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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人造人与女武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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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称芙芙的凯西帕鲁格觉得最近星之内海的高塔里闹鬼了。
有时候它总感觉自己背后凉飕飕地,好像被捏紧了命运的脖颈肉。又好像被空穴来风的无名风吹拂蓬松的背毛。
呲牙咧嘴,胡乱闹腾,就地乱刨,借机往后看,又是一片空气。
什么东西都没有。
蜷成球睡觉的时候,时常有一只空气鬼手冷不丁伸进了暖和的肚皮,然后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搓那柔软的腹毛,挠着痒痒肉。
呼呼笑醒,也看不到任何影子的存在。
即便作为神话中以人性的恶之欲望进食才能成长的猫妖,芙芙觉得自己现在保持着受人喜欢的幼年期也挺好的。
它抖着狭长的耳朵,从有着柔软内衬的睡篮里抬起头。然后眼睁睁看着一颗红色的苹果从空中掉落。
鲜艳欲滴的红色果实,也让它回想一些伤心的事情。
幼兽眼中的苹果随之滚了个面,又变成了金色。
芙芙难得低落呜咽了一声。最讨厌金苹果,拿走!
苹果凭空又动了,自动又滚回了红色。旁边还多贴了一张【无毒】文字的便签条纸。
是摩根,还是奥贝隆的恶作剧吗?
芙芙怂下长长的兔耳,爬出篮筐准备起来找梅林告状。
最近不知道梅林那个家伙看到了什么,天天撑着下巴靠在窗上,在那里嘿嘿痴汉笑个不停说什么还是lily样子的御主单纯好骗到可爱,就是旁边的人看着总是无意识挡着真碍眼是在干什么。
这边似乎也是在试探芙芙最后的底线。作为诱饵的食物,一路从苹果变成了猫粮,高级猫粮,生鱼片,最后甚至变成了Emiya特制的猫饭。
闻着这来自迦勒底特制,久违的、魂牵梦绕的熟悉味道,白色猫妖不光眼睛,嘴角也有些被口水沁湿了。
好香好香大不了吃了翘辫子,最差上座当挂件。是陪小橘子,还是小茄子是个问题。手心手背都是肉,本芙大王决定无论两者都好,两个人一起也可以。总之不想陪幸存者藤丸先生去睡黑棺当失忆牌罐头仔,上演末日审判绝地求生,偶尔皮一皮就被人去挂军舰头COS风干咸鱼。
然而在它不管不顾,甩开膀子,丢掉所有的包袱,啊呜没吃两口这难得的美食,被人双手环抱住腹部,凌空而起,梅林的头也在视野内的感觉也终于让芙芙意识大势不妙。
“——梅林你死了啊,家里闹鬼啊!有人摸你的猫!有人还绑架你猫管不管啊!”
虽然它的叫声在当事人耳朵里也只是一连串急促地芙芙芙……
回头一个闪身滑步,并没有看到自家小不点飞驰而来的那条腿袭脸,反而见到一个陌生的银色长发男人站在原地。
现任冠位Caster梅林脑袋里一瞬间转了八百个弯的想法,但他还是迅速接受了新生成的,这养了几百年的好大儿芙芙终于有朝一日想开长大了的假想设定,他摸着来人坚实的臂膀,不由自我感动,眼含热泪,以袖抹泪道:
“小芙啊这几年你不光长大了,还学会穿人的衣服了,成精还变成了八块腹肌的型男,为爹真是太……”欣慰了。
但当在这位一米八的陌生壮汉怀里看到探出头的标准毛绒绒,正主芙芙脑袋时,纵然不止种族,脑回路也异于常人的梅林,也终于是反应过来惊嚎道:“你谁你啊?!”
回应他的则是男人那双翠绿的蛇瞳,和那沉稳又优雅动听地嗓音。
“所以,你就是现任的冠位Caster吗?”
即便是被一起关到特制的巨大魔法囚笼里,芙芙也摇着尾巴,丝毫没有危机感来临。它啃着原来不想吃的小苹果,美滋滋地欣赏传说中的大魔法师,尽不干人事的缺德大法师梅林难得的窘迫。
“我犯了什么错把我关起来?!”白毛的大型非人类把黑色牢杆摇得框框响。
银色的男人消失前,透过栏杆的缝隙最后摸了一把柔软的芙芙脑袋顶,才撂下一句话。
——“未成年保护法。”
你为何要用人类的法去断我一个幻想种精灵?不是,世界里侧的幻想种乐园还流行这玩意吗?那些过分多多的妖精们你咋不管啊!隔壁冥界大法官们都没来出警管我,你凭什么管我。
继芙芙事不关己的轻松跨过黑色的栏杆,重新钻回Caster阿尔托莉亚特制的睡蓝。
梅林再忍不住怒气,但强装镇定自若。
“我晓得了,你就是单纯看我不顺眼是吧!”
没有半点刷子,怎么能登上冠位。区区小古代魔法解析……
但下一刻他反而看着随着自己一步一移动,还附带穿物技能的黑色铁牢杆,也依然履行要把自己困住职责的囚笼,不由惊奇道。
原来不是划地为牢的囚牢,是跑动式仓鼠笼吗?!……等等,顶着这玩意,我花之大哥哥届时怎么闪亮登场——
被间接毁了精心登场套路的现任冠位魔法师内心,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最诚挚的问候。
他妈的盖亚你还不来管管你这小儿子!
回应他的是狂风裹挟塔外随花散去,发出类似人的声响,但依然能听清具体词汇是……“管晚了,管不了。”
要问这个时间线的盖亚,星球意识本识就是一个后悔。
最近总有奇怪的视线注视着同行的少女,即便并不能找到确切的关注者,萨菲罗斯仍然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猫猫皱眉头,深思熟虑,介于前科,依然相信着有无名的鬼,试图对自家前辈图谋不轨。
这种感觉,直到专心卷着面包外层塑料袋,去咬剩下大半个带陷点心的她,身前多了一堵白色的人墙拦路为止。
——是碰瓷!
猫猫定义。
“那个……”陌生的白发蓝眼少年声音也有点不自然。
——是可疑的搭讪!
猫猫磨牙。
看着貌似无害的少女身后,虎视眈眈,不自觉摸刀的故去英雄萨菲罗斯少年形态的思念体,即便痛下决心接触的神罗人造人查德利,也感觉自己心虚到不行。
感觉会在不注意落单的时候,被拖到小巷里,像魔兽一样八刀片成十六瓣。
依往昔的情报分析,这位以‘温柔’著名的神罗英雄,可不是什么善茬。即便作为思念体的过去自我,依几天前研究所员工死亡的惨状表现,也不见得会对神罗的人温柔到哪里去。
查德利竭力平稳自己的心态,闭上眼睛,牺牲自我般直面风暴。
“我,我注意你们很久了。”
——更像搭讪了!
猫猫炸毛。
相比明晃晃来回摩挲着刀柄,琢磨什么时候收拾眼前这个不要脸的搭讪者一顿的少年萨菲罗斯,是前面全然置身事外,一心只有吃的女孩子。
“你也要吃菠萝包吗?可是已经放了一晚上了,而且吃过了。”
即便这么开口,她下意识把面包往后缩到的动作,也已经充分暴露真实内心。
‘问,我也是绝对不会分给你的!’
查德利:……小姐你就不能先回头看看,你后面那个表情看上去要趁你不注意噶了我的人吗?
好歹得到了不算多的保命关注回应,有了摆脱作为明天不知名小巷里发现的尸块命运希望的查德利也着实松了一口气,快速继续道:“我最近关注你们很久了,你们也算是克劳德桑新的帮手是吧。”
“恕我冒昧,未自我介绍,我是查德利……”
分散注意力,才感应到熟悉的魔力刻印波动,捏着面包的咕哒子熟络接口。
“爱因兹贝伦吗?”
倘若真的是距今十五年后的世界,有着这一世代家主赋予的魔术刻印,她被当地的爱家人找上门也是迟早的事。不如说有些慢了。
自称查德利的研究员打扮少年急忙摇头否认,他继续自我暴露般介绍道:“严格意义上,神罗的人造人没有姓。”
咕哒子:我感觉我路上被人仙人跳了。微笑。
她直指要点:“都人造人了,你还说不是爱因兹贝伦。你在驴我吗?”
魔术界内,以‘现代人造人’魔术出名,只德国的爱因兹贝伦此一家。
原先是以抵达根源,不如制造根源为梦想,最后变成研发以【制造出媲美根源结晶‘大圣杯’为主体的后代家族成员】为目标。
但花了千年的功夫,所苦心积虑、登峰造极的人造人工艺,时至今日,在放弃了研发根源产物从而等同于抵达根源的假想后,伴随着全球少子化的势头蔓延到了魔术界……
演变为了‘辅助生殖’为主,打着‘优生优育’旗号的超新兴产业经营家族。
现代科学推倡的试管婴儿,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方面的‘人造人’。再结合对魔术师家族后代,最重要的魔术回路以及血脉后呢?
以科技颠覆了传统观念,变相掌握了不少魔术家族至关重要的命脉【子嗣】这一块儿的爱家也不敢有人造次,再唐突称呼为‘人造人’。
与日时新,如今魔术界内,对外敢自称‘人造人’,也只有爱因兹贝伦家族内部成员。
虽然也有被好事者人送外号,看到那头标志性白发和一般女性形象就知道是‘送子观音在世’的家族就对了。
而常伴随身边,擅长钢丝魔术工艺构筑的家族礼装也多以‘白鹳’形象示人,结合‘白鹳送子’的西方民谣,和现在大部分人从事的家族性职业,也一度被外界误认为是源自‘传说中的圣母玛利亚’后嗣的家族。
但如果要确切身份的话,果然还是得靠魔术刻印这种东西。
“把左手给我,我能证明给你看。”
自称查德利的研究员少年谦卑地数次说着抱歉,递出了掌心。
右手对左手,十指相扣,临时以‘肌肤接触’成立特殊魔术回路。不提对方困惑中却又好像恐惧着背后什么的神情,咕哒子果断打开了隐蔽在身体里的魔术刻印。
出自同门、系出同源的魔术刻印,得到了充足魔力的驱使下,迅速开始了共鸣,也将相对残破的另一方开始重新补全。
“诶,为什么你的是破的。”她好奇问当事人。
——我怎么知道!
一瞬间被突然打开的魔力回路,外来涌入的大量魔力冲击,晕得不轻的人造人下意识企图反驳。他未出口的话却又被身体内部,突然不断翻腾的倒胃感压回去。
但很明显另一方并不理会他的短暂异常,继续追问:“那你妈妈是谁啊?”
提起这一出,神罗的人造人更加生气了,也更委屈了。
“我没有妈妈!”查德利果断下意识吼了回去,又道,“我只是个半成品的生化人,你现在看到的形象我三年就长这么大了。”
果然是执法钓鱼啊。感慨的咕哒子继续好心解释他所纰漏的地方。
“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正是这样啊。本家人就是这种生长方式。”
对外展示的,通过筛选优秀生殖细胞,以基因分析去预判孩子所能继承的魔术回路和血脉能力,排除携带的不稳定因素,再由遗传学上的母亲孕育出生,服务大众满足拥有健康继承者的愿望,是爱因兹贝伦家对世俗化的妥协,也是技术方面的退让。
毕竟,她们内部早已采取现代科技还停留在假象状态,【速生种】和【体外孕育】方式多年。
领先世界,不惜抛弃世俗偏见,以追求完美稳定情绪的后代为目标,带来不止是继承遗传信息更多的女性后代,也因此铸就成了魔术界为之不多拥有大量家族成员,和女性话语权的母系家族。
孩子可能没有确切、固定的父亲,但肯定有作为创作者照看的母亲。
即便名义上被尊称为族长,说有决定权的男性代表第八代族长,‘阿哈德’有些时候也是挂件。
一个女人五百只鸭子,一堆女人就置身养鸭场。这个是女儿,那个也是女儿。这个是孙女,那个也是孙女。还不提嫁出去联姻的那些,手心手背全是肉。棉袄多了,特别容易疼的就不是身体,而是头。
阿哈德:……脑壳疼,不管你们同意不同意,祖爷爷我今天就要退休回去养老。这族长我不当也罢!(甩拐棍)
作为不知情幼年被选中的当代冤种管事家主,伊莉雅斯菲尔也经常在想,这种一门心思只想退休闷头当挂件的八代长老就活该被家里的姑奶奶们用家庭伦理剧和肥皂剧发展,天天用唾沫围攻致死。
等到身体的异常状态恢复,情绪彻底稳定后,查德利才开始正式追思,审视自己诞生时种种不合理之处。
首先,宝条博士并没有那么特色鲜明的才能。
即便是历来作为他最出色的作品,代号S的‘萨菲罗斯’本身,从研究所最初的文献痕迹记录而言,也是导向了作为生母的‘卢克蕾西娅’身上与其先亡的恩师上。
他除了掠夺了他人成果,制造虚假的文献,逼疯了原本高洁的英雄,还会些什么?
是个将施加他人的痛苦视作自己快乐的垃圾。
名义上作为超越萨菲罗斯的不同后继者,也大多有其他屡屡无名制作名单的一线从业者负责技术支持。
被恶意压榨成果,辛勤工作,最后不是变身怪物终身痛苦,就是身化魔晄炉,魂归星球的研究员,本身还少吗?
记忆痕迹的最初,他最开始也确实未曾见过,本该作为开发者出现的宝条博士。相反最开始的女性研究员也拥有爱因兹贝伦这个姓氏。
然后之后的某一天,她不见了。
被神罗屠杀的古代种,不,作为代表、传说中的世界另一侧成员还少吗?也不是谁都有像创作魔晶石的宝石翁,魔道元帅泽尔里奇有着被连环数次悬赏追杀后,还能金蝉脱壳、仿佛与世蒸发、彻底消失的能力。
‘——若想要抓到我,先尽力突破现在这个盒子吧,终将自取灭亡的魔道追随者们!’
查德利长叹了口气,但他仍有疑惑。
“当作我姓爱因兹贝伦的话,那你又跟她什么关系?”
重新咬着菠萝包的咕哒子答复:“我德国的姑姑家。”
“有照片吗?”
递来的大型私人合照中,即便是相同白发红眼,相似的面容特征,不同的成员也有着明显差别。但能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女性占据大多数,且为主导性的家族。也的确有着最初的研究员身影。
“那你是塞拉的孩子啊。”
获得了有效信息,查德利觉得应该把这张照片收下自己合理昧了。但想到每次回去神罗例行的物品检查,他又只能无奈放弃了这一决定。
看上去也完全没有继承母亲那边样貌的姑娘,也继续开开朗朗道:“那查德利你就是我……大侄子了!”
查德利:那个可疑地停顿是怎么回事,我觉得你现在也是在驴我。
似乎一经意识到他不是敌人,而且算是被神罗绑架,迫于形势,认贼作父的亲戚。少女背后,即使是作为思念体的少年萨菲罗斯,凶残可见杀意的态度也冷淡下去,收敛不少。
好歹逃脱了肉眼可见的死亡flag,查德利也忍不住嘀咕人到底是从哪里把他捡回来当同伴的。
“萨菲是我现在最重要的伙伴和后辈啊,我们说好还要一起回家呀。”
为了证明坚定的信念和友谊存在,她果断选择抱上了少年的脖颈,蹭着那柔软的脸颊以示热切真挚的友好感情。
“萨菲他人超好的,也超乖的。”除了一直过保护的心态,和拒绝她加入战斗的提议外,说什么是什么,往哪走就往哪走,绝对不持有反对意见。
但这分明是哪里来的天使!
这下好了,查德利原本还犹豫着的思念体潜藏的无意识敌意全部飞走了,转变为生人面前原本该有的窘迫与生硬。
对啊,英雄萨菲罗斯他少年时代的确是看上去超好超乖,天使般的少年人,但一不开心跟当年所有的搭档同伴都反目成仇,最后全宰了。
熟知神罗秘辛的查德利心想。
但好歹作为珍惜,说不准也是世界最后唯一的自家人,他依然摸着良心,委婉道:“就……偶尔也要保持距离啊。”
虽然看这个样子,被过去的神罗英雄思念体蛊惑到的人是完全听不进去。
白玉般清丽的少年人,似秀美、高挑、纯净的百合。也似是世界精淬铸就的珍惜之物。
本该就是世人眼中无法避免,掩饰不住耀眼,容易产生好感,备受喜爱的存在。
落入人群,也是一枝独秀、鹤立鸡群的秀丽绝景。
被作为本身异性的重要同伴,近距离、长时间、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少年总有几分不适地撇开眼神,但又下意识瞄过来的余光和微微泛红的耳朵尖,也显得无比在意接下来的举动和他人感受。
也验证了并没有拒绝继续接触这件事。
是心脏的柔软被击中的感觉。是自家会害羞、欲拒还迎、漂漂亮亮、超可爱的大猫猫后辈。
理所应当,应该把他亲秃噜皮为止。
“我让你偶尔注意距离,没让你现在更过分啊。你要亲你回去亲个够,不要在别人面前随便亲啊!等一下——也太不把我当外人了!!!”
查德利多多少对勉强算半个亲眷的女孩子有了新的了解,产生了新的惆怅心情。
万一将来跟思念体惯性地反目成仇,他现在是不是要先给这位姑姑提前做个牌位到时还能悼念一下。
美好的一天,从米加德的早上开始。
唯有日出与夕阳时,偶尔才能透过上层与下层建筑缝隙,眷顾下层不见天日的贫民窟。短暂珍惜日光,某种程度上已然是神的恩赐。
天光乍现,给所及之物,所触之人,镀上一层短暂、迷离的金色光辉。很快也随着太阳上升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在这等稀有绚丽的景色下,殊不知己身貌美在他人眼中也为稀缺资源的克劳德也没有会意房东玛蕾婆婆递来的‘是时候夸夸蒂法增进感情啊孩子’的眼色,也依然在蒂法的好感底线上下不断起舞,甚至拒绝了那份隐隐递来橄榄枝般的好意。
那一张于尼福海姆同乡人中最漂亮最好看的脸此刻,也冷若冰霜,面无表情,没有任何可动容退让的余地。
——他反复只提及,在意一件事。
“说好任务的2000gil,今天什么时候给我。”
这就有点不看场面、不讲情面地阴魂不散了。
以往自恃的魅力,与擅长对付男性的技巧再度遭遇拒绝失败,蒂法本来还期待着他再度说出那种‘因为是你要求的,所以我都会完成。’的话,也只能自知理亏得尴尬笑笑。
无论是谁给予秋天的菠菜,对现在,铁石心肠铁面无私的克劳德来说,一律都是讨薪路上的拦路石。
再美好的一天从讨债开始,也不美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而雪崩答应给他的报酬三催四拖还没给!
哪怕是有过好感的蒂法?那也不是欠钱的理由。酒吧的杂役工作还可以用包食宿来自我搪塞。
想起当年初来乍到米加德,被同乡人骗走也拿不回来的2000gil,再想想蒂法向来和所有的同乡人,哪怕是当年欺骗自己的人关系也不错,潜意识再度列出等式的克劳德更加生气了。
有句话是欠钱的是大爷,要债的是孙子。
索性,雪崩分会的Boss巴.雷.特也不是完全不知廉耻的人,学不来泼皮无赖,也提出了讨完毕格斯开发的净化器居民赊账,再给予他报酬的许诺。
经过一日的第七区奔波,讨薪后续附带的要债也成功告一段落。
“这次我还多给你了点,但没有下次了。作为非雪崩的正式战斗人员,我要求你离开接下来的宴会。”
不是,你们先欠薪,违反既定的雇佣契约精神,还有理由了?至于宴会,真奇怪,你们让我参与过吗?
“随意。”
一向不喜欢雇佣者的讨价还价,克劳德反手拍着桌子,转身离开,有着无所谓的洒脱和微不足道的怒气。
似乎是得益于魔术师也稀缺的后现代,忽略咒发挥得格外有效的帐篷,即便放在酒吧的门口也算不上有多显眼。
客厅里,圆形的饭桌,以中心的汤点为主,扇形聚拢式的五道菜。是与传统的西式晚餐,蒂法平常给予的分餐制,截然相反的家庭自助式中餐。
预定的时间,孩子们早已乖乖巧巧窝在晚餐的桌椅旁,等他到了开饭。
克劳德长舒了胸腔的郁气。
“不用拘谨,像家里人一样吃饭就可以了。”
女孩子踌躇不定问了三次你确定,sure完的他和萨菲一人得到了大大咧咧连锅上的饭。
干净利落、行云流水地端上来,好似生活上演了无数遍般熟练。
曾经作为家中唯一的成年男性和主厨,幸平诚一郎对还难得的传统日式摆盘分餐有着浓厚的良好兴趣,直到家里年龄相近的孩子们陆续进入了发育期。或者说见识过家里男孩子们一个顶俩,与日俱增,还会互相暗暗较量的饭量后,他放弃了这只会折磨自己的多余行为。
所谓,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与其不断添饭,不如自己跟大闺女的饭分一锅,然后男孩子们一人单独赏一电饭煲埋头吃去吧。
菜炒完了,也不需要分了,直接装盘。
有这俩还在生长期的饭桶在,还分什么餐啊。即使运动型还爱挑食的大闺女再追也跟不上他们的食量。
不给舔盘子是作为厨师阿爹教育的最后底线。
面对他人从未见过、不可思议的表情,咕哒子重申:“我家这几年一直就这样吃啊。”
自己点的饭,也要努力吃完。
晚餐结束的空隙,也是正式交付一天达成魔物清扫任务的时间。
于克劳德看来,平白耽搁一整天变成帮雪崩要债的讨薪工作,提前准备好有额外的人手处理万能帮手的本职工作,也是相当正确的选择。
“一人2000gil。”
忙活着去冰箱取餐后的点心,女孩子歪头,似乎并不能理解他突然给钱的举动。
“我总不能一直让你们打白工。”
呜哇!说好的换取住宿,竟然还给发大笔零用钱,是真的超级好的大哥哥。
即便拥有电子管家发挥泛人类史优势,变相于现在特异点中达成的财务自由,论起工作换取合法获利的魅力也是无人可挡的。
咕哒子心满意足地拿着劳动所得。
回礼的话……
“那给克劳德哥哥这个好了,是我备用的电子手表,必要时可以联系。”
与蛋糕托碟一同递来的是,与两个孩子日常同款的黑色手表。
“日常操作很简单,不会的喊贾维斯辅助就好了。也不用担心质量,很坚固的,最差多少能充当护腕扛几下战斗。”
先不提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发言,克劳德坦然接受了这份意味接纳的新礼物。
端着作为餐后甜点的芝士蛋糕,重新坐回第七天堂门口的木制半靠背椅,也远不及躺在别墅客厅里的海绵沙发上,仰面瘫在那里看天花板发呆来得舒服。
即便寻常作为他人眼中独来独往的孤狼,饱餍食足后,克劳德此刻,听着酒吧里雪崩的欢呼声,也只觉得嘈杂,还让人扪心自问。
——“那种酒真的很好喝吗?”
是他曾经羡慕,也无法理解的世界,现在也并不想融入的集体生活。
或者说,他总有种错觉,不,是变相的直觉。若是融入进去,接下来的时日,说不定会发生更悲伤的事情。
人总是下意识,会规避不想发生可能的悲伤事情。这也是常理之中的事。
回归暂住地的出租屋,面对晚上到访的杰西手里递来声称‘未能邀请他参与下次任务’的雪崩赔礼魔晶石,和那充满歧义的夜间暗示邀请。
“我还有其他的委托,晚上来找我一趟。”
克劳德一如既往的冷淡回复拒绝,关门。
“我没有兴趣。”
我一点也不想再见那个一口一个‘my friend’,‘我敬爱的’,‘我热爱的’、就差‘mydear’‘mydarling’各种限制性误解词汇的罗榭。骑兵队长还是活着老老实实玩他的摩托车去吧!
克劳德决定今天晚上早点锁门,没收掉立香的游戏机,和孩子们一起早点睡。
让那gay到不行的罗榭,大晚上见鬼去吧。
“喂——这个家伙到底知道不知道怜香惜玉!实在是太过分了!门都没让我进!”吃了一头闭门羹的杰西,转身如实跟隔壁房间的蒂法抱怨。
这也是没办法的。他就是那样软硬不吃的人。
同样尝试递去好感,迎来婉拒的蒂法,此刻如释重负般叹气,也在心底说服自己。左右克劳德拒绝的人也不止她一个。
安慰着同样魅力受挫的杰西,索性邀请今天跟她一起睡的蒂法总隐隐觉得自己还忘记了什么。
直到她第二天敲响克劳德房门,透过揉着眼睛开门的金发青年身后看到……
地铺上,在高了一头的同伴少年怀里跟八爪鱼一样,拱成一团,头发乱糟糟的小姑娘。
年龄不大的孩子们靠在一起,凑在一块,缩在角落,更像两只睡得昏天黑地的猫咪。
蒂法也想起了自己昨天最后忘记了什么。以男女不得共处一室,不得混住,提留走好几天的小姑娘她没有主动回房睡觉。
“我就知道,立香你好歹有点女孩子自觉。”
是一时忽略的教育大失败!
还打着瞌睡的姑娘迷迷蒙蒙回复:“我又没嫌弃萨菲他长得太高肌肉太硬。”
这可不是嫌弃不嫌弃的问题!
“——是女孩子必要的矜持和距离感!”
咕哒子:……本咕哒好像从小就没有这种东西。
隔壁长期缠绵病榻爬也想爬出医院的绘姐鼓励她能玩就能努力玩,没事出去多晒太阳,小孩子健康成长最重要。
大源二源随便她怎么整开心就好了,花园挖个大坑给家老绊一跤差点给老头搁那埋了也只会夸你做得真棒下次最好全埋了。那时路过的隔壁五条大哥哥还会提醒她女孩子要用粉色铲子才符合规矩。
一起长大的香哥和真哥是能在乡下抓着青蛙天牛泥鳅追着她到处跑,还记得回家给她多留只养着玩的狠角色。
至于……勉强算做幼驯染的远房亲戚姐姐穗乃果,又名穗香,小时候爬树上房比她还快。以致于有时候远房姑姑看着两只回家同样的橘毛泥猴子,总怀疑自己当年生的才是双胞胎。除了眼睛颜色对不上,有些时候连名字都能完美对仗。
主打散放的家族快乐教育,与崇尚物衰清正美为fashion的十一区社会世俗审美,完全背道而驰。
矜持感,我们家好像从来不流行这种东西啊哈哈。
咕哒子打哈欠,试图把毯子拉过头顶混过去。
“现在,给我起床!”
是迁怒,肯定是迁怒。肯定是……克劳德你昨天又惹她不开心了?!
读懂她的表情暗示,置身事外的克劳德表示女人心海底针,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即便对于之前蒂法询问他喜欢何种装扮时,更准确说是更偏好哪种风格。
他回答的一般也是超越选择内容外的第四种选项。
——“方便行动,你感觉舒服的类型就好了。我从不在意那么多。”
直觉告诉他选无论哪个致命选项都算错误回答,而且说不准还会被格斗技术专家的蒂法揍一顿。
然而被蒂法强制带走,晨间洗漱再教育的小姑娘,不到五分钟又窜回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新的活动。
“给你三秒钟,哪一套衣服喜欢给我选好,换上去!”
并不是很想早上玩换装游戏的奇迹萨菲罗斯本人尝试对唯一能求助的大哥哥克劳德递去求助的眼神。
松弛就会失败,迟疑就会败北。而摇摆不定,犹豫不决的选择困难症,只会被理解为不够满意,被动导致女孩子手里给他准备的衣服越来越多,可供选项持续不断增多。
左也好看,右也帅气,其他的也很合适。买的时候全部All-in很爽没错。但是萨菲人现在只有一个,不可能全穿身上。
他犹犹豫豫地试图把皮球踢回去。
“那立香你喜欢哪……”还没说完话,就被同行人举手一票否决和继续督促。
“因为是你穿,而且是我买的,我全部都很喜欢啊!所以你快点选!”
不感觉自己的行为有任何问题的小姑娘在意识到克劳德难言的目光后,把手里的衣服全交给了选择困难症的同伴继续纠结,换了一种崭新的方式开始佘毒旁观者本人。
她连番从背包空间里划拉出一大叠目测合适尺码的衣物。
托战斗系前辈但丁每次浪费一件衣服的洪福,以及芬格尔前辈建立‘候选御主后勤支援小组’,又名‘合法摸鱼大队’的梦想,女孩子日常喜欢囤积物品的这种仓鼠坏习惯也被不遗余力地发扬光大。
“这些克劳德你先自己看着办。你要是不喜欢,我还有别的。总之不允许再穿现在那件袖口都破成无袖的破烂衫出去给我丢人!”
终究还是被换装战火波及的克劳德:“……”
他可以选择拒绝吗?
“拒绝的话,到时候晚上我趁你睡觉,把你的‘至爱汗衫’给你偷偷丢了,你也没办法。”
其实不是至爱,只是唯一的一件。克劳德反驳,然后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等等,你是怎么开门?
小姑娘一脸的我有我自己的方法,你是拦不住我的!
——是教育的大失败!
内心警铃大作、苛守原则的前神罗战士义正严词道:“你学谁都可以,不可以学琪里耶以前那样去当小偷!”
不是,我平常一阿瓦洞开芝麻开门能干的事情,还要学低端操作干什么!再不然我让萨菲顺手给我开门很难吗啊?!
拥有半个魔法师思路的咕哒子再度体会到了魔法与现实的壁垒,世界的参次不齐,和思想差别,以及跨越度的窒息感。
但在家人待遇的关心面前,她还是选择规规矩矩的闭嘴。
新的一天工作……从第七天堂,被大量魔物围剿开始。
突然大量仿佛凭空出现的魔物,仅凭肉眼能见到的只是一件件漂浮于空中的黑色斗篷,也在第七区的上空组成了黑色的漩涡圈。
即便相距甚远的居住地,也能听到由酒吧那里传来巴.雷.特的怒吼与不断的打弹声。
从大概的方向和空中的魔物数量可以推测出——它们的目标是第七天堂。并以其为中心化圆,直径约为一公里,地面也好,天空也罢,到处大量聚集着这种充当拦路虎的虚无魔物。
但普通路人却对这些东西视若无睹,甚至可以轻松穿过去。唯一让他们恐惧的,大概也只有第七天堂附近无差别的攻击和巨大响动。
相较第一次于米加德上层零星见到的数量,已经是相当离谱的程度。以往的经验告诉克劳德,这种名为‘菲拉’的星球魔物也相当难缠。
“你们两个留在这里,我去去就回。”
他撂下这句话给孩子们,便匆匆跟着找他帮忙的蒂法,翻身下楼,前往第七天堂支援。
“记得不要跟瓦尔基里们冲突,也不要妨碍她们的任务,女武神一般不会主动攻击。”
楼上传来的女孩子声音,也让金发的战士顿住了一下步伐。
——前几天,这孩子也曾经提过这个名字。
但……来不及了!蒂法来的时候,已经跟它们打过了!
无论被那个孩子称为‘女武神’的存在,运作的原理到底如何。菲拉也已经把他和蒂法当作敌人,拉入战圈。
进入特异点前的迦勒底战前会议中,也不是没有提到过关于‘抑制力’的存在,但大多时候多以‘存在即合理’、‘抑制力等于规则抑制力’之类让人下意识忽略的废话略过。
从理论上来说,某种程度上,自称‘人理持续保障机关’的迦勒底本身,从创立之初开始,便应是被‘人类抑制力’,佛学阿赖耶识所青睐的地方。
位于亚洲极东的岛国,日本一度是允许魔法存在明面的地区,甚至是东西方多元魔法文化同时共存的神奇地方。
作为东方灵界的边境,为了维持秩序平衡与稳定,以本土组织阴阳院为中心,不光是东方派来了三界闻名的战斗系特别行政外交部长,其他不同地方的灵界也派了诸多常驻专员。
虽然他们最多干的事情是一起对企图在边界花样搞事的神妖魔进行‘物理劝诫’。俗称,打架。
对于不会好好听人话的各种搞事精们来说,天大地大都不如现在的拳头最大。事情搞大前,先把它们拆了才是最优解。
瓦尔基里,来自北欧的女武神,是标准的武斗派。北欧神话中,一般表现为诸神的侍者、神明的使者、英灵的指引者,当然不同体系里其他的名字和别称也很多。
可一旦将‘星球意识’,与传统主神级别存在概念挂钩,暂定名为希腊神话中的万物之母‘盖亚识’。
附近灵域里的‘女武神’会成为它的一种代行者,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最重要的是,即便那么复杂的境地,阴阳院里常居的北欧女武神也只有一个。
而目前来看,抑制力也并不舍得派女武神,来特别指引作为颠覆这个特异点存在的迦勒底来客他们。还是规则限制,无法直接干涉来自过去者是另外的问题。
所以说,雪崩到底是怎么做到惹毛抑制力,不惜一切代价抽取,仅剩不多的大源魔力,派来那么多女武神来收拾他们。
这是个重要问题。
不论女武神这次的目的和任务如何,她们并没有把任务目标以外和不主动攻击的无害生物视作敌人的习性。
不进入战斗,普普通通地走过去就好了。
熟悉瓦尔基里们的习性,果断把克劳德注意安危的话视作耳旁风,咕哒子轻松敲定了前去调查看看的想法。
然而她这次没有拽动一向听从自己决定的同伴。
“没事的,不会有事的,我了解她们的习性。瓦尔基里不会主动攻击我们。”
但握紧她的手,平常乖巧听话的后辈停留在原地,似乎憋着一股奇怪的气劲。他逐一啄字道:“我有问题。”
“我只看见了斗篷和黑影,立香你看到了什么?”
能理解不同人的眼中所见不同,不同魔眼等级,但他更介意似乎是所见不一样这回事儿。
又是和服效应么。咕哒子有点难堪地挠了挠刘海。
——“那是件怎么样的和服?”阴阳师聚集的除妖大会上,曾经有人指着花园里远方的枝头这么问。
她答复:“黑底,金纹红牡丹和绣银的黄菊花……对了,衬里是大红色的。”
身边kuku炫茶点的兄长也仅对颜色表示异议。
“黑底?不是远看会泛蓝的深靛色吗?以前可没有纯色染料。”
那个时候还有空在互相争执颜色源头的他们兄妹两个,似乎已经获得了除妖师名家新生代是哪里来的怪物评价。
身为上级的阴阳师总长真央前辈果断一边一个搂走了,回绝了那个人那要不要当我徒弟的要求。
“你们两个不要在这里跟陌生人搭话,会被卖掉连骨头渣都不剩!”
……那件假山上的杉树枝头上,随风飘扬、张扬艳丽的华丽着物,在他人眼中似乎通常只是块红布。
不同的答复也意味着天赋的差别。
目光所见之内,酷似人类的盔甲女性们,背后有着洁白的羽翼,以及额顶酷似兔耳的附羽,皆是来自北欧主神奥丁之女,统称为‘瓦尔基里’的女武神标准化特征。
虽然大部分之间长得很像,但从发色瞳色发型发饰之类细微差别,也可以清楚的辨别出每一个。
所谓的斗篷,应是大部分女武神都习惯性扎起的白色兜帽披风。
倘若静心下来,甚至还能聆听到夹杂在风中带来的,独属于女性的轻灵声线,与悉悉索索的交谈声。
连名字这种细节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依次是——斯露德、希露德之类的名字。
任务是……阻止雪崩会导致世界覆灭更快的计划?
若以黑影去论的话……
“等等,黑影,她们不光连面容都很清晰是白种人,衣服不也都是白色的吗?说的话也能……”
充分意识到了眼中所见的差别,被质疑的同时,同行少年人那双好看的绿眼睛也逐渐灰暗下去,唇角的弧度也逐渐垮塌下去。
糟糕!是突然迎面而来,岌岌可危的信任和感情危机!
“我没有不相信你。没关系,看不到那么细致也不要紧,哪怕是魔眼也会自动成长的。我们以后总会见一样的景色。”
靠着同行者主动给予柔软温暖的怀抱,汲取平和的情绪安慰,心态并不算成熟稳重的萨菲罗斯勉强接受了这份难得的落差感。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偶尔会有差异也是相当正常的啊。最重要的还是伙伴接纳相互之间的缺憾吧?
然而从大量聚集的女武神消失,直到夜半,交代他们乖乖留在原地,前往雪崩支援的克劳德也依然没有回来。
第二天起床,桌上提前预留,充当归来晚餐宵夜的面包点心也根本没有人动过的痕迹。
反倒却从第七天堂那边昨晚归来的蒂法和雪崩老大巴.雷.特那里,得到了他参与炸毁第五号魔晄炉战斗时,不慎坠落下层多半已经死了的消息。
然而即便克劳德之前就相处半年多的雪崩组织,也没有任何人说什么要去找他的话。
被寄予厚望的蒂法姐姐,也没有如她希望的说出什么我们先去第五区找克劳德回来之类的话,反而决定先去调查最近总往贫民窟派遣小混混的黑街老大古留根尾?
“我想既然是曾经的神罗战士,克劳德他也早做好了随时丧生危险任务的准备吧。”
这是哪门子的垃圾话!这算哪门子的伙伴!这算哪门子的同乡!
咕哒子只觉得内心的小火苗蹭蹭蹭得起来了。
似乎也多少理解了本性温柔的大哥哥严禁他们俩跟雪崩靠近,或者说靠得太近的原因。
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逃避拒绝,总比绝望面对现实的境遇,好太多。
好感这种东西从来也只是相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