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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礼物 ...

  •   傅泽云果然说到做到,虽然笨手笨脚,但还是亲手收拾了残局。等她端着碗进了厨房,秦思君把带来的红酒倒入醒酒器,这才走过来靠在门边抱胸含笑看着傅泽云洗碗。只见橘黄的灯光下,顶着一头毛绒绒碎发的傅泽云穿着毛绒绒的居家服,戴着粉色的格子围裙,靠在水池边认真又笨拙地一只一只洗着碗,温馨的气息在厨房游荡,钻入秦思君的心间,产生了巨大的幸福感。她不由得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傅泽云,埋在对方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怎么了?”

      秦思君有些哽咽,“好想你抱抱我。”

      傅泽云匆匆冲了下手又拿纸巾擦干净,转身抱住了她,而且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的抱着她,间或亲亲她的发顶,间或摸摸她的头发。

      秦思君终于明白,为什么情侣会格外偏爱这种毛茸茸的衣服了,布料如此柔软厚实,像一朵棉花糖,埋在里面有种特别的踏实和安全感,仿佛真的吃到了糖一样,甜甜的。

      抱了一会儿,傅泽云轻轻问她,“好点没有?”

      “嗯。”

      于是傅泽云松开她接着洗碗,秦思君接着靠在她的背上发呆。当看到快收拾好了,秦思君突然问,“我带了瓶红酒,已经醒了段时间,喝一点吗?”

      傅泽云转头看她,开玩笑道,“你的酒量怎么样?你喝醉了会发疯么?”

      “听你这意思,你对自己的酒量很自信嘛。”

      “那是,我爷爷打小用同山烧喂大的,男生都喝不过我。”

      “呵呵,那就试试。”

      “哼哼,试试就试试。”

      等傅泽云收拾好从厨房出来,就见到茶几上放着杯子和醒酒器,而秦思君正坐在沙发上目光灼灼看着她。

      见这人眼巴巴看着自己,和小狗似的,难得看到情绪如此外露的秦思君,傅泽云不由得低头闷笑。

      “你笑什么!”

      “我笑某些人居心叵测!”她边笑边走了过去。

      “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秦思君狡黠看着她狡辩。

      傅泽云并不揭露这人的小心思,而是意味深长的说,“如果你喝不过我,要给我跳科目三,敢不敢赌?”

      秦思君神秘一笑,从容道,“如果你喝不过我,再跳一遍上次的舞给我看,行不行?”

      那次的舞对于傅泽云来说简直是黑历史,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跳。这,可是荣誉之战,绝对不能输!

      “来吧!”

      第一轮下去,两人都非常清醒,只是傅泽云有些上脸,起了半面云霞,秦思君一点变化都没有。

      傅泽云不服气,嚷嚷着来第二轮。秦思君坦然奉陪。

      这次傅泽云是云霞满天,秦思君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再来!”

      “接着来!”

      一瓶酒喝完,云霞层层似火烧,眼神迷离满圈绕,傅泽云已经有些醉意。这酒喝得太急,家里太让人放松神经,她终究开始上头了。

      “你….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秦思君淡淡笑着看向她,“哪里没有?”

      傅泽云把她扑倒在沙发上,接着用手指触上她的脸,“这…”,接着是鼻尖“这…”,最后是唇,“还有这。”

      缱倦看了一会,她缓缓垂头亲上去。秦思君笑着不动,任她亲着,也不张嘴。这次她连抱怨都没有,只是柔柔含着吮着,眼睛却懵懂地看着秦思君,像一个舔糖的孩子。

      舔了许久,觉得不够,还是开始委屈,她在秦思君耳边不停嘀咕撒娇,“我要亲亲,让我亲亲。”

      秦思君抚摸着她的背,笑着说,“宝宝,你醉了。”

      “没有。”傅泽云闷闷地窝在秦思君的肩窝里,小声反驳。

      “你就是醉了。”

      “绝对没有!你休想让我跳舞!”她猛地撑起来,瞪着秦思君大声反驳,顺便把心里话嚷出来了。

      “你好可爱!”秦思君摸了一把她的脸。

      傅泽云拿开她的手,撅嘴抱怨,“可爱你又不让我亲。”

      “可是可爱会有新年礼物诶。”

      “我不要!我要亲亲!”

      “真不要?”

      “…..要”她泄气般倒在秦思君身上,小声嘟囔,“可是我更想要亲亲。”

      “那起来呀,我要去拿礼物。”

      “等一会儿。”她靠在秦思君胸口发呆,借此纾解有些郁闷的心情,没一会儿发现有些不对劲,“我听不到你的心跳?”

      她懵懂抬头看向秦思君,不太明白是什么情况。秦思君一怔,暗自催起心脉鼓动,不动声色对她说,“都说你醉了,你再听听看,是不是听错了?”

      她当真把头重新靠过去,“嗯!听到了!”

      秦思君趁机逗她,“你说你是不是有些醉了?”

      这下傅泽云也承认,自己好像神智有些不清,于是点了点头,“嗯。”

      “那,要不要说话算话?”

      “哦,好吧。”

      她不甘不愿起身,走到客厅中央,想了一会动作和词,又对秦思君说,“你不准笑我!”

      秦思君侧过身用手撑着头,对她说,“我肯定不笑。”

      傅泽云开始跳了起来,“亲亲欧奈酱,不要生气啦,我不小心只此一回不会再犯啦,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啦,快来快来亲亲我吧,MUMAMUMA呀。”

      这次因为醉酒,她动作慢吞吞软绵绵,声音也慢吞吞软绵绵,节拍刚好都合上了,于是跳得特别可爱。秦思君被萌得不要不要的,等她跳完,立刻起身冲过去就是一顿MUMA,“宝宝,你太可爱啦!”

      傅泽云有些害羞,捂嘴看着她笑。秦思君再次被萌到,又是一顿MUMA,把她亲得直乐,嚷嚷着痒。

      两人闹了一会儿,傅泽云的酒有些醒了,秦思君终于拿出了准备的新年礼物。

      有两个盒子,一个长方形,一个方形。

      “两个都给我的?”傅泽云有些惊喜。

      “对,打开看看。”

      傅泽云先打开长方形的,里面是一卷轴,抽出来看,居然是一幅字画。画的是傅泽云参加一次节目时候的扮相---头发被发冠和发簪束成发髻,身上穿着一套淡蓝色圆领宽袖纱袍,白色交领中衣领子从纱袍中露出一截衬得脖颈格外修长,整套衣服只用蓝白两色,让当时坐在桌旁撑着头沉思的傅泽云像个清俊无双的书生。

      这次的傅泽云,正合了画像旁边写的《淇奥》中的君子形象---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瞻彼淇奥,绿竹如箦。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

      画用的工笔,字仿的赵体,画得逼真,写得秀丽,让傅泽云见之狂喜。

      “这是你亲自弄的?!”

      “呵~,是呀。”

      “哇,真好,真好!!”傅泽云抱着画,除了这两个字想不出别的夸赞了。秦思君的才华让她油然而生倾慕,“你好厉害!”

      秦思君生前虽然不爱这些东西,不过还是好好跟着先生学了练了,后面没事也随手练练当打发时间,在她看来,这字画水平也就放现在能看,放过去算不得多么上乘。

      所以她不以为意,“就是哄哄你这现代人罢了。”

      “别人再怎么好,在我眼里都比不过你!”傅泽云开始情人眼里出西施。

      “我也只需要你喜欢就好。”

      “我明天就让人裱了挂我房里去。”

      “傻子,明天除夕,谁还开张?”

      “那等过了年我就去办。”

      “好。再看看另一样,喜不喜欢?”

      傅泽云依言打开了另一个盒子,只见里面是羊脂玉做的一顶发冠和一支发簪,花样是荷花如意纹,与画像中人戴的一模一样,只是料子不同,前者是塑料仿玉,后者是真和田玉,价值当然也天差地别。

      “呀!这个!”傅泽云拿起一模就知道是好料子,洁白细腻温润如羊油,她不禁感叹,“要很贵的!”

      秦思君笑了,“你不是说过么,你的就是我的。那现在我说,我的就是你的。所以这不算什么。”她攒的小玩意儿多了去了,装满了一保险柜,傅泽云若每天换着戴估计得戴一年。只是这发冠发簪要和那次的扮相配上,她才格外让人做的。

      只是呢,料子是秦思君自己的,给了玉雕师两万块工钱,所以她说不算什么倒也确有其事。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按市值算,差不多要上百万了,所以傅泽云说很贵也没错。

      不过,傅泽云喜欢秦思君的这个说法,好像两人有种水乳交融不分你我的亲密。

      “谢谢你,思君,礼物我很喜欢”,接着她有些苦恼,“可是我的礼物很普通…”

      秦思君一听她给自己准备了礼物,顿时满脸期待看着她,“是什么?”

      傅泽云起身走到房间,从保险柜里面拿出一个红色丝绒盒子,走到沙发旁把盒子放在茶几上,缓缓推到秦思君跟前,有些害羞地小声说,“给你的。”

      秦思君打开盒子,里面是倒三角树叶形状的碎钻三件首饰套装,包括一对耳坠和一根项圈,S家出品,整套25万,花光了傅泽云这两个月各种演出赚来的钱。

      项圈在中央位置开了口,半片树叶斜斜向外弯曲,与开口在空间上组成一个微妙的V形,耳坠和项圈的骨干由铂金打造显得有些高冷,碎钻的镶嵌添加了一丝灵动,两者一结合带出女王范儿,整体气质很适合商务场合,显然是傅泽云考虑到她的工作性质精心挑选的。

      “等我一下下。”

      秦思君起身走到更衣室,脱了家居服,散下头发,换上来的时候穿的黑色V领包臀长裙,走到傅泽云跟前对她说,“来,给我戴上。”

      傅泽云依言给她戴上,端详了一下,有些得意地说道,“特别漂亮!”

      秦思君连忙走到穿衣镜前查看。果然,傅泽云所言不虚。戴上这套首饰的她看起来高贵典雅,像不动声色操纵一切的商场女王。

      秦思君知道,对这些东西不怎么感兴趣的傅泽云一定暗地里花了很多功夫做了很多功课,才挑选到这么恰如其分的首饰。想到这一点,她回身用双手圈住傅泽云的脖子,在对方嘴上亲了一口,然后笑着说,“谢谢,这份礼物我非常喜欢。”

      傅泽云回亲了一口,“你喜欢它,我觉得特别开心。”

      温存了一会儿,到了半夜12点,秦思君说要走,傅泽云有些不满,“留在这不行么?怎么每次到这个时候你都说要走,搞得和灰姑娘一样!”

      ”对啊,我就是灰姑娘,一到午夜就会变回原样,怕吓到你,所以要赶紧走啊。“

      “哼,又骗我,你老是骗我!“

      秦思君凑到她耳边悄悄说,“我怕你忍不住要吃了我。“

      傅泽云咬唇看她,半晌才垂头丧气地说,“你不和我睡一间房,也可以睡客房的,我又不是色狼。“

      秦思君见她不开心,柔声哄她,“骗你的,我是怕我忍不住把你吃了,就像上次那样!“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想起后来这个齿印存在好几天,她每天洗澡的时候都能看到,好像秦思君给自己盖了个印章一样,感觉又刺激又羞耻,她这下终于反应过来了,不敢再说留宿的话,“哎呀,那你走吧。“

      “哈哈,你真的好可爱。“秦思君连亲了她好几口。

      “哎呀,别亲了,把我惹出劲儿来你又不让真亲。“傅泽云半是高兴半是抱怨。

      “好,宝宝,那你一个人在家乖乖的,我走了。“秦思君摸了把脸,就打算起身走人。

      傅泽云拉住她,”一起啊,我要送你上车哒。“

      ”太晚了,我一个人下去就行,车子就在下面,几步路的事。“

      “嗯~,我不。“傅泽云摇着她的手撒娇。

      秦思君受不住,立刻妥协,“好好好。去穿上羽绒服吧“。

      两人穿上外套,终于出了门。

      果然如秦思君所说,车子停得不远,走几步路就到了。

      “宝宝,我这段时间可能会非常非常忙,得….”,秦思君盘算了一下这次修行要的时间,“可能要等你生日才赶得回来了。“这次药吃得特别多,再不回凤形山,她恐怕连人形都维持不住。

      “啊??又要出去么?“傅泽云惊讶极了,接着就是难过。这样一来两人起码要5个月无法联系了,既见不了面也发不了微信打不了电话,想想那日子都觉得苦。

      “嗯。“秦思君无奈点头。

      “喔。“傅泽云虽然点头表示理解,但是眼圈还是红了。

      秦思君只能柔声哄她,”现在我们各自为事业好好奋斗,将来才能轻松点,对不对?“

      傅泽云觉得这话有道理。自己越强大,将来父母那边也更有话语权,到时候阻力会小很多,再说她今年确实也会很忙,巡演、录节目、演员考级,行程基本已经定完一整年的了。这样一想,她终于觉得好过些了。

      “嗯。那你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好,你也是。进去吧,我走了。“

      “不,我要等你走。“

      见傅泽云坚持,秦思君只能上车启动车子,“拜拜。赶紧回去吧。“

      “嗯,拜拜。“傅泽云还是无精打采的。

      这次秦思君没有多说什么,干脆利落地离开了。

      丧丧地回到家,看着茶几上放着的礼物,又看着满室红光,傅泽云一下子特别难受,赶紧冲到更衣室抱住秦思君换下的衣服,走到沙发边,照着秦思君刚才躺过的位置,睡了上去。

      “我好想你的“,她把头埋在衣服里,深吸一口味道,小声嘟囔。

      这衣服她决定每天带着,这样就仿佛秦思君陪在自己身边一样。“还没和你说兔子和狼的事情呢。“她记起来了,忘了问秦思君这件事了,两件衣服的图案有什么特殊含义。

      等等!

      好、像….内衣也是她买的吧?

      啊啊啊啊啊啊!那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尺码的!!!难道什么时候看过?摸过?

      好像没有。

      她的眼睛这么毒的嘛!

      傅泽云一脸黑线,这件事情才是当时最应该问秦思君的好吗!!!

      居然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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