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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曼陀罗(3) 第九章 ...
第九章
我这一觉睡得有些迷糊,梦境反反复复,前一刻,妈妈明明就在眼前,却突然走远,我跑着想追上去,却赶不及她的步伐。我想叫她,却什么也喊不出,终于哭起来:“妈妈——”
妈妈停下脚步,一张脸仍是笑着的,我拽住她的手,小声地叫着妈妈,因为心里知道是在做梦,可这梦这样美,我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真的醒了。
妈妈沉默着,终于肯拥我入怀,擦着我的眼泪,手却有些冷,有苍茫的声音飘飘渺渺地传来,似是叹息:“你这样,让我怎么办呢。”
我抱紧她,不肯撒手,心里难过极了,却再也发不出声音,只是小声呜咽着。
醒来后,我恍惚了一会儿,天黑黑,还以为仍旧身在梦中。客房的窗帘也是吸热避光的材质,点了点床头的触控灯,正好是该起床上班的时间。房间里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得到自己的呼吸,我摸摸羽枕,一丝湿意也没有,果真只是个梦。默默地坐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去上班。
工作总好过自己闷在家中空怀念。
我没有见到綦少风,要出门时,韦管家招招手,庭院门口缓缓泊过来一辆迈巴赫,司机是生面孔,竟然穿着唐风的松身衣服,一身黑。
我挑着眉看向韦管家,韦管家微微颔首:“先生说,如果夏小姐今天执意上班——”
挥挥手,“我不是问这个,”我指指远处的车,“这又要唱哪一出?”
韦管家没有不悦我的语气:“先生吩咐,为考虑到夏小姐的安全,今后您的一切出行,由小陈接送。”
我想起綦少风昨晚的神情,他清清淡淡地开口,说到那花会致死的模样,我的头明明一直昏昏沉沉的,却记得那样清楚。心里有些难受,没有再说话。快步走过去,静立在车旁的小陈打开车门,我绕到副驾驶,自己开了门,径直坐了进去。
小陈似乎愣了一下,韦管家做个手势,他才又上车,一言不发地送我去上班。
结果还没进门,就听见办公室里炸了锅一样,我边收拾着桌子上堆叠起来的图片,边扬声问:“今天什么日子?这么热闹。”
小赵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问:“你没看新闻?”
“新闻?怎么了?”
“你快看看新浪,啊,不用了,”小赵的眼睛又回到电脑屏幕,“你随便开个门户网站吧,头版头条,那个前阵子炒得火热的钱晓雯,出事了。”
我猛地一激灵,像是闪电划破夜空,突然明白了。
“欸,夏梦也在看啊,”师傅端着茶杯走过来,我手忙脚乱地想关掉页面,“没事儿,看就看吧,做我们这一行的么,总得什么都知道点儿。不过她真是……唉。”
我按住滚轴,一页一页地翻看着,小赵说的对,满网都是关于钱晓雯的爆料,根本不用登录门户网站,一开机,新闻弹窗全部都是她的消息。
小赵看师傅走远,又凑过来,“真惨啊,”她点着一个新闻标题,“这种事都能被掀出来,真不知道她究竟得罪了哪尊神。”
惊闻影视红人钱晓雯被爆夺冠内幕……
知情人士爆钱晓雯已怀孕数周,清纯形象实属伪装……
钱晓雯私人电邮被曝光,玉女转欲女孰是孰非……
钱晓雯所属经纪公司发布紧急声明,称双方早已无约……
昔日红星声誉急降,影迷联合声讨……
因为是上班时间,同事们讨论的声响渐渐低了,三三俩俩的人经过我的座位,有人说:“去年钱晓雯不是还拿了个新人奖么,上个月电视台还都是她的剧。”
另一个人接话:“这下她算是完了,别说卫视台的电视剧了,我看那些广告商们也得急着让她的广告下架了。”
“你们说,是谁这么大手笔?能一夜之间把媒体的矛头全对准她?”
“嘘——,佛曰‘不可说’,”有人暧昧地笑笑,“你看到那些爆料的照片没?搞不好她是得罪了哪位红色家庭的夫人……”
也有人叹息:“无论如何,钱晓雯只算这行的新人,可这么一闹,她这辈子也翻不了身了。”
“那有什么办法,做她这行的,谁没点危机意识?再说了,对方这么狠的手法,昨晚还有洗白帖冒出来,今天各家媒体全
部统一口风,明显就是为了整死她。我倒是觉得,很可能是钱晓雯的行事太过火了,你看到没?那些信件的字句……”
我没有去点开那些标题,各家争相爆出最猛的料,标题越来越耸人听闻,牛奶里查出三聚氰胺时没有这阵仗,官员里爆出贪污丑闻时没有这阵仗,天王天后结婚分手时没有这阵仗——连我都明白,钱晓雯这下子算是完了。
打开百度百科里的词条,看了一眼那个英文名,我关掉了所有的页面。
中午休息时,唐蜜问:“钱晓雯的事,你知道了吧?”
我点点头,唐蜜刚想说什么,我又点点头:“是綦少风。”
唐蜜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我把曼陀罗的事告诉了她,不过三两句就讲完了,我说:“今天早上听到一位同事曾这样讲,我心里其实也这么觉得,无论钱晓雯做了什么,都罪不至死。”
唐蜜看看我,很有点怒其不争的样子:“你就一点也不怪她?那可是能毒死人的花啊!”
“不管她对我做了什么,我至少还好好的,不是么?”我扔掉筷子,“可钱晓雯呢?网上的风波总会过去,但她却是真的被毁了。”
这一点唐蜜也没有反驳,“你看了那些爆料?”她认同地点点头,“搞不好她这辈子都没法抬头做人了。”
“我没看具体内容,光是看标题,就明白了,”我说,“整个办公室一上午嗡嗡嗡的。”
过了一会儿,唐蜜挑着眉,敲敲桌子:“喂喂喂,我怎么觉得是你不太对劲啊。”
我皱皱眉,“换做是你,”轻轻反问她,“不觉得他可怕么?”
唐蜜愣了一下,迅速明白了我所指何人:“换成是我啊,我会先跟朋友击掌,然后痛快地喝一杯,庆幸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仇人。”
我没讲话,挖了一勺海鲜饭送进嘴里,都冷掉了。
一个曾经与他有过某种关联的女人,也许是真心爱慕,也许是鱼水之欢,也许是逢场作戏,就因为她找上门来挑衅,就因为她送来了三盆毒花,他就毫不留情地毁掉了她这个人,朝夕之间。
我在心里又过了一遭事情的经过,开始觉得不寒而栗。
唐蜜也没了闲聊的兴致,静了半晌,感叹一句:“綦少风这个人,是挺可怕的。”
下班后回到住处,綦少风果然在家里。
他挑挑眉:“小陈说,他按照你讲的时间去接你,结果整栋大厦都没人了?”
我点点头,对上他的目光:“我自己有手有脚,工作也很普通,用不着摆这种排场。”
他没讲话,很有些可有可无的模样。上楼前,我转过头,“钱晓雯……”还是问出来,“是你吧?”
他的目光里竟含了一点笑意,“哟,可算是反应过来了,”放下手里的文件,双腿交叠起来,“我不过是让小方给几家媒体打声招呼,这效果,”又冷笑一声,“倒真是出乎意料。”
我站在那里,有些愣怔,这么说来,那些导向性的新闻,不是他授意的?
“你难过什么,”他又一次看穿我,“这种事,她如果足够洁身自好,又怎么会被人挖出来。”
我还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又问:“她找过你?”
想起来了,他昨晚也这样问过,但当时我没有听懂。
于是回答:“就一回。”简单地三言两语代过。
綦少风扬眉,哼笑一声:“你倒是伶牙俐齿。”
“呵,是她段位不够,”我说着说着又记起来,想着想着又有些生气,“你是怎么回事?这种不、不、”我本想说不入流,终究没有说出口,气势倒是短了一截,“这种不知礼的女人,你还去招惹她做什么?”
綦少风的脸色未见一丝惭愧或是内疚,只是低声允诺:“你放心,下次不会了。”
他在家里也习惯穿着正装,我知道如果他偶尔应急,不得不亲自到商场里买衣服,习惯遇到合眼的就买一沓,颜色永远是不同色度的黑、灰和藏青,款式相似,可辨别出的不同细节有时候只在于一粒袖扣,又或是领口的一道滚边。
此刻他的目光坦率,语气诚恳,云淡风轻地说了这样一句话,又开始翻看那些无休止的公文。
我看着他这个样子,突然觉得有点累,拔腿走向门口。
“这么晚了,”他仍旧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语气不愠不火,“你要去哪儿?”
“今晚我想去唐蜜家住,”我没有撒谎,“我们约好了明天去看车展。”
綦少风站起来,我退了一步,解释说,“全民去看车展,明天一定堵得厉害,唐蜜家那边有直达的地铁。”你看看,他不过是站起来,我就又怂了。
他像是要走过来,我下意识又退了几步,他顿了顿,皱起眉,有些不耐地说:“那么,让小陈送你过去。”
“不用了。”我看他没有阻拦的意思,开门走了。
今晚的月亮是下弦月,冷冷清清的月光映着车道,那么长,仿佛永远都走不到尽头。
一阵风吹过来,两旁的树影摇了摇,我忽然转身,大喝道:“谁?!”
原本只是想给自己壮壮胆,结果没想到,真的有一个漆黑的身影慢慢从灌木丛中走出来,我吓得“啊”地大叫起来。
那人小跑着过来,一路挥着手:“夏小姐!是我!是我!”
原来是小陈。
他跑过来,我看清楚,拍拍胸口,“小陈,你怎么大晚上也穿一身黑,”真的是黑色的练功服,“你这是……在健身?要去跑步么?”
小陈搔搔后脑勺,笑得有些腼腆,“我们如果要健身的话,有老板单独给建的健身房,”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也学起韦管家的样子,微微颔首:“綦先生说,既然夏小姐您不要我开车送,我就得自己想办法跟着您了。”
“跟着我?”我又打量一遍他的穿着,“你是学武出身啊?”
小陈点头,非常谦虚:“会一点。”
他这样讲我就放心了,大学二年级的时候,唐蜜体育课选修了太极拳,我凑热闹地去听了几回。习武的人都比较爽快,这样想着,我拍拍他的肩:“那你看到啦,我好得很,所以你就回去吧。”
小陈的表情有些隐忍,我看看回去的路,是蛮长的,于是掏出钱包,自顾自地说,“是不是没带钱?唉,你穿成这样,哪里会有地方放钱啊,来,拿着,”我塞给他,“回去的路是挺长的,你打个车吧,唉,不过我跟你说,这地方是挺难打到车的,你看我走了这么久,都没看到一辆出租车……”
“夏小姐!”小陈打断我的话,都快要哭出来了,“我怎么能要您的钱,我是要保证您的人身安全!”
插科打诨无效,只好让他跟着,好歹走到大路,眼看着有辆出租车的客人下车,我猛地加快脚步,几乎是拼了命地跑过去,气喘吁吁地,“师傅,快开车!”
司机说了声“好咧”,一脚油门踩到底。
我探出头,对追过来的小陈摆摆手。
临睡前,唐蜜一边摆弄着一堆瓶瓶罐罐,一边闲闲地跟我聊着天。
“这么说,你是相信了不是他做的局?”
我愣了一下,“总归是,他说什么我就应该要信的……吧。”想了想,又补上一句,“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唐蜜从镜子看着我,撇撇嘴。
我自己也不明白,只是觉得他不会骗我什么,我又有什么好骗的呢,对他而言,撒谎也是需要精力的,而他根本就没有必要费心费力地扯个谎来应付我。
换句话说,我没有被骗的价值。
我不知道要怎么告诉糖糖,我是因为相信,相信他觉得没必要骗我什么,继而才相信,他是真的不会骗我。
这内里的逻辑,多少有点残酷,犯不着令她再替我操心。
唐蜜正敷着面膜,没再继续先前的话题,倒是言若有憾地说:“你说,现在的面膜为什么越做越大张啊。”虽然不能多做表情,我还是看到她正挑着眉,两眼放光地期待着我的下文。
我翻个白眼:“你还不如直说,想让我夸你脸变小了。”
她的脸隐在面膜下,发出两声模糊的干笑。
事实证明,逛车展真不是一个打发周末的好方式。唐蜜看看身边闹哄哄的人群,尖尖的指甲戳戳我:“这哪里是在看车,都是奔着车模来的好吧。”
我被人推了一下,没提防正撞到她身上,一抬头,吓了一跳,“你看那个!”
唐蜜刚想张口骂人,一转身看到我指着的那个车模,“我去!这哪里是模特,分明是肉搏啊!”
其实那个模特穿了三点式,只是件件透得可以,已经几乎可算作没穿了,又不知为何趴在车顶,那样的姿势,连女人都会浮想联翩。
再一瞧,果然一堆男的拥在下方,举着炮筒拍照的,直接伸手揩油的,唐蜜鄙夷地说:“这都来不及了,镜头故意对不准,恨不得扑到人身上才好。”
转了半场,不是人体彩绘,就是透视装,反倒没多少人真正在意车。唐蜜火气有点大,“国外的车展模特,是告诉人们,要成为这样的人,才配开这样的车。咱们倒好,这样的车模,是为了说明,你得先开得起这样的车,才能娶到这样的人。” 她踩着高跟鞋,满坑满谷的人,也走不快,烦躁地说,“呸呸,什么‘这样的人’,都是假眼假脸假胸,一水儿的流水线产物。”
我也觉得看无可看,径直拉了她往外走,“得了,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了,走吧。”
出了展厅,唐蜜正跟我嘀咕着,抱怨说没看到那辆罕见的本特利,我瞥见一个熟悉的人,“汪主编!”
那人转过身来,还真是《鼎言》的主编,我笑着跟他招招手。他身边站着个高瘦的男人,这时也转过身来,两个人一起走过来。
那男人走过来就笑着说:“夏——”我连忙给他使眼色,又是瞪眼,又是比划的。
汪主编转过头去,那人看我一眼,“吓我一跳。逢时,这两位是?“
唐蜜的脸色有些奇怪,竟不顾礼仪地伸出手去:“《鼎言》财经版编辑,唐蜜。”
汪主编没有介意,接着笑声介绍:“这位是我们社新来的摄影记者,夏梦。二位,这位是致远二把手,林拓南。”
唐蜜点点头,有些冷淡:“久仰久仰。”
我也有样学样:“林先生,久仰大名。”
林拓南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拆穿我。
我们见过几次,第一回,那日我很想看一部新上映的电影,綦少风正好有空,结果在俱乐部门口碰到一群人,走在前面个子高高的,正是眼前的林拓南。
本来綦少风没有看到他们,林拓南大喊了一声:“綦疯子!”綦少风停下脚,看见这群人,竟然弯了弯嘴角。
“你这是……”他看看我,笑嘻嘻地问,“新欢?”
綦少风给他一拳,“少贫嘴。”
林拓南立刻收敛了表情,“哟,原来是正主啊,失敬失敬,我叫林拓南,”他掐掉烟伸出手来,“刚刚那是玩笑话,哥儿几个从来没见过綦疯子身边有女人,我那特地逗他呢。”
我看看他伸过来的手,不想理会。
“哟,小姑娘脾气还不小哈,”林拓南很坦然地收回手,凑过来,有意压低声音,又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说,“綦少风这个人,特别无趣,工作机器而已,你喜欢他什么?帅?有钱?”
我白了他一眼:“帅有什么用?还不是给卒子吃掉。”
没想到林拓南拍着手大笑起来:“哎哟,綦疯子,你这回可真捡到一个宝啊,哈哈哈哈哈,‘帅有什么用’,哈哈哈,欸欸,她叫什么来着?不行了,我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不知怎么,綦少风也很高兴,微微笑了笑:“夏梦。”
林拓南越发笑得没个正形:“你要当心啊,这小姑娘搞不好真认准了你的钱,哪天快破产了,记得给兄弟打个电话,我——”我鄙视地又看他一眼,他话没说完,又开始狂笑起来。
綦少风拍拍他的肩,临走时又对着那群人扬声:“小昱?别整天跟着他们混,回家读书去。”
应声跑出来一个不到二十岁的男生,有些不好意思:“綦大哥,回头你可别跟我大哥告状啊,让他知道我跟着,”他看了笑个不停地林拓南一眼,“让他知道我又跟着南子哥出来,准又得唠叨我了。”
林拓南夹起一根烟,“叫什么‘綦大哥’,多生分!”他指指綦少风,“以后改了,就叫他‘疯子哥’!”
綦少风居然也不计较,只是简单给我介绍了一句:“南城应家老幺,应晨昱。”
我猜,他们跟綦少风大概是挺要好的朋友,他鲜有那种毫无负担又发自内心的笑。
其实綦少风的朋友们都不难相处,只除了这个林拓南。我觉得他好像特别喜欢看我吃瘪,以前我们一见面就要斗嘴,所以他今天竟然肯帮我,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闲聊几句,汪主编问要不要送我们一程。
唐蜜立刻接话,像是早已打好腹稿一般,“不用,”只是语气客气得疏离,“我们订了位子,就在附近。”
她说完,又伸出尖尖的指甲掐了我一下,我连忙说:“对对,我们在附近订了位子吃饭,就不麻烦了。”
汪主编笑了笑,林拓南突然看我一眼,也说有点事,不如下次再聚,于是四个人又分作两拨走。
我们分别后,唐蜜非要拉着我到地下停车场,我不明白她要做什么,隐约觉得她有点反常。
转了两圈,我看到人,指给她看,“在那边!哎,是运动版卡宴啊,”我有些惊讶,“没想到主编的工资这么高啊。”
她的脸色有些灰,低声说,“那不是汪逢时的车,”果然,林拓南走到驾驶位,车子很快发动,他们一溜烟地走了。
唐蜜松了一口气,却好像更加沮丧了。
黄昏时分,我刚刚踏进宅子,綦少风正好从楼上走下来,看到我,似乎愣了一下,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车展好玩么?”
我踢掉鞋子,“不好玩,”又把包扔到沙发上,整个人舒展着筋骨,只差没躺下,“人挤人,都在看车模,车子么,倒没人在意。”
他走过来,“先起来,”又开始往外走,“有礼物送你。”
我认命地爬起来,跟上去,远远看到庭院大门外,开始结巴:“你送我一辆车?”
他点点头,双手插袋:“不是你叫我不要给你派司机么?我想,既然你对自驾这么感兴趣,就随便给你挑了一辆。”
我咽了口唾沫,再次重复:“本、本特利啊。”
他有些奇怪地看看我,突然想起什么,“哦对了,你不是说讨厌底盘低么,这车应该还行。”
我心里腹诽着,也没什么车比他的布加迪底盘更低了吧。其实城里根本用不到那种车,我一直怀疑,是不是他每开一次,底盘都会刮到漏油,在城里开那种车,简直就是烧钱。
再看看眼前这辆车,我的内心开始不停地咆哮着,可!是!为!什!么!它!是!粉!红!色!的!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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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08年写的故事,一直欠个结局,14年写了结局当年签约出版,纸书15年上市,后签署补充电子授权协议。两份合同有效期已过,目前该书所属知识产权归于作者。这本书就是十几年岁心情不好写个纾解,所以现在看起来一定梗老又旧,班味不重——完全不像我其他作品里一律女Alpha,大女主/男女双强的人设,勿深究。至于多年来读者断断续续在一只眼平台私信问我男女主人公如何相识,为何男主会娶她,原本是有个番外男主视角的。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