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漫雪飞舞

12、10

　　子夜。
　　蛊惑声再起。
　　“祥儿，醒醒，祥儿？”
　　“谁呀？”祥儿睡眼惺忪。
　　那声音不答。
　　“祥儿，如果瑞儿的心痛，你会痛吗”
　　被说到要害，祥儿有点手足无措地说“你怎么会知道？你到底是谁，怎么不露面？”
　　“唉~我不可能露面的”
　　“？”
　　“我就是你啊”
　　“胡说”
　　就在这时，在祥儿的面前就像出现了一面镜子一样，倒映出另一张祥儿的脸，祥儿的身体。
　　“我就是你的心哪。你把我压抑在好深好冷的地方，我快冻死了”
　　“好慎得慌”祥儿不知不觉抖了起来
　　“你好可怕啊”那影子说
　　祥儿听这话更觉悚异。
　　“我的爹呀，不管谁可怕，现在是你在吓我；我祥儿老老实实，乖乖听话；上对得起嫦娥，下对得起粮食；冤魂厉鬼的离我远点，我可不会像你们那样飘来飘去~”
　　影子剧烈晃动一下。
　　“你对得起任何人？”
　　“..."祥儿在那发抖。
　　影子忽然化作一身穿着艳红肚兜，四肢裸露的美人儿。”
　　“祥儿，你可认识我？”
　　“瑞儿--"祥儿惊呼。
　　那床上那个？祥儿再一看，自己不知身在何处，没有房间没有熏香没有床，身边亦未躺人。
　　“祥儿，你好可怕；你对我做出那样的事”
　　祥儿讶然。
　　“你很想要我的身体吧，要不然那次出游南江，你为何在我的熏香里掺入‘乱魂药’，扮作阮公子糟蹋我？”
　　“我没有碰你，”祥儿欲哭
　　“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我没有”
　　那影子全然不顾祥儿的否认。刷的一声，衣物落地，毫无掩饰的瑞儿的身体暴漏在祥儿眼前。
　　祥儿的下物渐渐没出息地昂首起来。
　　“你还否认吗，这是最好的证明”
　　“祥儿，你知道我暗恋公子。却趁人之危，假扮公子要了我的身体。我却以为这是公子所为，对他怨恨至深。公子若对我有情，我亦可以原谅他。可是今日他与杜主这般亲热纠缠，看得我心痛眼痛，浑身如针扎。今日花典我在熏香中混入噬心粉。公子就是公子，从小养着我，宠着我惯着我对我亦无防备。可我不知从何时起贪婪了起来，想要他的心而不想做他眼里的瑞儿了”
　　“什么？”祥儿大吃一惊，“那玩意是禁药，你不想让他活了？”
　　“不能属于阮无束的瑞儿，早就不知道活是什么滋味了”
　　“瑞儿...”祥儿失神地呓语，心中失望，亦有犯罪感。
　　“那次随公子出游南江，夜晚我见你醉在花园中，艳如皎花。素日的情念动摇，又想到你一心牵念公子，心中疼痛醋意上升。不觉就解开了你的衣服，可是我醒来昏倒，亦不曾清楚记得对你做了何事，回来后心中忐忑，不敢跟任何人说只有埋此疑问于心底。”
　　啪----一个响亮清脆的耳光扇下来。
　　“你还否认？”瑞儿气的胸脯起伏。
　　祥儿此时不敢辩解，只有沉默。
　　好久。
　　“啊！阮公子那里--”祥儿方才觉悟。
　　“虽然我希望和他一起死，但我爱他之心，足以让我考虑再给他一个机会”。
　　哐当一声，三个药瓶落地。
　　”噬心粉解药？”祥儿慌问。
　　瑞儿冷哼。
　　祥儿打开解药瓶盖，逐一闻去，眼神不觉失落。
　　“空瓶？”
　　“哼，你拿去给杜霞飞，再把我之事都告诉他，他便知我给他的正是解药”。
　　不再多说，那化作瑞儿的影子一个响指，祥儿周身空间扭曲，影子也消失不见了。
　　“啊！”感觉自己身子下坠，祥儿惊醒，一身细汗，发觉自己躺回床上，在自己的房间中。一动身想确定瑞儿是否也在只是一场噩梦，却牵动了手边瓷器撞击的声音。竟！正是那三个解药瓶。
　　祥儿呆楞片刻，便失魂般夺门冲出去，奔向阮无束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