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殛》一高毛鸭

12、第 12 章

　　乌尔奇奥拉看到露琪亚正背对着他站在他的宫殿门口，那心中有一丝的雀跃，从未有过的一种甜蜜占据了胸口。
　　依旧是那副无动于衷的表情，向门口走去。身影遮住了露琪亚的光线，她却没有回头。
　　“我回来了。”声音平静的一点都感觉不到他心中的那种期待。
　　没有得到露琪亚的回应，乌尔一瞬间有种失落。他以为露琪亚会拉住他的，所以越过露琪亚走进了宫殿，开门的瞬间像是潘多拉匣子被打开一样，什么都破灭了。
　　“呦！好啊！”那是一张从未看到过的脸，可是那灵压却在清楚不过，是那个他执行任务时将露琪亚托付的人。
　　“你走错地方了。”冷漠的眼神协同冰冷的语气同出。
　　“怎么一回来脾气就那么不好，听说你回来了，还特地带露琪亚过来。”亚罗尼洛笑着说，但是乌尔对这种笑极其的不屑，更何况这话说的似乎露琪亚是他的所有物一般，可笑。
　　没有得到乌尔的回应，亚罗尼洛继续说，“蓝染大人应该与你说过了吧。”
　　乌尔奇奥拉没看他，也不做正面的回答，“没事，可以滚了。”
　　蓝染大人的决定他没有办法去反对，可是亚罗尼洛竟然能做到这个程度，还有虚夜宫的变化有太多疑问了。
　　亚罗尼洛得意的笑了起来，“好吧，那你就好好休息吧。”
　　“慢着，把露琪亚弄醒。”乌尔的话可并不是在征求谁的同意，那种催眠他很讨厌。
　　“蓝染……”亚罗尼洛不曾想过乌尔会有这样的举动。
　　“过一小时，我会送露琪亚到你那。”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最后亚罗尼洛离开，只是他搁下那一句，“是露琪亚自己要求在我那里的哟，你不要浪费时间，好好照顾你带来的女人吧。”
　　过了不一会，露琪亚就从门的一边走了进来，瘦小的身影却在他的心中那么庞大，露琪亚一笑，“你回来了。”
　　“恩。”
　　露琪亚也轻轻的恩了一声，便不在做声。
　　“呃……就你一个人？”她在心中犹豫该不该问这个问题，她知道乌尔奇奥拉带回来的人是谁？专程过来也是来看看她。
　　乌尔看着她，看着她逃避了自己的眼神，“你是来看那个女人的。”语气不经意间的更冰冷了些。
　　“不…也…不是，她安全吗？”露琪亚无法欺骗乌尔。
　　“至少比你安全。”他转过身，“等到了时候，会带她来见你，你回去吧。”
　　露琪亚点头，“对不起。”淡淡的只留下这么一句话。
　　“回答我，是你自己要求住在亚罗尼洛那里的吗？”忽然的一手拉住露琪亚的臂膀，在等待答案中乌尔的手劲不自觉的加重。
　　“……”露琪亚并不想说话来以此肯定些什么，可这又是一个约定，只有亚罗尼亚暂时的能够抑制住，她不想伤害那些对她好的人，包括虚。
　　等不到她的回答，乌尔奇奥拉也没有问为什么，可是他心中仍旧有一些叫碎的东西，好像掉落在地上，发出阵阵刺耳的声音。“以后”刚脱出口的声音被露琪亚打断。
　　“以后别在找麻烦了，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露琪亚用手掰开了他的手。
　　乌尔奇奥拉收回僵在空中的手，“虚依旧是虚，确实比不过你心中的志波海燕，死神大人。”
　　话语中透露出的讽刺意味袭来，露琪亚并没有因此停住脚步。
　　亚罗尼洛的宫殿其实并不远，可露琪亚并不想那么快的回去，那种气氛太压抑，志波海燕一直都活在她的心中，而亚罗尼洛的一举一动都是这样牵系着她过往的思想，她明白那不是真正的志波海燕，可是心……
　　“为什么不告诉乌尔奇奥拉事实。”葛力姆乔斜靠在墙边不屑的说道。
　　“你偷听也该有个限度吧。”她心里安心的吐出一口气，要是亚罗尼洛出现还真是有些无法适应呢。
　　“我只是刚好经过而已。”他转头说道。
　　“好吧，找我有事吗？”露琪亚笑着问，葛力姆乔虽然狂妄自大，有些不可一世，可是内心却很好，在相处的日子里明显感受到了他心中的那种孤寂感，也许是同类，所以多少都有些同情感吧，只可惜葛力姆乔最讨厌这种同情感。
　　“告诉乌尔奇奥拉，说不定你就可以脱离亚罗尼洛了。”葛力姆乔与她并排走着，看着那样的身影不禁感叹，这个死神为什么那么小。
　　“他不是亚罗尼洛，是志波海燕。”
　　“切。”
　　“要脱离，你也可以；可是……”露琪亚低头回想起志波海燕的一颦一笑，“我要保护海燕大人的尊严。”
　　话说的不响，可是很坚定，葛力姆乔双手放在脑后的手因为这句话放了下来，也停止了脚步，多久没有见过她那副自信坚定的表情和口气了。他葛力姆乔就是欣赏这样的死神。心里也不禁嗤笑自己的无知，毕竟自己是虚，是十刃，“到时候别给我添麻烦了。”
　　笑声回荡在长廊中，长廊中的一处，有一双眼睛一直注视着这一切，他要掌握这一切。

　　雨，下的更大了些，淅淅沥沥的任由雨水滴落在房子、树木还有发丝上。
　　他站在雨中一直未曾离开，看着朽木绯真的墓地，心里不禁泛起一阵一阵叫茫然的感觉，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绯真呆在十二番队，露琪亚身陷虚圈，而这个墓地终究会成为她们其中一人的归属。
　　不论哪一边都是痛，白哉目无表情抬头面迎雨水。

　　尸魂界的大战在即，浦原的实验十分成功，虽然崩玉的能量少了一半，但是也多亏绯真偷了些露琪亚的灵力。所有人明白此战必死一人，而那个人最好是……
　　这样的时期，作战会议的次数不断的增加，剑八虽然不喜欢凑热闹，但是一听说有高手，便顾不得其他的第一个要上前线。总队长和浦原作为这次战役的指挥，战争一触即发。
　　“黑崎先生，这次的战斗就请你协助四番队吧。”浦原的扇子打开着。
　　“……”一护不明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么重要的战役为什么要独留他做后勤。
　　夜一明白浦原的想法，制止了一护想要冲出去的行为。
　　“黑崎先生，你的力量是露琪亚给你的，所以崩玉也可能控制你的灵力。”
　　“……”心照不宣，真正的理由却不是这样。
　　浦原继续说，“朽木绯真的作用有二，第一尝试唤醒露琪亚，第二与露琪亚战斗。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
　　“就是什么？”一护问道。
　　“乘着她没虚化，切断她所有灵络，井上还原崩玉就一切恢复从前。”
　　“这个似乎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处理方法。”浮竹考虑一番说道。
　　“或许。”
　　会议结束之后的第二天，所有人都调整好一切，出发通往虚夜宫。
　　独留一护在尸魂界。

　　虚夜宫里亚罗尼亚的宫殿总是笑声不断，化身为志波海燕的亚罗尼洛就好像在回顾他和露琪亚所有的事情，一桩一桩的事情总是引得两人发笑。露琪亚好久没有过这样的日子，他看着志波海燕般的脸说着笑话，说着自己妻子的事情。真的好想就这样顺其自然下去。自己的虚化也唯独只有眼前的这个人能唤醒她。
　　夜晚，她从不敢入眠，崩玉会随意的与她产生交集，破坏她的一切。她会闭眼祈祷，会闭眼赎罪，没有办到浦原先生所想的事情，所以才会这样。
　　总归，她还是觉得自己太自大了些。
　　一次又一次的虚化被亚罗尼亚所制止，以为会好起来的，以为亚罗尼亚也可以控制她的，可事情总是不会那么另人如愿。崩玉觉醒了停止，却加深了它不断去索取露琪亚的一切。恰比，露琪亚喜欢的洋娃娃被丢在了一边，被划破了许多口子。朋友，她对那些人的摸样越来越模糊，对同类的虚也是逐渐加深了要超越他们的意识。
　　“第九十刃亚罗尼洛。”他在殿门口喊道了自己的代号，迟早有一天会成为O的。
　　“进来吧。”温柔的声音一直是他的武器，“亚罗尼洛，她，最近怎么样了？”
　　明知故问，虽然是自己在照顾，可一切的举动不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吗，“蓝染大人，朽木绯真已经几乎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朽木绯真？不是一直都是朽木露琪亚吗。”蓝染微微一笑，“这件事情可一直都没告诉我哦，幸好……”
　　“……”亚罗尼洛从蓝染的眼神中寻求着答案，“乌尔奇奥拉……”
　　“也罢，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反而对我来说是件好事。”他没有怪罪亚罗尼洛的意思，“反倒是露琪亚，等她完全成为虚的时候你能控制的了她吗。”
　　“可以，蓝染大人。”也不知这自信来源于哪里。
　　“好吧，那你退下吧。”
　　亚罗尼亚的心没有由来的悬挂了起来，他不知道乌尔奇奥拉在想什么，为什么在这种时刻来揭穿她的身份，他加快的脚步随着蓝染的笑声不断放大。
　　市丸银站在门的一边不语，他多久没有接近这个宫殿了，今日一来果真还是瞒不过他，可他利用乌尔奇奥拉似乎太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摇摇头，微笑着和身后的乌尔奇奥拉打招呼。
　　“市丸银，你在这里做什么。”乌尔奇奥拉讨厌看见这种没有由来的阴险笑容。
　　“等你喲，可是好像没事呢。”他笑着慢慢踱步离开。
　　那种笑似乎是在等待什么，似乎是在等待看一出好戏的感觉……
　　不便多想，乌尔奇奥拉踏进了蓝染的宫殿。被唤来也只是因为井上那个女人，每次都被蒙住了双眼去救生死垂危的露琪亚。她多少知道跟前的人是谁，可她很乖，乖的让乌尔奇奥拉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些。
　　虚圈，进入了夜。虚夜宫进入了眠……
　　露琪亚看着没有边际的屋顶，在念些什么；而井上站在竖有栏杆的窗口望着一轮明月；乌尔奇奥拉依旧靠在椅子上想着什么；葛力姆乔蹲在露琪亚修炼的门口望着天；亚罗尼洛躺在石板上说着笑话，看似在打扰露琪亚的修炼……
　　蓝染带着大军迎接对面气势汹涌的死神十三番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