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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挟恩图报 “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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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长,玉老板来了。”展君白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右手拖着下巴,邱名微弯着腰站在展君白的桌子对面禀报着,“哦?玉老板倒是难得主动来找我,快带玉老板进来。”邱名应和了一声就出去了,展君白合上桌子上的文件,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着,也出去了。
展君白进去的时候,玉堂春正坐在沙发上,手里不断撵着佛珠,眉头紧皱着,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样子,展君白边走向玉堂春边说着:“玉老板今日难得来我展公馆,是有什么事吗?”玉堂春听到展君白的声音才回过神来,赶紧站起身向展君白问好,展君白摆了摆手,“玉老板怎么还是如此拘谨,你我是喜逢知己,又不是什么上下属,不必如此多礼,快坐。”玉堂春这才坐下,“今日贸然拜访,是有急事请求展司长。”展君白把茶杯又往玉堂春面前放了放,“玉老板不必着急,只要展某能做到,必尽绵薄之力。”玉堂春听到展君白这么说,心里终于松了口气,“我有一个至交好友叫陈余之,他的妹妹陈可盈失踪了,能不能麻烦展司长找人帮忙找一找。”展君白闻言并不惊讶,像是早知道了一样,“原来是为这事啊,江月楼早来找过我,我已派人去搜寻了,刚传来消息,已经知道人在哪了,江月楼和陈余之已经去了,我的人也跟着,肯定能将那位妹妹救下来的。”玉堂春听到这,眼睛一亮,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展君白的胳膊,激动地说:“真的?”展君白安抚的拍了拍玉堂春的手,“当真。”玉堂春这才看见自己竟如此逾越,赶忙把手收了回来,展君白眼神一暗,“倒是那位陈余之让我颇为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让江月楼和玉老板都竞相为之奔走?”玉堂春想到陈余之,颇为开心和感动:“余之是个很温暖的人,耐心照顾孩子,还为没钱的人义诊,更是关心我的身体,作为我为数不多的好友,我自然是要多帮帮他的。”展君白似乎对陈余之很感兴趣,“听玉老板这么说,我倒是真想亲眼见见这位陈医生。”
玉堂春难掩心中感激,“肯定会有缘相见,不说他了,这次多亏了展司长,我都不知该如何感谢展司长。”展君白不知想到了什么,狡黠一笑,“我倒还真有件事要拜托玉老板,并且这件事只有玉老板能做到。”玉堂春心下疑惑,也直接问出了口:“不知是什么事?只有我能做到,这倒是让我有些好奇。”展君白却并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不急,到时候玉老板会知道的。”玉堂春只得按下心中疑虑,没在多问,展君白还想说什么,邱名这时候却走了进来,“司长,江科长那边传来消息,陈余之的妹妹救下来了,受了些伤,已经送到医院了。”玉堂春闻言,急忙询问:“可盈伤的严重吗?”邱名看了一眼展君白,展君白微微点了下头,邱名这才回道:“并无大碍,都是一些皮外伤,就是精神不大好,像是被吓到了。”玉堂春又向展君白告别:“我想去医院看看可盈,就先不叨扰展司长了。”展君白按下急着起身的玉堂春,“正好我今日没什么事,我和玉老板一起去医院,玉老板坐我的车一起去,也便利些。”玉堂春其实并不想展君白太过于接近自己的生活,尤其是自己的朋友,毕竟展君白很有可能是自己的灭门仇人,但是展君白和江月楼也是朋友,自己也不好表现的太过抗拒,只好点头答应。
距离陈可盈被救下来已经过了半月有余,展公馆要举行聚会,邱名跟展君白汇报着制定的节目和流程,展君白原本只是想随便听一听,邱名办事他一向放心,不会出什么纰漏,不知怎得,突然想到了玉堂春,展君白抬手打断了邱名的汇报,“把天韵园的玉老板请过来,加一个压轴的戏曲《牡丹亭》。”邱名领命刚转身,就被展君白又喊了回来:“你现在就去问问玉老板今日有没有空,既然是为我展公馆唱戏,自然是要为玉老板置办一身新的行头。”
另一边,展君白和玉堂春已经到了定制戏曲行头的店,店老板为玉堂春亮着腰围,展君白看了看店里摆着的样品,对其做工颇为满意,转头对玉堂春说:“这家店铺很有年头了,师傅手艺很不错,尤其是刺绣,非常的精致,做戏服特别的漂亮。”玉堂春低头一笑,“这家店我早有耳闻,只是平日觉得这家店太贵了,所以不常来。”展君白又看了眼店里的样品,“玉老板不必担心,玉老板为展公馆长唱堂会,这账自然是记在展某的头上,再做一个珍珠凤冠,玉老板的新戏不是要开场了吗?珍珠凤冠配上这贵妃醉酒,最为合适。这样吧,我看这店里的样式很多,干脆每个样式都多做几件,我来付钱。”玉堂春赶忙推辞道:“这怎么能行?一件就够了,怎能让展司长如此破费。”展君白摆了摆手:“玉老板不必客气,唱戏怎么能没几身好的行头呢?我喜欢听玉老板的戏,就当时听戏的报酬了。”玉堂春推辞不过,只好答应:“好,那恭敬不如从命了,等新戏排好,我给展司长留最好的位置。”展君白满意地点头,“这样甚好。”店老板量完玉堂春,要为展君白量了,展君白脱下西服外套,玉堂春熟练的接过,把西服外套折好放在手臂上,才有时间好好的观察着这家店,却无意中发现店里的小厮眼睛死死的盯着展君白的方向,玉堂春皱起眉,觉得有些不对劲,回过头正好看见店老板趁着展君白转过身的时机,掏出一把匕首正要捅过去,玉堂春来不及多想,喊着:“展司长,小心。”就直接扑过去挡下了那一刀,匕首直接捅入玉堂春的腹部,霎时血流如注,展君白迅速的解决掉那两个人,扶住晕过去的玉堂春,急切地喊着:“快来人。“邱名立刻闯进来,和展君白一起把玉堂春带回了展公馆,陈余之处理着玉堂春的伤口,等陈余之处理完,展君白赶忙问着:“怎么样?”陈余之叹了口气:“暂无性命之忧,伤口并不深,但是伤到了肺,玉老板嗓子本身就有沉疴,恐怕以后很难唱戏了。”展君白敛下眉目,“多谢陈大夫,邱名,带陈大夫下去休息。”陈余之被邱名带走后,展君白弯腰看着玉堂春苍白的脸庞,右手小心翼翼的抚摸上他紧皱的眉目,口中不自觉喃喃道:“从没有人,肯为我挡刀。”看到昏迷中都在忍着疼痛抽气的玉堂春,展君白恨恨地闭上眼睛,再睁开,眼中只剩下狠厉和阴冷,恐怕刺杀展君白的那些人要付出自己难以承受的惨痛的代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