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the greed of wizards 大时代》顾渚紫笋

9、第七章 双王(1)

　　“今天，我要向大家介绍我们霍格沃茨的一个新成员——汤姆•里德尔教授，将出任我们斯莱特林分院的院长，并且兼任魔药课教授。大家不用怀疑，汤姆……”霍格沃茨的校长阿布思•邓不利多顿了顿，瞥了一眼坐在他右首的黑袍男子。“里德尔教授，是一个有资深魔药经验的大师，毕业于意大利的米列安魔法学校，其后一直处于隐居的研究生活。他的能力，将在课程上得以体现。”

　　伏地魔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虽然笑容看起来有些底气不足。即使他可以忽略了从另一位同事——紧挨在他身边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奎里纳斯•奇洛，他也不能不在全校学生怀疑的目光下泰然处之，那是一种非常古怪的质疑目光。

　　邓不利多校长并未在公开场合下公布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消息，不知是否是故意误导，在学生们猜测他们的魔药教授已经不存于世的时候，他也没有站出来说什么。在这样的理解下，不论西弗勒斯•斯内普到底是如何一位严苛的教授，人死为大的道理在这一刻体现的无比贴切。即使是本该为斯内普的离开感到高兴的格兰芬多学生们，在看到学校终于在12年后有了新的魔药教授后，第一反应依旧是抵制。

　　西弗勒斯•斯内普就是魔药课的教授，就是斯莱特林的院长。他偏心，严肃，喜欢对不合格的学生冷嘲热讽，喜欢留人课后劳动，喜欢扣分，尤其是扣格兰芬多，喜欢住在阴森森的摆满药剂的地窖里，黑色的头发总是油腻腻的，总是把自己用黑袍裹的密不透风，总是用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别人，却让从他眼中看不到任何东西。

　　但是只有这样才是魔药课教授，就是黑魔法防御教授每一年都要换一个一样。

　　学生们在那他和那个叛徒作比较，而且得出的结论……伏地魔的目光扫过斯莱特林的餐桌，那边的学生似乎已经按耐不住想要跳出来说上几句了。

　　“哈哈！学生们似乎不太欢迎你啊。”奇洛教授挑衅地开口道。

　　随着他的话，斯莱特林的一位级长站了起来，先是向诸位同学鞠了一躬，又向教师席行了一礼，说道：“尊敬的邓不利多校长，诸位院长，教授，我可否代表斯莱特林学院质疑您刚才的决定？您确定要任命一位并无任何教学经验的教授为我院院长？而该位您所任命的院长并未毕业于霍格沃茨，并未了解我们四个学院的特点？”

　　邓不利多没有去看伏地魔的表情，他沉声说道，“任命魔药课教授为斯莱特林院长是霍格沃茨长久以来的传统。而且学校也并没有其他教授合适这一职位。”

　　“并非如此，校长”，斯莱特林的级长反驳道：“奇洛教授就是一位适合就任的教授。他于1985年毕业于我们斯莱特林学院，在黑魔法防御的相关学术杂志都有一定的论文发表。并且参与了诸如阿尔巴尼亚之类的原始魔法世界探险。而且霍格沃茨并非没有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出任斯莱特林院长的传统，毕竟我校的创始人萨拉查•斯莱特林执教的就是黑魔法。”

　　邓不利多一时陷入了沉默，他用手抚了抚蓬松的胡子，靠在椅背上，像是在思索什么，那双因年纪变成三角形的眼睛，一只略微地眯了起来，在奇洛和里德尔两个教授之间扫来扫去。只有真正了解他的人，才知道这是一种算计成功的，隐秘的喜悦表现。

　　面对奇洛挑衅的目光，伏地魔回以一声轻笑。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即使是一个残破的自己。一但刺刀见红，放弃隐藏后雷厉风行的黑魔王想收拢一下学生实在是太容易了。但是既然已经举起魔杖相对，那这样幼稚可笑的行为难道有意义么。难道黑魔王不知道，在学校，邓不利多才是主宰？

　　“按照斯莱特林的传统，如果你有意此位，决斗吧。奎里纳斯•奇洛教授。”伏地魔站了起来，优雅地向身侧的人鞠了一躬，他等待了一下，见没有得到响应，便不顾一脸铁青的邻座，潇洒地坐回了位子。用低低地，只有周围人听得见的声音说：“真能如你所愿？阿不思。”

　　已经是黑魔王的奇洛恶狠狠地盯着汤姆•里德尔，他很想答应他以为的这个魂器来一场公平的决斗，这场决斗将证明他才是黑魔王，黑魔王只有他！但他不敢！汤姆•里德尔的气势越强，他越不敢。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魂器能有一个看上去完美的身体，一个他期盼了很久很有的，健康的，强大的躯体。他不明白这个魂器为什么会如此的犀利，像一个莽撞的格兰芬多一样。他不在意这是邓不利多的算计，邓不利多，是的他知道，但他必须不在意，斯莱特林的院长只能是他。可是现在，他盯着那张熟悉的脸。他不敢，他害怕了，如果失败，斯莱特林院长的职位，黑魔王的头衔，甚至他自己的生命都将不属于他。他安慰自己，鲁莽不是他的行径，他需要谋定而后动。

　　看着奇洛这样的表情，连伏地魔都觉得他咬牙切齿即将说出的话是拒绝。然而一切如邓不利多所料，奇洛并没有拒绝，即使饱含愤怒的声音有些颤抖，颤抖中甚至有一丝畏惧。他朗声说道：“我接受挑战，按照决斗的规则，我决定时间和地点。”他的目光扫视着斯莱特林的座席，不断和一些学生的目光交汇，有的学生兴奋地仰起了头，有的则在默默打量决斗的提出者。

　　“时间，这周日晚上晚餐结束后，地点，就在这大厅。学校的任何人都可以成为见证人。”奇洛坐在位子上微微向邓不利多欠身，“校长因该能把大厅布置为决斗的场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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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沸腾了，他们有一个礼拜的时间来迎接一场决斗，一场霍格沃茨数百年来没有出现的院长候选战。前任院长的意外死亡已经激不起学生们的兴趣了，也许这些少男少女们才是真正残忍的人。他们知道念旧，却更能轻易遗忘，他们喜欢矛盾，喜欢别人的冲突与痛苦。只要他们是旁观者，总能从中得到乐趣。

　　人们总喜欢在月色昏暗的下弦月的日子里做一些不愿为人所知的事。两个教授的会面就在这样一个环境中进行着，却并不隐蔽，他们在晚饭后堂而皇之地一起离开。然后消失在某个楼梯的转角。对于学生来说，这又是一次值得八卦的活动。当然，对于邓布利多来说，他们并没有失踪，只是一起进了一间适合谈话的有求必应屋。

　　霍格沃茨里想避开校长的注视并不容易，但也并不难，不过两个教授，或者说两个黑魔王伏地魔都没有这样的想法。因为他们有自己的保密措施——蛇老腔。

　　嘶嘶声在整个房间回响。

　　先开口的是黑魔王奇洛，“我的魂器，你太令我失望了。”

　　“你倒是没有令我失望，居然同意决斗，不错，真得不错。”伏地魔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应该说你的表现值得O，超出我预期啊。”

　　“愚蠢！你应该知道邓布利多那老家伙的是故意的。”

　　“哈哈，原来你知道他是故意的，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斯莱特林的学生，你下手可真快，你敢做为什么我不敢。真是超出预期，你居然同意决斗。”伏地魔兴奋的眼中隐隐泛红。

　　奇洛古怪地笑了笑，“正如你所说，你敢为什么我不敢？魂器！”

　　“你的魂器已经不在了。”伏地魔说道：“现在在你面前的是伏地魔，一个真真正正的伏地魔。一个灵魂完整的伏地魔。”

　　“这……不可能”，奇洛沉吟道：“我的存在就证明这不可能，我才是主要的。”

　　“那么就决斗吧。我是我，我就是伏地魔。”

　　“那么就决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