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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活着 沈棂跟着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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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三日后。
下车已是黄昏,便见一道镶嵌着白玉的大门——寒灵宗。
正值初夏,宗内草木茂盛但不见一花
便问:“公子请问这宗内为何一朵花也没有?
“我们的代表花是梅花,而这种梅花只在冬日开放,夏季当然没有啦。”
景松低声回道
不用细细看来也能发现,所有人都带着面具。
到了内门弟子就寝的地方,是一落落小院,每个小院有三间房,一人一间。
宗主住了脚。
“其他人去休息,沈姑娘随我来。”
三人行礼对沈棂道别
“沈姑娘,再见。”
“沈棂,下次见!”
沈棂行礼表示回应。
薛宗主带沈棂来到一处院落“你就和景洛、欣桐同住吧,那是你的房间。”
边说边让下属把宗服拿了上来。
沈棂看了一眼,上面有三个面具,两套衣服,还有一套护手。
“ 剩下的景洛会教你。”
“明白,宗主。”并屈膝行礼。
薛宗主还想再说些什么,听罢也就转身走了。”
三天的行程,早已让养尊处优的沈棂吃不消。
熟悉了一下房间的布局,就坐下沏了杯茶。
“啪”
门被人推开。
“你是何人?”
一位手持鞭子,身穿紫衣,粉腮杏眼,的小姑娘,面露不解地问道。
“ 阿桐不得无礼,这位是宗主名下的新徒弟,师兄,今天说了的。”
说话的这位便是景洛了,他的穿着到和宗内遇见的那些人一样。但是他露出来的那只柳叶眼也是即为好看的。
欣桐听到好像才想起来一般,笑嘻嘻的坐到沈棂面前。
“姐姐好,姐姐贵姓?
“沈棂,字思漠”
“我是夏长老的孙女夏欣桐。”
“在下薛景洛,想必小姐已与我哥哥见了面,景松,是我哥哥。”
沈棂有些惊讶道:“呀,你和你哥哥的性格可真不一样,话说这些面具衣服应怎样佩戴?”
“奥!好,首先这全面面具是参加重大场合所带,这上半面面具是日常出宗所带,这右半面的面具就是在宗内所带,这衣服换着穿就可以了。”
欣桐在一旁皱着眉头想:这姐姐带个斗笠,不嫌闷吗?
“这面具这样有讲究,可有什么含义?”
欣桐在旁边“咻”的一下站起来说:“那当然,这还得从300年前说起。”
时间来到古希三十二年。
此时,女宗主花阡和沈棂差不多大的年纪。
可就在当晚,妖族入侵,大肆烧杀抢掠花阡父母把花阡藏在柜子里。
花阡母亲对花阡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阿阡,要好好活着,只有活着才能有无限的可能。”
话并,从脸上挤出一丝苦笑,关上了柜门“啊”,花阡母亲倒了下来。
透着柜缝,这一幕被花阡看得一清二楚。
花阡全身血液仿佛都涌上脑袋,忍不住的颤抖着。
妖族得知仙门百家前来支援时,还顺手点了一把火,火势越来越大黑云笼罩了整个寒灵宗。
众仙门赶到时,只见花阡逃了出来,脸上烧出了一大片通红的伤疤,大喘着气。
看见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才停了下来。
由于这次妖族入侵和父母双亡,给花阡带来了不可弥补的伤害。
高烧两日差点没了性命,外人不知,那只是花阡在与自己的心魔做斗争罢了。
花阡梦中一片漆黑,一个跟花阡几乎一模一样的小女孩,从黑暗中一步步走了出来。
不一样的是她稚嫩的杏眼中透露出的是阴险和傲慢还有那一片可怕的疤痕,那是花阡的反派面。
花阡下意识的后退,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结巴道:“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但是你得看看这疤痕,可是你的无能害的。”
反派面一步步逼近。
这时,花阡皱着眉,提高了声音道:“不!不是!是那妖族害的!
“哦?可我们的妈妈死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可不像是个胆小鬼一样躲在柜子里吗?”
说这话时,反派面故意装作疑惑,但语气是止不住的嘲笑。”
“不!不是的!”
“不是?那让你再好好看一下吧。”
打了个响指,漆黑的场景,立马变换成了花阡母亲被杀害的时间段。
不过他们是以第三视角而看,什么也做不了。
“看,你不就躲在柜子里吗?哈哈哈。”
花阡此时早已震惊的说不出来话。
反派面见她不为所动,又附在他的耳旁:“胆!小!鬼!”
听到这句话,彻底使花阡崩溃。
双手一挥,大声喊道:“闭嘴!随后又捂住脑袋。”
“哈哈哈!”
反派面毫不掩饰的大笑着,那笑又放肆又癫狂,笑着笑着又停下来。
“想复仇,你就把身体献给我吧,我可以帮你。”边说边抚摸花阡的头。
“滚!”
这一声吼,才彻底从梦境中逃离出来,胆小鬼的词汇宛如恶魔低语一般环绕在耳边。
守在床前的孟氏见花阡醒了,马上吩咐丫鬟去通知众人,并端着碗筷:阿阡,吃点饭吧,要不然身体熬不住,乖。”
孟氏是花阡母亲的好友,也是花千父亲兄弟的妻子,平时十分爱美的孟氏,此时却是脸色蜡黄,眼睛有着微微的血丝。
众人陆陆续续走了进来,他们都面露难色,一言不发。
有些夫人忍不住遮面哭泣了起来。
其中一位叔叔拿着剑走了上来:“这是宗主的云霄剑。”
看到这把剑平时再怎么天真的花阡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一把夺过剑,抱膝哭了起来:“走!你们走!”
孟氏见花阡情况不对,只好让她自己待一会儿。
周围安静了下来,花阡泣不成声:“阿爹爹阿娘。”
深吸一口气,又深深看了一眼云霄剑,手中不自觉的握紧。喃喃道:活着,活着。
穿上寒梅宗服,扭头看向铜镜,上映出自己脸上可怕的疤痕,还是觉得遮住为好。
往下一撇,看见了梳妆台上的铜制面具,把头发用红色发带高高的扎起,尽显飒爽。
推开门,只剩孟氏、薛昭穆和他们的儿子薛羡辰。
羡辰是花阡从小的玩伴。
羡辰相貌俊美,一双好看的瑞凤眼,鼻高唇薄,两边鬓发乌黑如漆,意气风发。
薛昭穆现在是宗门代理,也可以说是临时的宗主。
花阡直直向薛昭穆走去,走到面前跪了下去:“请受徒儿一拜!”
昭穆只是笑笑:“起来吧,三日练武场等我。
“我想看看宗门现在怎么样了?”
昭穆点点头,孟氏担心花阡的身体,拽着薛昭穆的衣袖,轻轻摇着头,芜行只是轻笑,摇头拨开孟氏的手。
“快走吧。”
花阡小跑紧跟了上去。
往日一片繁荣的寒灵宗,大部分已成废墟。
走着走着走到了寒灵殿,寒灵殿是接待重要客人和举行重大仪式的地方。殿内每十步有窗,窗上雕着五瓣梅花。
坐落在全宗中心,九十九层台阶,殿外门上牌匾——寒灵殿异常夺目。
今非昔比,往日威严的殿堂只剩下一片废墟和尸体。
花阡看着满地的尸骸,不由自主的问:“这次牺牲了多少同门子弟?”
“五千。”
要知道全宗上下只有8000人,这场战役是寒灵宗损失惨重。
花阡心里闪过一面面熟悉的脸,重振寒灵宗的决心更加强烈。
天色不早,芊芊还没好好吃一顿饭吧?回去你姨姨给你做好吃的。
时间如流水,转眼来到了深夜,烛光闪烁,芜行清点损失难免疲倦。
孟氏在一旁研着墨说起今天的事,略带责备的语气说道:“阿阡才醒来,你今儿不应该带她到处乱跑的。”
芜行宠溺一笑:“阿阡这是长大了,路上还问我宗门的死伤人数呢,我带带她,这宗主之位还是得还给她的。”
孟氏听后眉头舒展开来,依偎在芜行怀里。
昭穆看着怀里的孟氏,感受着久违的宁静,小声温柔的说道:“辛苦了,我的爱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