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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送你回家 他原来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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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州出了酒吧,时间也渐渐来到了傍晚。
沈淮州看起来没有回家的打算,他依着墙壁,在那抽了近半包烟。
抬头看沉闷的雷声在远处滚动,像一只庞大的野兽在夜色中觉醒。天空犹如一块厚重的黑色绒布,随时准备撕裂成千上万的雨滴。
沈淮州看着也并不着急,他喜欢下雨天。因为雨天的空气中弥漫着湿润和清新的味道,让人感到舒适和放松。不至于想起那段过往。
晚自习下课,舒已眼看着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势不大舒已也不着急回家。
比起回家她更喜欢待在学校学习,毕竟家里的气氛更让她心烦。母亲联通那一家子人都不喜欢她。
雨天很让人舒服呢,走在路上舒已心情好的很,时不时踩个水坑。
小时候每每下雨,父亲都会和她这样在雨中一同玩乐,那是最幸福的时光。
每一次踩水坑都是一次小小的冒险,让人既兴奋又期待,这种感觉就像是夏天的一场小雨,清新而独特。
突然舒已听见耳后传来一阵轰鸣声,不久便停在了她身侧。
“哈喽小妹妹,这么晚了一个人回家多不安全,要不要哥哥送送你啊。”
舒已抬头看去竟是两个小混混,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但身上已经没有了少年的朝气反倒是有一股社会的气息。
“不需要。”舒已冷声道,说完扭头要走。
其中一个染着一头黄毛的混子哥不乐意了,伸手勾住舒已背后的书包,用力往后一拉。
舒已被这忽如其来的动作没反应的过来,重心不稳重重的朝地面砸去。
她慌乱中摔倒,膝盖毫不留情地磕在硬地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眼中的泪水在瞬间泛滥成灾。
“不给面子只能强上咯!”黄毛恶恶笑说着。
舒已刚从痛觉中抽离出一丝丝,起身想跑时,头发被无形中一种力量抓住狠狠的往后拖去。
“想跑,没门。”“装那么纯不就是勾引男人的吗?怎么现在在这欲擒故纵啊妹妹。”
黄毛调戏的说道,身旁的小弟则一脸横肉的看着舒已。
“欲擒故纵你妹!”,舒已被刚才的言词恶心到,大声骂到。
黄毛看着现在狼狈不堪的清纯小妹妹竟是个倔强傲娇敢指着他鼻子骂他恶心的拽girl时,眉心拧的更丑了些。
“你TM长成这样不就是给别人睡的吗,装什么清高。”说完便要去扯舒已到衣服。
舒已紧闭双眼慌乱中抄起被折断的雨伞朝黄毛刺去。
“啊。”只听一声惨叫“噗通”黄毛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舒已心想着自己那么厉害竟把一个男人干倒了。“松手。”一个熟悉冰冷的声音传进了舒已的耳朵里。
等等,这……这声音是——社会哥!沈淮州!!!
舒已惊恐的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雨伞褶子正不偏不倚的插在沈淮州的右手掌上。
瞳孔地震,“舒已你真欠死啊,被小混混调戏就算了,怎么半路还杀出个沈淮州啊!”舒已内心无助的想死,她又又又一次得罪了社会哥。
“舒已,松手。”沈淮州又一次喊到,但这次的声音难免比上次更冷更凶了些。
舒已不敢耽搁时间便咬紧牙冠,用力将雨折拔了出来,顿时鲜血涌出,滴撒在雨水中,渲染开时,眼前已经打了起来。
他们的拳头在空中交错,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声响。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互相角力,谁也不肯放松。这时,沈淮州猛地使出全力,将黄毛推到墙边,然后用膝盖狠狠地撞向对方的腹部。
这时一旁的红毛小弟看见有人欺负他大哥便也扬起拳头打向沈淮州。
沈淮州反应速度极快,拳头挥来的同时,身形一闪,一把将红毛拉到刚才自己站的位置上,狠狠的将红毛的头往身侧的墙上砸去,顿时砸得血花乱溅。
两人眼看就要被沈淮州打死,连忙从地上爬过来求饶。
这时他们看清楚了沈淮州的长相,慌忙道:“州爷!州爷饶命啊,我……我们不是故意的。”
“道歉。”沈淮州低头点烟道。“州爷,对不起!”两人急忙喊到。
沈淮州听到眉头皱了下,眼神更犀利的不少。“给她道歉。”两人抬头看向不远处的舒已。
舒已被刚才的打斗吓到不轻,奈何自己力量玄乎也不敢轻易上前。
这样到好,社会哥一来帮他二来要这两小混混给他道歉,她顿时就觉得这社会哥能处,太正义了……正义哥啊!
“对不起啊小妹妹,我们不应该调戏你的,对不起。”说完还不忘朝地上磕几个响头。
舒已实在不好意思看这两人如此卑微,便开口:“不用了,你们走吧。”
听到能离开这,两小混混你推我拥的坐上改装车,不敢再看沈淮州,头也不回的连忙逃离现场。
“你倒是好,被欺负了还替他人着想,嗯?”听着沈淮州这话舒已不知道怎么接,看见沈淮州流血的手便转口道:“你手受伤了,我去给你买药处理一下吧。”
沈淮州知道她不想回答,便低笑道:“嗯。”接受了舒已的提议。
要知道以前沈淮州打架受了伤,他都不予理会,就把它晾在一边,还没好身上又多出来新的伤来。
以往他交的一些女朋友想着帮他处理一下,他都拒绝。他嫌麻烦,更嫌那些女孩子恬不知耻的往他身上凑。
而这次他却破天荒的接受了舒已的提意,难得啊,真是难得。
望着从药店出来的舒已,这时才发现雨已经停了,月光下澈,照在舒已身上。
在月光的照耀下,舒已的长发似乎染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泽,轻轻地飘动在风中。她的眼眸深邃,如同神秘的夜空,吸引着人的目光。
沈淮州又一次被她吸引住了目光,她是明媚的,是他渴望拥有的一束光,但可惜光从来没有打在他身上,一刻也没有,他就这样慢慢坠落。
“等会可能会有点痛,你忍忍。”舒已细语道。“嗯。”沈淮州没有多说静静回答到。
月亮记录下美好的回忆,在青春岁月匆匆忙忙的时候,少年总是美好一词。
记忆里她看着他的伤专心擦药,他看着她的水嫩荧光的唇动了动喉结。
在月色如水的深夜,她如同那皎洁的月光,温柔地洒在大地上。她的脸庞,犹如精致的瓷器,光洁而透明,散发出淡淡的优雅气息。在她的双眼中,仿佛有一片星辰闪烁的宇宙,既深邃又神秘,让人不由自主地陶醉其中。
“多大了?”,“16。”“嗯。”“问这个干嘛?”“看你长的像初中生,犯法!”
前面那句舒已倒是听懂了,就是后面那句知道也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了。
“送你回家?”“好。”就这样两人肩并肩一同朝小街深处走去。
沈淮州见舒已衣服浸湿,隐约能看到里边的内衬,便扯下自己的校服外套披在舒已身上。
舒已被着忽如起来的动作震惊到,气氛有些微妙,像极了谈恋爱时温柔细腻的少年。“沈淮州,谢谢你的帮忙,还有你的外套。”,“嗯。”沈淮州低笑道。
这时舒已才发现嚣张跋扈的叛逆少年竟也有温柔的一面。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沈淮州的温柔体贴永远只给她罢了。现在是,以后也是。
不久舒已到家了。“我家到了,我先走了,衣服我周一还你。”“嗯。”说完舒已朝家的方向小跑,忽如她回头朝沈淮州挥手道别:“沈淮州,谢谢你送我回家,路上小心点。”说完她转身进了房屋。
沈淮州朝她离开的方向看了很久,才迈步离开。
少年时的情感胜过万物,因为他们大胆表达,也就不在留有遗憾了。
舒已洗完澡,将沈淮州的外套泡在水池里,打算明天周末再洗。
躺在床上她想着:“他人其实很好,也很正义,只不过表面上有点坏脾气。”
那一晚舒已都在回想着这件事,还要少年身上的烟草薄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