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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懂了家长辅导作业的痛苦了 开始查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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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大公子,你不觉得这个案子有一些怪异之处吗?”李乙昔从地上站了起来来到了尸体旁拿起了刀挨个给尸体戳了戳:“你看啊,有武功的人腹部有硬块。”
“所以你是想说凶手是精通武艺与毒术之人。”河百川到是没有李乙昔想的那么笨,这大少爷还是有一些脑子的。
李乙昔又开始自顾自地捣鼓捣鼓着尸体,一会儿看看头、脑袋、一会儿又看看牙齿。
河百川看着李乙昔毫无章法的到处看看
“不是我说啊,李乙昔你不是仵作刑探的就别瞎搞!”
见到李乙昔没有停手,河百川急了,直接上手扒拉开。
李乙昔到也没恼,语气平常的问道:“大少爷,你熟读卷宗,真没觉得这个案子有点······”
李乙昔一脸期待河百川可以说出像样的答案,毕竟答案都放眼前了。但河百川和二愣子一样——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哇!怎么这么笨啊!长公主和河家主当年也不算聪慧啊,但也是一点就通啊!”李乙昔严重怀疑河百川不是他俩的孩子。
“算了,河百川你有什么想法吗?”李乙昔想着对这小子慢点引导总行了吧!
但只见河百川屁股一坐,双眼一闭,这种姿态让李乙昔以为他已经胜券在握,嘴巴一张一合,直接将李乙昔的期待拉满。
“没有,但是我可以坐在这儿好好想。”
“艹,这??是什么东西啊!”李乙昔的怒意在胸腔之中入火一般炸开。
“深呼吸,加油,李乙昔你可以的!”用手拍了拍胸脯,想将气顺下去。
另一边的何百川陷入了深思
“天啊,查案子好难啊,怎么办啊?还有一个外人在我身旁,我不知纯纯给幖铎院丢脸吗?啊啊啊!”
“我就不信了,老子一定要让你给看出来了”于是,李乙昔用力把河百川摇醒。
“大少爷即是在外面历练,就不要想有家中那么好的条件了。”
因为舟车劳顿,河百川刚刚坐着的时候眯着了,现在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地上的白布条和李乙昔的怒气。
见何百川一脸懵,李乙昔也逼了。
“不是这被骂,还能发呆啊,他不会脑子有问题吧?”
李乙昔之前一直觉得他河百川是经验少了,所以才笨笨的。
但现在很明显,他是脑子有问题!
“算了,我请你看戏吧,走去村中心。”李乙昔闭上眼睛,转头不想再看到他一眼。
河百川一听到要去看戏,立马蹭了起来,马上就精神了。
“这是最近才来村子的游书人,主打的是哪有缘便在那说书,就是一个随意,而且他们懂得可多了。”
“哇塞,我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边游历边赚钱的感觉,真好,我倒也是想看看天下的风景。”大少爷眼中流露出了一股向往之情。
“大少爷这么有钱,这么有闲,怎么会呢?”
李乙昔倒是好奇,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在朝里又没有什么职权,家里的事也不用他管,他为什么不出去玩?
“家母担忧我,所以鲜少让我出门。”
河百川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是责怪,还是理解。
李乙昔听着觉得这的少爷大约也就提到长公主的时候才正经了。
“大少爷,给点银子。”李乙昔将手探了出来,河百川也极其自然的从袖口里掏出了二两银子。
“一出手就是二两阔绰。”李乙昔和河百川比了个大拇哥。
便走向旁边的伙计,身边说了些什么,说完伙计又上台与说书先生说。
因为太了远,河百川听不到,所以呢读者们也听不到。
“突然,”
读书先生停了嘴,惹得台下面的观众有些不悦:“突然之后呢?”
“对呀对呀对呀,快说啊!”
“乡亲们《清香传》的故事就到这了。现在便讲讲几年前天下第一刑探历阳树所破的第一案。
破完这一案历阳树可谓是名动江湖,这案便是——弃塔女婴案。”
说书先生讲的绘声绘色,一会儿故作深沉的缕缕胡须,一会儿打开扇子自得的扇着风。
“相传那小惜城在百年前战乱纷飞,民不聊生。突然有一天,起义军来到了这里,村民们本以为是救星,但没想到是更深的深渊,这伙起义军烧伤抢夺无一不做。
城中好一点的地盘都被强行霸占,拿去做了军营。城中的强壮男丁还要被抢去参军,就是那粮食跟财宝也要上供一半。
城中的居民失去了最主要的劳动力,钱财也被掠走,剩余的妇孺只好边下地耕种,边勉强的为持生计。
这土地本就不多,还遇上了百年难遇见的大旱。种出来的粮食仅仅只有往年的三成,就这样起义军还要夺走一半。
“真一点活路都不给人家留啊。”
“真够恶毒的。”
台下的观众此起彼伏地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所以啊这僧多粥少,城中有些人渐渐的被饿出病来,各种各样的病状层出不穷。
这一开始大家还团结一心,去山中挖些野草,野草。
但山沟奇岖,连动物都没几只,这野草自然而然也长不了多少,没过几天就被都采完了。
没了野草大家便又饿了几天,之后便开始打起了树皮的主意。
一人知则万人抢,不一会儿树皮也抢完了。
这些能吃的都没了,就有人去吃石子;虫子;不知名的果子……。
眼球凹凸,面色蜡黄,面颊凹陷,干瘦如柴,所有人都像鬼魅般疯狂的扑食。石子儿吃下去了就断肠而亡,吃了虫子果子的嘴巴乌青中毒而死。
渐渐的大家都怕了,不敢再饿着了。但又不敢吃山上的东西了。大家围在田坎旁,希望可以找到几粒米填饱肚子。
在翻找的过程中看到旁边的尸体,大家面面相觑,似乎约定好了的,管不着顾不上了,上去就是一顿啃。
而这弃婴塔便是那年所建,专门用来抛弃"女婴”。
说是抛弃女婴,但最后那里边的女婴都被饿红眼的人吃了。
那弃婴塔如今正在村外小河十五里外。这依河而的塔周边没有悠悠绿草,却有着一簇簇红的似血般的花朵……说书先生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一句话打断了。
"真是可恨!"台下一女身穿麻衣粗布,满脸愤愤不平。
虽身着粗布麻衣,但无时无刻都挺着腰杆,抬着头,眼神中全是自信与骄傲。这一看就是那家富家小姐。
身旁虽然有着穿着一样的女子。不过一眼看去,便知谁是什么身份。
再看头上的发髻,很明显为首的女子头发更加柔顺光泽。
很明显这要么是一个大小姐出来游玩;要么便是富家小姐想仗剑行江湖。
说完几名男子便大笑起来,充满了鄙视的眼神,油腻腻的在那几位姑娘身上划来划去。
“小姑娘几人出来,觉不觉得寂寞啊?”为首的男子大笑着露出了他的黄牙。
姑娘自觉冒犯便想上前理论一篇。
为首的女子已拔剑指向那群男子,“放肆!你们在说些什么!”
那为首的女子看着弱弱的,实际眼神里面透着坚毅,就像是一朵生长在悬崖的太行花。
男子也不甘示弱正欲拔剑上前。
河百川手也不动声色搭上了剑柄,准备好大打一场。
但李乙昔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轻松。
河百川觉得他是神经病,都要打起来了,拍他肩膀干什么?
李乙昔便走上前。
河百川想拉他的袖子,明明隔得那么近,却没有拉住。就像是李乙昔故意不让他拉一样。
“李乙昔,疯了?”河百川压低嗓音暗骂了一声。
李乙昔相比河百川的慌张,显得淡定了很多。
只是轻轻的在男子们的肩头拍了拍。
“李乙昔,是不要命了吧?”河百川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生怕他们一个不留手把李乙昔给杀了
李乙昔便露出满脸的笑意,一副谄媚样,在为首的耳畔小声说了几句话。
男子们竟然毫无预兆的转头就走,真是谁也没有料到。
“还好!还好!他们肯定是怕了本少爷,趁我还没动手,抓紧跑了”河百川我在剑柄上的手放了下来,松了一口气。
姑娘愣了一会,也反应过来。
"在下姓萋,名鹉洲,"姑娘见其像似好人,便自报了姓名。
“不知先生如何称呼?”说罢便向其拱手一鞠。
河百川偏头一看,
“这……这不是户部尚书家的大小姐吗?不是,他怎么来这了?”
"在下李乙昔,萋姑娘便称我李先生吧!"
李乙昔为了彰显自己的礼貌,也向萋姑娘抱拳行了一礼。
两人四目相对,两人相视一笑。
"真是多谢先生相救!这弃婴塔真是恶毒的东西!真是可怜的那些女婴。"萋鹉洲满脸愤恨不平,坚毅的眼中像是燃烧起了一团火。
萋鹉洲眼睛一瞟也看到了河百川。
“咦,长公主的儿子怎么来这了?”
不过,两人都没有互相戳破身份的想法。
"哎!那弃婴塔,弃女婴只是当时那些人们想出来的愚昧之法!现如今应当早已消声灭迹。姑娘不必如此较真。”李乙昔安抚着萋鹉洲的情绪。
“怎么对女子都这么有耐心?有礼貌啊?”河百川看着李乙昔那死出,摆出了一脸嫌弃。
“那些女婴只不过是"可怜人"罢了!这世道对于女子倒是有些拘束。"
李乙昔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萋姑娘的眼睛,语气缓了缓。
"不过只要女子只要能出属于自己的样子,那这些枷锁也可有可无!所以你也不必太过较真。”
"啊!”
这突如其来的啊吓了三人一下!李乙昔是最夸张的,吓得他双手抱拳已握在了胸前。
一位束着髽,用一只木头钗子所有头发捋了上去,发末自然下垂,形似马尾。
不过也是粗衣麻布,但这周身的气派可不是那些村民们相比的。
他像是一位躲在角落里阴暗的蛇,是一种独属于上位者拥有的冰冷气息。
“操,他怎么来了?”李乙昔立即用袖子挡住了自己的脸。
“六……”河百川立马条件反射的向下行礼。
萧镇连忙打断了河百川的话:“是我,我是六郎。”
河百川也秒懂,这一看就是六皇子想出来玩玩:“那不知六郎为何来此?”
“本……我陪未婚妻子来探望远方亲戚。”萧镇将头转向萋鹉洲,意外看到了以袖遮面的李乙昔。
关键的是他俩还对视上了。
“完了!完了!完了!只要被发现就死定了呀!”
李乙昔内心OS:“我才刚逃出来三年啊!才三年啊!这么快就被抓住了?”
李乙昔心中的小孩坐在地上耍赖大闹。
“不过还好,我的银子全都放到腰包里,等一下逃跑时,不至于身无分文。”
李乙昔已经聚好了内力,等一下势头不对,他脚尖轻点马上就走。
河百川却没有看出势头,拉住了李乙昔的袖子。
“怎么回事?我的袖子被谁逮住了?别耽误我逃跑啊!”李乙昔用力的扯着袖子。
“六郎,我向你介绍一下。他是这里的村民。姓李,名乙昔。刚刚就是他帮萋姑娘解的围。”
河百川迫不及待的萧镇介绍他,毕竟这样说不定还可以帮他领到赏钱。
“唉,李乙昔这个肯定要感谢我。这样就可以显得我,不是只能靠爸妈的富少爷。”
河百川这臭屁性质又发作了,满脸得意着看着李乙昔,就差把快表扬我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去你的,河百川你存心报复我是吧?”李乙昔僵硬回过头,
咬着后槽牙说:“对呀!对呀!我就是个普通的村民。”
“不如我们继续看戏吧。”李乙昔想打个岔子,让他们忘记这一出。
“那可不巧,我等探亲完了,还要赶紧赶回丰都城。”萋鹉洲脸上浮现出了不解,不过也跟着萧镇走了。
“来吧,坐。”剩李乙昔和河百川那人独自听戏。
一旁的说书人正讲述当年女婴案的细节,一旁的村民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说书先生,就像要把说书先生盯出几个窟窿一样。
“这死者皆是——"铎幖院的刑探”。那周身是遍布那幼婴掌印啊,鲜红如血。颈处便是那女婴前来索命的痕迹……”
“真是怪渗人的,最近河边那几具尸体不会跟这个有关吧?”王大嫂害怕的说。
“哎呦,你不知道?那铎幖院派人来查啦!”李大婶一本正经的回答。
“这些人乃是被弃婴的恶灵所缠上,恶灵为了解心头之恨,所以杀之泄愤。”
那说书人瞪大眼睛,用手比划着,讲的绘声绘色。旁边村民个个惶惶不安,生怕恶灵会缠上自己。
一旁的伙计看准时机,手捧着铜盆在人群中转一圈儿,接了不少赏钱。
等到了李乙昔两人面前,河百川大喊一声,一只脚跨上板凳,用大拇指指向自己:“胡说!此等鬼怪之事,根本不可信。本公子乃铎幖院刑探,本公子定会捉拿凶手!查清真相”
在河百川眼里他现在超级无敌宇宙帅,但一旁的李乙昔看着周边人投来的目光,快要尴尬死了。
恨不得当场找一个地缝钻走。
“好,太好了!”周遭的村民由衷的鼓起了掌。
“这小公子定然会查破此案!”
“天底下有这样的刑探,真乃我们黎民百姓之福。”
但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河百川想象中的夸奖加欣赏的场面并没到来,而是一旁的村民看着这位穿着名贵衣料束着发的少年,嗤笑一阵后。随即所有人一哄而散。
旁边的说书人翻了一个白眼,恶狠狠瞪了河百川一眼,这一眼不禁瞪河百川汗毛直立
"此人会武功,而且内力好像还不一般?"河百川心下有疑惑历即传音给李乙昔,随即望向李乙昔,希望他有反应。
“喂,李乙昔那个说书先生会武功的。内力还挺深厚的。喂,你听到了吗?”河百川又偏头看了一眼。
“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难不到他听不到?武功那么差?连我传音都听不到?"河百川诧异。
但真相是大少爷的武功太低了,李乙昔听不到这种杂音。
河百川用内力传的音,根本没有办法传到李乙昔耳朵里。
“河百川,这一下你……”李乙昔转头看向河百川。
只见他双颊鼓鼓的,似乎在因为什么而生气。
“他一天到晚到底都在想什么?啊!他还坐刑探,当个丫鬟探路都呛吧。”李乙昔想下手拍一下河百川的脑袋。
不过忽然一个石子,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