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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弑父杀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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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太和殿发生了一件大事。
“大理寺少卿贪污黄金二十两,在位期间对关押犯人屈打成招,致使大理寺错判十多起案子,证据皆在此,你可还有话说!”坐在龙座后面的燕于手撑着头,一身华服雍容华贵。
大理寺少卿温灏晔跪坐在地上,大喊冤枉。可大殿之上,无一人信他。那些昔日好友也无一人上前替他求情。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不过如此。
燕于手指轻扣桌面,缓缓抬眼看他,眼神淡漠,将桌上的这些奏折和证据往温灏晔身上丢去,厉声说道:“冤枉?证据可都在此,温大人好生厉害,竟将先皇都玩弄于股掌之中。今日若不是尚书大人呈上证据,怕是连哀家你都要骗过了吧?”燕于一字一字直击温灏晔心上,温灏晔脸色短顿时惨白如雪。
“来人,给哀家扒去他的官服,关进大理寺,后日问斩!其家眷无辜,不予追究。”燕于冷漠命令。
温灏晔跌坐在地上,知道自己完了,可被将士拖出去嘴里还嚷着:“女子辅政,南瀛要完!女子辅政,南瀛要完!女子辅政,南瀛要完......”
众臣一个个像缩头乌龟,个个不敢出声,静静观察燕于神情。
“无事便退朝吧,哀家累了。”燕于说完便大步离开。众大臣个个精得似猴,谁不知道如今的皇上只是一个被操控的人偶,太后才是手握权势的王,都不敢反驳太后。今天的事就是一个例子,太后便是想让所有朝臣知道惹她的下场就是这样,杀鸡儆猴罢了。
此时,慈宁宫里,依依正在给燕于捶腿捏肩。
霏霏俯在燕于耳边说着什么。
燕于捏着佛串,喃喃:“死了?午时一刻死的?那不是在朝堂的时候吗?看来,今日之事,是她的手笔。”霏霏补充道:“还有,刚刚左相去了大理寺。”
燕于轻抿一口茶,喃喃:“去了大理寺?我那父亲还真是狠啊。”
大理寺内,左相燕子宁告诉了温灏晔一个足以令他发疯的消息。
果不其然,燕子宁走后,温灏晔又哭又笑,神情癫狂,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疯子。
此时,长安街一馆子里,一群雅客在此谈论。
一名雅客挥了挥扇子说:“这太后可真是仁慈,温灏晔贪污却还能放过其家眷。”另一名雅客悄悄说:“要我说,这温灏晔不可怜,这温家小姐温蓁蓁才可怜呢。听说莫名其妙死了还没办丧事,我还听说她是在出嫁那天死的。”
“不可能吧,我没听说这温蓁蓁要出嫁啊。”一名雅客喝着茶疑惑道。“是不是你看错了?”那名拿着扇子的雅客又问。
“不可能!温蓁蓁的贴身侍女我可熟了,不可能认错!我就是看到她买嫁衣了!”那名雅客争辩。另一名雅客抿一口茶,抬眼道:“那些达官显贵的事我们怎么知道呢。时候不早了,各位仁兄,小弟就先回去了。”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剩下几名雅客也在不久后离开了。
问斩之日终于来临,温灏晔被押上刑台,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时辰已到,斩!”
随着一声叫喊,行刑之人拿起大刀,准备将温灏晔斩首。此时,温灏晔望着蔚蓝的天,不禁失声痛哭,看着愈发癫狂。他大叫:“温月舒,你会得到报应的!”
“嚓”,一声巨响,血溅三尺,全场寂静。
而在离刑台不远处的蓝轩上,正坐着一个女人,她正在品茗,眼睛时不时看向刑台。她一手执起茶杯,一边对侍女说:“霏霏呀,你看,恶人总有恶报。”
霏霏听到这话,不由感叹:“恶人自是结恶果,像太后这般的,必定是结善果。”
燕于蓦然一笑:“可善人,也可以变成恶人的。”
燕于喝完了杯中的茶,起身准备回宫。可当她起身要走的那刻,她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但她神色淡然,好似在看一个陌生人。她没再多看,回宫了。
隔天一早,燕于便在自家宫中练字。依依在一旁磨墨。
依依看着燕于写在纸上的两个字,潇洒飘逸,只是这二字,依依有些疑惑:“太后为何要写‘白霜’二字,可是有何奥义?”“无甚奥义,不过闲来无事,练着玩玩。”燕于回答,她又用毛笔将写的两个字画了个叉,“只是,有些事,有些人,该解决了。”燕于眸底一深。
夜晚,一个黑衣女子来到了一个偏僻寺庙。一个睡在地上的女人被惊醒,她环顾四周,才看到站在门口的黑衣女子,一边悄悄拿出藏在枕头下的刀,一边警惕开口:“你是谁?”
那个女人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勾唇开口:“白霜,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竟还记得我教给你的保身之法。”
那个衣衫褴褛的女人听此,又惊又喜,立马卸下所有防备,将刚拿出的刀也塞了回去,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说:“小姐,真的是您,您真的没死!”
另一女子笑了:“是啊,若非我命不该绝,早就成了冤死鬼了。”“小姐无事就好,白霜一直想为小姐报仇,奈何自己无钱无势,好在,现在仇人已死,小姐也无后顾之忧了。”白霜握住了黑衣女子的手。
可下一秒,黑衣女子从衣袖中取出一把刀,干净利落的杀了眼前之人,眼前之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葬身于此。
黑衣女子合上了她的双眼,喃喃:“没有了你,我才是真正没有后顾之忧。本来,你为了给我报仇蛰伏数年,我不应杀你。可,或许我在高位坐久了,不愿意下来了。杀了你,我便只是燕于了,是高高在上的太后,不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温月舒。”
此番月夜,沾染了一丝鲜血,虽美,却毒。今晚,注定是个不平夜。
而等到燕于回到皇宫后,上官子衿悄摸的进了燕于所在的宫殿,却不知,燕于早已坐在椅子上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