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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装逼就得装到底 不要看我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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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乙昔心情良好甩着宽大的袍子:“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这弃婴塔,本就没有阳光照进来,加上这里还有无数条人命,阴阴森森的。
冷的李乙昔想加件外衣,心中腹诽早知道就多穿点,宁愿热了脱也不愿意冷着。
李乙昔在没有门的门口犹豫了。
他看着黑黑的洞有一点挣扎,
“李乙昔!”一双手打上了李乙昔的肩膀,加上幽怨的声音,吓的李乙昔无声的尖叫!!!
李乙昔一直没敢回头看看背后的鬼,他在心里的小人已经急的抱头鼠窜了,但他信奉“敌不动我不动”。
“我就打死不回头看!有种你就到我面前来!”李乙昔大约也只有口嗨一下了。
“你干什么呢?”河百川从李乙昔的视角望向弃婴塔,发现明明什么都没有嘛,那他在干嘛?
听清楚是河百川后,李乙昔就气不打一出来!
“不是!你有病吧!”李乙昔瞬间给了他一个肘击,“大晚上的,你要吓死我?”
河百川揉揉被肘到的地方,满脸委屈的看着李乙昔:“那我也没有想到你胆子这么小啊!”
李乙昔听着这话,要不是他是长公主的儿子,他简直想把河百川给剁成渣渣。然后在美其名曰是那个杀人凶手干的!
“算了,走吧,进去。”李乙昔指了指弃婴塔里面示意让河百川打头阵。
“哦。”河百川理所当然的走到了前面打开了火折子。
河百川在弃婴塔里面看了几圈,发现它里面竟然长出了很多红红的花:“李乙昔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有点怪呀?”
“你怎么不回话啊!”河百川环顾了一周却发现没有李乙昔的鬼影。
“他不会是害怕了,不敢进来吧?真是要笑他一万年。”河百川便向门口走去想把李乙昔接进来。
但到了门口却发现李乙昔不在这儿。
“耶?这人去哪儿了?”还不等河百川转头向里走,一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真是见鬼了!”河百川立即利剑出鞘抵在了那双手的主人的脖子上。
“是我!”李乙昔尴尬的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河百川看着李乙昔双手放在两耳旁边害怕的样子倒是有几分滑稽。
“没有胆子,还要学别人装鬼。回去多练练胆子吧。”河百川大多时候喜欢炫技,所以把剑收回剑鞘,还得利落的玩个剑花。
“所以你刚刚是故意装作鬼来吓我的咯。”李乙昔左手叉腰,右手指着河百川:“好啊,你你等着!”
“我就在这里等着你,能拿我怎么样?”河百川得意的仰头把脖梗给露了出来。
“懒得跟你说。”李乙昔才河百川手里抢过了火折子开始观察。
“这塔中有明显的打斗痕迹。这是飞鹤门的掌法,那是是这铎幖院的功法。”李乙昔蹲下去用火折子仔细的看了地下的痕迹。
“看一眼便知道出自哪门哪派,他就是混迹江湖的人。”河百川心中盘念。
“那此两人便是凶手了!”河百川平平淡淡的说。
“可是下了毒,为什么要再勒死那?杀害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李乙昔总是这样浇河百川冷水。 “等等,河百川小心!”李乙昔看着后头就像是有洪水猛兽似的。
结果河百川转头一看——什么都没有。
“不是,李乙昔你有毛病吧?咋咋呼呼的干什么啊?”
结果一回头白色的粉末弥漫在空气中。
“李乙昔,掩口鼻!”
下一秒,自己却先倒下了。
李乙昔收拾好自己宽大的袍子,嘴中碎碎念着:“改天我要做个收袖的,这个是有点太麻烦了!”
"你好了没?"
“啊!”此声一出,了李乙昔一跳,手都抖了抖。
听到这声啊,对面的人身影也晃了晃。
阴影处站了俩人,一人正是那街上的说书人,另一人是是那个手捧铜盆要赏钱的伙计。
“你那一声吓我们俩一跳。”说书先生抱怨着白了一眼李乙昔。
“谁先吓的谁呀?你那一声才吓了我一跳。”李乙昔不服输的回怼。
“别说废话了,你跟不跟我们回去?”伙计一脸不耐烦说道。
"你们的主人那么想我回去,巧了不是,我这个人吧,有一点点叛逆。所以我绝对不会跟你们回去的!"李乙昔抠一抠鼻子,朝俩人笑了笑。
“不……”
说书先生还没说完李乙昔插了一句:“对咯,你们还草菅人命呢!”
"为了引你出来而已,再说了那些人本来就是死士。如若不是我们,他们的家人还过不上现在的生活。"说书先生身上倒是带着几分读书人的耐心。
"你现在倒真的像个读书人啊,文绉诌的。”李乙昔不禁打起趣来。
“如果你们让我回去的话,不是不可以。”
还没等两人为了完成任务而高兴,李乙昔将右手打开伸出。
“这个数!”
李乙昔明摆着就是不想回去,五万两白银?
“把全天下的银子融了都没那么多吧!”说书先生为数不多的耐心也被磨灭了。
“所以,诚意还是不够。我是不会回去的!"李乙昔无奈的摇了摇头,摆出一副哭样。
仿佛就在说:不是我在刁难你们,是真的没办法呀
"你想在这等死啊?"伙计没有丝毫耐心与他细说。
“你说话怎么这么粗暴啊?没文化!”李乙昔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仿佛想到了晒太阳的惬意日子。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两枚暗器应声而出。
李乙昔轻轻松松的翻身向旁边一闪,躲过了暗器。
不过暗器所掀起的灰尘,呛了他一下。李乙昔咳了几声,用宽大的袖子扇了扇,将灰尘搅散开。
“哈哈哈,你们看这是什么?”李乙昔伸出手,手指头缝中夹着俩枚暗器。
“看来这个袖子还是很有用的嘛!”
“你也别高兴太早,你仗着自己六感不显,所以不怕平常毒药。但这个是我兄弟二人特意为你量身定做的。”伙计挑了挑眉,十分得瑟。
当然他得瑟也是有实力的。
李乙昔听完那一番话时,只觉得浑身经脉肿胀,胸口提不上来气,手脚冰凉。
随即立马盘腿打坐,李乙昔五息向上,全身放松,调动全身的真气游走周身。可这毒好像专门克制他一样,逼的他从丹田处调集真气。
说书先生见李乙昔面露难色,便知这毒有多厉害。
“你中了我这毒,不出五日的时间就会全身僵硬而死,毫无痛感。”说书先生解释着,观察着李乙昔的表情。
“别挣扎了,你是解不了这毒的。等死吧!”伙计狠狠地说道。
“想要解药,老地方见。”说罢便驾轻功走了。
李乙昔只觉得浑身难受,好像有无数的虫子在身上爬一样。他强忍着痛苦,渐渐失去了意识。
听见弃婴塔里没声了,李乙昔直接一个翻身盘腿坐起。
“这么点毒?真是瞧不起我!”李乙昔站起来理了理衣服上的灰尘,担平了褶皱,背起河百川回到了小破屋。
“这回你是真得老老实实的睡觉了!”李乙昔把河百川收拾好就自己在一边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