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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重回凤阙门 神仙哥哥说 ...

  •   在月光的照映下,湖水绿波盈盈。湖水的下面藏着一座宫殿,宫殿里面歌舞升平,好一幅快活的景象。

      台下活色生香,躺在榻上的人却无心欣赏,紧锁眉头 。

      只见他随手一挥,台下热闹的场景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下几只乌鸦苍白凄惨的叫唤声。

      盛明宣觉得无聊至极,每当灵力停滞时,都要回到神宣大殿休养几天,等着灵力运转恢复正常。每每这时盛明宣都会感到烦躁不安,内心的欲望全数而出,嗜血、重欲尤为强盛。

      神宣大殿是他最重要的藏身之地,里面仙门法术、神器法宝、灵丹妙药、绝迹药材随地散落。这让外面的修仙者和魔修们情何以堪,他们苦苦追寻的宝物就被如此随意丢弃在地上,再看看榻上的人,一眼也不瞧瞧,甚至不肯给分给它们一个乾坤袋。

      神宣大殿的前面是一潭湖水,周围四面环山,路过此地者都以为这里只有一潭湖水,并未曾想过在湖水的下面有一座宫殿,竟是他们寻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的冥神魔君的藏身之地。

      仇家想要痛而杀之,为师门师尊报仇雪恨,魔修或是道貌岸然的修仙者觊觎,但从未被找到过。
      但即使被找到,也什么不要妄想得到什么东西,结局只会白白送命,葬身于此。

      神宣大殿外有三大阵法护殿,每道阵法都是盛明宣研修上古修仙者留下的阵法所改,加上他对阵法的钻研,使得阵法不仅比原来的威力更为强悍,还在每个阵法中放入一名守阵者,以随时绞杀闯阵者。

      盛明宣躺在榻上,头痛欲裂。忽的感受到脑海中的一丝神识在拼命的挣扎,像是要冲破禁锢回来,却被阻挡住了。

      想到这一丝神识会留在旁人身上收不回,盛明宣就感到有趣。

      当他想要进一步一探究竟的时候,才看到一片亮光时,那一丝神识像是被强行拉入某种阵法中,等到盛明宣想要离开时,已经跟着那一丝神识进去了。
      天堑二百三十二年,正值凤阙门与其他门派交流仙术仙道的日子,此时凤阙门所管辖的彩凤镇正是热闹非凡的时候,来自四面八方的众多仙门弟子一同到凤阙门研习仙门法术。

      "师兄,我们此次前往凤阙门还有多远?"问话的是位戴着的面纱的女子,名为颜雾夕,是药神门掌门的独生女。

      此女眉如点墨,眼若明星,身型窈窕,单是看这眉眼已是绝代风华,揭下面纱后会的容貌岂不是更让人移不开眼。

      "师弟师妹和各位修士,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凤阙门所管辖的彩凤镇,穿过彩凤镇,往山上去便是凤阙门。我们今夜在此地休整一晚再上山也不迟。"药神门的大师兄沈清对来参加凤阙门试炼的师弟师妹说道。

      说着便转身走进一家客栈,一行人几乎包揽了整个客栈的房间,老板和小馆喜笑颜开的迎接他们住店。

      外面的人看着浩浩荡荡的一行人,不免会分神多看一眼。尤其是前面领头的药神门的大师兄,果然和坊间传闻一样,其他人都是随身携带药囊背包,只有他一人配有神器,一柄神剑背在身上,剑不出鞘都能感受到剑气的凌厉。

      药神门以专研神丹妙药在这片修仙之地立足,本门派中很少出现药武双修的修士,一是药神门所在的方位灵力波动较大,二是几百年来药神门只专研修仙之药和长生之道的研究,对仙术的修炼日益减弱,以前入幕在门派中的修士也都离去。

      后面更是无师传授仙术,所以只得每年在其他三个门派开设仙道大会时,派出弟子去学习一二。

      不免有人生出疑问,药神门的丹药既然如此神效,可以用他人想要的神丹妙药请修士传授仙门法术。

      刚建立起不久的药神门确实用过此法,可是那些修士的要求要么太过于无理,要么太过于无赖。

      给予了他们想要的药丹,要么随意敷衍,要么逃之夭夭,欺负药神门没有修士可以追杀。

      再往后,药神门逐渐壮大起来,门派中的药神长老越来越多,就更不屑于请求他人来传授仙术,他们门派研究的增强提升修为的丹药,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比起自己修炼不知快了多少倍,且在一定的阶级中不会受到反噬,百分百有增强修为的作用。

      现在的药神门弟子在其他门派中就是一个行走的提升修为的宝物,且药神门和玄武殿有交易来往,药神门只需提供丹药,玄武殿就会派出修士去保护药神门的弟子以及追杀杀害药神门弟子的魔修。

      所以在药神门有一个会仙术且修为极高的弟子,是一件多么让人想不明白的事情,想来沈清本人的身世来历极为不简单。

      被众人议论的沈清在想,在火莲吞心阵中,他自毁箭鸣引淮南逐入梦,那时的他知道此梦境是不可能生成的,只想引淮南逐进梦,然后毁阵,对淮南逐的神识造成伤害,令他每日闭眼能陷入自己最痛苦的噩梦中,日日如此。

      没想到梦境突然就开启了,此阵是他自己所创,唯有满足三个条件才能进入梦境,那时的他即便恨不得把淮南逐千刀万剐,但终究只是他一个人,难不成淮南逐有两个神识?

      但这是不可能的,若是淮南逐有两个神识,且不说他在修炼过程中是否会暴毙,就是平时也是可以一探得知的。

      所以,这阵中竟还有第三人?而且我还爱他?真是荒谬至极。

      萧珂琏从出生在梦境中,一路修炼静坐都没想通这个人是谁。他生前所爱确实是淮南逐,不曾心悦过他人。

      若不是在火莲吞心阵醒来,他这一生都不会怀疑淮南逐竟会为了火莲子要了自己性命。

      要想破除此梦境,非萧珂琏一人所能。当初研习此阵法是为了消灭两人的仇家,在梦境中他和淮南逐的修为会大增,且两人本就相爱,所以入梦境杀敌不过是几息的时间。

      解除梦境的方法是在梦境中萧珂琏要爱对方,时机一到就会脱离梦境,神识回到自身上。

      在梦境中,神识不能受损,不然脱离梦境后,神识回到身体还是会有所损伤。

      那时萧珂琏想就算神识受损自己也没有肉身可回,在火莲吞心阵中,箭鸣毁掉的时候连带着自己的肉身也一并销毁了,只剩下神识留在了梦境中。

      他现在除了想杀死淮南逐,就是按着原来的所有过往,来寻找梦境中的第三人,弄明白梦境开启是因为箭鸣的威力太大,把此阵法的开启限制弄混乱了,还是另有其他隐情。

      从他在梦境中恢复神识,发现自己已经改头换面,不再是梦境外的自己。在他恢复神识的第一天,他就前往了自己以前出生的地方,发现那里有一个真正的自己,按照他原来的样子生活,发生的事情也与记忆中相差不大。

      从那之后他就在想,难不成是要再重新走一遍自己生前的路,寻找之前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找到第三者,弄明白梦境开启的原因。

      所以看着沈清看着眼前的萧珂琏,就觉得头痛欲裂。他是药神门新任大长老沈安仁的二儿子,小时候真正的他对各方面都表现出异于常人的行为,说话结巴,夜里神游,易被激怒。

      大家都以为是小孩子脾性,不曾想有一日他问大长老他是何人?大长老顿时泪流满面,以为这孩子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来质问他,所以日日把他放在身旁,即使教了又忘,还是每天被逼着他识记各种药材,以及修炼炼炉之术。

      有一次,沈清不知为何会离开长老居所,跑去了掌门颜卿修炼的地方,差点被掌门一剂毒药毒死。

      还好大长老发现后就追随他的足迹找到了沈清,掌门在为他解毒的时候,发现沈清神识不全。问沈安仁为何没有发现?

      沈安仁探查沈清的神识,便觉得眼前一黑,在心里想这是对我的报应吗?

      他自觉对不起沈清,所以在他表现出异常的时候选择不深究,希望此子能在自己身边平安长大就好,没想到苍天最终还是不肯放过他。

      掌门说沈清的神识不全,活不了多久。沈安仁不甘心,这些年一直在收集各种珍贵的药材制成丹药,像吃饭一样喂给沈清。

      一开始担心沈清是否能承受住如此多的药,后面发现沈清已经成为了一个药罐子,只能不停的用药才能维持。

      直到沈清有一日昏迷不醒,连掌门颜卿都过来探看,叹息道:"早就说过此儿神识不全,命不久矣,长老节哀。"但大长老不想放弃对沈清的治疗,甚至去拜求了沈清的那从未现身的亲生母亲。

      什么药对沈清来说都是无力回天的,因为只有等到萧珂琏恢复神识,沈清才能恢复正常。

      当沈清醒时,大家都认为是沈清母亲救了沈清,相信了她是有苦衷,并不是不要这个孩子。

      只有沈安仁知道,他去了,但什么也没有要到,甚至没有见到,他被拦在门开,他苦苦哀求女人能不能去看看孩子最后一眼。

      站了许久,沈安仁最终心灰意冷,赶着回去见沈清最后一面。没想到他回去的第二天沈清就清醒过来,再去探他的神识时,竟是完好无损的。

      沈安仁紧紧抱着沈清,泪流不止,说自己对不起他。

      萧珂琏看着眼前的情景,内心也甚为震惊,他何时有了父亲,而且还抱着自己痛哭不已。

      沈安仁见沈清茫然的眼神,以为是他刚醒来还没有恢复,就退下了所有人,让他好好休息,明天再来看他。

      萧珂琏连忙下床站在铜镜前看着眼前的自己,与自己原来的长相完全不同,连气质也大相庭径。

      关于沈清的记忆萧珂琏是知道的,神识前面融合的时候连着沈清之前的记忆留在了他的大脑中。

      以前使用此阵时,从未出现如此真实的成长情景。他们一进来就把仇人封在阵中,然后再一起绞杀,随后就出阵了。那时阵中会出现一些梦境场景,但都是虚浮在阵中,助他们击杀。

      难不成是因为吸收了这些人散去的灵力,把幻境中的景物都变得生动起来了?

      可为什么这次他会传到沈清的身上,我当年可不曾听过药神门的大长老有一个二儿子,不是只有一独子吗?

      这是怎么回事,还是说因为我肉身已毁,箭鸣也被销毁,所以箭鸣让我重新回到了与淮南逐相遇之前,想要我重新看清他的真面目,所以把我的神识传到了旁人的身体中。

      之后他就用沈清的身体修炼,不仅炼药之术大成,而且修为也提升的极快。

      大家都说沈安仁因祸得福,先前给沈清喂的丹药没有白白浪费,不仅传承了他的药道之术,还在修为上成为了药神门百年来的第一人。

      最后甚至在本门争夺战中,获得了大师兄的称号。从此沈清就成为了药神门的大师兄,弟子们都对他无不尊重崇拜。

      但作为前凤阙门的长老来说,修炼对他来说轻而易举,那些沈清吃下去神丹妙药只是起了一些辅助而已。

      沈安仁则是时常向他询问起自己那莫须有的师尊,沈清说师尊仙游惯了,和自己有机缘才愿意传授自己仙术,实在是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的名讳,也请沈安仁不要放在心上,教沈清只是自己在尘世间的一段尘缘。

      但沈安仁还是时不时让沈清带些丹药去孝敬他老人家,每次沈清都没有拒绝,最后都收进来自己的乾坤袋。

      他觉得自己受之无愧,所以沈安仁每次瓶瓶罐罐拿给他时,也不见他脸上有什么表情。

      正是有了去跟师尊修炼的由头,沈清自由出入药神门无人有疑,短则几天长则几个月,且每次回来修为都大增,更是羡煞旁人。

      有弟子问起他修炼的功法,他也会教授给他们,所以沈清大师兄的地位是没有人撼动的。

      沈清有时出去是为了修炼,有时却是去看看以前的自己,确保自己能按照原来的路线进入凤阙门和淮南逐相遇,看看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究竟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梦境中他可以是两个人,不知道淮南逐和另一个人是否也这样,所以为了确保跟原来的进展一样。沈清就要随时观察各个门派的动静,紧跟重要事件。

      在沈清独自修炼的这些年中,他越发觉得当年有些事情的可疑之处,只不过每次想起,像是被强制抹去一样,越想回忆记忆越混乱。

      等待了多年,终于等到了凤阙门举办仙门大会的时候。那时的萧珂琏是混在散修中进入凤阙门的,遇见淮南逐以后就在凤阙门修炼。

      此次,沈清装成魔修袭击了萧珂琏在内的一帮散修,吓得他们四处逃窜。用剑气轻轻划伤萧珂琏的几处皮肤,流出血来,看着恐怖,但实际上都是小伤。再追赶萧珂琏往颜雾夕所在的地方的跑,沈清就转身离开了。萧珂琏一路跑向前面的队伍,连沈清已经消失不见都不知道。

      颜雾夕正在拉起面纱喝水,看到沈清拍拍衣裳走过来,问到:"大师兄,你方才去哪里了?"沈清看着颜雾夕的绝美容颜说道:"我去前面探探路,你在外面不要掀起面纱,不然掌门又该责备我没有看管好你 。"

      "救命啊,前面的各位修士,救救我,有魔修,有魔修。"萧珂琏气喘吁吁的喊道,拉着颜雾夕的袖子不放,看着其他人怒视他,他就口不择言的喊了一声:"神仙姐姐,救我。"

      沈清一把拉过萧珂琏,让他站好,"你叫她什么?你可知她..."颜雾夕拉了拉沈清的衣袖,"师兄,你别伤他,他也是一时情急。"

      沈清看着萧珂琏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出,心想我那时是这幅样子?不怪沈清这样看自己,毕竟后来的他已经走到了现在的萧珂琏都不敢想象的地位。"罢了,这位修士,你这是要去何处?遇到魔修,我们应该同仇敌忾。"

      萧珂琏看着眼前冰冰冷冷的沈清,紧张的手搓着衣服说道:"我要去凤阙门,可以带我一起吗?神仙哥哥。"

      沈清大为震惊的看着萧珂琏,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转身上马了。颜雾夕看着萧珂琏无助的样子就赶紧告诉他,"大师兄这是同意了,你快些跟上来。"

      来到客栈后沈清坐在桌子旁扶额掩面,面对种种疑问,萧珂琏脑中如乱麻,扯不出一头来。

      刚要出去看看萧珂琏在做什么?就看见颜雾夕拉着萧珂琏进入她的房间,"小师妹,他再瘦弱也是一名男子,怎么能和你在一个房间内。"

      颜雾夕脸红的说道:"没有,不是师兄说的那般,我只是想看看他的伤势恢复得如何。"

      沈清看着身穿白衣,里面裹满布条的男子,身量与颜雾夕相差无几的萧珂琏。萧珂琏转身看着他的眼神明显一热,沈清抬手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回头对他说:"你进来,我给你查看伤势。"

      沈清看着房间里的"自己",就觉得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围绕着自己。他是我,但我绝对不是他。

      当年的自己竟是如此的小白莲花,为了能让我们带上他,竟叫颜雾夕"神仙姐姐..."叫沈清"神仙哥哥..."且不说颜雾夕比他自己小,更何况人家带着面纱,身边跟着这么多人,他是如何开口的。还有就是他知不知道,沈清就是他,叫他神仙哥哥...

      萧珂琏看着沈清用怪异的眼神盯着自己,连忙说:"师兄,我的伤势不要紧的,都是一些皮外伤,不劳烦你了。"

      沈清心想,你什么伤势我不知道?不是我亲手打的吗?看看他那愚蠢且清澈的眼神,沈清又陷入了沉思中。

      沈清故作姿态对萧珂琏说道:"既然你唤我一声师兄,在凤阙门你就是我药神门的弟子,作为大师兄,我便护着你。"

      萧珂琏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沈清,想急切的说什么但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我说一不二,在凤阙门你若是遇见什么事情就来找我。"沈清看着眼前不自然的萧珂琏,能感受到他的不自在,毕竟当年在凤阙门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直到遇见淮南逐。

      "好了,你回去,明天把绷带拆了,没多大的伤。"等到萧珂琏关门出去后,沈清就和衣躺在床上。

      想着明天见到淮南逐会是怎样一个场景,以及自己苦苦追寻的第三个人究竟在哪里?

      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踪迹,明天是一个好机会,几乎四大门派的人都会聚集在一起。

      萧珂琏从沈清的房间的出来后,一个人在客栈的屋顶上坐着。回想自己一路来凤阙门的艰辛,不仅要躲避路途中的魔修还要跟那些散修虚与委蛇。

      不想最后还是被魔修打伤,虽然伤势不重,但还是心里不痛快。重新又遇见一支人马,慌张的说错话,但说的也是实话,为什么没有人喜欢听,还对他很凶。

      可是沈清刚刚说他会在凤阙门保护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又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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