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相逢应不识》莫若柳絮

21、海顿的猜想

　　日子接下来的一天一天过得很安静。直到有一天，小丫头给我电话。“安燃，今天开车来一趟学校吧。”
　　“为什么？你不是从来不要我送你学校吗？你不怕别人闲话了？”我开着蓝牙，手上没有忘记忙碌看着文件。
　　“那你就晚点来，晚饭过后好不？嗯，麻烦两人份的最小号披萨，一份海鲜一份意式香肠。磨骨浓汤还有罗宋汤。烤鸡翅要一份。嗯，暂时这些。”
　　“两人份的？”
　　“嗯”
　　“我觉得我不够吃。”
　　“谁说给你的。这是两个女生的份。你自己的晚饭时候你自己解决。”
　　“有外卖跑路费吗？”我放下手中的东西，开始认真听电话。
　　“我会给你饭费的，跑路费，必胜客家外卖不是免费的吗？”
　　“那我不是亏了？必胜客没有付我工资，我还要为他们做事。”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计较这些。”小丫头开始语气不高兴，埋怨起来。我能感觉到她在电话那一边皱眉。
　　“水煮鲷鱼。三文鱼刺身。你要是觉得可以，加一个酸菜鱼也行。”我知道我可以谈条件了。
　　“你怎么不住在海里，这么喜欢吃鱼。上辈子鲸鱼变的吗。”小丫头碎碎念开始抱怨。
　　“你怎么不说你是狐狸转世，那么喜欢吃鸡肉。一天至少一顿必须是鸡肉。”
　　“切。。。”小丫头开始嘴犟。“那你负责买回来，前期处理好。然后我下厨，”
　　“好。It’s a deal.”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会喜欢看着小丫头下厨做饭，我会静静的在一旁，看着小丫头在仔细的做着处理，特别是鱼，因为她总是被刺卡到喉咙，所以会认真花很多时间去剔除鱼刺。我并不是很喜欢吃鱼，我知道自己在外面吃饭，从来都不点鱼做的菜。她认真做一件事的时候会全神贯注，不会有平日里多看一眼都会很紧张的戒备，又开始一些很复杂的想法。
　　到学校的时候，我看到了小丫头在校门口等着和我招手。身边站着一个和她一般高的女孩子。脸圆圆的，好像和丫头一样没有从婴儿肥中脱离出来，长相很普通，就是那种进了人群就再也找不到的类型，挽着小丫头的手臂，应该就是小丫头说的老四了，因为小丫头是非常忌讳和别人有肢体接触的。认识她这么久，不见她和谁有过这般亲密。谁和小丫头关系好会很容易知道，因为她喜欢说自己身边的朋友。
　　停车场停好车子，我下车，小丫头跑过来。伸手就要东西。
　　“到哪里吃？很晚了，饿了吧？”我拎着东西，示意丫头带路。
　　“那就去学校食堂吧，虽然今天使周五，家长可以进女生宿舍。不过，宿舍有点远，不想回去吃。”
　　“你是怕我看到你乱哄哄的宿舍吗？”
　　“我才没有乱哄哄，只是东西很多，摆得密密麻麻的而已。要是乱哄哄的，东西肯定就找不到的，可是我每次都能找到自己的东西。”
　　“是是是，你总是有理。”
　　这时候，一个女孩子跟上来。
　　“老四，看，披萨来了，我说什么来着，今天有好吃的，没框你吧。”小丫头开始得瑟。拉着那个女生。
　　我看着小丫头的笑，一脸小孩子的单纯笑意。这个人，一定是她很信任的人。
　　“嗯嗯，我们回去吃。”后来的女孩子也开心的点头。只是目光看到我的时候表情很不自然。
　　“咳咳，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我提醒着得意忘形的小丫头。
　　“额，老四，这个是我，我表哥。就是我说的冰山，然后我一直都希
　　望能嫁出去的哥哥，一般人会被冻死的那种。然后，安燃，这位就是我家老四了，名字是潘丽芳。可爱着呢吧。看这脸色圆圆肉肉的跟个小婴儿似的。”说完小丫头取捏捏身边的。
　　我先伸出手，“我是南宫闇冉。你好。天枢她应该对我没什么好评价。”
　　女孩子伸出手，笑了看了下丫头。然后
　　伸出手。“我知道，她就是这样平时不正经的时候可闹了。你好。”女孩子看到我时候笑容有些僵硬，应该是比较内向的人，不怎么擅长和人打交道。
　　我的手敲了一下小丫头
　　的头，“少说那些不正经的。又在荼毒人家正常的孩子吗？”
　　“有什么关系，老四大一时候就被我教会了，你还没她知道的多呢。”看着小丫头开始炫耀自己的成果，我真是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