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卧底的第三十六天 (二合一) ...
-
深夜的警视厅大楼，大部分区域都沉入了寂静的黑暗。
搜查一课某间办公室里，萩原研二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放着一盒冷气腾腾的食物。
仔细一看，是几块冻得邦邦硬的速冻饺子，很明显，就是松田阵平从冰箱里随手拿出来的那一盒。
即使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依旧没有解冻的迹象。
松田阵平斜倚在旁边的办公桌边缘，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看着萩原。
萩原用手指戳了戳其中一块饺子，根本戳不动。
“喂，松田。”萩原研二拖长了语调。
“干嘛？快吃吧hagi，特意给你送来的，热了就不好吃了你趁凉吃。”松田阵平强忍着笑意。
“特意？”萩原拎起一块冰疙瘩似的饺子，在松田眼前晃了晃，冰块碰撞发出轻微的响声。
“大半夜特意送一块冰坨子来让我用牙啃，你俩是觉得我值夜班太清闲，给我找点磨牙的乐子？”
松田皱起眉：“这可不是普通的饺子，这是今天晚上的大功臣。再说了，冷冻饺子不都这样。你不想生吃，那就煮一下就好了。”
萩原叹了口气，指向办公室角落里一个孤零零的电热水壶：“煮？拿什么煮？用意念加热，还是指望我警视厅配发的保温杯能当锅用……”
萩原研二拿起还剩一半的饭盒，“算了，我还是吃今天食堂买的炸猪排盖饭吧。”
说完一边吃一边问道：“现在可以说说你们今天晚上是来干嘛的了吧。怎么，组织终于发现了我们的真面目，决定深夜潜入警视厅，把我偷偷干掉？”
松田阵平语气有些焦急，甚至有些生气地说道：“喂，hagi，这种玩笑可不好开。”
“知道了，知道了，开个玩笑嘛。”萩原研二继续问道：
“那我们刚刚遇到那个潜入警视厅的，怎么处理？”
松田阵平话锋一转：“其实我也不清楚，具体都是降谷负责，等会他来了，你直接问他呗。”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无声而迅速地推开，降谷零闪身进来，反手轻轻带上门。
“问题可能有点严重。”降谷零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萩原和松田的目光立刻聚焦到他身上。
“松田，萩原，看这个。”他掏出自己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萩原研二敏锐地察觉到降谷零神情严肃，连忙问道：“不会被我说中了，组织真的来暗杀我了吧。”
松田阵平赶紧拍了一巴掌萩原研二，“呸呸呸胡说什么呢？明显跟西拉潜入警视厅有关。”
“松田说的不错。”降谷零将手机转向二人，好让二人看清楚屏幕。
上面是一个监控画面，右上角显示的时间距离现在不远，很明显是刚刚下载下来的监控录像。
萩原研二指着画面说道：“这就是我刚刚巡逻的时候发现被人打开的房间。”
松田阵平也说道：“不错，整栋楼就只有这一个房间异常，所以我才和hagi去看了一下，果然有人。”
降谷零指着监控右上角一处比较模糊的地方：“监控被人挡住了一半，刚好是进入房间的这头。不管是松田还是萩原，监控都没有拍到。”
“但是，你们看”降谷零指着窗户那边拍摄得较为清晰的一侧。
画面上一个女人光明正大从窗户翻进来，随后进入了监控的死角。
“如果是组织对监控做的手脚，怎么会直接让成员暴露在监控下？再怎么说也应该将整个监控画面都处理掉。”
降谷零问道：“你们说这意味着什么呢？”
萩原研二沉思了一下，说道：“你的意思是这次行动有人在坑她？”
“嗯”降谷零点点头，“或者说是他们内部出现了什么问题，所以她今天晚上来这里见的那个人，根本不在乎她是否会被警方盯上。”
松田阵平一边思考着，一边说道：“既然能让她冒着风险进入警视厅，要么是对方地位高，要么是对方身份机密喽？”
“机密？说起机密，除了像我们这样的卧底，还有什么能更机密的呢？总不能对方是警视厅总监吧？”萩原研二接着分析道：
“如果对方是警视厅总监那样的高层，他们的见面也不可能这样光明正大放在警视厅。”
降谷零接着萩原研二的话说到：“只有一种可能，对方就是组织安插在警视厅的卧底。”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于这个结果倒是不意外。
他们能够被调到搜查一课，背后就是组织发力。如果组织在警视厅里没有人，他们是不会这样轻松就调过来的。
他们加入组织的目的，也正是为了查处卧底的身份。
只是这卧底藏得实在够深，平时又没有什么任务可以接触到。
“这次西拉主动送上门联系卧底，或许会是一个绝佳的突破口。”降谷零说道。
只是……
“会不会太巧了？我们想着卧底，她就去联系卧底。”萩原研二说道。
松田阵平分析道：“或者说根本就是她先向我们透露卧底的存在，然后再去联系卧底，引导我们顺藤摸瓜，找到卧底身份。”
降谷零对松田的话也表达了认可：“之前我以侦探的身份接近你们，就是西拉引导的，现在警视厅的卧底又和西拉的引导脱不开关系。”
“还有这个。”降谷零打开手机，翻到了一个网页。
“我在她的手机里安插了一个可以看到她手机浏览内容的软件。”
萩原和松田凑近手机屏幕，看到网页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怪盗基德」
“！”
“！”
两个人皆是一惊。
随后几乎同时懂了些什么。
马萨卡……
松田阵平率先反应过来：“如果这不是西拉留给我们的陷阱，那卧底的身份基本上可以锁定一个精确的范围了。”
“问题就在于，我无法相信西拉给我们的信息是否准确？虽然这是我们自己查出来的，但整个过程顺利得出奇，我心里总有些隐隐不安。”降谷零皱着眉头，感觉心底一阵躁动。
萩原研二宽慰道：
“不管怎么样，现阶段无论她是否故意引导我们，只要能把卧底先找出来，至少警官和我们的身份不会在组织那边暴露。至于他是不是故意，会不会留有后手。我们就见招拆招，如何？”
松田阵平表示赞同：“我赞成。不过查卧底这种事，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看看他们下一步想要做什么，敌在明我在暗，这样才能抢夺先机。”
“那就让警察厅这边查吧。”降谷零说完就去打了个电话。
“话说，小降谷，你整天光明正大出现在警视厅，真的不会有问题吗？”萩原研二问道。
“放心吧，我在组织里时合贝尔摩德一样的情报人员，而且走的神秘路线。”
降谷零解释道：“虽然琴酒很讨厌走神秘路线的情报人员，但这个身份最大的好处就是收集情报的过程中，其他组织成员不可以打探我的行动踪迹。”
“哦？”松田阵平突然来了兴趣，“还有这种好事？”
“当然，也就是说，不管我现在出现在路边摊还是五星级酒店，警视厅还是黑.帮火拼现场，哪怕组织人员撞见，也不可以询问我具体情况，更不能透露我的行动踪。”
降谷零说着：“否则出了问题，我就可以把锅甩到那些脱了我踪迹的组织成员身上，我好好的做着任务，被他们泄露了导致任务失败，按照组织的规矩，只怕他们会被当做叛徒处理吧。”
萩原研二不由自主的鼓掌：“听起来很不错嘛，也就是说，你即使出现在米国总统的选举上，也不会有人向组织汇报？”
“是这个意思。”降谷零坏坏地笑起来。
“没办法，我们情报人员是这样的，提到我们，就算踢到铁板了，大多数组织成员不会没事给自己找事。就算真被人捅到琴酒那里，我也有的是办法脱身。”
“啊，你这家伙。”松田阵平看着降谷零坏笑，有些焦躁地揉了揉头发，“这个表情真的很欠揍啊。”
“好啦好啦。”萩原研二安抚了一下松田阵平，顺便也揶揄了一下降谷零，“谁让人家是前辈呢，对吧波本桑~”
警视厅的夜晚欢声笑语。
骑着自行车的诸伏花里却哼哧哼哧骑了大半天。
从警视厅回到安全屋的一条必经之路上，分明过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的时候却出现了一块‘正在修路请绕行’安全提示牌。
诸伏花里只得选择绕路，从坑坑洼洼泥泞的小路上一路骑回去。
等她回到家里一看，时间已经六点了。
天空已经完全亮了起来。
这下坏了，等她回到安全屋，被人发现可不好解释，总不能说自己晚上偷偷出去做任务，不带他们玩。
琴酒可是特意交代过，让她看好那三个拿到代号的威士忌酒。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这会应该还在警视厅，但那三瓶威士忌酒都在安全屋。
要是被他们发现，有意或者无意在琴酒那边说漏了嘴，说自己没有仔细监视他们，还大半夜一个人狗狗碎碎出去做神秘任务。
只怕琴酒那边一查就能查到，自己今天晚上联系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吧。
安全屋一片寂静。
诸伏花里悄悄将大门推开一道缝隙。
一楼休息空间看起来空无一人。
但安全屋里还有苏格兰莱伊和波本三个人。
被其中一人发现的概率是三分之一，被两人同时发现的概率……
诸伏花里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没算明白，算了不算了，反正她数学不好，算了也算不对。
只是如果只被一个人发现，或许还能找借口搪塞过去。
但如果被两个人同时撞见，只怕灭口都解决不了问题，风险太大了，根本行不通。
诸伏花里在门后屏息凝神，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门轻轻合上。
她放弃了从正门出去的想法，绕到安全屋后方。
她离开的时候没有关掉房间的窗户，此时二楼诸伏花里房间的窗户正大开着。
这也是她的习惯，平日里几乎不会锁住窗户，就是为了防备这种需要悄无声息离开的紧急情况。
安全屋旁边有一个废弃的狗窝，里面没有狗，堆放着一些杂物。
诸伏花里熟练地爬进去，在狗窝顶棚的缝隙里摸索着，很快拽出了一卷结实的绳索。
这是她早就藏好，以备不时之需的装备，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她将绳索扔进房间里，绳索的那头带有钩爪，紧紧抓住她房间窗户下方留出来的空隙。
诸伏花里深吸一口气，抓紧绳索，借着墙壁的凹凸处，小心翼翼地向上攀爬。
动作轻而快，生怕发出任何引人注意的声响。
几分钟后，她终于气喘吁吁地翻回了自己的房间。
顾不上喘息，她立刻将沾满泥土和灰尘的鞋子和外套被迅速脱下，用塑封袋装好。
然后冲进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洗去身上的痕迹，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做完这一切，巨大的疲惫感袭来，她将放在床头的，临走时放在床前的牛奶一饮而尽，然后几乎是扑倒在床上，瞬间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完全没有注意到，那卷被她随手扔在地上的绳索，明明是崭新的，此刻绳索表面却留下了几道在粗糙墙面上摩擦才会产生的非常显眼的磨损痕迹。
没过一会，早餐时间。
餐桌上异常冷清，苏格兰和莱伊两个人沉默地面对面坐着。
很明显，波本和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彻夜未归。
苏格兰和莱伊谁也没有起身去叫诸伏花里吃早饭的意思。
今天的早餐并非现做，而是些速食餐点。
苏格兰从冰箱里拿了一个饭团，莱伊也拿了一个，各自放进微波炉加热。
“叮”的一声后，两人取出自己的早餐，草草吃了两口，便默契地同时起身，一言不发地各自回了房间。
莱伊回到房间，立刻反锁了门。
他快步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
接着，他从书桌一个隐蔽的抽屉深处，翻找出一张光盘，谨慎地将其塞进电脑读取其中内容。
几乎在同一时间，隔壁房间的苏格兰也做着同样的事情。
他关紧房门，迅速将一张光盘插入电脑读取内容。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将光盘里的内容复制到另一张准备好的空白光盘上。
做完这些后，苏格兰将刻录好的新光盘藏在了自己房间的隐秘角落。
然后他仔细戴好手套，拿起那张原版的光盘。
他先是鬼鬼祟祟地打开自己的房门，侧身溜到走廊，趴在莱伊的房门上偷听了一会儿。
里面隐约传来嘈杂的声音，似乎是莱伊打电话和人说话的声音。
确认对方短时间内不会出来后，苏格兰迅速行动起来。
他光明正大地掏出一根细铁丝，轻巧地撬开了还在休息的诸伏花里的房门锁。
苏格兰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吵醒了熟睡的人。
看到诸伏花里仍在深沉的睡眠中，没有丝毫要醒转的迹象，苏格兰这才放下心来。
他径直走向诸伏花里床头的木质矮柜，熟练地打开了嵌在里面的保险箱。
动作流畅得不像第一次进入这个房间。
保险箱的密码锁在苏格兰面前形同虚设，轻易就被打开了。
苏格兰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原版光盘放了进去。
只见保险箱内部被分隔成一层层的小格子，每一格里都存放着很多张没有任何标记的，外观几乎一模一样的光盘。
苏格兰凭借记忆，轻手轻脚地将光盘准确地放回了它原本的位置，确保一切看起来毫无异样。
等这一切做完，苏格兰轻轻关上保险箱门，仔细抹平柜面上可能留下的痕迹，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到房门口。
他再次拿出那根铁丝，在外面将门锁轻轻反锁回去。
看到全程诸伏花里都毫无动静，苏格兰直到彻底关好门回到走廊上，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看来之前偷偷潜入诸伏花里房间，在她睡前牛奶里放下的双倍安眠药剂量足够。
目测西拉应该没有一两个小时是不会醒的。
之后，苏格兰像没事人一样，换了身家居服，拿起扫帚和拖把，开始打扫安全屋的公共区域。
当然，这里的规矩是每个人只负责公共区域，各自的房间由个人打扫。
所以苏格兰并没有去敲开莱伊的房门。
此刻，莱伊在自己的房间里，手里也只剩下一张光盘。
房间角落录音机里播放的磁带发出“滋滋”的尾声，提醒着这一盘已经结束，该换下一盘了。
莱伊对着电话那头低声确认了时间和地点。
伴随着录音机里那盘搞笑综艺录播磁带彻底播完后，录音机按钮发出的“咔哒”声。
莱伊的电话也同时挂断。
挂断电话后，莱伊安静地把玩着手里剩下的安眠药小瓶，眼神有些出神地盯着它。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之前也在诸伏花里那杯牛奶里下了双倍的安眠药。
对于组织里这些腐烂的“苹果，fbi卧底赤井秀一内心甚至涌起过将整瓶药都倒进去的冲动。
但他忍住了。
放长线钓大鱼，不能只图眼前的痛快，为了全局，仅仅一个西拉还不够。
FBI的目标是摧毁整个组织。
而作为FBI卧底赤井秀一，他的个人目标或许没那么宏大，他只想找到失踪父亲的线索。
以西拉的年龄和资历，绝不可能知道关于父亲赤井务武的关键信息。
最稳妥的办法还是设法抓捕琴酒或者更核心的成员，从他们口中审问出线索。
赤井秀一打开书桌的第二层抽屉，将里面的书籍全部取出。
他伸手在抽屉底板的一个特定位置用力一按，第一层抽屉的底部便无声地弹出一个隐藏的夹层。
赤井秀一将剩下的安眠药瓶和那张关键光盘一起放了进去，然后恢复原状。
接着，他将那根已有使用痕迹的铁丝，巧妙地绑在了书桌上方女友送来的花束上，并用花束原本装饰的丝带仔细缠绕包扎好，完全掩盖了铁丝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赤井秀一也换了身衣服，拿起扫帚和拖把，准备去清理今天的公共区域卫生。
没想到刚一拉开房门，却正巧与走廊对面同样开门出来的苏格兰四目相对。
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而诡异。
两个人脸上都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同时迅速避开了对方的目光。
等到诸伏花里昏昏沉沉地醒来，窗外的天色已是傍晚。
这一觉居然睡得如此之沉。
诸伏花里揉着还有些发懵，不太清醒的脑袋坐起身。
自从重生回到现在这个时间点之后，她似乎就再也没有睡过这么沉的觉了。
不过，这一觉确实睡得又沉又舒服，几乎没做什么梦，是完完全全的深度睡眠。
诸伏花里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伸了个懒腰，一下子觉得神清气爽。
她起身，从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塑封袋里拿出那套沾满泥土的衣物，直接扔进了洗衣机，然后将空塑封袋丢进了垃圾桶。
房间依旧保持着干净整洁，看不出一丝一毫泥土的痕迹。
唯一的破绽是自行车轮胎和挡泥板上残留的泥土痕迹有些重。
不过问题应该不大，反正她平日里出行也经常骑这辆自行车，有点泥土不至于引人怀疑。
做完这些之后，诸伏花里又再次检查了一下保险箱里放着的光盘。
这个保险箱的位置是她千挑万选的。哪怕小偷来了，也不会轻易找到。
保险箱的密码他也设置了24位加密。诸伏花里坚信，哪怕是横滨开锁王太宰治也打不开自己这个加密的保险箱。
就算打开了，也找不到关键的内容。
因为里面，被诸伏花里放了无数张光盘。
其他所有光盘都是空着的，只有两个光盘，有内容。
而且为了以防万一，这两个光盘的内容是一样的。
这些都是诸伏花里在和雪莉的来往中探听到的关于药物实验的内容。
药物实验虽然处于机密阶段，连雪莉这个人，她平时都不怎么能接触到。
但幸好雪莉有个姐姐叫宫野明美。
诸伏花里曾经调查过宫野明美，发现她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外围成员，如果不是因为妹妹雪莉智商极高，组织要用她研发药物，但又怕雪莉不听话，所以用宫野明美作为人质要挟。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的话，只怕宫野明美现在早就脱离组织，成为一个普通人了。
不过，药物研究这几个字和组织凑在一起，诸伏花里实在不得不上心。
经过这么多年的努力，她也仅仅收集到了这么一点点药物研究的信息。
诸伏花里打开保险箱，将光盘拿出来。看了一下，没有异样，就原样放回了原处。
不愧是我！
诸伏花里满意的做好一切，感觉到肚子有点饿。
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于是决定下楼找点吃的。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卧底的第三十六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