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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机会1 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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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回去途中,卿江离状似无意般提起"九妹为何突然想参加祈福了?"
卿迢迢看向他,答道"没有什么,只是觉得苑中冷清,凑个热闹"。
卿江离点点头,回忆着说道"那清岚苑可是个好地方,四面环着竹林,不失风雅,不过遮天蔽日,日照不足,觉得冷清也对"。
"你对这次的行刺有何看法?"
"我只觉得,目的很强,单看是冲着太后,或许目标另有其人呢"。卿迢迢没有点明。
"你是说,三弟,我也看到了,他的伤势的确很重"。
"嗯,可以这么认为"。卿迢迢无话可说,只好点点头。
却在心中腹诽"唉,这位太子殿下,还真是单纯得可怕"
待回到房前,已是酉时,卿迢迢别过卿江离,就回到了自己屋中。
她还是没能说出口。权势纷争下,焉有完卵,一旦迈出那一步,便是卷入其中了。
行刺发生那一日,消息便传回了宫中
皇帝看到信后震怒,质问道"何人如此大胆,这件事必须严查,加急书信往来,朕要知道整件事情经过,一丝细节都不能疏漏"
"是,属下这就吩咐下去"。
侍卫走后,皇后上前问道"皇上怎么看?"
"飞龙在天,储君嗣统,好大的胆子!行刺那天,朕还记得天有异象,此事需封锁消息,待有了结果再说。"
第二日申时,众人便被带到堂中。
率先被带上来的,自然就是日趁乱欲逃的桂兰了。
两个侍卫刚一放手,桂兰就立马跪下磕头。
"太后娘娘饶命,奴婢只是受人挑唆,奴婢定会将知道的尽数奉上,只求太后娘娘饶奴婢一命。"
太后此时心力交瘁,却也遮掩不住气愤,雍容华贵的脸上眉头紧蹙,用手扶额,抬眼看向她,"你说罢"。
"奴婢贪图利益,听信了一个太监教唆,他和奴婢说,只要事情办成,保奴婢一生荣华富贵,还可以出宫,奴婢家中还有老母和弟弟要照料,就信了他"。
"具体是什么事情,说重点的"。
一旁侍卫强调。
"他说让我在途径山林时,趁机制造混乱,还,还"。
"还什么,快说别废话。"侍卫越发地没了耐心。
"还说要喊'飞龙在天,储君嗣统'的口号"。
"还……"。接下来的话便是大逆不道的了,桂兰不敢再说,抬眼颤颤巍巍地望向众人。
场面顿时喧闹了起来,众人目光都聚焦在卿江离身上,互相探讨起来。
"?怎么可能,怎么会是"
"我也觉得不可能啊,可能没这么简单,再看看"。
"肃静,此事事关重大,你所言可是句句属实?"太后不可置信地盯着桂兰问道。
"奴婢不敢有所期满,奴婢所知已尽数奉上,奴婢一时鬼迷心窍,还请太后娘娘饶奴婢一命"。
"带下去"。
"太后娘娘饶命,太后娘娘饶奴婢一命吧"。桂兰还跪在地上求饶,眼看侍卫就要拉她,她想起什么,竟是直接爬向太子所在位置。
"太子殿下,求求您,奴婢为您卖命,求您救救奴婢,放过我吧"。桂兰撕心裂肺地喊着,被侍卫拖了出去。
太子慌忙起身跪下"皇祖母,此人胡乱攀扯,孙儿不曾做过此事"。
此时三皇子跟着说到"那为何只有你的马车并未受袭,完好无损,五弟可得给我们一个交代,明朝公主现在可还没醒呢!"
一提到明朝公主,太后显而易见地更加气愤。
"江离,眼下有人亲口指认你,你还有何解释"。
"孙儿并未做过此事,还请皇祖母明察"。
"好,那眼下先将太子关押在屋内,任何人不得见,否则视为同党,待回宫后由皇上亲自定夺。"
"等等!"卿迢迢眼前机会就要逃走,不得不赌一把。
她起身来到堂中央跪下"太后娘娘,孙女也有一事要禀告"。
太后神色松动"何事,你且说罢。"
"还请娘娘明察,桂兰乃碧珍苑婢女,我见她行事鬼祟便暗中相跟,发现她与一人勾结,言语中确有提及此事,但眼下证据不足,并不能说明此事便是太子所为,可能是有人陷害"。
"哦,那你倒是说说,你怎么看"。太后有些惊喜
"不瞒太后娘娘,孙女知道那人脖子上有一火焰图腾,可延此线索调查"。
"不用查了,有此图腾的,全宫上下只有一人,三皇子的侍卫烈焰,因其五行属水,火气不足,他的母亲亲手为他纹上的火焰图腾"。太子紧跟着说道。
闻及此言,烈焰拿起桌上的刀欲捅向三皇子,被卓玉截下。
"狗皇帝昏庸无道,我蛰伏十几年,就是为了杀他,如今杀不了他,弄死一个公主也值了。"他发狂似的嘶吼着,带着几声得意笑声,但眼眶却发红,泛出泪水,带着满足的笑意,最后瞥了卿慕彦一眼,被侍卫押走。
太后听完,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这时,池太医火急火燎进入内殿,他行礼禀告:"太后娘娘,公主的毒原本已解,可眼下看来并非如此简单,此毒遇解药则催发第二重,臣判断,应是西域奇毒幻朦蜃,中毒之人会出现认知错乱而导致自残的行为,臣已封住公主心脉,减缓毒素蔓延。此毒最以折磨人的心志闻名,不会迅速致命,臣需带公主加急回宫解毒。
太后听完,眉头拧成一结"好,你快去,定要救治好公主"。
池玦翎领命离开。
突发的变故让所有人措手不及,堂中忽地沉默下来。
三皇子惊魂未定,神色慌张,起身下跪"皇祖母,孙儿有罪,识人不清,犯下大错,还请太后娘娘责罚"。
"唉,事已至此,你既不知情,也怪不得你,既然实情已出,大家就都散了吧,江离和迢迢留下,哀家有事和你们说"。
"是"两人同声应和道。
众人散去,唯独三皇子幽怨地看了卿迢迢一眼,随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