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词》L木淮

5、历练

　　院子内寂静无声，只有正在罚跪的常九笙。“九月公了生辰在何时？”“想知道？”北棠慕澄点了点头。“我出生那句是一年四季最冷的那日，冷的透骨，但我是赤离凤火的传承者，在我五岁那年没有被冻死，可他们都死了。”“冬至日啊！我很喜欢，因为能吃到阿爹亲手包的饺子，可惜在也吃不到了。”在也没有可能了，北棠慕澄每逢年过节的晚上都会做梦，在梦中，他能和父母家人团聚，一家人其乐融融，包括北棠慕染。九月曦看着北棠慕澄，神情悲伤。“无事，让常九笙补偿我烧鸡。”一提起烧鸡，北棠慕澄心情好了大半。“好，常公子劳烦你了。”九月曦无论何时，都是这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听得常九笙蹭蹭冒火，一副要吃了九月曦的样子。“九月曦，你对我怎么这么好～！”给个烧鸡就这么好了，九月曦心生笑意，看着那开心到蹦起来的北棠慕澄，许是有缘，亦或是另一个悲剧的促成。以双手染血，父母死在九月曦的面前，刀尖处，鲜血滴在洁白的雪地上，要相信命格，你并非善者。
　　又过了一个时辰，常九笙终于拿这烧鸡距进了屋，他呼吸急促，许是太过于累，嘴里还不忘说一句：“何况我是给你们当下人使的？”“想什么呢，我拿过来一起吃，谁让你兄弟我心善～”还未说完就被常九笙打断：“唉，唉，唉！打住，快吃。”香喷喷的烧鸡摆在桌上，除了九月曦，两个刚刚及笄的青葱少年吃的满手满嘴都是油，没过一会儿便都吃完了，只剩鸡骨头了。“吃这么快，也不怕撑死。”“不怕”常九笙回道。九月曦与北棠慕澄和常九笙拜别后，便回了自己的院子，要来了吗？“今夜月圆轮回盘，还有五年，咒生效。”
　　一早卯时，常雨烨将北掌慕澄与常九笙叫倒了训练场，与以往不同的事，今日常雨烨将库中所有上品灵剑都拿了出去，台上还画了招灵阵。“阿爹，这事要？“笨死你得了，明日你们二人就随九月公子出门历练，当然要有把趁手好剑了，还不上前来！”他们连否诀的权力都没有，他们这爹/世叔心真大，这么放心把亲儿子/世侄交给别人，而且还不提前说一声。九月曦面不改色，笑的从容。而北棠慕澄却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太过于突然。
　　北棠慕澄最后和常九笙也都站到了阵内开始招灵。虽然只是伪金丹，但招灵认主还是可以的。北棠慕澄双手举于胸前三寸处掐了个决，周身光芒四起，招灵仪式启。九月曦一直注视这那把立于校场最中央的朱雀剑，他觉的朱雀剑要认主了。嗖的一声两把剑位于常九笙和北棠慕澄前，常雨烨十分震惊！朱雀剑居然认了北棠慕澄为主，常雨烨垂眼却看到了一个十分令他恐惧的东西，是书中记载的轮回往生阵，又想了想时间与日子，五年吗？阵出现在北棠慕澄的脚下，常雨烨想那位还是不肯放过北棠家吗？
　　最后招灵仪式完成，素山散人生前的佩剑灵海剑选了常九笙，北堂慕澄则是朱雀剑。“哇，是灵海剑唉！”常九笙又看了一眼北棠慕澄的剑，大吃一惊，嘴里都能塞下一个馒头了，那个万年不认主的朱雀剑认主了，认的还是北棠慕澄“想不到你小子……那可是朱雀剑唉！”北棠慕澄看那朱雀剑点了点头。它为什么怎么会认我为主了？北棠慕澄很是疑惑，这时九月曦走了过来。“北堂公子，即然朱雀剑认你为主了，那就好好珍惜吧。”北棠慕澄声着这仿佛被神吻过了的嗓音，温柔如水，他咽了咽口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能不能多说说话，多说些话。“嗯，知道了。”常雨烨的眉头越皱越紧，他也是听过赤离朱雀的结局的，生不如死，一死一个苦等不知何时，这两个孩子……
　　当天夜里剑阁内雾气环绕，从外面看阴气森森的，但里面依就灯火通明。弟子们的打闹声，谈笑声，只是因为一件事，少主心心念念的付雪衣小姐来了。“哎哎哎，你们看，那个就是少主一直喜欢的那个付小姐啊！”“滋滋，长得这么漂亮，少主悬了。”“嘘，别说了小心一会儿少主把你烩了给慕公子。”一想到这那名门生就浑身冒冷汗，慕公子手段了的的狠。一看那杨柳细腰，孤狸眼中散发着一种媚感，右眼角下有颗泪痣，那可是一美人的点睛之笔，但她一身白衣如雪，倒显了些清雅，端方之感，只要她别张嘴。站于楼上的男子那犯了花痴的神情，江中说着“此及绝代佳人，女中豪杰。”北棠慕澄看常九笙犯花痴那样，翻了个白眼，后又说：“行行行，你家付小姐最美，啾你那样子，明日就要随九月公子去北方忻州历练了，听说雪景不错，过冬时一定要看看。”常九笙听完北堂慕澄的话一转头说：“嘘，别说话。”随后又将头转了回去，但付雪衣已经不欠人影了，“北！棠！慕！澄！你找打”“唉唉唉，兄弟小声点别让别人听到了。”常九笙现在心情可望是糟到了极点，却听到一女声：“喂，您二位看没看到我。”姑娘的语气洒脱，泼辣，但长的美是真美。一见那姑娘常九笙就没在说话，他耳尖微红，直到那人又说了一句“笙弟弟。”“啊～”常九笙既觉得惊喜，又觉得惊吓。付雪衣已经有四载没这么叫过他了。“怎么你们要出远门了？”“嗯。”北棠慕澄在二人对话的时候已经慢慢移步到了门外，他可不想打扰他们。只是没过一会，付雪衣面带笑意的走了出来，和他说了声“澄弟弟好久不见！”“雪衣师姐…好久不见”又一会只见面色爆红的常九笙冲了出来，吐出了一大口气。“有你这样的吗，我一个人面对她你知道我有多紧张吗？”“我不也是不想打扰你们，唉谈什么了？”北棠慕澄第一次这么八卦。“没，没什么。”“怎么可能，老实招来！”常九笙头越来越低，最后嘴中说出了一句话：“她，她说她等我。等我回来。”北棠慕澄听完便笑的合不拢嘴，“别笑了。”“好好好，我不笑了。”
　　次日一早，付雪衣就走了，而且还是不辞而别，让常九笙心痛不已。邻走前常雨烨到门前送他们三人。“九笙，慕澄，起程吧，要听九月公子的，莫要胡闹，好了，快走吧。”北棠慕澄心头一酸，自己要离开了吗，九月曦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不要太过了伤感。本来常九笙还算愉快的心情，听还常雨烨的话又有些心酸，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见面。常雨烨也很不忍但他不能，连累了他们的儿子。“呜～，爹！”常九笙最终之下是没能忍住，哭了出来。常雨烨将他拥入怀中，必竟养了十三年的儿子。他抚摸着常九笙的背，“莫哭，孩儿，保重！”常雨烨将常九笙推向北堂慕澄，又朝九月曦说“保护好他们你答应我的。”常雨烨很不忍，可生与死，他选择自己死，保重。二十年了，我们又该见面了吗？
　　在三人走远后，常雨烨抽出佩剑，高声道：“我剑阁人不畏生死，视死不降。”紫木阁还是贪得太多了，连剑阁都敢觊觎，找死。但最后还是寡不敌众，血雨纷落，终为土灰，只为了守住那朱雀剑诀，为他们挣取离开的时间。常雨烨终是力竭昏死在了血泊中，他隐约之下能听见，那紫木阁的修士说：“将常阁主带回紫木阁，阁主要见他。”之后，他就被两个人抬走了。
　　九月曦三人己经来到了距离抚州千里之外的忻州了，从抚州到忻州日行千里，中途休息也只是啃了几口烧饼，九月曦还好他是元婴初期，定力强灵力高。可北棠慕澄一个伪金丹，和刚刚金丹初期的常九笙逐实是累死了。“九月公子，我们为什么要赶这么急？”北棠慕澄也觉有些古怪，“你父亲说的。”听后，常九笙想父亲就这么舍得让他走，又是一阵心酸。到了忻州后，三人找了家客栈进去了。“客官，要打尖，还是要住店？”九月曦冷冷回了句：“住店”北棠慕澄听九月曦的声音，他还是第一次听九月曦这么说话。
　　“灭门之痛，父子离别，两人终归，这命格，够差了。”红衣男子的身影似有似无，真的是一样呢。

作者有话说

　　狂飙字数，码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