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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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
“早上好。”
一-大早两个昨天晚上准时按照作息睡觉的人就在走廊上碰面了，这一次曲酌言甚至掩饰都没有掩饰就直接和朝曦旭同步出门。
昨天晚上和朝曦旭打完第一章节和第二章节游戏后，她躺在床上复盘了整个过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即使她不刻意表现的羞涩和呆愣，朝曦旭也有办法让她频繁的做出这种表情——她完全就是在玩她！就像昨天早上那会一样！
但她有什么办法？
朝曦旭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加了解她，但是她几乎不了解朝曦旭。
……
曲酌言学习速度很快，也许这和她以前的习惯和经历有关，所以她今天一定反应的过来。
……
除此之外，曲酌言还发现了一件事。
第一次躺在客房的时候，她没机会也没心情查看衣柜，第二次她重躺回去的早上朝曦旭有说『我在你房间衣柜里我准备了一些衣服』，她并没有明确表示那些衣服就是她离开的那段准备的。
于是她查了一下衣服的款式和品牌以及售卖的时间，在情理之中意料之中的，里面有不少衣服是限量，限时售卖，限定当季，乃至私定的。根据服装与她的匹配程度说不定还改了点尺寸，甚至丢掉了一些明明是一个系列但是在朝曦旭看来觉得又不合适的衣物。
更有趣的是这栋房子除去客房，独立书房，洗手间，洗浴室，茶水室，厨房，餐厅，主卧以及阳台以外的所有装修过的房间都有它们独属的主人或者主猫，但这一间装备齐全的客房没有任何他人的标志。
所以，她为什么不可以包容一点那么喜欢她的朝曦旭呢？
……
你看，有的人就是那么天真可爱。
过去和现在那个更重要是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温特盯着唇角就没有放下了的朝曦旭，陷入沉思：什么情况，她怎么那么高兴？之前那么不高兴又这样子。
想着，她又开始担心情绪波动太大对于朝曦旭是不是一件好事。
“你还是那么容易想太多。”，朝曦旭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思虑过多，缄口不言，当心未老先衰。”
“谢谢，但是我长了嘴。”温特冲着她翻了个白眼，“所以你心情为什么又突然那么好了，明明前两天还臭着张脸，就连这两个家伙都老老实实的。”
律心谴责道：“我们不是家伙。”
律止狡黠一笑：“而且我们知道你不知道的答案。”
温特：“你们说。”
律心：“因为爱。”
律止：“以及等待。”
律心：“是恒久的爱和漫长的等待怦然开放。”
律止：“留下的绝不会是一地寒霜。”
温特抬头看向朝曦旭，示意她给个答复，温特脸上写满了『狗屁不通』四个字。
朝曦旭：“我想是的。”
“我就说不可……等等。”，温特死死地盯着朝曦旭，“你说什么？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朝曦旭完全不吃她这套，只是平静地看回去。
温特率先破防：“你谈恋爱了？！”
朝曦旭：“我谈恋爱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吗？”
“是的。”温特深吸一口气，“你知道即使是战后有不少人失去母亲、姥姥而选择和别人一同生活的人中倾向谈恋爱的也只有不到两成的人吧。”
朝曦旭：“嗯哼。”
“而你，我的朋友。你是一个精神病患者，没有稳定工作，还有着过强的执行能力和远超常人的能力——”温特有点头痛，“作为理论上最不适合谈恋爱的人员，你应该知道她们一直都在看着你，对吧？”
朝曦旭：“知道。”
“我很担心。”温特嘴角下撇，活脱脱的展现了一个『温特·怀特不赞同』的表情。
“不用担心。”朝曦旭顺着她柔顺的发丝向下抚摸，“我说过，你还有很多明天。而那些明天里，都会有我，直到你真正展翅高飞。”
还没等温特感动，那两个不着调的双胞胎就又跳出来了。
律心：“好耶！明天！”
律止：“很多的明天！”
律心、律止：“我们都有很多的明天！”
温特：……
这是温特：算了算了，只是两个小鬼而已，她们只有七岁，不气不气！
还是温特：我也只有七岁！我要打死她们！
朝曦旭跟着又双叒叕打作一团的小孩子走了一路，直到到学校门口目送她们踏入校园才离开。
哎，真好糊弄。
就是不知道她哪里已经囤积了多少条担心着担心着就被糊弄过去，然后就自然而然被解决了的问题。
……
今天的工作是对除了其他人各种的房间都进行清理，曲酌言有问过朝曦旭她房间里真的只有那么点东西吗，因为她真的觉得朝曦旭不像是这样的人。
“其他东西都放在二号独立书房，我平时不怎么进去。”
二号书房……曲酌言上楼，看着面前的一二三四五六号挂了牌子的书房，不由陷入沉思，为什么一号书房没有挂上牌子，而二号书房才是朝曦旭的，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如果说卧室给她留了一间那是她超爱，但把一号书房留给她——
曲酌言稍微翻阅了一下里面书籍，又走了两步感受感受，她超爱逐渐变成了对朝曦旭精神状态的忧虑。
——朝曦旭很了解她，但是这也太了解了吧？
曲酌言暂且按下担心，决定先去看看二号书房。
比起书房，二号书房更像是一件储物室，里面所有物件上面都堆满了深浅不一的灰尘，唯一一件没积什么灰的还是一盆盆栽！
看的出来这里堆积的东西很多花花绿绿的，和那两间房的配色非常不搭，而其中放在上方的那部分大都是黑白的，但比起那种黑白又比之不够，而且越往上就越接近那种存粹到极致的黑白。
难怪朝曦旭房间东西那么少，原来都到这里来了。
好了，现在她更担心了。
虽然朝曦旭明显对自己的问题心里有数，但一个一开始保持那种精神状态和一个一直在加重精神负担的患者孰轻孰重自然不必多说。
看灰尘积累的程度，之前还算稳定，应该是最近一两年内开始快速加重的，可为什么呢？
在接触朝曦旭之后，曲酌言其实并不那么担心她因为自己而被连累，至少作为她邻居的顾来风对她并没有恶意，曲酌言认为如果真的发生什么她们也绝对会以保护优先。
虽然这并不意味着她就可以完全放下心或者相信『眼』，但也没那么起先那么惶惶不安。
就算是小孩子都清楚一个普通的精神病患者没有理由得到这样强度的监视和保护。
可是这对于几乎什么都知道的朝曦旭真的有好处吗？
突然，一道视线正直直地往她身上射，她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不出意料的看见隔壁二楼开着窗子抱着猫的顾来风。
『过来』
也不知道这人在玩什么play，明明这点距离说句话谁听不见一样，她偏偏要无声作嘴型。
曲酌言：……
……
顾来风这边的布置比朝曦旭有人气多了，就算没有，猫也不会让家具们闲着。
“嘿，别板着张脸。”顾来风敲敲桌子，“我们只是聊聊天而已。”
曲酌言：“通常别人说她只是和你聊聊天，那通常代表她要来个大炸弹了。”
顾来风吐槽道：“没看出来你是个吐槽役。”
曲酌言：“那是你没眼光。”
“你又夹枪带棍。”顾来风语气神似『你又急』也不知道接下来是不是『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但作为成年人，曲酌言完全没有被激怒。
“哦。”曲酌言抬眼，“可以不废话了吧。”
“你之前都没那么直接的。”顾来风摇头晃脑，“不过我也挺慌的——在此之前，你真的不认识朝朝？”
曲酌言：“你根本就不慌。而且你问这个干什么？很重要？”
顾来风：“我需要一个答案，当然了，公平起见我也会回答你的问题。”
“在此之前，我和她没见过面。”曲酌言觑了她一眼，“所以原因？”
顾来风有点惊讶，“你确定要让我回答这个？”
曲酌言摊手，“难道你不会告诉我其它你本来就打算说的吗？”
“嗯……”顾来风往后一躺，“你倒是比我想的要聪明一点。”
“……”曲酌言默然，“你们心里我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那倒也没什么。”顾来风摆摆手，“可能是没有政治情商的武学天才吧。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你原本作为『领主』需要抗下的多余压力都被圣子接了过去，你只要好好守住『边界』和战斗就好。”
“不过我还是挺庆幸穿越过来的人是你，而不是圣子，不然想想就恐怖。”
“……”曲酌言突然问道：“你们穿越是一个一个穿的还是一群一群？”
“嗯？”，顾来风正襟危坐，“什么意思，当时你身边还有其他人？还是危险人物？”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产生一个想法：完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