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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忆往昔,情感快速升温。 对于以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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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她找好了角度,却被人截胡。
“这个位置拍照好看,给我从这个位置拍一张。”来人一把把许年听顶开,自顾自地摆着姿势。被撞的疼了,白皙光洁的手臂上显露出红色的印记。
“这位小姐,你没看见是我们先来的吗?就算你们想在这里拍照,可以和我们说,没必要撞人。”此时我已经有些许生气了,但还是客气地告诫着她。
“哦。”那个女人翻了个白眼,转过身与她身边的男生交谈着。视我们于无物,我有点尴尬地等着。许年听默默的站在我身边,一看就是没有听那女人讲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她施舍般的给了我们一个眼神,轻蔑地打量了一下我们。最后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出言嘲讽着我们:
“你说是你们先来的就是了?穿的这么寒酸真是让人倒胃口。你们还是不要在我面前了,以免我粘上你们的穷鬼气息。真是恶心,给你们笔钱,换身衣服吧。口味够吐了,这钱就当小姐我赏你们改善衣品的了。”
她从钱包里拿出一叠百元大钞,放在了地上示意我们去拿。我到也不觉的丢脸,弯下腰将那叠钞票放进了我的小皮包里。
我转过头去看许年听,她一瞬不瞬盯着那女人身边的男人。如果眼神化为实质,那么那个男生的胸前一定一片窟窿。
在我盯着她看的时候,她做出了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在短短地几秒钟内,她上前打了他一巴掌。我的大脑还未能反应过来,我的手已经冲出去拦她了,可惜慢了一步。男孩脸上还是出现了清晰的5个巴掌印。
“许年伊,你回家等着。”
仔细看,许年伊的眉眼、唇形都有几分
相似。随即,让许年听发现了更为崩溃的事实:
“许年伊,你跟她睡了?你才多少岁我请问呢?你这样对得起小时候的自己吗?对的起我们吗?”许年伊的衣领微开,露出的锁骨上赫然是草莓印,昭示着他们发生了什么。见到他姐看到了他身上的痕迹,他默默地把衣领握拢,掩盖事实。不过也没什么用,到是许年听见到他这遮遮掩掩的样子更加生气了。许年听因为生气面部胀红,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此时不过强忍着。
我从没有见过许年听如此失态地情形,也许是我认识她的时间不够久。我懊恼着为何上天不叫我早些认识她,好叫我能够知晓怎样安慰她能更好点。
“她真是个可爱的女生,如此生气也没失了家教。如果能进一步认识她就更好了。”我心里这么想着。
“16,”许年伊小声呢喃着,想要去牵扯许年听的袖子被躲开后窘迫地收了回去“姐你别这样,我们去旁边说好吗?或者是回家说。回家吧,回家我任你处置。”
我注意到刚刚在许年伊身边的那个女人觉得丢脸已经走开了,伪装成旁观者冷眼旁观地看着她的小男友面对如此尴尬地场景。
我升起了插手的念头,怎么也挥不去了。任命般去到那个女人的身边,把她带回战场,大声质问着她:“你知不知道这个男的才16岁?你多少岁了就摧残还没有绽放的花朵?”她不想混入这尴尬的场面,我偏不如他所愿。
见逃不开,那女人只好回答我的问题:“24。是许年伊自愿的,他出卖身子,我给钱。这不是两全其美吗?而且,我出手很大方。他陪我一次就1万块。要不然你说他身上的名牌那里来的?当然是我给他的。”
听到她的回答,周围人看着许年伊的眼神里面多了一份鄙夷,鄙夷他为什么小小年纪不好好读书,尽想着用身体赚钱。许年伊看着周围人的眼神,脸上再也挂不住,冲出人群,跑了。
不知道为何,许年伊冲出人群时异常顺理,我们去追他时却怎么都不能穿过这用人的躯体竖起的高墙,只能放弃。
许年听的理智也回归了,恢复了以往端庄的模样,推开人群走开了。我听到她走时在我耳旁的低语,叫我咖啡厅见面。我握住身边女人的手,带着她向咖啡厅走去。往后看,那些无聊的人自知没趣便也散开了。
来到咖啡厅,看到许年听那纤瘦的身影便拉着那个女人走了过去。见我们过来,许年听放下手中的咖啡,对那个女人说到:“小姐,我做个自我介绍吧。我是许年伊的姐姐,许年听。对于今天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你知道的,人一旦生气,愤怒就会战胜理智。我并没有想要针对你的意思。只不过……你既然已经知道我弟弟才十六岁,对他做这种事情是不是不太好呢。我知道你既然能找到我弟弟,便是发生了什么。我相信你有教养,不会主动去诱惑我的弟弟。当然,我的弟弟肯定也不会主动勾引你。这中间必然发生了些变故,我弟弟处理不过来的事情,只能求助与你。而你一定知晓其中之事,不妨跟我这个做姐姐的说说。令尊应该看重脸面吧……”
许年听并没有接着说下去,那个红发女人必然听懂了许年听的弦外之意。便也没做挣扎,开门见山地叙述了事情的经过:
“我叫王文艺,你弟弟的事其实我也并不是特别清楚,只能拼凑出大概的经过。时间来到上周二,我在云辉超市负二楼停车场碰到了你的弟弟,他冲向我说他需要钱,知道我是什么人求我救他。我并不是什么大善人,便询问他确定要让我救他吗。如果想要我救他,便需要做我的星奴,并且我是s。他说:‘与我所受的遭遇相比,你这点条件并不算什么,我只希望你可以帮我。’我来了兴致,便问他发生了什么……”
许年听出声打断了王文艺的话:
“王文艺小姐,我们今天坐在这并不是听你这些无意义的话,你知道我问的到底是什么。请直接,告诉我我弟弟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很担心他。”
“好吧,许年听小姐我就直言不讳了。你弟弟喜欢的男孩被喜欢你弟弟的男孩强上了,我不知道你弟弟怎么想的,反正他要替那个喜欢他的男孩背上这长达一辈子因果,觉得事情因他而起。他不敢告诉你们:‘如果我告诉了他们,他们一定不会认同我的看法。那个男孩多可怜啊,他只是喜欢我而已。’他原话是这么说的。不可否认,你弟弟是在当今社会难得一见的圣母,我原以为这藐视一切的社会不会存在这种人,我答应他也有原因是因为这个。”
许年听轻扶额头,也对她这弟弟感到无语但比较是亲弟弟也不好做什么,我猜想她现在所需要的应该是一个安静的环境:
“我知道了,回头详细的我会问他的。对了,王小姐今天挺多人,你知道怎办的。不送了,慢走。”
见王文艺离开,许年听随即也正要离开。她摇晃了一下,扶住桌沿才堪堪稳住身形没让自己摔倒,我上前扶住了她,微调了自己扶住她的角度,让她能够更舒服一些。
许年听抬眼望去,我与她对视着。如小鹿般清澈的眼睛带着几分担心猝不及防闯入我的内心世界,荡上一荡如沐春风的涟漪。
“年听,你还好吗?”
“谢谢你,我只是有点头晕。”
我伸手去探她的额头,手中温润的触感互相的体温交织在一起。
我不知道,此时的我脸呈现不自然的苹果色。而这一切,都被许年听尽收眼底。
“也许我们应该去医院看看,我没有事。在这里逛也是逛去医院逛也是逛,都一样的我可以陪你。”
我附在她耳边说到,扶着她腰的手不自然收紧了些。手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栗,不仔细感受根本不会察觉。
“不用了,我只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的措手不及。我没想到事情的发展竟是这样,我只需要缓缓。”
等她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向外踱步走去,回归了我们原本的计划。我们走在海岸线边,感受着大海的咸气、海风的湿暖。
“其实,你也一定很好奇我的故事吧。真抱歉今天让你跟着我丢脸了。”
她冷不防冒出了这么一句,我险些招架不住:
“其实我确实蛮好奇的,你可以和我讲讲你的故事吗?是独属于你的,而不是由你讲述出的一个‘其他人’的故事。”
“嗯?你指的什么。“她挑了挑眉,对我的问题感到不解。
“也没什么,你讲吧我听着。”我回避她的问题,她盯着我看了一下,接下去讲述了她的故事。
“我出生在书香门第,在我爷爷那一辈时家族已经败落了。我们整个家族都依靠着祖辈积累下的财富过活,也不会过得太苦。我的父辈们都不肯放弃那文人风骨,自诩高洁的他们整日游手好闲。再大的财富经过这种消耗,便也不能依傍太久……麻烦把水给我,谢谢。”
她接过我递来的水润了润嗓,轻咳一声继续说到:“我的父亲开始研究赚钱,他发现一种赚钱的门路-买股票。他还算幸运,小赚了一笔,不至于让我和弟弟乞讨为生。其他叔叔婶婶就没这么好运了,自视甚高的他们便也学着我父亲的样子赚钱。却赔的棺材本都不剩了,他们心生嫉妒,将我父亲约出门杀害,却伪装成意外。”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措辞。接着说到:“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现在我家也只剩母亲、我与弟弟了。我自是要背负起那份长姐的责任尽心尽力照顾着弟弟。我家只属于小康家庭,母亲没有工作,我只有空去兼职,家里全靠父亲每月一万多块的抚恤金过活。确实不能给我弟弟他太多想要的东西。但是我也确实没想到,他会干这种事情。也许是从小给他保护的太好了,使他对谁都多了一分怜悯之心,这是完全没必要的。”
她扶了扶额头,不想面对这一切都变故。我从始至终只是安静的听着,偶尔给她几丝安慰。我的手刚抚上她的背,她突然脊背绷直,睁大眼睛看着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我有些惊慌失措,不知该作何反应。
“对不起,我有些敏感。”
她努力向我解释着,看着我迷茫的眼神生怕我误会她。
“没事,没关系的。是我鲁莽了,没照顾到你的感受。”
她与我对视着,莞尔一笑。我们就这么互相看着谁也没有说话,我感觉气氛有些暧昧了。许年伊突然闯入我们的视线,打破了我精心营造的氛围。
“你还想去哪里?”许年听顺着我的视线望去,看到了许年伊。随和的问着许年伊。
许年伊本来就感到后背发凉,现在听到老姐温怒的声音,虎躯一震知道老姐一定生气了,此时只不过在隐忍。他快步走到许年听的身边,先声低头认错:
“姐,我错了。我知道我这样做是不对的,但是小涛(喜欢许年伊的男生)也很可怜不是吗?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我自然是要管的。我知道采取这种方式不可取,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我相信你能原谅我的,不要告诉咱妈好吗?妈妈身体不好,受到刺激会受不了的。”
“……”
见许年听没有反应,他上前拉住许年听的手像忠诚的小狗在摇尾乞怜。随即,想到了什么似的换了个姿势,又如虔诚的信徒在祈求上帝的垂怜。
结合许年听刚刚的话,她不可能无动于衷,我看了看她的脸,她的脸色却欲渐阴沉下来,见许年听没有反应,许年伊抬起了头。
“啪!”的一声许年伊的脸上浮现出手指印。
“许年伊,你在他们的床上也是这种表现吗?”许年听还是那副冷静自持的样子,仿佛漠视世上的一切。
“姐,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什么叫‘他们’我是干了不好的事情,但也不至于被轮吧!你现在怎么一点都不心疼我了,我以为你是最了解我的那一个。”
许年听偏过头去,显然不想和许年伊多语。只简单说了声,便拉着我的手走开了。:
“回家说吧。”
等我们走远了,她才放开我的手。
“抱歉了,本来是开心的一天却因为我的家事毁了。”
我还在感受手上残留的温度,没注意她说了什么。只是含糊的回到:
“没关系的,我不介意。”
我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心潮澎湃疯狂OS她牵我了,不自然露出傻笑。
许年听不知道我抱着手在笑什么一脸甜蜜,拿过我的手便给我检查了起来。
我幻想的甜蜜,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躲闪,随即意识到是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任她摆布。
“我没事。”
“……”
她不回话,只认真检查着,见我确实无大碍,长舒一口气,眨了眨眼:
“我还以为你被我牵疼了,你……”
“你好可爱啊!”
我眉眼间流露出一丝温情,柔和了些。
“啊?”
她显然有些震惊,对我展露笑颜:
“谢谢,你也很可爱。和你出来玩我很开心。”
我才反应过来刚刚失语了,捂住嘴。想把话捂住可惜已经晚了。听到她夸我,瞬间羞红了脸,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谢……谢谢你,我……我也是,能和你出来玩我很荣幸。”
见我如此呆萌,她低笑出声。我有些不知所措,扣着手指有些局促不安:
“你真的很可爱,像只眼中只有主人的粘人小猫。”
我开怀一笑,她也笑出了声。我们就这样度过了余下的时光。我们站在公交站旁,等待着公交车的到来。
“你要不然今天晚上就别回去了,待我家里吧。等明天早上再回去,我们晚上还可以再玩会儿。”
“好啊。”经过一天的相处我已经大致知道了她是一个怎样的人,是一个外冷内热值得托付的人。
我们到了她家,晚上又玩了会儿。睡醒,便和她道了声别,回宿舍去了。
进门就看到星星在倒水喝,把给她准备的礼物放到桌子上。她好奇的走了上来,挽住我的手臂。
“你昨天到底去干嘛了,怎么彻夜未归?我可担心你了。”
“就是出去玩了,玩太晚就在外面睡了。”我含糊说了一下,我潜意识觉得别人家的事和别人讲是不好的。
“好吧。”星星撅了撅嘴,并没深究。回床上去了。
临近中午,手机叮咚一声,拿起来一看是许年听给我发的信息:
“我需要你,你能过来一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