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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第12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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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来寺观音诞,一大早,无数的善男信女都前往参拜,义工们忙得不可开交。
李念知趁着《玫瑰与刺》没有开机,抽出一天假陪黄静去寺庙做义工。
她全程戴着口罩和黑色鸭舌帽,大家又都是冲着佛祖来的,没人注意到她就是大明星李念知。
黄静被安排去引导游客,李念知被安排去出售许愿烛灯,跟她一起的还有个慈眉善目但颇有气质的奶奶。
“师兄好,我叫李念知。”李念知没忌讳的报了真名。
(寺庙义工之间互称师兄)
袁文娴心里一惊,总不会那么巧吧,但面上没表现出来,说:“你好,我叫袁文娴。”
但是她的眸子一直在不着痕迹打量李念知。
因为很多人都想点几盏祈福灯,一时间场面热闹,都挤在桌前,叽叽喳喳的。
有一位大哥被人群挤得不耐烦,加之又是大太阳的天,又热,难免烦躁了起来,他催促着:“怎么做事的啊?我要三盏祈福灯,怎么还不给我!先给我,快点。”
李念知看着混乱的人群,提高了嗓音说:“大家排队,排三队!不然,谁都买不到烛灯,排队扫码!”
但没人听她的。
大哥着急了,直接拍桌子:“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啊?聋的还是瞎的,快把灯给我,不会做事的换人,□□ma的。”
听见有人骂脏话,袁文娴露出不悦神情,“这位师兄,寺庙中,忌讳脏话,大家和和气气的,别说粗口,佛祖菩萨都在看着呢。”
“把谁叫你们半天憋不出个屁,买个佛灯都磨磨蹭蹭的。”大哥不以为然道。
李念知从别处借来了喇叭,大声对着喇叭说:“请各位师兄们排队,排好三队,礼貌购买,扫码付钱,排队!不然,大家就都买不到祈福灯了。”
说完,她冷眼看着爆粗口的男人:“这位师兄,要想买祈福灯请排队,大家都是来诚心祭拜佛祖菩萨的,我知道今天天热,但请多点耐心,多积口德,大家说是不是!”
李念知反问众人,众人七嘴八舌让男人遵守规则,排队购买。
男人一时间没了面子,他旁边的女人扯着他胳膊说:“早知道就不让你来了,拜佛都没点耐心,今天还是观音的诞辰,你别没事找事,然后被寺院的人赶出去。儿子还在这呢,被丢人现眼了。”
然后,女人一脸歉意看向李念知:“抱歉,我家男人五大三粗的,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排队,我们排队。”
很快,人群分为了三队排在桌前,颇有秩序的排队扫码购买祈福灯。
袁文娴一脸欣赏的看着李念知,有当家主母的风范了,遇事不慌,镇定自若,要是嫁来他们周家,一定能把家里管得井井有条。
就是周淮安那个臭小子,不给力,到现在还唧唧歪歪,不提也罢。
中午的时候,有人来替班,她们俩就去食堂吃了斋饭。
李念知摘下口罩的时候,袁文娴没太多惊讶,不过,她得承认,她这个孙媳妇是真的漂亮,荧幕上漂亮,现实里更漂亮。
而黄静也跟着过来吃午饭,跟袁文娴打了个招呼:“师兄好。”
袁文娴挑眉问李念知:“这是?”
“这是我妈,叫黄静,我今天是陪着她一起来的,”李念知微笑,“妈,这是和我一起做义工的师兄,叫袁文娴。”
袁文娴熟稔拉起了家常,谈谈佛经谈谈礼佛谈谈放生。
两人聊得很投机,还加了微信,然后才知道大家原来都在同一个放生群里。
于是,两人相约一起去放生。
袁文娴对这个未来的亲家也是满意的,都是信佛的信徒,善良品行好,不是那种穷凶极恶的坏亲戚,以后相处起来也顺心。
她故作好奇问:“念知有男朋友了吗。”
李念知垂眸看向斋饭,想起了周淮安,没作声。
反而是黄静叹了口气:“没呢,唉,只能说缘分未到,之前看上一个小伙子挺不错。
但...”
“但什么?”袁文娴竖起耳朵仔细听,原来她孙子还有竞争对手的呢,她得替他打听清楚了。
“但家世配不上,唉,”黄静又叹了口气,“毕竟婚嫁讲个门当户对,您说对不对,我们也高攀不上,只能说没缘分。”
听到家世配不上,袁文娴就知道这指定说的是她孙子了。
袁文娴高深莫测说了一句:“我看未必,这年头,年轻人互相看对眼了,当家长的也不能棒打鸳鸯是不。毕竟,现在不是古代了,没那么多封建思想。而且,我看念知那么好,配谁不是轻轻松松。”
“那您有介绍的吗?”黄静忍不住添了一嘴。
李念知抬眸看她,“妈。”
“还真有。”袁文娴摩拳擦掌,想把李念知跟自己孙子凑一起。
“不用了,谢谢您的好意。”李念知婉拒道。
黄静摇摇头,又看了看袁文娴,“她就惦记着之前那个,谁劝都没用,傻不傻,人都说了有结婚对象了。”
“没有!”袁文娴着急替自己孙子解释。
李念知低头扒饭,不作声了。
趁着午饭有人帮顶班,李念知抽空去了趟月老庙。
当代年轻人都想着暴富,视感情为洪水猛兽,都不爱来月老庙,月老庙冷冷清清没多少人。
李念知跪在月老前,虔诚祈祷。
“在求姻缘啊,念知。”袁文娴笑眯眯看着她。
李念知起身看向袁文娴,点头,“嗯。”
“还惦记着那个男生?”袁文娴替自己的孙子问。
“嗯。”李念知低头看自己的鞋尖,“我是不是太贪心了,有了事业,还想着感情。”
袁文娴试探问:“那跟我说说看,你跟他处到哪了,我帮帮你们?”
两人聊了聊,李念知也不隐瞒。
“他都被赶出家门了,你还喜欢他?”袁文娴一脸慈爱看着李念知。
她心里一直宅骂自己孙子没出息,没担当,人女孩子比他勇敢了那么多,他就当个缩头乌龟。
“在我什么都不是的时候,他就愿意相信我,就一直陪着我...”李念知看向月老,“那在他什么都不是的时候,我也会陪着他。”
袁文娴看李念知的眼神越来越和煦,直呼自己孙子那么好运气,碰上了个那么好的女娃。
一想到这,她就气,她孙儿怎么那么不识好歹不懂珍惜,等真被人抢走了,他就哭去吧。
还终身未娶,娶得到又不娶,暴殄天物!
袁文娴气得牙痒痒,“要是你再告白失败,我替你去揍他,不识好歹的男人,就得揍一顿才清醒。”
一时间,李念知只当袁文娴在开玩笑。
“对了,你以后就叫我奶奶吧,叫奶奶多亲切,”袁文娴握起李念知的手,“多好一个女娃,我看着就喜欢。”
“奶奶好。”李念知嘴也很甜叫道。
袁文娴心头热乎乎的,“哎,好闺女。”
等袁文娴回家了,第一个开始攻略周志涛。
她太了解这老头,硬的不吃就吃软的,她连着几天跟他说李念知的好。
再假装生几天的气,让他妥协,成功解决第一个。
接着,再攻略自家儿子周志雄。
这也好办,她软硬兼施用长辈的身份轻松拿下周志雄,让他接受了李念知。
好了,关键人物,成功策反两个,剩下一个媳妇温茹。
也是最难搞定的一个。
但是三比一,温茹的意见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可还是想办法搞定,袁文娴试探她的意思,结果温茹十分抵触。
“一个戏子,不就是图我家有钱,想嫁豪门,野鸡飞上枝头变凤凰吗。”
袁文娴吐槽,还真不是,你生的儿子懦弱没担当,都不及李念知一根脚指头那么勇敢。
看来想让温茹点头同意,还是得从长计议。
《玫瑰与刺》历经大半年的拍摄终于杀青,又历经半年的审核排档期,最终定档国庆。
首映礼在京城的非凡影院。
袁文娴早早问李念知要了四张票要全家去观看,她就是让温茹瞅瞅,人李念知不畏惧流言当面跟他儿子告白。
根本就不是冲着她儿子的钱去的,不然,早就把她儿子踢得老远。
现在的李念知不仅是影后,还是人大代表,入了党籍,为老百姓说话。
早就不是她儿子周淮安能攀得上的了。
是周淮安配不上李念知。
谭华杰专门跑了一趟,给周淮安送首映影票。
两人约在了酒吧。
晚上,酒吧里的人挺多,前来猎艳的美女都忍不住往吧台望,终于有一个接受了同伴怂恿上来搭讪。
美女大波浪卷发,红唇浓妆,黑色吊带裙性感艳丽。
她将唇印印在名片上递了上去:“帅哥,认识一下?”
周淮安没接,微笑勾唇:“抱歉,有约。”
女人不死心问:“约的是男的女的?”
“男的。”周淮安吐出两个字,眼角带笑。
女人彻底死心,搞半天这是个gay。
远远的,周淮安朝门口打手势。
女人朝他的目光望去,她忍不住咬唇,该死,又是个高质量的男人,现在帅哥都内部消化了吗。
“抱歉,打扰了。”女人猛地收回名片,甩着头发离场。
谭华杰老远看见个美女离去,他坐到周淮安旁边说:“怎么,有艳遇?”
“没有,过来借个火的,我没打火机。”周淮安面沉如水道。
谭华杰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从口袋里掏出影票递了过去:“拿着。”
“这是什么?”周淮安迷惑。
谭华杰直说了:“李念知电影《玫瑰与刺》的首映礼影票,很难搞到的,我特地给你弄了一张。”
实话是,李念知让他把票给周淮安的。
“我...”周淮安停顿片刻,“还是不去了。”
谭华杰把票用力放进他的手中:“去不去随你,不去你后悔一辈子,别怪兄弟没提醒你。”
“不去。”周淮安果断把票扔在吧台上。
酒保摇着酒往那张票睨了一眼,上面写着“《玫瑰与刺》首映会”,摇酒的手不自觉一顿,这可是影后的新电影。
谭华杰看见他那么潇洒把票扔了,忍不住说:“你知不知道,这是李念知亲自拜托我让我给你的,你就扔了?”
听见李念知的名字,周淮安的心还是止不住的颤了一下,他没说话。
他以为李念知早就忘了他。
有关李念知的绯闻他全都一个不落的看了,每看一个,心就痛一次。
痛到后面以为心麻木了,却又在现在再次痛了起来。
谭华杰看到周淮安这副模样,是真的恨铁不成钢。
“我真是看不下去了,”谭华杰把酒杯重重放下,溅起了晶莹的液体,“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周淮安吗,你现在纯纯就是孬种!不敢面对的孬种!你知不知道,李念知为了你...”
忽地,谭华杰停下了,舌头打结。
周淮安听出了什么,反问:“为了我怎么了。”
“算了,”谭华杰冒着被周淮安绝交的风险说:“你知道李念知为了你,答应我跟千语月炒CP,差点导致她被央媒拉黑吗?她现在是人大代表,但是网上总是用她跟语月的CP的事情黑她,可她为了让我帮你,选择不澄清。不然这些年,你以为...”
“你混蛋!”
下一秒,周淮安的拳头揍了过去。
他以为是真兄弟帮他,结果不过是利益资源交换。
还涉及到了李念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