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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逃命!林中追逐! “ ...
“嘿——你,西格对吗?”温良说,“转过身来,让我好好瞧瞧你……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宝贝?让宝贝看看。”
臊意浮上温良的面皮,白面透红。与他相反,穿了围裙的高个男人骤然大喜,两眼也不眨,痴呆呆地瞅着温良龇牙笑。“宝贝看我……”
就算没有身旁被肢解得七零八碎的尸体,也没人会质疑西格的可怖。他身上有一种出身荒僻蛮夷地才会有的野性,这并非是说乡下不好,而是指西格这个人完完全全归属于大自然——粗率、原始、不通人性。
甚至可以说他就是一头人形怪物!
兽性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倘若他生啖人肉,没人会意外,野兽的特质早已从他率性、孩子气般的举止中倾泻出。健硕的外形、操刀挥砍时隆起的肌肉……仿佛置身于人眼前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龇牙凶兽。
而这样一个全身上下、里里外外看不出半点好品行的的危险角色,如今笑得像个傻子。这足以惊掉人的眼珠子!
不过森丁很快收拾好他的震惊。趁杀人狂的注意力被温良吸引,他弯腰捡刀,拔腿跑开,踏入灌木丛生的森林前,扭头回望小院。视线从朋友们身上掠过,他最后朝温良投来一眼。
某个家伙身躯碍事地霸占空气,顶着畸形的丑脸,鬣狗般恬不知耻地笼子中人,就差哈气吐舌了。
森丁只见温良跪坐时朝侧面摆出的一截小腿。然而不用细看,他也想得到亚裔青年在小小的笼子内会有多小心地蜷缩自己,遗憾看不到对方可怜可爱的神情。他发出一声暴喝;
“狗娘养的混蛋!过来啊!!”
温良:“!”
看到森丁掉头跑走,那一刻他的不可思议快冲破了脑壳。他以为平时那么讲义气的森丁真要抛弃兄弟!毕竟生死困境最能考验人性。
他本来就没对这些人抱有期望,更别提这么危机的时刻。现在森丁站出来,尽管不一定是为了自己,温良依旧险些被感动得泪眼汪汪。之所以还没掉泪珠子,全赖杀人狂不配合。
西格似乎没意识到森丁在叫自己,他蹲坐在温良面前,保持这个姿势歪着脑袋回头,略带好奇地望着挑衅者。没隔几秒,他丧失了兴趣般,看回温良,目光立刻又闪烁光芒,嘴里振振有词念叨那一套宝贝的言辞,捧着脸盯住人傻笑。要不是贴在脸颊的菜刀,倒真有几分人畜无害的憨憨气质。
“该死的聋子,你过来啊!白长个子了吗?放下娃娃刀,滚回家啃奶嘴子吧!”
他骂骂咧咧说的话,有些脏得温良都不敢听。他不由佩服大傻个真能忍啊。要是换成自己,早被撩拨得火气直冒!(然后敢怒不敢言,生闷气,自己哄自己)
见温良视线不在自己身上,西格这才起了反应。他不满地拍拍栏杆。
砰砰——
并不牢固的铁栏不堪重负,摇摇欲坠似的吱扭叫。温良吓得倒吸一口冷气,赶紧握杆稳住身体,以至于没有第一时间看向西格。
于是这家伙像个抢不到心爱糖果的小屁孩,被怒气烫了屁股一样,猛地起身,气势汹汹回头张望,最后把目光锁定在森丁身上。他直接挥出砍刀。
森丁敏捷朝树后躲。下一秒,刀刃没入树干,树叶唰唰下落。
西格步步逼近,森丁掉头跑开。两人的身形很快消失在葱郁的林木中。只有几只鸟把荒僻野外当成自己的地盘,在肆无忌惮地叫。
“该死!根本碰不到绳子!”
会长艾利克斯不知什么时候醒来,尝试卷腹去揭开脚上的绳子,重力作祟,几次均是徒劳。他很恨地骂了一句。凯登哭爹喊娘地求救,求上帝给他好运。波徳不啃声,他脸色虚弱难看,仿佛下一秒就能咽气。波莱艰难地荡着身体靠近兄弟,边骂边给他包扎。
于是,艾利克斯将目光投向现场唯一一个没有被倒吊起来的人。“快!温,想办法离开笼子。”
正在绝望扒拉铁栏子的温良:“?”他指了指自己,“我——我吗!?”
他被锁在笼里,自身难保,怎么救人?虽然温良并不死心在尝试脱困。可别人把求生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只会让他压力倍增,下意识往最坏的情况打算。
凯登却对他的难处不管不顾,“救下我!我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他哇哇叫地许下钞票和豪宅的承诺。
“我们也是。”波莱从包扎中分出心神,他此刻说话的神情完全不像平日那个嘻嘻哈哈不着调的青年人,尽管被吊起来,温良仍能看出他眼睛中的严肃。“格雷家族会感激你。虽然我们钱不多,但我们能给你提供一些用钱也难以买到的帮助。只要在底加堡,你会成为报纸电台上找不出污点的完美人物,哪怕你去吸.毒、杀人,一把火烧了他妈的市政府办公楼,都不会掀起半点水花。”
“你话还是这么多。快行动吧,温。”艾利克斯说,“我保证他说的是真的。朱安尼家族不会为一栋大楼计较。”
温良抓着栏杆无奈说:“我的处境没比你们好到哪儿去。”
“铁笼没有固定在地上。”艾利克斯说,“你看看那个桌上的钥匙是不是?”
经由艾利克斯的提醒,温良大脑灵光一闪,他尝试把重量压在面前的笼。“哐当——”一声,他和笼子齐刷刷扑倒。手心和膝盖骨粗铁丝硌得发疼。好歹是个好消息。他可以动,这点已经足够使人惊喜。
温良小心避开突出还沾染了杀人狂血的铁丝,朝前滚动。他仿佛置身滚轮中,自己就是那只仓鼠,只是他的轮方方正正。好在它不重,不用费太大劲儿,更庆幸的是他所处的位置距离钥匙近。
他拿到钥匙,又找了一番笼子,在身侧发现了锁。幸好铁栏的间隔勉强够他伸出手掌。
“咔哒——”
铁门开了。
温良钻出笼子时仍有点不敢置信。他就这么逃脱了?可一想到西格,他感觉以这家伙并不机敏的脑袋瓜来说,会把钥匙随手一放——好正常哦。
“快来解开绳子,傻站着做什么!?”凯登急忙忙催促。
波莱看起来很想骂粗话,只是危机中翩然现身的情商阻碍他这么做。他硬邦邦地说:”麻烦快点!!”
艾利克斯却说:“不急。你的身高够不到绳子。去拿枪防身。万一歹徒回来,你多少有点反抗之力。”
凯登没说话,默认了。波莱却急了。“不急!?怎么能不急!你看看波徳,他......他要撑不下去了。”
”波莱......”波徳虚弱地出声,他的伤口一直在流血。也许出于杀死猎物要新鲜的原因,杀人狂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只是长时间倒挂下,肌肉始终紧绷,伤口又裂开。他半张脸被血染红。“我还好。会长说的对,照他的话做吧。”
波莱咬紧牙瞪向艾利克斯,撂下狠话:“他要是死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不是!你们别光讨论,枪在哪儿?我到底该怎么救?”温良说。
“沃尔抢走森丁的枪。看他的下场,你在案板附近找找。”艾利克斯说。
波莱忍不住唱反调:“你觉得那个混蛋会是傻子吗?不好好把枪收起来,任由他被一个尸体攥着?”
“你没看到屋子里一只枪都没有吗?他们根本就不稀罕,或者不知道这东西。”艾利克斯说,“再看看你自己,你有掉落东西吗?没有。我们昏迷前是什么样,现在半点不差。”他挥了挥两手中心的勺子,“被迷晕前我手里拿的小家伙仍旧和我在一起。”
这么说来,温良看向沃尔的残破尸体,他身上的衣衫都没褪尽。杀人狂不屑于搜刮受害者的物品,反而还把自己的东西慷慨赠予。
这很诡异。按理来说,一个罪犯会通过占有受害人的某个物品,来作为自己的战利品。这几乎是很多连环杀人狂的通病。
西格让当地传出恐怖流言,他手上的人命不可能少。再不济,看看院内那些车,每辆车都至少承载了一个受害人,甚至好多人是情侣、朋友、家人出游,谁知竟让自己涉入了深藏林中的杀人狂的地盘。
说西格是一个连环杀手,完全说得过去。
然而温良无法用往常应对这些罪犯的思维来推测西格行为。他总觉得不对劲。这不是西格会做出来的事儿。
蓦地,温良想起西格之前念叨的话中出现的一个人名——
“温!”
温良的思绪顿时逸散开,涌到了唇边的名字遁入空气,大脑第一反应是:胡说!不是我!而后才发觉是凯登一群人在叫自己。
催促声此起彼伏。“别愣着了,赶紧行动吧!”“就算不在乎我们,也担心自己的小命吧?你可是逃出了笼子。”
温良赶忙找枪。
案板上一览无余。他直接翻找木桌下方和柜子。遍寻无果。他目光迟疑地落到了几个木桶中。前几个由内脏、肢体、大块的肉堆起来,在风中一抖一抖,仿佛有了生命。最后一个铁通内装满水,红得让人眼皮子发跳。想都不用想,温良就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了:
血水。说不定就来自于沃尔。
血腥味无时无刻不在刺激他的鼻子,呕吐的欲望一直徘徊在咽喉处。温良忍着恶心,别过脸伸手逐一翻找,在血水中找东西时,他几乎是边干呕边进行。好不容易摸到一个枪管似的东西,他喜上眉梢赶忙抽出手,高兴僵持在脸上——
与枪共同出现的还有一只手。它死死握住枪托。
“没时间恐惧了,看还有多少子弹。“艾利克斯说。
温良颤抖着扒开手指。尸体死了一段时间,有点僵直,他费了不少力。而后,赶忙连枪带手,一同在衣摆上草率擦了几下,检查弹匣后,他心中颇感绝望。
只有三颗子弹!他感觉舌尖发苦,这哪儿够用!?
“太好了,情况还没糟糕到那个地步,我还怕那个没准头的蠢货用光了子弹。”艾利克斯说。“现在去屋内搬板凳。刀在哪儿,不用我跟你说了吧?”他神情缓和,还有心情开玩笑。
温良:“啊?”够吗?真的吗!?
艾利克斯肯定的模样快要迷惑住温良,只是掌心陌生的触感提醒他。
他不会用枪啊!一点都不会啊!!
温良扭头去看其他几人,发现他们也和艾利克斯一样,纷纷大舒口气,有人竟然还在大放厥词!
“让那个混蛋放马过来吧!”波莱气势汹汹道。
凯登他们原本寄希望于森丁多托会儿时间,如今拿到了枪——嘿!谁还关心杀人狂?甚至,他们还巴不得混蛋快来。只要这家伙敢来,立马让他吃上枪子,见识见识厉害!
“闭嘴吧!”温良忍无可忍,去大门中途回头叫停他们的畅想。
老天!凶手还没见着人影呢,他们居然已经聊到要在西格的尸体旁,边喝啤酒边抽烟唱歌了!?连要给西格身上写什么字、给他弄个什么造型都想好了。
可别让他们如愿啊!温良心急火燎地去拿板凳,恨不得自己摇身一变,成为武侠小说内的大侠,刷刷几下就让众人摔个狗啃屎——好歹得救了,是不?
当温良哼哧哼哧背着椅子出门,凯登震破天空的尖叫把他吓得后仰,险些屁股着地,现在阴差阳错一屁股坐上了椅!
人们身边散布弓箭。它插入泥土或者木桩,零星分布,有的距离他们的身体只有毫厘,几近擦着头发丝而过的。
这家伙显然在玩弄他们!凯登这群人又哭又叫,在绳索上努力克制不便与重力蹦蹦跳跳,而那人以此为乐。
上帝似乎终于上班了。
让这群家伙乱嚷嚷!可不得让难得在职的老人家决定爱岗敬业,格外慈悲地满足了他们离谱的想法!
来人缓缓走进。他有着和西格一致的体量,脸上带了粗劣的陶制面具,只在眼睛处挖了孔,嘴巴用红墨(存疑,疑似是血)歪歪扭扭地画了个微笑。他的手中拿着和他上半身一般长度的巨型弓。
陌生的杀人狂一边走一边朝倒吊的人们放箭。他似乎把艾利克斯这些人当成了靶子。
温良在心中哀嚎。怎么办啊!完蛋了!他就想当半个森丁——拔腿就跑,但是不会回头英勇地大叫。
“枪。拿出你的枪来啊!”人们狼狈地两腿摇摆、身体晃荡着躲闪,半晌才抽了空朝温良粗吼。
“枪——枪枪——”
温良手忙脚乱掏出抢,仓促间手抖得握不住,枪在两手间七颠八倒,跟耍杂技似的,好不容易抓稳了,三发子弹,一发没中。
他又按了几次板机。什么反应都没有。
温良着急冲众人喊道:“坏了!它坏了!”
众人:“……”
无语硬生生在遮天蔽日的恐惧中挤出一条路。
艾利克斯说:“我认为有必要向校长建议多一门射击的必修课程。”
其他人纷纷点头:“赞同!”
这时,他们发现杀人狂退回灌木中,很快不见身影,似乎与林木融为一体了。
温良赶紧解开他们的绳索,众人拿走刀架剩下的刀,在林间逃窜。
逃命途中,温良从他们时不时的争吵中知道了,在波徳进屋前发生了什么。沃尔给众人下药让他们昏迷。他说不会直接杀死他们,毕竟当过一段时间的兄弟,良心过意不去。接着,他叫嚣要让人们永远困在木屋中等死,最终绝望地饿死。
“他就是个胆小鬼。”艾利克斯断定道,“一个彻头彻尾的蠢人。他下不了决心杀死我们,是因为不敢,又畏惧我们背后的家族势力,以为只要没有亲自动手,就不算杀人,便不会被麻烦找上门。愚蠢。”
“你不还是栽在这个蠢人的手上?”凯登说。
“你以为你就没责任吗?要不是你老捉弄沃尔,就他这老鼠大的胆子,给他十万美金也不敢对我们动手。要不是当时你在木屋里提起那个女校的人,让他气昏了头,他只会一直纠结。”
“说得像是你就很高尚?至少我只是被算计,而你大善人,你害死谁你清楚!”
“够了!能不能好好跑?吵他妈的架。声音这么大,要把他再吸引来吗!”波莱搀扶着波徳,多了一个需要帮忙的伤患,他的速度不可避免被拖累,缀在队伍的末端。但他又不可能放弃波徳。在场中没人比他更担心被追上了。波莱恐惧得不行。
凯登冷冷掀唇:“来就——”
一只箭嗖地从他头顶飞过,声音猝不及防化成鸭子叫般。他愣在原地,两股打哆嗦。
“快跑!”艾利克斯一把抓住他。
众人加快了逃跑的速度。然而从那只箭开始,一只又一只的长箭朝他们射来,越来越急。这回不再是戏弄,对方真的抱着要让他们去死的想法。凯登他们敢用自己的射箭经验打赌,每只箭飞出前都瞄准了身体。
只有温良跑着跑着,怪异的感觉又来了。他还以为自己挺不过几轮飞箭,结果,自己似乎躲得格外轻松?温良摸不着头脑。难道是困境激发了一个人求胜欲望,他身手边敏捷了?
犹如箭雨倾盆而来,大家在林木中慌乱躲避,凯登又一次哭爹喊娘求着上帝发发慈悲,又朝杀人狂大叫:“我给你钱!还有女人、美酒、庄园!这些可都是好东西!比你的一堆破烂好多了!”
他试图贿赂杀人狂,得到的回应只有瞄准他、针对他连发了数只的箭。凯登的脾气也上来,骂骂咧咧。他还真不愿意为了求饶,把面子都丢掉!他反而唾骂起杀人狂。当手臂被一只箭贯穿后,凯登闭嘴了。
他们急急忙忙逃命,慌乱中,队伍中忽而响起一声尖叫。同时还有刺破空气的动静。
“波徳!”波莱惊惧大喊。
波徳被高高挂在一个树上。松木本就格外高大,布下陷阱的人也不知道是猴子变的吗,几乎爬到了和树冠齐平的位置套绳子。哪怕温良几人一个个站在对方头上,也只能勉强碰到波徳的脚。
“别.......别管我.......快走!”波徳大声对所有人吼道,“我跑不快,本来就不行了......快走!”
艾利克斯拉扯波莱的手臂,“没听到你兄弟说什么吗?我们救不了他了。我们只能先走。”他冷静地说,“再说他流血过多,就算我们跑下山,他也很难撑到救援的时候。”
凯登说:“艾利克斯你不该说这话。”
“难道我要在这个情景下客套?告诉他,我们回去叫人来?然后让波莱回来看到一具不知碎成了多少块的尸体?”
波莱说:“是啊,你是政客之子,冷静是你最微不足道的优点了。你总自诩是兄弟会每个人的好哥们,可以为了我们放弃许多东西,共享珍宝,哪怕是你的女人。其他人会被你施舍的小恩小惠收买,我却不会。我们从小认识,我知道你有多虚伪。你会这么干,不过是因为你没有一个真正在乎的东西!你才是那个冷血至极的人!玩政治的就是心脏!!要不是你,我们根本不会害死——”
“够了。你让恐惧攫住大脑,口不择言起来了。有些秘密该烂在肚子里,不要让我相信死人会是最好的守秘者这句话,好吗?”
“吗的,我看你脑子才被狗屎装满了!我们都快死了,你在我面前摆什么架子?你敢在那两个变态面前这么干吗?你算什么东西!”波莱说。
“等等,过分了过分了,你们都得冷静冷静,”凯登一人揽一边的肩膀,好言劝道,“我们可是在被追杀诶!现在不是闲聊的好时机,有什么事我们等安全后再好好沟通。是吧,温?”
温良点点头。快走吧!!他真是急得脑袋要冒烟了,这群人怎么还吵吵啊。
艾利克斯深吸一口气。“抱歉,我冲动了。”他按住波莱的肩膀说。“我尊重你的选择。”
“滚开!”波莱一把推开艾利克斯,“你们走吧!”
他朝大树走去。波徳流泪叫着他快走。”波莱,别管我。你不能让爸妈同时失去两个儿子。”
“闭嘴吧。我乐意救你,你该说谢谢,而不是鬼扯这些狗屎玩意儿。”波莱边试图爬树,边说,“波徳,死都死了还考虑那么多。你真是天生的操心料。没了你,我简直丧失了左右手,可怎么活!”
波莱爬树的姿态笨拙极了。这棵树不仅高,树杈少而纤细,可以落脚的地方近乎没有,对于这群富贵窝里长大的公子哥来说,简直是新手徒手攀岩百米峭壁!
如果换成森丁,那说不定还有点可能性。对于在混乱街区上大的底层小孩来说,他们从小就要掌握在各种地势屋顶跑步的技巧,把这变成身体的本能,才能更好为黑.手党传递消息,尤其是当警察要来时。
在波莱又一次跌落时,熟悉的利物破开空气的声音响起。所有人打了一个激灵,挤靠在一起。波莱紧张望着四周。
那只箭不是冲他们来的。
波徳的眼睛处伸出一只通红的箭。
血液不断从高空滴落,波莱呆愣愣跑到波徳下方,被劈头盖脸滴下来的血溅入眼珠也不管。
“波徳!波徳......”
他喃喃着,被艾利克斯和凯登抓着手臂跑了。他双目无神,似乎魂儿随波徳去了未知的地方。
逃跑中,众人的喘息声一声比一声大。他们的体力在快速消耗。而杀人狂却像是感觉不到疲倦,射箭的速度没有慢下来,依旧紧追不舍。
这人到底吃什么长大啊!?这么恐怖?
温良苦兮兮地想着,他喘得厉害,累得脑袋晕乎乎,两眼发黑,只想倒头躺下来,什么也不管了。
杀人狂?谁在乎。
死亡?再跑下去,他不是累死,就是摔在某个石头上,脑袋碎成浆!
突然前面停下来,他撞上艾利克斯的背。“抱歉......”温良下意识说。
艾利克斯沉默了下说:“你有没有发现他射箭的规律?”
温良:“啊?”还有规律呢?不就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朝着人射?
艾利克斯探究的目光深深地落在温良身上。他似乎要看穿温良,来分辨他到底是不是在说真心话。“他的箭从来没有对准你。”
温良:“!”
温良:“!?”
不是,可别污蔑!要是这样他还会跑得想死吗?——等等他好像是累的。
前头凯登跟赶鸭子似的,催着魂不守舍的波莱往前走,闻言忍不住插嘴:“这么说,好像是。每次我只要跑到温身边,似乎就有了喘息的机会!”
艾利克斯当即道:“我们分成两路。你单独一个人,我、凯登和波莱一起。你既然不对你射箭,说明他不想要伤害你,你活下来的概率更大,记得去报警,叫救援人员。”他开玩笑道,“好学生可别忘了回来的路线。”
温良尽管害怕单独行动,但艾利克斯说的也有道理,而且凯登和波莱默不吭声,但他们什么关系,肯定是支持艾利克斯。为了不自取其辱,温良没有反问,果断选了一个方向跑开。
艾利克斯几人也踏上了另一条道路。
跑了一段距离后,凯登哼笑。”记得去报警?叫救援人员?”他重复着艾利克斯说的话。
“怎么了,有问题吗?”
“你自己心里知道。你真的想要他活下来吗?既然杀人狂偏爱他,我们分成两路,他会去追谁?普通的、想要杀死的猎物,还是喜欢的连箭都不忍心飞一个的猎物?”
“谁知道呢。不过都在赌罢了。”
“你不喜欢没有赢面的赌局。艾利克斯,波莱说的没错,你心肠很冷硬。”凯登说,“你怎么忍心骗他?”
*
“所以这就是你被也被捉住的原因吗?”
被绑在木桩上的森丁确认道。他眉头横跳,“你是傻子吗?艾利克斯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温良:“......"他委屈:“可是艾利克斯说得确实有道理啊。”
啊啊啊啊啊又要被关小黑屋了。三个小时六千字我尽力了(还有一千通勤写的),要知道之前时速可是六七百!(振振有词、挺胸抬头但并不自豪)
剧情上我加快点进度吧!我都想到小温温工作后要遇到什么案件了,进监狱/高校/好莱坞当卧底,通通来点?裘老板惨兮兮追妻到天涯海角。
最近好忙好忙,好几天都是十一二点才回家。这个月都会这样。这篇文会暂缓更新,等我归来!!
顺利的话下旬就可以。不幸的话可能要六月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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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逃命!林中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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