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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两人分头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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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大少爷下一步干什么?”李乙昔不耐烦的撤撤绳子。
“我想明白了!”河百川用另一只手大了个响指。
“真相是这样的……”(柯南)
“这说书先生和伙计一月前来到这讲弃婴塔的故事,吸引村民前去。然后……”河百川在脖子上划了一刀。
“以此来吸引幖铎院的注意力。”
“你说的没错,动机是什么呢?纯想杀人啊!”李乙昔就静静的听着他瞎扯,看他能怎么自圆其说,编出一个故事。
“当然就是纯想杀人了!凭借你们的对话,我就猜出来了!”河百川仰起脑袋等夸奖。
李乙昔不知道我该说些什么,扣了扣脑袋。
“喂,夸一下我吧!这可是本少爷破的第一个案子诶!”河百川气死了!这李乙昔是个什么反应?
李乙昔一把书合上:“河百川,你这写的也太菜了吧。而且这个案子好像不是这样的吧!”
“这不是你当时布的什么局中局中局中局……弄的我一团乱麻。”河百川拿出一副全怪你的样子。
“本来就是,他自己在那瞒东瞒西的,怪我咯?”
“当时的真相好像是,金玉银玉俩兄弟毒晕一些村民,没下杀手,是个姑娘下的杀手。”李乙昔扶着太阳穴无聊的看着这个话本。
“这话本能让人喜欢?我跟他河百川姓!军令状就立在这。”
河百川一听就瞪大眼睛,双眼放光:“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到时候可别反悔!”
“河百川,上哪去?”李乙昔河百川抱起话本就跑,跟个三岁小孩子看的玩具一样。
“去写话本!”声音随风飘到李乙昔的耳朵里,李乙昔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最近日子平常的都不太习惯了,但这种日子是真舒服。没有烧脑的案子,没有处心机虑的陷害,没有好费心力的计谋……
只有柴米油盐酱醋茶,侍弄花草晒太阳。
“李乙昔!”
“叫什么叫,还没死呢!有这力气去哭丧不行啊!”李乙昔烦闷的从床上醒来,这种年轻人就是用不完的牛劲。从来不觉得累的!
“你随我一起回幖铎院,走啊!”河百川牵起李乙昔的手一把拽起来向门外跑。
“等等?他刚刚说什么?幖铎院?幖铎院!”李乙昔立马打开河百川的手。
去那!要死啊!
河百川见李乙昔的反应有点不太对,摸摸自己红红的地方,委委屈屈的看着李乙昔。
“真是受不了啦!”李乙昔气的跺脚。
“你刚刚说什么?”河百川见自己这招不管用了,也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河大少爷,我和你很熟吗?我们三天前才认识。不知根不知底,你把我当什么了?朋友吗?”李乙昔大声训斥这河百川。
“大少爷,我是我,你是你。我们是萍水相逢,现在就应该拜拜了!你知道什么叫做拜拜吗?再也不见!”一口气骂完了,李乙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河百川梗着脖子,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最后还是不争气的哭了。
看着河百川哭哭啼啼的样子李乙昔又有点于心不忍,但总不能拿自己的命去赌吧。他不是不想去,就是现在不太方便去。
“好啦,别哭了。我们当然是要先抓住凶手啊!不然空手而归,你多没面子啊!”李乙昔抬起手,最后犹豫的在河百川的肩膀上拍了拍。
“那我们现在去哪?”河百川一把擦干脸上的鼻头和眼泪。
所以根本就不是李乙昔嫌弃他呀,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的公子哥,那是个谁都接受不了啊!
“好啦,走之前陪我先去见个人。”李乙昔拍拍小河的右肩,就直接向前走了。
“阿甘姑娘”李乙昔行了个极为标准且正式的礼。
河百川在旁边看着一阵白眼:“这货也是对姑娘那么用心了,特别是长的好看的姑娘!”
“此物可是你的?”李乙昔从腰包那出一根用一方帕子包着的银簪子,做工算不上精美,只能说淡雅。
李乙昔这时笑的更高兴了,圆圆的杏眼,饱满的卧蚕。
河百川看了翻起来一阵恶心:“装!装!装!对自己的容貌么自信啊!”
李乙昔保证自己现在绝美,但对于阿甘来说这分明就是黄鼠狼和鸡拜年。绝不安好心。
她最后僵硬的笑了笑,眼中却是藏不住的惧意:“多谢公子,小女子不小心遗失了。”
“既是姑娘的物件,现如今物归原主,我们也就不多做纠缠了,告辞。”李乙昔又是温柔一笑,但这一笑让阿甘不寒而栗,倒咽口水。
“走吧,河百川。”李乙昔招呼着靠在墙根的河百川。
“没想到你还是个浪荡子,拿人姑娘的簪子啊!”河百川斜瞟着上下打量着李乙昔。
“这脸嘛,就一般般。这身材嘛,也就算得上匀称。那姑娘怎么就死死的盯着你看呢?你完全没什么过人之处嘛。”河百川自信且认真的评价着李乙昔的外形条件。一点都不顾李乙昔越来越黑的脸。
“你好像忘了,刚刚被我骂哭的人是你河百川!”李乙昔咬紧牙关警告着他
真是的,肺都要气炸了!
“好了,到村口了,大少爷再见!”李乙昔不做一丝停留转头就走。
“等等,你不是要和我一起走吗?”河百川还没反应过来,李乙昔早就已经走出一丈了。
“嚯,他怎么走这么快?”河百川准备跑两步追上他,刚要碰着李乙昔的肩膀。
李乙昔脚尖一点,运气直接飞走。
“河大少爷,追上我,我就和你一起去呀。追不上就江湖再见啦!”
“李乙昔,你敢耍老子!我要放出江湖追杀令,追杀你!”河百川同时运功去追李乙昔。
“这李乙昔这轻功是怎么练的?那么快,本少爷连他影子都没看到!”
最后,他追上李乙昔了吗?
那当然是没有追上啦。不仅没有追上,还把内力给耗完了,只好就地借宿。
“就这小子还想追我呢?给他个十年,他都不一定追得上我!”李乙昔轻松的落地。
刚落地两把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两边,“不是运气这么差的吗?刚出来就遇上仇家呀?”
“大哥,我和你们无缘无故的,这是干什么呀?”李乙昔笑嘻嘻的用手挪开两边的刀,结果刀架的更近了。
“有人找你。”一个布袋子套到了李乙昔的身上,像是丢物件一样丢上马。
“大哥大哥,我会骑马,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吐了,我要吐了!”
两人还是无动于衷。
李乙昔一米八几的大个,到了目的地,被颠的腰都挺不直,看上去也就一米六几。
为首的人一看,紧皱眉头:“我叫绑的不是这个人吧?难不成这几年他还长缩了?”
两人同时向李乙昔膝盖窝处蹄,给李乙昔直接干地上了。
“大哥,我真不认识你,是你说的哪个什么谁?”李乙昔梆一下跪下去,痛的面容扭曲。
“本来膝盖就痛风,这下好了!又该痛了!”
“他不是那就杀了吧。”
一把剑立马破风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