写数学题的时候总有心虚和不自信的感觉。即是写下的答案脑中感觉逻辑没问题，心里却总会犯嘀咕，怀疑是不是有哪里看漏了条件或者粗心抄错了数字。
就这样一题一顿的完成了半张卷子之后，姜怡凝一瞟前面的挂钟，心中一紧，这时间过的太快了，一共就一个半小时，前面的小题她都快要做四十分钟了，后面的大题时间不一定够啊。
再听间或一两声的卷子反面声，心里紧张更甚。
于是接下来的题目都是慌慌张张赶着时间一遍过，不再像刚才那样做一遍再返回来检查一遍，草稿纸上的自己从一开始的小小个整整齐齐逐渐变得狂野起来。
算不完，根本算不完！
到后来，后面的大题有的姜怡凝想了想之后感觉有点思路于是也不打草稿了，直接上卷子上写步骤，写到不会了果断跳过，堪堪踩着收卷前五分钟填满了这张卷子。
长舒了一口气，姜怡凝又抓紧翻面试图用五分钟看看哪里还有没有什么错误，试图能够火眼金睛立刻找打错误点改正，多拿点分。
事实上，五分钟实在太短，姜怡凝就看了一道填空题之后时间就已经到了。
卷子交上去，监考老师检查收入袋中，蹬着小高跟“哒哒”地离开了教室，宣告着这场开学考试的结束。
随着那鞋子踏出了教室门，班里从安静如鸡哄一下炸开来。
开学考试结束=放学
放学=可以狂欢
“数学倒是第二大题第三问你算的是不是xxx？”
“太难了，我都不会做你们居然都做到这里了？”
“我卷子没做完！我光看前面的了。”
“最后一题我算的xxx，你算多少？”
“填空最后一个我算的是ooo。”
“强啊，这都会，你不说没学过么，你驴我！”
“谁做到最后一题了？”
把笔尺子橡皮装进文具袋，撕下来桌子上的姓名条，姜怡凝带着刚从数学炼狱折磨种度过的恍惚神情飘到了原来的座位，跟着两位同桌一起把桌子给并回原样。
爱因斯琦的表情还维持着没考试前的生动，张楚凡的表情不大好，依姜怡凝的了解来看，张楚凡要哭了。
果不其然，可能是刚考了数学脑细胞费太多所以推理也变慢了的原因，从姜怡凝得到“张楚凡要哭”这个结论后不过30秒，张楚凡的泪珠子就溢出来了。
虽然这场考试考的姜怡凝神思恍惚，但是还是凭借本能对同桌实施了安慰技能。
呜呜，她也想哭。
姜怡凝默默给自己掬一捧眼泪。
越安慰越心酸了。
在爱因斯琦以及周围好心同学们的加入后，张楚凡很快止住了无声的哭泣，开始诉说这场考试对于她造成了多么深重的打击。
宋沛涵过来找姜怡凝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于是也跟着加入了安慰人群中，不过由于周围好心同学太多，两位安慰技能还不太熟练的“魔法师”慢慢自觉退出了施法射程。
打了个招呼之后，姜怡凝和宋沛涵一起踏出了班级门，准备在外面放放风。
高一年级都是今天考试，现在都刚交了卷子准备放学走人，无论是班里班外都嚎成一片，很是热闹。
“啊，我也想哭！”宋沛涵出了门之后瞬间融入班外狂欢阵营，嚎了一嗓子。
不知为什么嚎的时间不凑巧，可能正好刚结束一个话题，声音间歇。
于是这一嗓子显得穿透力极强，引来众多目光。
“嘘嘘——，小声点。”姜怡凝自觉还没那么奔放，不想跟着被行注目礼，遂伸捂住宋沛涵的嘴，手动闭麦。
“咳咳，没控制住，我本来是想小小声的。”宋沛涵拍拍捂她嘴的手，也有点不好意思，左右看看，两人不约而同都快步往前走了两步。
“哎，这数学是真的难。”宋沛涵叹气叹得跟个老爷爷一样，可能是被这场考试压得背都有点弯了，“我本来是能勉力维持住得，但是听着你同桌哭得我也想哭了，心态就一个大崩溃。”
“省省吧你，我同桌也就哭了不到两分钟就止住了，这你也能发挥一下么？”姜怡凝本来不想吐槽的，但眼见这戏精已经开始擦脸上并不存在的泪水，装出一副可怜巴巴得看过来了，实在是忍不住。
“你难道不应该安慰一下我，抚平数学对我的心灵的摧残么！”宋沛涵秒收戏，开始下一part，“说老实话，你考的咋样？”
姜怡凝想了想，心如死灰道：“不瞒你说，我也在暑假提前上过课，但是我当时没咋认真听。今天一看卷子是都挺眼熟，但是细细一琢磨又发现实在不太熟。”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宋沛涵摇了摇头，复又振作起来，“没事，老师既要给咱们上课又要改卷子，肯定改得慢，起码也得改个两天之后才出分。”
此时外面人已经渐少，两人也往回走进到教室里面。
姜怡凝边走边默默想着，死刑变死缓，貌似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只是没敢说出来，怕刺激到宋沛涵。
“坐好坐好！”老班潘海静闪现一般突然出现在了班级前门口，吓了还在王作为走的两人一跳，赶忙加快了脚步。
班里面原本站着的、靠着的三五成群的同学全做鸟兽散，都各自回到了座位上。
“下面布置一下语文作业，书都拿到了对吧，今天回去读《沁园春·长沙》，下面的注释也要看，最好能背下来。”潘海静一边说一边避开了：数学
考试时间：2：30~4：30
在黑板上写下了大大的语文作业。
完全没想到刚考了试就有作业的诸位同学刚刚安静如鸡，现在呆若木鸡。
更令他们没想到的试，没过多久，英语老师老师也来了，在教室黑板上布置好了作业之后潇洒离去。
数学作业倒是姗姗来迟，是数学老师托潘海静帮着写的。
“好了，放学。”等到老师们全都布置了作业，潘海静终于一招手，示意大家可以放学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