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情十三文》长长在狗

2、说话（2章） 石膏娃娃

　　地下商场里，白折在画石膏娃娃，是只小象，她旁边还有个漂亮女生认真画娃娃。

　　女生把娃娃拿到白折眼前，“白折，你看。”

　　白折放下刷子，看一眼，“哇！”

　　女生又说：“可爱吧。”

　　“嗯，可可爱爱的超人气。”

　　白折看看那娃娃，又看看秦菲，“你看起来小可爱一个，竟然喜欢超人气这样的男生，不过超人气也很帅又强壮。”

　　她说着也拿起自己画的小象，“秦菲，看看我的小象，可爱吧。”

　　“好看！超爱的！”

　　“是的，我很喜欢超人气。”

　　俩人都画完了，秦菲看了看时间，手机屏幕显示16：23，随后放下手机说道：“白折，差不多四点半了，你要回家了吗？”

　　“嗯，一会回。”

　　秦菲站起身说：“那我要回去了，有事微信里和我说，拜拜。”

　　她点点头，“好，拜拜。”

　　看着秦菲的背影，是披肩发，是可爱娃娃领紫色连衣裙，是被颜料弄脏的裙子，她抱着娃娃走了。

　　她刚走一会谢齐来了，走向白折，谢齐手指无意识敲击在桌子上。

　　白折看向右边，一脸震惊，“怎么是你？”

　　谢齐黑眸看着她。

　　白折疑惑问：“不是于凡来接我吗？怎么是你？”

　　他没什么太大表情，轻声说：“我来接你让你失望了？”

　　“那倒不是。”

　　“玩够了吗？”

　　她点点头。

　　“你哥车坏了，让我来接你。”

　　她双手举起小象，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是不是很好看啊。”

　　白折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于凡来不来，车坏没坏。

　　他眉眼弯弯，满脸笑容，没说话而是点点头。

　　随便问了句：“为什么来画石膏。”

　　白折没有犹豫，抬头对视他眼睛说：“因为今天早上我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是收拾房间的时候打碎的，所以我就来画一个，我很喜欢石膏画。”

　　“蓝色的小象。”

　　“是啊，蓝色小象也很可爱。”

　　她看小象想着要不要把小象送给他。

　　看他一眼，“嗯……送给你。”

　　谢齐抬了脸，眨一下眼睛，默了两三秒。

　　“你不带回家吗？”

　　“感觉适合你，送你了。”

　　从小到大确实没什么人送过东西给他，就连他的生日也就随随便便，没有礼物，没有生日聚会，简简单单过一天，已习惯了，所以在有人送东西给他时内心毫无波澜。

　　谢齐是双手接过的小象，手摸小象，眼睛直盯小象，看得去他还是很开心的。

　　眼含笑意道：“谢谢。”

　　“不客气。”说完从旁边拿礼袋给他，他又说了声谢谢。

　　白折站起来，斜挎背着包包，可爱耳机猫小挂件，“走吧，前面有卖愿望瓶的我想买，我的愿望瓶也碎了。”

　　他什么话都没说，不说话给人高冷，说话或者笑起来他就很甜。

　　白折手拿星形玻璃愿望瓶，老板娘开口：“小姑娘喜欢就让你男朋友买下来吧。”

　　男朋友？

　　白折连忙摆摆手，“不是，我们不是。”

　　“阿姨看你们很般配啊。”

　　她转移话题说：“阿姨，我手上这愿望瓶打包，我要了。”

　　“好好好，20块。”

　　她快速扫码支付。

　　俩人走的安静，谁也不说话。

　　这个出口没有电梯，要走楼梯，幸好不高。

　　出到了外面，空气凝热，正太阳下山时。

　　“上来，回哪？”

　　白折乖乖上车，“回七暑小区。”

　　这是白折第二次车谢齐的车。

　　路上总是遇到红绿灯，白折叹了口气，“烦死了又要等。”

　　一阵风来，她头发吹后飘逸，很长很长，能看清她的脖子白皙而修长，锁骨优雅地凸显出来，精美的轮廓感。

　　原来黄发在被橘红色的夕阳照耀下可以这么的耀眼夺目，她坐后面静静看着他的黄发，下一秒她忍不住摸摸头发。

　　“摸够没？”谢齐问道。

　　旁边阿姨看见后夸赞道：“小妹你男朋友很帅，你男朋友耀眼。”

　　白折听后不知道说啥了，给了阿姨一个微笑。

　　绿灯大家继续开车，“这次怎么不解释我不是你男朋友了？”

　　“我……我懒得解释了。”

　　“于凡是你表哥？”

　　白折靠近歪头看他说：“表哥？不是啊，他是我对门，也是邻居，他比我大我只好喊他哥了。”

　　谢齐听她说完，“建议你别去森一高中。”

　　“为什么？”

　　“因为食堂的饭菜不好吃，体验过了。”
　　她说话正常声音，他却觉得有点大声，感觉耳朵麻麻的，“哇塞！我要是真去了森一高中就要喊你学长了。”

　　谢齐莫名笑了，“确实是这样的。”

　　拐往左边走，没一会就到七暑小区门口，谢齐停下车，白折小心翼翼下车后朝他挥挥手，“拜拜。”

　　白折慢慢走进小区里，谢齐还没走，在看她走进去，今天穿的是白色上衣，真的很合适他。

　　黄发，白衣，夕阳，满满少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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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过玻璃看着星星和千纸鹤在瓶里，外表还有甜甜的微笑，系上白色丝带更加完美了，只有十八颗星星，两个千纸鹤，不然满瓶一定很好看。

　　手机响起，白折接听，“喂，妈。”

　　女人开口说：“小折，是不是快要中考啦。”

　　“嗯，是啊。”

　　“超常发挥就好，要加油啊。”

　　“好，我知道了。”

　　电话里传了别的声音，是男生的声音，“宋医生，徐医生找。”

　　白折听到，没等女人开口她先说出来，“妈，你先忙吧。”

　　下一秒白折挂了电话，她仰头看天花板，不知在思考什么。

　　两分钟不到就挂电话了。

　　客厅外传来敲门声，她的目光看向门外，房间门开着的，外面人敲第二次，她终于肯去开门了。

　　“阿婆？”

　　老人家看起来有些着急，她问：“小折，你家有创可贴没啊？”

　　她看见阿婆左手食指出血了，“阿婆先进来坐，有的有点。”

　　白折从房间拿出创可贴，一瓶碘伏、棉签，“阿婆忍着点，应该不会太痛的。”

　　阿婆淡定，也没皱眉头，就阿婆脸上肉皮皱巴巴的，手指暗黄暗黄色，大概是干多粗活了。

　　指甲都裂开了一半，幸好是裂旁边的，要是裂中间就不敢想象了。

　　白折处理好了，叮嘱阿婆：“阿婆一定要注意点少碰水。”

　　“好好好，谢谢小折了。”

　　白折扶阿婆起来，阿婆慢慢走出去，“谢谢小折了，拜拜。”

　　“拜拜。”开上关，走回房间里。

　　手机在桌面上振动，她看一眼，“于凡？”

　　她接了，说话的人不是于凡，“你是谁？”

　　“姐姐，你来医院你哥哥在医院。”

　　小女孩的声音，白折疑惑，但也还是不放心跑出家门去于凡家看他在不在。

　　门根本没锁，里面没有人，她们还在通话中：“妹妹，哪家医院？”

　　“我发地址给你，我在医院门口外面等你。”

　　白折下车，跑进医院，门口确实蹲着个女孩。

　　小女孩原本蹲着的看到白折立马站起来。

　　站女孩面前，她气喘吁吁问：“妹妹，刚刚给我打电话的人是你吗？”

　　“是我，姐姐跟我来。”

　　“好，谢谢。”

　　俩人往前走，一会她看到迷迷糊糊的于凡，额头受伤的林肖里，以及背部被划了一刀的谢齐。

　　“他们……”白折又没完全说出口。

　　小女孩握白折手腕说：“他们应该是打架了。”

　　走到于凡面前，“哥。”

　　声音低沉了许多，又看旁边的林肖里，他们不说话大概是因为太疼了。

　　谢齐坐椅子上，衣服放一旁，没动静，眼睛盯地面看。

　　谢齐光着膀子，很白的皮肤，肩宽，也瘦。

　　进来一个女人，很漂亮，长发捶后背，手里拿着白色袋子，轻柔出声：“齐儿，把衣服穿上。”

　　谢齐没动静，十几秒后，他接过衣服穿了起来，是黑色的衣服。

　　白折一直看着谢齐好一会。

　　这时于凡小声说话：“小白，回家。”

　　白折点头。

　　小女孩：“哥哥，哥哥好点了吗？”

　　谢齐双手抱住小女孩，下巴靠在她肩膀上，旁边女人的手摸了摸他的头，那应该是他的妹妹和妈妈。

　　她想扶于凡起来，而他自己起来走向门外。

　　小女孩向白折挥挥手，“拜拜。”

　　白折微微一笑，小女孩五官精致，水灵灵的眼睛，皮肤白皙，两双马尾，“嗯，妹妹拜拜。”

　　晚上的医院有些过于安静，人也不多，白折有点害怕，跟紧于凡后面。

　　出了医院，他们打车回去，一路上俩人都不说话，而于凡则是闭上眼睛，“到了喊我。”

　　她并不理会他，一直看窗外，“小姑娘，你是晕车吗？我给你打开窗。”

　　“谢谢叔叔。”

　　大叔笑了笑说：“我看你老盯窗外看，又愁着。”

　　她又说：“因为我害怕医院，我刚从医院出来，又没戴口罩闻不习惯这种味道，也还好啦，我经常坐车身体素质好了许多。”

　　“旁边你对象啊？”

　　“不是，我哥。”

　　“我儿子在学校经常打架，眼睛被打的像熊猫眼。”

　　这话成功逗笑了白折，白折小声笑出声来。

　　“小姑娘到七暑小区了。”

　　“好，谢谢叔。”

　　白折拍了拍于凡，“起来了。”

　　于凡睁开眼，“嗯”了声，然后下车了。

　　小区也安静，他俩慢慢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