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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从恋人到朋友》 和前任发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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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恋人到朋友》
作词:木木作曲:木木演唱:木木
(深情的吟唱)
无数个日夜想你难眠,
什么时候能与你见面,
我数着花瓣一遍又一遍;
什么时候能与你再见,
我荡着水漾一圈又一圈;
什么时候能与你相见,
没有人能给我准确时间。
(伤心的低唱)
我等啊等,等啊等,
等海棠抽出红芽,等铁树开出黄花,
我等啊等,等啊等,
等着的纪念都是空,等着的记忆只影踪
等不来,等不来(高昂顿挫的男音)
期待磨成空,期望烬无踪,
我说放弃吧,放弃吧(撕裂的高音)
你很难回来(低沉余韵)
(另一个温柔的男声)
放弃吧,放弃吧;
他很难再回来,我陪你等花开。
(rap)
什么时候再见,
等你回讯,没有回讯,
什么时候再见,
等你回信,没有回信,
什么时候再见,
等你回音,没有回音。
你总是消失,
也许你在忙,
担心也许是多余担心,
猜疑也许是多余猜疑,
等待也许是一直等待。
我不想再等待。
(洒脱的平唱)
让我们的爱情乘风远去吧,
让我们的记忆埋葬心底吧,
换个身份再见面吧,做亲密的朋友吧,
不见不会那么想念,时刻都要依偎身边,
不见不会那么思念,时刻都要紧密相连。
(释怀的呢喃)
让我们以朋友的身份再见面吧,
再见还会开心,道一声朋友近来可好。
......
夜晚,城市的快车道上一辆黑色的狮虎SUV急速行驶,车载音响里循环播放着原创歌手木木最新的原创单曲《从恋人到朋友》,副驾驶扔着一部手机,车载液晶中控屏上分窗一个小窗口是微讯的聊天界面。
微讯界面上方是备注“老婆”的好友发来的讯息:我们分手做朋友吧。
下面的回讯旁显示一个红色感叹号,提示:对不起,您不是对方的好友,无法发送讯息。
被删掉好友的严屹安肃着脸抿着嘴,驾驶室油门踩到底,狮虎伴着爆裂的轰鸣朝着城市深处的一栋高档小区疾驰而去。
小区近在咫尺却又像是远在天涯。
“呲——”一声急刹车,小区的车库入口车辆识别失败。
“无牌车,燕A11111,禁止驶入。”
刚结束了三个月的安保护送任务,没来得及休息就马上开车赶过来的严屹安感觉脑袋一阵眩晕,一路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断了,被子弹震到的胸口开始泛起迟到的痛。
严屹安缓了缓神,将狮虎倒车开到辅道,一把将车侧方停到旁边的车位,拿起副驾驶的手机划开屏幕,通话都是拨给备注“老婆”的未接记录。
手指点到“老婆”的通话记录,严屹安抱着死心的想法又试了一遍,果然还是机械的电子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忙,来电形式会以短信的形式通知。
“Sorry,you call the phone is busy now......”
严屹安冷着脸,他从来都不是死缠烂打的人,来见一面只是想当面说清楚,就算按歌里写的分手做朋友也不应该把联系方式都拉黑吧。
车开不进小区,显然人脸识别也进不去,严屹安抱着死心的想法去刷人脸果然刷不开,冷着的脸又硬了几分,目光扫过周围,目之所及处处皆可翻墙,但是严屹安一般情况下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严屹安选择敲开门岗的值班室登记进去,但是在询问完姓名后被拒绝了,因为登记的门牌号明确拒绝严屹安登门,无奈公权私用,严屹安拿出自己的特殊警情工作证,在保安怀疑的目光中被拒,因为有前边的事情,这个证件被拼出以权谋私的意味,需要配合当地警局的证明信使用。
严屹安不可能真的去开什么证明,所剩不多的理智给江懿林的共同好友打电话,企图通过第三方说情,无奈还是被拒,第三方说情人被提前堵死了。
现在不是一般情况了,严屹安一直都有对周边环境观察的好习,绕开保安,选择之前踩过点的监控死角,严屹安两步助跑,借助惯性右脚猛蹬墙面,双手向上扒住围栏,左脚再次接力猛地一跃,翻过小区围墙翻滚卸掉冲击力,完美落地。
进入小区不是结束只是开始,高档小区楼下也有门禁,在不破坏门禁的情况下从大门进入单元楼,严屹安只能说有点难,不出意外的话江懿林的露天阳台应该没有关门,严屹安选择攀爬大楼墙体从阳台进入。
江懿林的楼层在八楼,对恐高人士不友好,身体素质心理素质不行也别冒险爬楼,可能一个惊吓就到天堂了,当然身体素质心理素质好也最好别冒险爬楼,毕竟可以尝试走正门,但是严屹安走不了正门,加之现在理智趋于一种绝对冷静,现在的目标在尽量小的动静下尽快见到江懿林。
严屹安如黑夜里的猎豹,身形矫捷有力,借助阳台与阳台之间的檐壁迅猛的攀爬,只几分钟就到了目的地,阳台门果然没锁一推就开。
连番的动作使严屹安身上有些灰尘扑扑的了,指缝也有墙灰,鞋底有土,在进入客厅前严屹安就脱掉了鞋子,反锁上阳台门,提着鞋脚步轻盈的进入客厅。
进入客厅后能听到微弱的呼吸声,江懿林坏习惯有很多,不爱随手关门算一个,严屹安走到主卧静静欣赏了三秒轻声关上主卧的门,先去门口鞋柜放下了鞋子,又去到离主卧较远的客房简单洗漱了一番,做了一些准备。
严屹安洗漱完换下来的衣服简单清洗了一下扔到洗衣机里烘干,想到这个家里估计也没有自己的衣服了,情绪不免又有些低落。
严屹安找了一条浴巾裹了下身,上半身精壮的肌肉曝在空气中,双臂遒劲有力,只是夜无人欣赏,反而被夜起上厕所的江懿林错认成鬼,窗帘的遮光性很好,江懿林的夜视能力只能看到一个黑影站在门口:“啊——鬼啊!”
江懿林是个歌手气息很长,严屹安的气息不连贯了,打开灯声音有些落寞地:“是我。”
被主人抛弃还没被主人还没认出来的大狼狗有点委屈,伸出双手求安慰:“老婆,抱抱”
听错的江懿林立马回过神来:“你喊我爸爸也没用,我们现在已经不是父子了。”
听到江懿林这大逆不道发言的严屹宽绷不住了,我拿你当老婆你却一直想当我爹,上前一把把人搂在怀里,深深的嗅着鼻翼下发丝的清香。
“噗通”,“噗通”,血液在血管中跳动,严屹宽想,终于活过来了。
被当做回血包的血包挣扎:“我们分手了!”
血包的挣扎被束缚在很小的范围内“我没同意。”
“我们又没领证,不需要你同意。”
不善言辞的严屹宽选择闭麦,将头埋进江懿林的脖子深呼吸,滚热悠长的鼻息喷洒在江懿林耳后,烫的江懿林浑身一震:“混蛋.....你别这么玩。”
耳后的皮肤是江懿林为数众多的敏锐点之一,逗弄了一下江懿林的严屹宽心情好多了,主动退开一点,不多就从脑袋紧贴着退到面对面,固着腰的手一点没放松,炽热的眼神专注地与江懿林对视:“我不是故意消失的,因为执行特殊任务......”
“以后还会消失吗?”
“最快还有两年......”
江懿林伸出食指抵住严屹安的嘴唇,表示不想听解释。
严屹安便不再说话,低头将手指裹住。
江懿林被裹的猝不及防,指尖被温润的舌尖在划过,带着异样的触感,江懿林说话的声音都颤了:“你松嘴.....”
严屹宽倒也听话,看人手指被自己欺负的快哭了,又松口去欺负别的地方了
“你,别……”江懿林嘴上还在拒绝,身体已经开始诚实。
事情的发展要走向不可控了,江懿林当下剧烈的挣扎起来,但是对比严屹宽的力气江懿林的挣扎就像是案板上的鱼,严屹宽这边也给出了反应。
江懿林的拒绝对受而说微近于无,但是身体的反应对受来说却是无限鼓励
严屹安在警情训练的经历让他不喜欢推脱责任,会主动承担责任,更喜欢通过行动来解决问题,而不是找借口,简而言之做的比说的多。
当然严屹安在做事的间隙还是伤心:“老婆,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找其他人,但是我回来之后不要再和外面的人联系了好不好。”
“混蛋,分手了,分手了你懂不懂,我要开始新的恋情,不是搞外遇。”
严屹安埋头做难过,不接话:“你和他做了吗,他有我厉害吗?”
江懿林:“你他喵的,额……我们分手了,分手了你懂吗,我不要和你搞了。”
严屹安选择化身不懂怪,过了一会:“那我执行任务的时候你正常谈恋爱,等我休息的时候再分手和我复合。”
“我不是渣男......啊......混蛋松嘴......我们分手了,我告你强迫啊......”
黎明,江懿林累的到头就睡。
严屹安神采奕奕,充满电了,从身后抱着江懿林十指交缠:“我们还在牵手。”
严屹安满足的闭上双眼,刚打算睡觉突然想到一件事:“别管做什么,先把联系方式拉回来。”
伸手把江懿林床头的手机拿过来给自己从黑名单拉了出来,这次是真的安心的睡过去了。
“嗡——嘀嘀-十,嘀嘀-九,嘀嘀-八......”
严屹安梦正做的香甜,突然四面八方传来预警的播报,严屹安瞬间警觉,睁眼起床瞬间套上床边有些紧绷的衣服,将江懿林裹到被子里扛到肩上就往外冲,单手托着江懿林屁股,另一只手开门奔向安全通道虚扶着楼梯扶手飞速向下。
江懿林还迷迷糊糊呢,就感到自己像个麻袋一样颠簸起来,迷糊着就听到一个机械的女声:“......嘀嘀-一”
“怎......”怎么了还没问出口,就听到刺耳的警笛响彻环宇,自己眼前的楼梯摇晃起来。
“地震了。”安全通道已经自动打开,严屹安在摇晃的地面健步如飞,奔向停在空旷路段的车位。
清晨自律的人已经开始晨练了,地震的摇晃令空旷的街道上迅速聚集起人流,江懿林还什么都没穿,看到路边这么多人,吓得使劲往被子里窝,顾头不顾脚了。
天还有点凉,严屹安将江懿林放到车里打开暖气:“你乖乖在车里带着,别乱跑,我去看看有没有人需要帮助。”
江懿林幽怨的看着严屹安:“把衣服先还给我。”
“咳,你乖乖的。”严屹安假装没听到就跑开了。
沈南琛早晨来给自己的小娇妻送饭,还没停下车就听到一波倒计时,随之是刺耳的警笛和明显的摇晃。
大街上是狂奔而来的人,沈南琛赶忙停车,就要逆着人流去找自己小娇妻,突然看到一个刺目的人跑在最前头肩上还扛着一坨被子,本不想理会却不经意扫过被子里露出的脚,离得较远但是能明显感觉那只脚很白很可爱,很像自己小娇妻的。
沈南琛还不敢确定,追着那人的方向跑了过去,和那人擦肩而过,身上的衣服也像是自己小娇妻的,但是没时间计较了他已经看到那人把被子和一并裹着的人放到车上了。
跑到近前看到张扬的狮虎SUV沈南琛绷不住了,怎么和小娇妻前男友的车这么像?
沈南琛听到过公司的人讨论小娇妻的前夫哥开的车多么豪华,车牌号多么豪横,狮虎SUV燕A11111,全燕京只有一个,也许前夫哥也出轨了,沈南琛开始幻想,至于为什么用也可能是因为觉得自己得位不正吧。
车窗都是特制的防窥,前车窗开了点小缝,透过小缝能隐约看到一点嫩足,沈南琛不死心又绕到前挡风玻璃处仔细观察。
白嫩可爱的玉足,指甲被修的圆润,涂了护甲,形状还是自己修的......
江懿林感觉有点冷飕飕的,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正巧对视上一双燃着怒火的眸子,默默又把脑袋缩回被子里。
沈南琛敲击车窗玻璃,阴恻恻的:“别装没看见,开门,别逼我砸窗户。”
江懿林弱弱探出头,伸手打开车门,沈南琛打眼就瞧见江懿林身上的痕迹,睚眦欲裂,拳头攥的咯吱咯吱,好似下一秒就要提刀去砍人。
江懿林扯了扯沈南琛的袖子:“你别冲动,他去救人了,这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现在我们也没确定……”
在沈南琛阴翳的目光下江懿林选择住嘴。
沈南琛俯身将露在外面的玉足攥在手中,有点凉,塞进被窝帮江懿林暖了一会,随后把人裹得更严实抱去了自己的车。
江懿林弱弱地问:“有衣服给我穿吗?”
裸着被抱来抱去的江懿林羞耻心爆棚。
沈南琛从后备箱拿出本来给江懿林常备的几身的衣服,看着江懿林把衣服穿好沈南琛开始发难:“刚才什么意思,撩拨了我想全身而退?”
江懿林心虚:“没有。”
“说好的和前任当面再通知一遍分手,就正式在一起,结果通知到床上去了?”
江懿林反驳:“不是你想的那样。”
“和他做了几次?”
“没有......”
痕迹那么多,没有显然不令人信服,沈南琛开始动作。
江懿林萎萎:“明天,明天好不好?”
沈南琛又问:“做了几次?”
江懿林缓缓伸出一个手指。
沈南琛语气沉了:“还在撒谎。”
江懿林又缓缓伸出两根手指,在沈南琛的注视下手掌慢慢摊平。
江懿林伸平后直接环住沈南琛的脖子,将头埋到沈南琛胸前,讨好道:“对不起,我错了,别生气了,我真不是自愿的,我发誓我真的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