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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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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书卷气息的名字，江堰感觉应该会是在书房里舞文弄墨的人。但是秦砚礼似乎不太符合，而且字歪七八扭真的很丑。思考了一下江堰还是决定捧场：“很好听，你的名字。秦砚礼。”
江堰的声音干净清澈，咬字清晰，他人气质很温和。说出话的调调和这边不太一样。秦砚礼咧起嘴角，一千六百万的脸没有了。一副很不值钱的样子：“嘿嘿，你，再喊一遍呗。”
“秦砚礼？”
“嘿嘿嘿。”
闻人迟受不了他那个不值钱的傻样，胳膊肘别了他一下：“有病就去治。”随后他看向江堰：“我叫闻人迟，闻香的闻，人类的人，迟到的迟。”
江堰点点头，对闻人迟露出一个友好地笑。
秦砚礼不满：“你干嘛啊？人家很喜欢我没看出来吗？”
江堰想解释，他没有很喜欢秦砚礼，只是礼貌的回复而已。
好在闻人迟帮他说了，虽然不那么礼貌：“眼睛也不好使？”
邵江笑了一下，淡淡开口：“闻人家里是有医院的，你要是去的话应该可以给你打折。”
这是邵江第一次说长句子，江堰有点懵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去看邵江。对方侧脸对着他，神色认真的看书。专注的不像是会偷听他们讲话的，也不像是会说出那种话的人。
觉得对方有点熟悉，但自己见过邵江应该不会忘记的——对方的皮相很优越，气质也很特别。
刚想收回视线，邵江就抬起眼看向他。很平淡的一眼，轻轻扫过，视线在他的下巴处盯了一下。江堰觉得有点不自在，于是抿嘴笑笑。
感觉到他的不自在，邵江开口的同时转开视线：“别理秦砚礼，他前段时间刚出院。”
江堰一愣，分不清是真的还是玩笑。下意识点点头：“好的。”
三个人似乎都没把他当成人，秦砚礼怒不可遏：“喂！！！”
“你们干什么！！！”
“真的别太过分了！！！”
这节课后半截是自习，江堰去搬书。然后找闻逸办理住宿，闻逸在看新班级的人员资料,看他来了笑笑“怎么了？”
“老师，办理住宿。”
“可以。”
闻逸从电脑里找出住校申请表打印，等待的期间问他：“你父母是都不在了吗？”
确实是这样：“嗯。”
“现在还有什么亲人吗？”
江堰按照他的问题在脑海里思索一遍，那些人没有血缘关系，不能算做亲人：“没有了。”
闻逸叹息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些文件：“你看看，这些都是一些补助。都是符合你的条件的，你可以申请一下。”
江堰迷茫的眨了眨眼睛：“补助？是什么？”
“就是一些钱，政府发放的帮助一些同学。你的条件可以申请。”
江堰懵懂的点点头，随后乖乖的去签字。
“后期下来了，把你的卡号给我。”
“好。”
住校申请打印好了，闻逸拿起来签字：“你的情况住宿费也可以减免，你是想住单人间还是双人间？”
自己是Alpha但是教父要求他装作Omega，和别人住在一起可能会露馅：“单人间吧。”
闻逸提醒他：“可以，午饭可以去食堂吃，里面饭菜还可以。中午也没什么人。”
联高里面的学生大多都有自己解决午饭的方法，食堂吃的人还是很少的。
江堰点点头，他正愁哪里可以解决午饭。
拿到表之后忙前忙后终于把一些事情办好，江堰的宿舍也申请好了。买了点日用品，把宿舍收拾了一下。随后找到了闻逸和他说的食堂，联高有四个食堂。江堰随便去了一个，点了些饭菜。味道意外的好吃和国外的比起来，简直好吃到流泪了。
手机响了一下就挂断，江堰拿出看了一下。收拾好自己的碗筷，往校门口走。Ron站在车旁等着江堰，手里还拿着一个保温盒。
江堰没有拿，有些犹豫的开口小声：“以后不用给我准备饭了，我想在食堂吃。”Ron愣了一下，摇摇头：“这些就是老板要求的，你要是想吃食堂的饭要和他说。”
江堰抿着唇点点头，没有为难他。Ron知道他吃过了，只把水果盒递给他：“吃过午饭的话把水果吃了吧。”江堰这次收下了，随后Ron为他拉开后座的门。
江堰顺势坐了进去，车内的防窥做的很好黑漆漆的。江堰像是被什么深渊巨口吞了进去。
秦砚礼戳戳邵江的胳膊，示意他去看：“那不是江堰吗？”他的注意力总是格外的奇怪，好奇心也是格外的旺盛。
邵江抬眼看了一眼表示知道了，然后低头看被屏蔽一上午的手机。里面有很多消息要处理，包括他的人生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很多东西要去学。
没时间关注不相干的人。
秦砚礼摸摸自己的下巴，装作思考的模样：“奇怪，我印象里没有姓江的升上来啊。”
“难不成是商？”说完戳戳闻人迟：“你有印象姓江的吗？”
“没有。”闻人迟看到自家的车：“你们去不去栎阳吃饭？”
秦砚礼喜欢吃喝玩乐，栎阳是闻家的新开的产业。不过半年已经有很多新厨子了，秦砚礼很乐意去：“去啊，邵江和我一起。坐我的车。”
“嗯，你们跟上。”
一辆商务车在前，后面跟了一辆深灰色的超跑。
江堰刚坐进后座，显示屏就亮起，四周的格挡降了下来。
Aubrey站在夜色中披着大氅，里面是很正式的西装三件套。背景很远很黑，左侧灯火璀璨似乎在海上。
“您是在海上吗？”
Aubrey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嗯，在极地这边。有点冷，我赢了很多东西，回去带给你看看。”在公海这边玩的话没什么约束。
“祝您玩的开心。”江堰看他心情不错，抿着唇也露出一个略微腼腆的笑。
很生涩。
Aubrey很受用：“适应的如何？在新学校有交到朋友吗？”
江堰回想今天的位置周围只有三个奇怪的人，一个气场强，一个二百五，一个嘴贼毒怎么都不能算做是朋友于是摇头：“很好，没有交到。”
江堰似乎想说些什么，表情有些犹豫不决。
Aubrey点了支烟，烟雾弥漫模糊了他的脸，随后被风吹散。露出了深邃的眸，眼中的笑意很深他长的好。看人总有种深情的感觉：“怎么了？”
江堰已经对他这种视线免疫了：“以后可以不让Ron送饭吗？我想在食堂吃。”
Aubrey惊讶：“家里弄的不是更好吃一些吗？”
“我觉得食堂饭也很好吃，别让Ron他们来回跑了吧。”
这次Aubrey没有说话，犬齿碾了碾烟蒂表情不明。江堰有一瞬间的紧绷，还是在Aubrey注视下看着他。Aubrey笑了一下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模样：“可以。”
江堰松了口气：“谢谢教父。”
“伤口恢复的如何？”
除了胳膊和脸上，江堰的衣服下的伤口更多。江堰对痛不是很敏感：“恢复的不错，Ron每天都给我上药。”
Aubrey点点头，淡淡的命令：“脱了。”
江堰点点头，没有犹豫，伸手抓住衣服下摆往上提。
他似乎没有羞耻这种情绪。
很快就露出了上身，雪白的肌肤上亘错交横着很多伤口，淤青疤痕。车内的空调冷气开的足，江堰哆嗦了一下。
Aubrey右手夹着烟拿下，抚上屏幕，似乎在隔着屏幕抚在江堰身上。
江堰总是一副无知温和的模样，他的温和气质是和自己的学的，那是自己的表面。但是一起生活了十年的江堰，真的以为是自己是个温和的人。
明明稍有合作的人都会在背地里骂他疯狗。
其实不是江堰模仿他温和的气质，是Aubrey模仿他。温和才是江堰的本质，而无知是Aubrey的刻意为之。江堰这些年接触的人、物、学到的知识都是Aubrey授意的。
比如江堰知道Alpha和Omega的区别，却不知道这个区别到底是为什么。
少年脖颈上带着黑色Omega颈环。明明是个S级Alpha却总是一副无害的模样，身上雪白的皮肤上青紫交错，最容易引起同类Alpha的注意。
让人同类或者更强的Alpha升起一种——凌虐欲。
邵江其实也是如此，第一眼就被江堰的气质吸引。
“穿上吧，如果有事打电话给Ron知道吗？”
江堰点点头又套上，Aubrey又和他聊了一些才放他回去。
挂了通讯，Aubrey目光放空。
原本是不这么打算安排的，把江堰带回国内。
按照计划等到教子18岁成人礼那天。他会邀请各大势力来参加，然后在宴会上用权剑搭在教子的肩膀上。牧师宣读，在各大势力的见证下Aubrey会交接一部分自己的权利。
宴会结束后江堰的小尾指，会带着和自己的大拇指上款式相同的权戒。然后逐渐培养成为自己的下一任接班人。
江堰有更胜自己的完美基因。
Aubrey眯了眯眼，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一股腻人的信息素的味道，和江堰那种清淡的完全不同。Aubrey觉得有些乏味。
Omega很懂事的攀附上Aubrey略带小心的啄吻他，Aubrey任由对方的动作，散发出自己的信息素。Omega突然呼吸急促——被迫发情了。Aubrey从不怜惜床伴，信息素缠绕在一起在暗色的房间里很暧昧。
过了许久房间传来Omega带着哭腔的求饶，祈求上位者能怜惜自己一点。
Aubrey没有理会脑海里是刚才和江堰视频的画面，他微微喘着气，空中呢喃着：“Muse...Muse……”
Muse，缪斯，艺术家对完美事物的幻想。
是江堰的英文名，Aubrey给他起的。
也是地下王国的令人骇人听闻，有价无市让人通往极乐的C-18名字。
浅水湾的会员包厢内
邵江身体微微前倾，双腿自然搭在地毯上。似乎挺无聊的，手指缓缓划过带有水汽的玻璃杯，留下一道痕迹。里面盛放浅浅一层的酒，他人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眼睛微微眯着，想睡觉。
闻人迟姿势松散的倚靠在沙发上，秦砚礼站在麦上乱吼。
“相爱过如果是爱的够久，分开的越疼吧～”
“想念你的脸颊你的发，我并不害怕～”
不算乱吼，秦砚礼虽然二了点。但好歹也是S级Alpha，硬件不错。一首歌唱的婉转延绵，要是Omega肯定会为他尖叫。
可惜了，这里只有从小玩到大好到穿一条裤子的邵江和闻人迟。
只觉他唱这种歌——恶心。
闻人迟啧了声：“你嗓子是租来的？按时收费啊。”
“心中总对你——”
声音戛然而止，只留配音在继续播放。深情的歌声被打断，秦砚礼一脸幽怨，怒不可遏：“干什么？！”
邵江走回自己的位置，手指勾过玻璃杯。轻轻旋了一圈，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闻人喊我们来是有正事的。”
闻人迟点点头，拿出笔电，上面是一些项目文包：“之前和我爷爷去宴会，打探到一些消息。他让我跟着做做看。”
秦砚礼也不闹了，挨着他们坐下。
闻人迟是下半年的生日，十月份。意味着这个任务过完还有一年就要成年，确实需要一点成绩。邵江眼皮掀起：“什么类型？”
闻人迟：“新能源光伏，垃圾焚烧，还有医疗。”
邵江蹙眉：“垃圾焚烧？之前不是出台严禁禁止么？”
闻人迟笑笑：“利润那么大，谁舍得。卫生局就有人在私自做，不过很多污染物、化工等燃烧产物不达标。不能排放，审核卡的严。”别人卡的是严格，但是对于他们来说想做也不是那么难。
邵江摇摇头：“基本在红线蹦跶了，这个删掉。”随后拿过笔电仔细看看：“医疗前期投资太大，核心技术没有。而且闻人，你家就有医院产业就算作出成绩也...”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但在场的都懂。三人商量了许久只有光伏可以。
闻人迟合上笔电，捏捏眉心：“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光伏需要审批地方，等待的时间太久了。然后建立，大概要五六年。
秦砚礼看完之后：“这个先做着吧，回头我给你看看。”他家里也有生意的产业，最近打听到郊区需要重建。
闻人迟点点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