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猫主子是我月老》褚南驿

5、第五章 徐帆无奈之下的表白

　　“桔子！”许凡惊醒，眼角有些湿润。

　　听到许凡的喊声，徐帆推门而入。

　　许凡坐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他闭上眼睛，缓和情绪。

　　徐帆也不催促，靠在门边安静地看着。
　　他知道，桔子今天真正的离开了。
　　那只胖墩墩的猫在梦里跟许凡道别了......

　　见许凡的情绪缓和下来，徐帆才开口：“头疼吗？”

　　“没有。”许凡摇头，“我梦见桔子了。”

　　徐帆没有搭话，等着许凡自己开口。

　　“它说遇上我很开心，它要排队等着投胎做熊猫。”许凡勾起唇角，看着徐帆说道。

　　“嗯，投胎熊猫是对的。”徐帆煞有介事地说。

　　许凡被他逗笑，“你......”

　　“起来吃饭吧。”徐帆回以温暖的笑，心里却在嘀咕，胖猫没有提到我吗？它明明说过会跟他说一下我的......

　　两个人吃完饭一起去了徐帆家的公司。

　　让许凡没想到的是，徐帆直接带他去见了董事长。
　　确切的说是徐帆的母亲。

　　“哟！这就是小许吧？”
　　徐帆的母亲跟许凡记忆中的差不多，还是那么温柔。

　　徐帆母亲拉着许凡坐下，笑着说道：“总是听这家伙提起你，这回可是见到真人了。”

　　许凡诧异，朝徐帆投去询问的目光。
　　徐帆假装没看到，转身去端茶壶。

　　“这次的项目计划，我看了，挺不错的，就这么做吧。”徐帆母亲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许凡，“以后有机会，我们多多合作，经常走走。”

　　许凡总觉得眼前这位温柔的母亲话里有话，但又摸不着头脑。

　　“那个，妈，说项目，许凡一会得回公司。”徐帆插嘴，把话题往工作上引。

　　三个人在办公室里讨论关于项目的详细计划，许凡的专业让徐帆母亲很满意。

　　“小许，你想不想来我们公司啊？”徐帆母亲最后问道。

　　“妈！”徐帆在许凡开口前，连忙说道：“哪有你这样挖人的？”

　　徐帆背对着许凡，一个劲儿冲母亲使眼色。

　　“阿姨，您的提议有些突然，我......”许凡不好意思地回道。

　　“没事，那你回去慢慢想，你们公司给你什么待遇，我们就出双倍。”徐帆母亲手一挥，大度说道。

　　徐帆一口气堵在胸口，转头尴尬对许凡说道：“那个，你刚才不是说要赶紧回公司吗？我送你，正好签约。”

　　许凡收到了徐帆的求助眼神，对徐帆母亲说：“谢谢阿姨，我会好好考虑，但现在还是要先进行项目，我就不多做打扰了。”

　　徐帆赶紧拿起两人的外套带着人就往外走，生怕他老妈直接说出：小许啊，我家儿子暗恋了你13年。

　　上了电梯，许凡心里满是疑惑，开口问徐帆：“你经常提起我吗？”

　　徐帆心虚，但知道自己躲不过去，无奈答道：“嗯，上物理竞赛班的时候，咱俩不是同桌吗，经常会提到你，我妈就记住了。”

　　徐帆的话毫无漏洞，但是许凡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签了合同后，你就得常来这边盯着了，干脆先住我家得了，你没车来回跑挺不方便的。”徐帆把话题转移到他想要的方向上。

　　“呃......”许凡觉得有些不妥，刚想拒绝，却听徐帆说道：“你回去见不到......心里难受不是吗？”

　　是啊，家里没有桔子在等他了。
　　许凡心中黯然。

　　“干脆把心都扑倒项目上吧，反正我也得经常找你对接，住一块挺方便的，等项目结束，你再回去呗，当是出差了。”徐帆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我一定会让你永远出不了我家的门。

　　考虑了很久，许凡终于点头应下。

　　徐帆的心里再次开满了鲜花，整个人由内而外的舒爽。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许凡和徐帆已经共同生活了一个多月。

　　许凡渐渐从失去心爱猫主子的阴霾中走出。
　　徐帆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好，像是开了花的老铁树。

　　而且在这期间，许凡发现徐帆的厨艺非常好，除了饺子皮，这家伙几乎没有不会做的家常菜。

　　“嗨！这算啥，留学生吗，总能做几手好菜的，要不然真的饿死，那边地道的中餐馆贵的要死，我妈只管我学费，我只能打工，想着办法省钱。”徐帆略带骄傲又无奈的说。

　　“阿姨舍得吗？”许凡脑海中浮现出徐帆妈妈温柔的脸。

　　“呵呵！她舍不得？”徐帆冷笑，“她这辈子就没舍不得的东西，不过我要是个女孩，她应该就不会这样了。”

　　“那你以后结婚给你妈妈生个孙女吧。”许凡笑着说道。

　　两个人相处的一个月里，许凡渐渐发现了徐帆对他的心思，继而明白了为什么他妈妈会对他这么热情。

　　可是许凡从没有想过自己是不是要找伴侣这件事，所以他只能假装不知道。

　　时间越长，他的心里就越不安。
　　比如他习惯了徐帆早上喊他起床，习惯了两个一起吃饭，习惯了来自对方父母偶尔的关心......

　　他怕，他怕哪天这个漂亮的泡泡被戳破，也害怕是自己误会了，所以他总是时不时对徐帆提起对方的婚姻问题。

　　他更怕，那个每天晚上偷偷钻进屋中，在他额头落下轻吻的人，只是一场梦。

　　“许凡。”
　　徐帆的声音打断了许凡的思绪。

　　徐帆放下筷子，叹气说道：“我知道你看出来了......”

　　许凡的身体僵住。

　　“我本来想着等你生日的时候再跟你说的，但是现在我有点忍不住了。”徐帆离开饭桌，走向卧房。

　　许凡拿着筷子的手下意识地发抖。
　　他不该这样的，他怎么就忍不住呢？
　　为什么要戳破这层窗户纸呢？
　　再一周项目就结束了，那个时候说清楚先离开不好吗？

　　徐帆重新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泛黄的信封，还有一个丝绒的首饰盒。
　　他看了眼坐在饭桌上一动不动的人。
　　眼神变得柔软。

　　徐帆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他的动静很轻，但对面的许凡却觉得对方每一个动作，甚至是呼吸他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许凡。”
　　许凡身体一震。

　　“我喜欢你，从13年前就喜欢你。”
　　许凡抬头，满脸不可置信。

　　“这是高中毕业那年我给你写的信，但是没送出去。”徐帆眼神很温柔，却又带着些忧伤。

　　“我知道你那个时候讨厌我，所以......”

　　徐帆把丝绒盒推到许凡的手边。
　　“这是我再次遇见你那天去买的，桔......”徐帆顿住，清清嗓子，继续说：“据说这款手环卖的的最好，我不太会挑，就买了，想等到你生日的时候......”

　　“我想你应该也能猜出来，我父母他们都知道，包括我喜欢你的事情，该挨的打，十年前我已经挨过了，他们老两口也看开了，只是希望我能开心。”

　　“许凡，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也不敢猜......”
　　徐帆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个难看又别扭的笑。

　　“我总是想拖下去，想着要是永远能这样也不错，可是......”徐帆顿住，对上许凡的视线，“我忍不住，我想抱抱你，我想亲你，我想......”

　　徐帆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咬牙说道：“许凡，我喜欢你！你给我次机会吧！”

　　许凡明明能听懂对方在说什么，可是所有的句子都涌入脑中的瞬间，他又不懂了。

　　他只是怔怔看着对面的人。

　　他能感觉到徐帆眼中的爱意和淡淡悲伤。
　　他也能感受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可是，他现在面临的是自己从没想过的结果。
　　他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拒绝吗？
　　他好像有些不舍得。
　　接受吗？
　　他好像没有想好。

　　徐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神情变得黯然，他起身，喉头滚动：“我下去走走，一会再上来。”

　　说完，徐帆拿着外套和车钥匙出了门。

　　关门声响起，许凡身体跟着一抖。
　　他放下手中筷子，单手撑住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

　　徐帆把车开上了高速，脸黑的跟家里的不粘锅一样。

　　大爷的！

　　他现在非常怀念桔子，如果那只胖猫在的话就好了。
　　最起码他现在能从胖猫嘴里得知许凡的某些想法。

　　这周许凡提了太多次关于婚姻和女朋友的事了，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喜欢的人天天跟你说：你什么时候找女朋友，你给你妈生个孙女，你的婚礼我来策划......

　　谁要是能忍住，他徐帆直接把那个人供起来！

　　不过......
　　许凡应该是被他给吓到了。

　　呵呵。也是，哪个男人面对另一个男人的表白能不下住呢，除非两个人都是Gay。

　　徐帆心里那个乱啊，堪称五一各种景点的场景。

　　*
　　许凡的脑子终于重新恢复了转动。
　　他盯着放在桌上的信，心里挣扎要不要看。

　　最后许凡双眼一闭，拿起那封信打开了。
　　他深呼吸了几次，拆开了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纸，认真地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