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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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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这天路过世子府的人都听到府里传出一声悲拗的哀号,那声音听了那叫一个毛骨悚然,就连偶然飞过的鸟都被这声音震得从空中掉落下来。
“世子你小声点行不,我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王盟堵住自己的耳朵,这种类似杀猪的声音他不愿意听到第二遍,太伤耳膜了这声音。要不是他自幼习武内功深厚,王盟早抵挡不住这声魔音穿脑撞墙了断去了。
“谁让你下手这么重的,你当这是猪脚啊,痛得喂。”吴邪抱着棉被,活像被欺辱的小媳妇,就差没两眼饱含晶莹的泪珠了。
“活该,让你冒冒失失不小心。”王盟面对吴邪的可怜状丝毫不为所动,手下一个用劲狠狠揉吴邪的伤处。
“啊!王盟你个混蛋!”
吴邪双脚被制住,无法动弹,要不他哪能忍受这种对待,早一脚朝着王盟踹过去了。这种时候他只能死命咬着被角,生怕一个气急把自己舌头给咬了。
从小他就怕疼,这也是他不愿练功每回都找借口偷懒的原因,所以他长到这么大那点身手连只蚂蚁都捏不死。
先前误以为世子府遭劫啥都不想就冲了进来,谁知道只是王盟让人调整府内格局,原因是他不想再让阿宁随随便便就书房卧房的乱窜。这就导致吴邪一个不留神一脚踩进一个陶罐摔了一跤,这一跤不仅把他摔了个七荤八素还让他把脚给扭了,为此他把王盟好一顿臭骂。
由于不想让三叔跟潘子还有那个仅见过几次面就要跟她演场结婚戏的女孩看自己笑话,早早就把他们打发走,只让王盟留下来为自己上药。
这下倒合了王盟的心意,这小子就是想要借着上药的机会公报私仇报复自己让他独自应付阿宁的行为,每一次下手都用了狠劲,把自己的脚当成面团那么揉,估计他当初学功夫都没这么卖力的。
“我看你以前不好好练功,我看你以后还这么冒失,活该。”
每念叨一句王盟就狠命在吴邪伤处狠命揉一下,揉到最后吴邪都感觉自己的脚已经不是自己的。这种无知无觉的情景也让他不再哀嚎,对王盟的话也呈现出一种左耳进右耳出的姿态。王盟每念一句他的头就顺应着点一下,其实他脑子已经麻木到完全思考不了任何事。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吴邪这种敷衍的行为让王盟很是不高兴,帮吴邪上完药之后王盟狠狠把吴邪的脚摔在地上,站起来指着吴邪鼻子吼。
“哎呦喂,你个臭小子,到底谁才是主子。”这一下突然失去托着脚的力量让吴邪有些身子不稳从床上摔了下去,裹着被子滚成一个蛹状。王盟却看也不看直直走了出去,临出门前还扔下一句“以后自己上药”就摔门走了出去。
“讨厌,不就是让你应付一阵阿宁么,至于这么生气嘛。”吴邪像个蚕蛹一样在地上挪了几下,发觉依这种情况完全发不了力挣脱不出这个棉被的束缚,也就不再挣扎。
反正王盟气消了总是会回来了,他不会丢下自己的。
想到这里吴邪也不再穷折腾,免得把自己越裹越紧憋死,之前呼痛让他消耗掉太多体力,挪到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笨蛋,我气的不是你让我去应付阿宁,就算你让我去死我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怨言,我气的是你总是这么冒失,要是哪天把自己赔上怎么办。”
王盟其实并没有走远,右手执剑抱臂靠在门边,就怕吴邪又把自己弄出什么伤来。练武之人耳力很好,把吴邪自个儿嘀咕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叹一口气,守在门外专心候着。
世子,我定会用我的生命来佑你的天真无邪。
“小哥,小哥。”一个满身赘肉的胖子拍着一扇古朴木门,门上没有丝毫装饰,只在门侧挂了一株茱萸,这无不显示了门内主人节俭质朴不喜张扬的性格。
“什么事?”睡梦中被吵醒,张起灵很是不高兴,衣服也扣得凌乱,提着一把黑金古刀打开门就架在来人粗壮的脖子上,睡眼惺忪的瞅着那个胖子。
“小哥,冷静。”为什么那小哥明明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但自己还是明显感觉出他眼中迸射出一股浓重的杀意。
那胖子有些后怕的咽口唾沫,艰难而缓慢的把自己的头挪离那黑金古刀的攻击范围,这才弱弱的开始说话。
“说正事。”张起灵受不了这胖子的胡言乱语,微眯着一双眼,手执黑金古刀作势就准备朝他掷过去。
“小哥这次来我是想让你帮个忙的,彩儿被他们带走了。”那胖子以他生平以来最快的一次语速说完这句话后躲到一株大树后只探出个脑袋望着张起灵,生怕哪里又惹着他。
他们指的自然是吴邪一行人。说来也凑巧,云彩从小便于这王胖子顶下婚约,要是没有吴三省从中作梗他俩怕是早已成亲多日。
“报酬。”把刀收回鞘提在手中,张起灵靠在门边斜睨着那胖子,淡漠的吐出两个字。
话说张起灵原是行走江湖浪迹天涯的一个刀客,不知什么原因来到这小村庄之中,没有人清楚他的来历,只知道他的工夫很厉害,一把黑金刀舞得天下无双。
村中一旦有些什么需要动用到武力的事都会拜托他来帮忙,只要付得起报酬,他什么都会干,只不过这价钱方面还得看所托之事的难易度。
按胖子这回这要求,这可是从当朝世子手里抢人,这个价没个万儿八千的下不来,要低了那是玷污张起灵手中的那把刀。
胖子自然也是清楚这个理的,平日里他最是抠门,这回为了媳妇也不得不大出血一把,正所谓千金难买心头爱不是,钱再多媳妇没了给谁花啊。
“小哥,这是我的家传宝玉,你看这……”胖子战战兢兢走到张起灵身前,想到他先前的举动还是有些后怕,摆出一副随时落跑的姿势用他那双胖手在身上摸索了好一阵子才从衣襟里翻出一块玉牌递过去。
张起灵接过玉牌,两根奇长的手指捏着玉牌翻来覆去的研究。
这块玉牌通体透明富有光泽,单是用手指捏着就能感觉到其上透出的丝丝凉意,是一块质地上乘的寒玉,玉中还有无数血丝在有规律地流动,就像在水中一样。
玉牌上雕刻着一只状如牛,苍身而无角的兽类,张起灵只消一眼就能知道这是只上古神兽“夔”。整块玉周身没有一丝接缝,看得出来是从一整块玉中雕琢而出,这工匠手艺也是一流,这玉牌虽小可这夔却是雕刻得极其细致,一双眼睛盯着你竟似要把人给吸进去。
这块玉原先的主人相比非同一般,见着胖子如此不识货拿着这无价之宝来求自己救人也知道他不清楚这块玉的来历,即便问了那也是多此一举浪费唇舌罢了。
如果自己没估计错的话,这块玉牌的价值买下整个夔国都绰绰有余。
“这档生意,我接了。”把玉牌挂在黑金刀上,张起灵默默提刀在手上比划一阵。
很好,完全不会影响发挥。
把胖子让进屋,仔细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