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虐文系统成了修仙界第一人》珞枝己

38、掌门好，我是谢睢

　　谢睢看见弟子腰牌的时候已经晚了，齐开年连着发了十几条通讯，看得出来确实是火烧眉毛了。他赶紧点开看内容，【徒儿，你家白虎状态不对，在峰上速来查看】

　　谢睢怀疑自己的眼睛，又再次确认了一遍，确确实实是——【速来查看！】

　　不是，白虎不是说出去转一圈吗，怎么转着转着就状态不对了呢？地址还是在他们自己的峰头，这小家伙在搞什么啊！

　　谢睢不敢懈怠立刻扩大神识搜索整个山头，精神力还没放出多远就在木屋旁边，是的，是离自己不到百米的距离找到了白虎的魂魄。

　　谢睢：失策了，我千不该万不该刚刚去哄老二，就应该先把老大管好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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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弟多虑了，白虎现在只是处于情绪暴躁期而已，并没有沾染丝毫魔气，周身的灵力虽紊乱但也不至于会伤人。这种情况虽然罕见，但也确实偶尔会在高等灵兽身上发生。”

　　他换了种更通俗的说法，“就像人有时候会有一段时间心情非常不好一样，灵兽也有自己的性格。”

　　掌门捋了捋自己雪白飘逸的长胡须，有些好笑，小师弟虽说果敢有手但到底还是年轻了点，差了些历练。应该多去妖界魔界走一走，多见识见识。

　　齐开年听了缘由后老脸通红，顶着白虎冷如冰霜的目光，努力扯出笑，“白虎阁下，您看，这就是一场误会，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

　　白虎呲着牙，莹白的牙齿反射出璀璨锃亮的光，威慑性地再次低吼，“呜~呜呜呜~”
　　——愚蠢的人！我讨厌你！

　　它还委屈着，但想到齐开年是谢睢的师父，看在自家宿主的面子上也不好太为难他。

　　掌门也从中调和，轻声劝道，“此事的确是我师弟做的欠妥当，但请您看在他是为了维护整个明月宗的安危才仓皇出此下策。还请白虎阁下宽容些许，莫要因此怪罪。”

　　这话说得漂亮，既解释了齐开年的错误出手的原因，又给足了白虎面子，可谓滴水不漏。

　　白虎听了这话也不好再生气，毕竟它只是被人禁锢在原地撑死受了点点皮外伤罢了，又没有真的被伤到。不过该怎么表示一下呢？它正想着，忽然感到有人摸了摸它的头，声音春风化雨般令它安心，“小白，你没事吧？受伤了还是伤人了？”

　　白虎一看自家宿主来了心里的委屈像泡泡一样往外冒，气得大脚来回走，“嗷呜嗷呜！”
　　——我被人困住啦！你师父以为我要入魔把我捆住！太欺负虎了！

　　谢睢不明所以地“嗯？”了一声，齐开年见状便把自己刚才如何见到白虎，它是什么状态，自己又是怎样采取措施的全过程描述了一遍。说完还在末尾再次表示歉意，“白虎阁下，乖徒儿，真是抱歉，师父一时心急搞错情况了。”

　　谢睢这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依他的意思自然是不追究了，事出有因也没伤虎还能怎么追究？

　　但思及小家伙确实是受了委屈，便秘密地和它商量，【回去给你加餐，咱们不和他一般见识好不好？而且齐开年也没有恶意的，他是怕你入魔威胁到其他弟子的安危，不是针对你，你就大虎有大量别和他计较了行吗？】

　　他给铺台阶，白虎也乐得顺坡下，便大方地点点头。

　　谢睢笑道，“师父莫要自责，小白说它没有生气，只是希望您下次不要搞这种突然的禁阵了，怪吓人的。”

　　齐开年立刻表示，“绝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他接着给谢睢介绍，“这位就是明月宗的掌门，也是我的师兄，你的师伯。你刚刚来宗门不久，还未来得及让你和诸位长老都见一面，今日算是赶巧了。”

　　他洋溢着骄傲的笑容和掌门说：“这是我此次收的小徒弟，无论是天资还是人品都属一等一的贵重，实为不可多得的苗子。”

　　谢睢恭敬地行了礼，乖巧地叫：“掌门好，师伯好，我是谢睢。”

　　前者是弟子对宗门最高领导者的尊重，后者则是小辈对长辈的亲厚。

　　掌门看谢睢有慧根，不骄不躁的态度也讨人喜欢，忽然想到什么便问他，“小谢可与我门下的林辰年相熟？我昨日听那孩子提起过你，说你们在后山切磋比剑甚是快意。”

　　他省略了一些其他的话，譬如“师父，我真的没想到他竟然来明月宗了，就在我身边，成了我最要紧的小师弟！”“师父，您说那种等级最高的灵兽喜欢吃什么异植呢？也不知道它喜欢什么。”“师父，您……”

　　掌门好像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徒弟，他实在没想到平日里一天说不到三句话的小徒儿面对在意的人时能这么话痨！
　　他反反复复地感慨，“要是他变成我的亲师兄就好了，亲师弟也行，那样的话我们关系就更亲近了。”

　　掌门赶紧刹车，“徒儿，我现在不收徒弟了，再说就算我愿意收人家齐长老也不愿意把人给我呀！别想了，练功去吧！”
　　林辰年这才从幻想中脱离，又开始翻起那厚厚的剑谱。

　　其实掌门很欣慰林辰年能和他说这样多的话，这许多俏皮话甚至连林敖江都没听过，可他却愿意对自己这个师父吐露。这才是真正的师徒恩情大于血缘带来的牵连。

　　掌门觉得自己应该为小徒弟美言几句，也多多少少能增进一下同宗师兄弟间的感情。

　　“小谢呀，你若何时闲了便来主峰上逛逛，你的几个师兄师姐们都很想见见你呢！得闲时也可以多和辰年切磋切磋，且不说齐长老门下没有与你年龄境界相仿的弟子，就单单说辰年那孩子可是相当喜欢你，日日与我念叨要和在一处你学习多多进步。师兄弟自然是越亲近越好，我们这些老东西也能安心了。”

　　谢睢知道掌门是林辰年的师父，却没想到那孩子对自己的印象这么好，竟然愿意和这位修仙大能说与自己有关的事，心下不禁更涌起股暖流——好孩子，真是好孩子，没白疼他。

　　他答应道，“掌门所言极是，我也非常喜欢和辰年、萧然他们一块修炼，只是弟子初来乍到近日又事多才致未能及时到主峰拜访，还请您见谅。”

　　掌门笑着拍拍他的肩，化作一缕极浅的青烟不见了踪影。

　　“师父可还有事情要吩咐？若是没有的话我就带着小白先回房间了。”

　　齐开年连忙道，“我此次来你这就是要通知你过几日有下山的外派任务，主要是解决一些人魔、人妖边界处的隐患和精怪，你看要不要去？”

　　【去！去去！我愿意下山！】白虎先给出它的想法，【而且下山的话捡漏的可能性大，得积分的可能性也大。】
　　【你现在想起来给我传音了，刚刚被困住为什么不传音？】

　　经他这么一提醒白虎才突然想起来，对哦，刚刚它在阵里乱嚎什么啊，直接传音给宿主求救不就行啦？果然是危险情况下脑子会自动宕机，这事真怪不着它，只能怪白虎兽类的脑子不好用。

　　白虎心虚地开始“嘿嘿嘿”

　　【嘿嘿嘿】谢睢学着它的节奏和语气嘿了几下，【嘿你个头！下次机灵点，别再嘿嘿了！】
　　【哦，知道了。】

　　“这是历练的好机会，弟子愿意前往。”

　　齐开年还是有些犹豫，他当然尊重徒弟的想法，不过还是觉得谢睢初来乍到若能和其他弟子们磨合磨合相处一下再去做任务效果会更好。

　　谢睢看出他的迟疑，便道，“弟子知道师父是怕我不适应，但师父别忘了即使是在秘境里我也能全身而退。”

　　这个没得质疑，这是真本事。

　　齐开年松口，“既然你想去那就去练练，只一点最重要——你的性命是第一位的，莫要逞强。”谢睢靠在树干上，“放心吧师父，徒儿必当谨遵师命。”

　　震动催使树叶落下，叶子遮住池缘的眼睛。

　　他躺在寝宫中央的合欢树下，心中说不出的烦闷。他也搞不明白自己到底在烦什么，这事情明明很简单——不想要孩子就用魔力把祂弄掉，彼此干干净净的；想要就留下来，接受世界上多了另一个自己的事实。

　　二条道，二选一，简直不能再简单了。

　　可他却抓心挠肝地反反复复想了很久很久，每当他下决心弄死这个未曾出世的小池缘时，梦里的情节就会一次次地翻涌上来——多个人懂得自己不好吗？多个人去爱他不好吗？退一万步说他是主体，“小池缘”不过是个依附于他灵魂而生的第二个自己罢了，有什么可怕的，难道胳膊还能拧过大腿不成？

　　军师十一看见他这样为难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他们是一同长大的好友，池缘天生魔骨自小就要强事事都争第一长大后更是独领风骚为一方雄主，他哪里能不心疼意气风发的好友兼君主沦落到如此颓唐的地步？

　　他忍不住劝，“阿缘，若是实在喜欢他生下来也不妨事的，咱们有的是手段压制他，别再熬心血了。”
　　池缘满眼通红地反驳，“谁说我喜欢他了？他把我弄得这么惨，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