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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九郎 与竹马的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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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敌军开战的前一夜,风雨大作,电闪雷鸣,陈毅将军与柳城将军彻夜难眠,正在主帐中,与各军将士商议对策,即将要迎战的是最蛮横的匈奴,此次出征,陈毅将军为主帅,柳城将军为副将,势在一击破敌。陈毅将军英勇无敌,以一敌百,沙场征战20余年,从无败绩。柳城将军更是奇人,一身武艺高深莫测,却从不轻易在人前显露,从小便是当今皇帝的伴读,无人知其身世,长大后与当今皇帝一起建国,位至大将军,有他在的战场,无论敌我,极少伤亡,他总能以最少的死亡了结战事,这源于他智慧的大脑。毕竟从小伴随君王的人,没有智慧,又怎么能活到现在呢。
但在前几日,先锋兵来报的消息可知,此次匈奴兵不知用了什么鬼魅法术,竟练就了一批猩红怒马,这一批马儿常常处于队伍的最前一排,它们身着盔甲,刀枪不入,前进速度比本朝的汗血宝马还要快三倍,冲锋兵若骑上这一批马,进前突击,我方将士将毫无还手之力。
“妈的,大不了咱们和他拼了,我们陈家军也不是闹着玩的”陈毅将军愤怒的说到!
“什么鬼东西,我就不相信了,明天我带队去打先锋,柳城,你帮我断后”,柳橙将军安慰到,“别说气话,哪有主帅去打先锋军的道理,这次的事也不是完全没有转机,前日军医告诉我,他们那匹马儿仿佛是被下药了,传说西域有一种叫做"月红"的毒药,其花色绯红,娇丽艳美,然有剧毒,服之必死,其茎翠绿如玉,却是救世良药,我已花重金于乌市购得月红,军医此刻正在研究其毒性,且看有无破解之法”。
“那好吧,那便再等等军医,也没有其他办法了”陈毅将军道。
又过了半个时辰,陈毅将军的夫人为将士们做了上好的饭菜,陈夫人也是练过一些武功的,每次陈毅将军出征,陈夫人与女儿都跟随他,她曾承诺陈毅,“若你死,我绝不独活”,其女陈月今年刚刚5岁,聪明机灵,活泼可爱,是人见人爱的小美女,父亲宠她宠的更是没边了,不仅教她读书识字,也教她军事理论,从小月儿便比别人懂得多些,月儿第一爱父亲,母亲,第二次爱柳橙叔叔,你叔叔常常与父亲往来,是无话不谈的至交好友,父亲性格急躁,为人真诚,柳叔叔温润如玉,才华横溢,据说当年柳叔叔与父亲疼爱母亲,相比父亲,柳叔叔才情更佳,相貌也与父亲不相上下,月儿不懂为何母亲选择了父亲,却不选择柳叔叔。
“父亲,父亲,喝完热茶再忙吧,柳叔叔,可以为我再吹一支曲子吗”柳叔叔善吹箫,他的曲子总能让人平静下来,月儿最爱柳叔叔吹曲,柳叔叔一曲,上课平君王浮躁之心,下可慰将士战死之魂,“好,那我便为月儿吹一曲你最爱听的“山河宁””,曲声悠扬,从主帐中缓缓传出,将士皆安稳入眠,叔叔的箫声,仿佛是娇艳欲滴的花儿开放在万里荒原,月儿也沉沉睡去。
“月儿…快逃…”,母亲焦急的摇晃着月儿,月儿睡眼惺忪,眼见数百个黑衣人将父亲的营帐团团围住,帐外将士皆已丧命,是敌军偷袭,根据战场规则,交战双方约定,交战之日为明日,今晚来袭,是违背仁义道德的,父亲在帐外拼杀,月儿一时间被吓得六神无主,母亲慌忙之下将月儿藏于床下,月儿亲眼见父亲孤身与几百人交战于雨中,虽歼敌百余人,然最终力竭身亡,此时,黑衣人闯入屋内,有一男子掳走母亲,月儿用自己的小手紧紧捂住嘴巴,母亲尽力扯下男子身上的玉佩,扔进床底,对方并未发现异常,掳了母亲便离开了,不知过了多久,月儿从昏睡中醒来,她终于看清了那个玉佩,玉佩上写着“萧”,爬出床底,月儿在门口见到了父亲的遗体,月儿失声痛哭,再往前走,只见黑衣男子尸体数百,却不见父亲麾下将士,不见柳叔叔,亦不见交战间有我方将士助父亲抗击敌军的痕迹,月儿又饿又渴,她在荒漠中茫无目的的前行,终倒在离军帐五里地的地方。
再醒来时,月儿在一张暖暖的大床上,床边站着一个小男孩,小男孩看起来与月儿差不多年龄,长相俊美,“你好呀,我叫萧九郎,今年七岁,你可以叫我师兄,以后在秋水阁我会保护你,你还好吗?看你在沙漠中脱水晕倒,口渴吗?”月儿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小男生,她仿佛置身于天堂,随父亲行军的这半个月,从没有感受到家的温暖,如今倒是感受到了,“我是陈月,我的玉佩呢?看到我的玉佩了吗?九郎哥哥”,月儿焦急的问道,萧九郎愣了一下,自己没有妹妹,若是突然多了这么个香香软软的妹妹,也是蛮好的,便说道“我与父亲在荒漠中捡到你的时候,你身上便没有玉佩了,也许落在荒漠中了”,月儿伤心的哭了起来,心想寻找杀害父母凶手的最后线索也没有了…九郎急坏了,他哪见过女孩子哭呀,便一股脑子将自己平日里攒的零食玩具,全都堆放在月儿的床上,“你看这是糖葫芦,这是麦芽糖,这是风筝,这是小木马…乖月儿,你不哭了好不好,或者我给你做个鬼脸好不好,我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半晌,月儿终于停止了哭闹,她确实饿了,九郎便带着月儿去前厅用饭。
前厅,肖天启正带着夫人在席中就坐,肖天气是阴冷的长相,俊美中带着阴邪,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_⊙。一见面,月儿便对这个怪叔叔有一丝恐惧,九郎带着月儿向父亲母亲行礼,月儿介绍了自己,父亲为月儿赐名萧月,萧天启告诉月儿,自今日起,你便是我萧府中人,在这里没有什么将军女儿,没有什么天潢贵胄,想要好好活下去,就得好好练功,刚好你今年已经5岁了,从明日起,你便跟着九郎练功吧!月儿无处可去,只能答应。
萧天启是商人出身,为人精明能干,也算饱读诗书,没有什么武功,却对商场上的一套了熟于心,月儿每天便跟着九郎练功,九郎18岁时,高中金科探花,被皇帝封为太子太傅,九郎对月儿的心思也渐渐发生了变化,月儿16岁生辰时,接到了她的第一个任务,但是去刺杀盐帮帮主刘天赐,刘天赐身高八尺,膘厚三指,习武以笨重的铁器为主,这一天,九郎为月儿举办了生辰宴,也是庆功宴,第一次杀人,月儿差点没下去手,思索再三,她还是做到了,一剑封喉,刘天赐没有丝毫痛苦,是毕拂袖去,待第二天,人们发现刘天赐时,他仍是微笑进酒状态。
月儿16岁生辰宴上,同门师兄妹都喝了很多酒,大家说说笑笑好不快活,九郎欲今夜向月儿表白,16岁的月儿,一身红衣,形容妖媚且懒散,大气且明艳的长相,她有一幅修长窕窈的好身材,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细削光滑的小腿,配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真的是婷婷玉立。完全不像是一身武艺的杀手,更像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月儿也暗暗察觉到,九郎师兄的情谊,其实,自小到大,九郎师兄都一直照顾她,她也早已将心思都付诸于九郎师兄身上了,待她回归自由身,便要与九郎师兄长相厮守,宴中,萧天启将萧家玉佩赠与月儿,月儿瞬间脸色煞白,原来那块玉佩便是门中的玉佩,原来,母亲被掳走前拿的那块玉佩,便是秋水阁的玉佩,玉佩一面写着萧,另一面,刻着萧月,她久久未缓过神,难道父亲的死,掳走母亲的人与秋水阁有关?
“月儿…月儿…接下玉佩,你便是我门中中杀手了,待在完成19次刺杀任务,你便可以回归自由身,在此期间,秋水阁会保护你的安全,但你也要为秋水阁做事,通过这一次的考察,我们确认了,你有能力为秋水阁做事”萧天启说道,月儿接过玉佩,心里想,我一定要查明真相,为父母报仇。
宴后,萧九郎将月儿约至湖边,“月儿妹妹可愿与九郎同游西湖?”月儿浅笑,“师兄,搞这一套做什么,京都哪个女孩子不想和你一起同游呢?”,于是一叶扁舟,两人泛至湖中央,九郎随手撷取一朵荷花,浅浅吟唱起来;“九郎师兄,真是风雅,不知道哪家姑娘有福气能与你做配”月儿打趣道,九郎忽的转身,紧紧盯着月儿,缓缓说道“海上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话毕,便向月儿缓缓靠近,月儿霎时间脸红心跳,难道…难道九郎要吻上来吗,,,,这,,,,
月儿自忽的飞起,鲜红的衣裙,在绿白乡间的荷塘中显得格外妖媚艳丽,月儿立于离船大约半米远的荷叶上,抬眼看向九郎,“九郎师兄,月儿并非不喜欢你,是眼前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去解决,师兄,可愿等我?”“当然,我这一生便就是为了月儿活着,若你让你让我等一年,我便等你一年,若你让我等一生,我便等你一生”,话毕,月儿拂袖飞走,月光下,她仿佛是仙子,九郎认定了,这不仅是他一眼便爱上的姑娘,更是他一生要守护的姑娘。九郎饮了些酒,懒懒依在小舟上,顺着河流的方向缓缓向前去,经过人家,经过楼宇,经过了小桥,最后回到了秋水阁。途中不知有多少姑娘与他搭话,往日他总要客气的回道“见笑,见笑”,今日,他却一言不发,嘴里一直念叨着“月儿,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