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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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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在闷油瓶的带领下走出那诡异的奇门遁甲来到那座阴森的别墅,原来之前我坐的那块石块周围的土质很不寻常,闷油瓶叫我起身就是为了验证他的想法,果不其然那石块之下隐藏着一条通道,顺着这条通道走出去便出了那森林来到别墅之前。
近看之下这座别墅显得更加诡异,建筑恢宏的别墅近看墙体显得十分斑驳,甚至很多地方都出现了裂纹,站在恰巧能看到别墅全景的地方就能发现这座别墅虽然建得很恢宏但是却没有感觉不到一丝人气,甚至还让人有一种胆寒的感受。
“小哥你被人诳了吧,这地方怎么会有人住?”这座别墅不知道建了有多久也不知道已经多久没人住了,整座别墅都没有窗户,仔细看还能看见客厅深处还摆放着一局打了一半的麻将。这里的气氛让我很不舒服,总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怪在哪里,只能向站在一旁闷油瓶发问。
“不知道。”闷油瓶明显是敷衍的回答我的问题,也不理我看着别墅看得发毛不敢轻易靠近一步径自抬起他的长腿跨进别墅。
“哎,小哥,等等我。”早已在斗里养成的习惯,一旦觉得气氛不对就会下意识的跟着他,目光也习惯性的追寻着他的身影,一旦他离开了我的视线范围之内就会觉得六神无主,相反的,只要看到他就会感觉到莫名的心安。
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种感情,我苦涩的笑笑甩掉脑中不切实际的想法。就算有什么感情又能怎样,他张起灵从来就不是我能理解的,或许他从来都不把我们这些人当兄弟。他从来就不是会为了某个人停留的人,他有着自己的世界,有着他所执着的东西,他要追寻他的记忆,而我,只可能是他过往记忆的一部分,最终都会被遗忘。
“哎哟。”浑浑噩噩的跟在闷油瓶身后走,心里很乱,脑子也乱成一团浆糊。一路上他没有说话,我也依旧沉默,整座别墅安静得可怕,就连他什么时候停下来的也不知道,一头撞上他的后背。
“不愧是张起灵,能够闯过那道奇门遁甲。”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就听到一道苍劲的声音,一个老者被人用轮椅推着从一扇门后出现在我们面前。
听到这声音我便确信了之前闷油瓶的猜测是正确的,偷黑金刀的果然是裘德考的人,他出现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
“什么斗?”张起灵冷冷地看着坐在轮椅之上已呈腐朽之色的裘德考,其眼神中透出的肃杀之气让我不禁打个寒颤。
“有魄力,来人,把东西拿上来。”尽管已到暮年,裘德考的眼神依旧如鹰一般犀利,尽管在笑,但那笑意却没尽眼底,只是浅浅一层浮在嘴角。
“张小哥,请看。”不多时,一个人从先前裘德考被推出来房间走出来,手里捧着一样东西,双手恭敬的捧着送到张起灵面前。
我看到闷油瓶接过那样东西时身体明显僵了僵,由于我站在他身后他身高又比我高,被他挡着我看不清到是什么东西,不过能让张起灵有一瞬间的身体僵硬的东西想必非同一般。这更是大大激起了我的好奇心,使劲踮着脚伸着脑袋想要看清闷油瓶手上的东西。
“咦?”那东西没什么特别的,是一把青铜质的匕首,上面已经爬满了斑驳的铜锈,唯一让我觉得有些奇怪的就是上面竟然沾满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这把匕首应该是一位武士所有吧,它的主人生前一定经过了一场恶斗,不然这上面也不可能会沾染上如此多的血迹。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闷油瓶会以那么郑重的表情捧着它,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还露出我看不懂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从眼神中我能看出他正在想的事让他感到很痛苦,俊秀的眉毛也微微拧在了一起。
“你要什么?”闷油瓶细细摩挲着匕首上雕刻的纹路,看都不看裘德考一眼,依旧是淡淡的语气,听不出话里的情绪。
“好,够干脆,我喜欢。”裘德考大笑几声,一双狐狸眼眯成一条缝,叫手下人递上一份绸缎包裹住的东西递给闷油瓶。
闷油瓶小心翼翼把匕首收进怀里,接过绸缎包用两根齐长的手指把上面的绸缎揭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操,这不是裘德考这老痞子从我爷爷手里骗走的战国帛书嘛。
只看了绸布包里露出的一角我就看出来是什么东西,他从我爷爷手中骗走的这份战国帛书就算是化成了灰我都认得,只是不知道他现在拿这东西出来是什么意思。在心底暗骂一声,现在我倒要看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样。
“这帛书在我手上数十年,我已经研究透彻把它破译出来。这原是一座战国时期的古墓地图,之前也派人下去过,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全都折在了里面,就那匕首和之前的玉佩还是前段时间一个手下浑身是血从那斗里出来时用命带出来的。”
说这话的时候裘德考的表情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丝毫没有为他害得那么多人无辜枉死的行为感到懊悔。
我在闷油瓶身后狠得牙痒痒,这老痞子这么多年来修炼得有够心狠手辣,估计三叔在他面前的那点小心思那也只能算是小毛头。
“别冲动。”在我升起要扑过去掐死裘德考那老痞子的想法的时候闷油瓶不知道什么时候捉住了我的手,在我耳边轻轻吐出这三个字。他微凉的体温传从手掌传遍我的全身,我原本愤怒的心也慢慢安定下来,回握了握他的手表示我已经冷静下来,站在一旁静观其变。
“时间?”把战国帛书小心用绸缎包好,闷油瓶把它递还给裘德考的手下,冷冷的眉眼微微上挑,说出来的话也是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完全不像我平日里所认识的闷油瓶,平日他虽然不爱搭理人但也不至于用这种能够冻得死人的音调说话。
“你不问问这斗是谁的?”
“没必要。”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要不然你过来跟我一起干,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不必。”
“张先生,你再好好考虑下,我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说正题。”
“OK,把东西拿上来。”裘德考依旧是笑得一脸奸诈,清脆的拍了几下掌就有一个彪形大汉捧着一个黑布包裹着的长条出来,看样子应该是闷油瓶那把黑金古刀。
这刀果然是这老痞子偷的。
“借了这么久的黑金刀今日也该物归原主了,装备跟机票我会为你们解决,一周之后会有人接你们去机场,等到了那边自会有我的人马为你领路。”裘德考说得云淡风轻,仿佛那把黑金刀真的是他经由闷油瓶的同意借到手的一样,真是个不要脸的老痞子。
“跟我回家。“闷油瓶接过黑金刀,把包裹着的布掀开并颠了颠确定这是自己先前遗失的那把之后就把它背在身后拉着我的手转身就走,甚至连多看一眼裘德考都不愿。
“张先生,那斗里的东西你可以随便拿,我只要墓主嘴里的定魂珠。”就在我跟闷油瓶快要走出别墅大门的时候裘德考在我们身后幽幽的说。
闷油瓶微微顿了顿,接着便毫不迟疑的拉着我走出了那栋鬼气森森的别墅并沿着原路回到之前停车的空地,这回我有了先前的经验,没敢再让闷油瓶开车,不然有120分都不够扣的。
我之前一直认为裘德考口中的你们指的只是我跟闷油瓶,谁知道其实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小天真,胖爷来慰问阶级战友了。”
听到这句喊声我彻底绝望了,没想到裘德考居然把胖子也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