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逃出府内荷包撒药 ...
-
夜幕降临,星辰点缀夜空,树叶沙沙作响,窗外时不时传出猫头鹰的叫声,李清弦望向窗外,眼神十分深邃,她带上面纱,打开门走了出去。
她一身黑衣,似乎和这夜色融为了一体,她贴墙移动,凭借着记忆躲避放哨的侍卫和巡逻的侍卫,成功来到了大门,不出李清弦所料,那两个守门的侍卫果然已经倒地。李清弦转头望向将军府,打开门跨了出去。
路上几乎没有一个人影,阴森的可怕,李清弦心中五味杂陈,“战火给这里带来太多了,洛阳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李清弦深深叹了口气,“不是,儿时我记得爹爹给我看的那本书,那时候的洛阳分明是繁荣昌盛,太平安定的,街上四处欢声笑语,龙狮跃动,如今……”
想着想着,李清弦来到了一家亮着的客栈面前,她走了进去,老板愣了愣,“姑娘,我们这现在不接客了。”
李清弦眼神毫无动容,掏出了怀中在景阳的令牌,那老板见状,愣在原地,“敢问姑娘是?”
李清弦微微开口道,“李清弦。”
那老板直接跪了下来,“见过三公主,您怎么来这了?”
李清弦:“以往便听爹爹提过,在洛阳,有我们景阳的眼线,便来瞧瞧。”
那老板皱了皱眉头,说道“三公主,这可不是儿戏,你此次出来……慕将军那里应该不知道吧?”他低下头,眼神深邃,“那慕将军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三公主,若你在洛阳自身安全,便不用来冒险了。”
李清弦一脸不在意,“我自有分寸。”她打量了一下周围,“景阳在洛阳的眼线有多少?”
那老板犹豫了好一会,“也不多……,二皇子他也在”
李清弦听见这一话,立马望向他,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急切,“二哥他在哪?”
老板慢慢站了起来,“二皇子最近在调查一件事,来无去影无踪,具体位置我也不知道。”那老板望了望窗外,“天色不早了,三公主你先回去吧。”
李清弦却没有要回去的意思,“二哥他调查什么?他不是在景阳呆着好好的吗,为什么要来洛阳。”她不理解,洛阳很危险,一不小心可能会丧了命。
那老板摇了摇头,“二皇子办事仔细,三公主你放心吧,今日的事我也会向二皇子通报的。”
也没什么想问的了,李清弦转身走了几步,步伐缓慢,她突然回头道,“ 怎么称呼您?”
那老板思考了几秒,脱口而出,“在下化名为杜安。三公主随意称呼便好。”
李清弦“嗯”了声,头也不回的走了,夜晚的风格外的冷,吹得她有些发抖,她一身黑衣在这夜晚显得格阴冷,此时,她身后传出一个声音,李清弦转头望去,一堆木材里躺着一个人,全身破破烂烂,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那人眼神还透露着些许说不出的奇怪,李清弦想都没想,转身就要走,那人直接蹦了冲上去,李清弦被吓了一大跳,转身就跑,她很快就甩开了那个人,可好巧不巧?前面就是巡逻的士兵。
“怎么办……”李清弦深吸一口气,只好转身走进一个巷子里,没想到却撞到了一个死路,“不好……”
真的倒霉到爆了,她愣在了原地,那个身穿破烂的人向她走来,那个人头发凌乱,已经看不出是男是女,身材虽瘦材如骨,但是却很高大,他一把扯过李清弦的手臂,李清弦极力反抗地甩开,那人不乐意了,直接扑了上去。
满身臭味袭面而来,李清弦眉头皱起,顿时想到了什么,拿起腰间的荷包一撒,药粉向那人席面撒去,那人像是吃了瘪一般,直接倒地,这药粉只能使人昏迷,过了时效就没用了,李清弦只好转身就跑,没注意身下掉落的荷包。
今日之事属实是太蹊跷了,也是太倒霉了,李清弦为自己的逃脱松了口气,“幸亏带了些自制的药粉,否则今日……”李清弦双眼闪过许多情绪。想着想着她摸了摸腰间。
糟了!荷包不见了,她又摸了摸衣服,这下是真的不见了,这荷包可是她阿娘亲自缝的,李清弦逃跑的脚步停了下来,她一步三回头,思来想去,还是叹了口气,“虽然荷包是阿娘亲自缝的,可是保命要紧,不知那人是谁,行动鬼祟,应不安什么好心”更何况李清弦,发现这周围巡逻的士兵还不少,再回去也会被士兵发现。
“算了。”李清弦在心中默默想道,“保险为上,先回府内要紧。”想着,她便一路躲避士兵回到了将军府,果然,被下药的那两个侍卫已经换人了,李清弦眉头一皱,躲到一旁观察。
她摸了摸怀中,似乎早有准备,她掏出一个小瓶子,靠着墙来到门旁,拿着一旁的小石子投了过去。
士兵反应过来,吼道“谁!”见无人回应,两个士兵向前探去,李清弦微微一笑,单手弹开瓶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随手一挥,药粉立马撒满空中,士兵一吸,立马倒地。
这可是李清弦的拿手好药,采用的都是上等的东西,人吸入之后,一炷香之内倒地不起,就算醒来,脑子也会迷迷糊糊的忘记许多事,李清弦拍了拍手掌,小心翼翼的踏进将军府,这一天下来,可把她累坏了,还损失了一个阿娘缝的荷包!想到这,李清弦满脸心疼。
月色逐渐浓厚,李清弦换回了原来的衣服,这时巧儿冲了进来,气喘吁吁地,李清弦平常也是注重规矩的人,见到这一幕,眉头微皱,“怎么了?巧儿。”
巧儿喘了口气之后,连忙说道,“将军府内不知谁,饭菜内下毒,毒晕了两位侍卫。”巧儿一脸紧张的望着李清弦,“巧儿找不到公主你了,还以为……”
李清弦安慰道,“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巧儿我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公主,今日将军,不知怎么了,说要来你房间找一样东西,怎么拦也拦不住。”
李清弦听到这,愣了愣,故作镇定道,“嗯,我有些困了。”
巧儿行了个礼,“那公主先睡吧,巧儿我就走了。”说着巧儿便离开了,还随手关上了门。她前脚刚走,李清弦的神经立马又警觉了起来,李清弦快速走向床前,蹲下拿出藏在床下的木箱,打开木箱,不出她所料,什么都没有了,包括她这几日在将军府画的地图。李清弦看着空荡荡的箱子,她的心跳如擂鼓般狂烈,思绪被严重的焦虑打乱,仿佛有未知的危险潜伏在周围,难道地图被发现了?她望向窗外,眼中满是未知的情绪。
景阳的大街上,漆黑无比,月光洒满大地,在一个破旧的小巷里,有个人从地上爬起,抓起一旁的荷包,闻了两下,笑了笑,那人一头乱糟糟的发丝,仿佛是遭受了风的轻抚,略显野性与自由,即使被汗水浸透,泥土染污,仍然散发着一种内敛的迷人气息,他看着那荷包笑了笑,好像是讽刺,又好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