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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雪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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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的呼救声被烟花声吞没。
宁嫣的手臂被刺伤。
“本宫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敢入宫行刺。”
没想到剑上喂了毒,她刚想发力,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宁嫣以为自己命数已绝。
“去死吧。”
剑刃直直逼近她。
突然出现一根竹竿竟拦住锋利的刀剑。
误入御花园的文寒,救下贵妃娘娘。
武功高强的刺客冷笑一声,与文寒过招。
文寒自知打不过对方,见招拆招,给宁嫣脱身的机会。
“娘娘,您快走。”
宁嫣想想要有人去叫侍卫来,让雪儿去传信。
宁泽寻不到说是到庭院看烟花的文寒,开始在宫中走着唤着他的名字。
“寒儿!夫人!”
人跑哪去了。
宁泽正纳闷,遇到哭哭啼啼的雪儿。
“宁将军,快去救救娘娘,娘娘在御花园被歹人刺伤了。”
宁泽一听此话,顿感不妙。
文寒的真气大部分在护他肚子里的孩子,很快大汗淋漓,大口喘着粗气。
刺客嚣张的笑着,掏出喂了剧毒的匕首。
说时迟那时快,宁泽赶来。
只见宁泽一脚飞出,刺客撞上宫墙,五脏六腑震破。
“好大狗胆,进宫行刺。”
“拿下!”
刺客见自己大势已去,咬破口中藏的毒,一命呜呼。
文寒顾不得自己,快速走到宁嫣身边,封住她的大穴。
“娘娘,您身上的毒,不是什么剧毒,我已封了您的穴,这是百毒解,您服下,便可解毒。”
文寒说完,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窗外树梢上的小麻雀,吵得扰人清梦。
睡眼惺忪的文寒,抬眼,映入眼帘的是宁泽那张棱角分明俊朗的脸。
正值春风三月。
文寒在宫中养胎。
这一养,便是从漫天飘雪到柳树发新枝。
文寒保护贵妃娘娘有功,被圣上收为义女,封为“凤弈”公主。
“寒儿,你是有所不知,你那一倒,可吓坏了,我家那个傻侄儿,一路抱着你,冲到贤王那,说什么治不好你,定与他同归于尽。”
莫尘吃着花生米,嘴角扯出一丝假笑。
“那是,谁让我这爱徒是他宁大少将军的亲媳妇了。”
“呸!”莫尘吐出个花生皮,“想跟我同归于尽啊,哼,不知道的还以为那臭小子跟我有一腿,殉情了呢。”
宁嫣尴尬不失礼的笑着说:“贤王您这话说的,那不是阿泽当时太着急,才口无遮拦的。”
宁泽把刀架在莫尘的脖子上,说:“老头,你若治不了寒儿,我定与你同归于尽。”
“寒儿不在了,我不会独活。”
文寒把手放在腹部,又看了看孩儿的亲爹。
孩儿啊,我们该怎么办呢,你这爹,为了我们这么容易疯癫,此后,又会发生什么呢。
圣上盯着画中的仙子,出了神。
“文原,你跟朕说实话,这孩子是不是……”
文原双膝跪下,用坚定的眼神看向九五至尊的帝王。
“臣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
皇帝满眼的哀伤,摆摆手说:“罢了罢了,你能告诉我她是落雪的孩子就好,此后,我们一起保护她。”
“保护?”文原眼里闪过一丝泪光,“您可知那个本贵为‘天女’的她,被族人抛弃,寒冬腊月躲在破庙里,偷偷产子,冻死在冰山雪地里,被人发现的时候,她把小慕寒包裹在怀里,一直在给寒儿喂奶,这才让寒儿捡条命。”
“大哥,我把寒儿带回来,所有的后果我都想过,可我怎么可能算到她与宁家的那小子,由此孽缘。”
当年还是太子殿下的莫骁,为了给先帝排忧解难,自告奋勇,带着文武两位状元郎,前往名为桃沟的世外桃源,只为让那里的族长开天眼,算国运。
但桃沟向来不欢迎外人闯入,更不愿与朝廷之事有任何瓜葛。
莫骁一行人扮着迷路的旅人,向桃沟求救。
老族长让他们进了桃沟。
慕落雪躲在屏风后,偷偷看着穿着奇奇怪怪的三人。
老族长拄着百年桃木制作而成的权杖,告诉他们,喝完茶,歇歇脚,赶紧离开。
莫骁心生一计,在离开之时,让马儿受惊,把自己的腿摔断。
慕落雪为他细心包扎伤口。
二人对视,很快躲开对方的眼神。
有个词叫日久生情,我倒觉得他们是一见钟情。
未出阁的“天女”,破了戒。
桃沟遭遇灭族之祸。
老族长用自己的命换来村庄的安宁。
慕落雪给了莫骁一个君的预言,被族人驱赶。
她从未走出过桃沟,无处可去的她躲在破旧的小庙里,每天为腹中胎儿祈福。
“寒儿?寒儿?”
神游的文寒被宁泽唤回现实。
“娘说,今天她进宫,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糕点,她这会儿应该在姑姑那呢,我们收拾收拾,等会儿也去吧。”
宁泽小心翼翼的对脾气越来越大的夫人说。
文寒猛然起身,腰肢咯吱吱作响。
宁泽见状立马上前搀扶。
文寒的身体越发笨重,一想到是被谁害的,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圣上刚好也在贵妃娘娘这。
宁嫣提议,午膳在她这里吃。
“今天没有外人,都不必拘礼。”
“是,皇上。”
莫骁宠溺的看向文寒,“寒儿,你吃鱼,鱼对身体好。”
宁嫣嘟起嘴,吃醋道:“难道我跟儿子就不需要营养了?”
怀了龙嗣的宁嫣,轻松拿捏君王。
文寒看他们恩爱的景象,不知怎的,有泪珠滑落。
“我这是怎么了,可能是想我爹娘了吧。”
春暖花开,文寒出宫,先回娘家去跟爹娘请安。
文寒乏困的靠在宁泽身上。
“我们以后不要再进宫了,好吗?”
“听你的。”
回到将军府的二人,恢复日常。
一个去军营练兵,一个在家操持着柴米油盐酱醋茶。
眼看快临盆的于思思愤恨的咬着手绢。
“文寒,给我等着,老娘不会让你好过的。”
想想从前,宁泽虽没正眼瞧过她,但不至于像现在把她当成是死人。
文寒替婆婆从街上买东西,与商贩们交谈甚欢。
东西买齐之后,文寒坐进马车。
先他一路回到马车的杏儿,正被歹人捂着嘴,一把银晃晃的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
文寒镇定的压低声音问:“你想要什么?”
“少夫人,得罪了,小人也是收银子办事儿,请跟我们去个地方吧。”
文寒不卑不亢的说:“让我这未成年的小丫鬟下去,这样你们才有机会。”
“好,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女子,聪明。”
文寒明白,劫持他,无非两种可能,一种是求财,另一种就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
“小姐,我不下去,我要和您在一起。”杏儿浑身颤抖着说道。
“傻丫头,你不去给你家姑爷传话,你家小姐我怎么能活。”
文寒在她耳边低语几句,杏儿点点头,下了马车,哭着跑回将军府送信儿。
宁将军前线受重伤的消息,传入京城。
将军夫人正在哭着命仆人收拾东西,说她要去将军那里。
宁泽觐见,要赴战场替父领兵。
“不行,寒儿怎么办,你娘要去,你也要去,寒儿现在身边离不了人。”
圣上态度坚决。
宁泽长跪不起。
“皇上,请下令让臣赴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