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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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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姐姐……”清亮婉转,不是吴舒云又是谁?她今天亦同自己一样打扮平常,只一条普通黑色连身裙带,头发没附意披肩,简单的配衬着得体的珍珠耳环,但她气质特出,青春中有着成熟稳重,随便一站即一幅古代仕女画似的。
“你来了。”海宁跟她招呼,二人似相识甚久的老友。
“家父让我来送贺礼。”吴舒去淡笑。
能把黑色穿得如此耀眼女子的少之又少,经历世情海宁早过了做梦的年龄,小说的“红少衣女”之类的哄哄时下女孩子都已不可能,大家追求低调,即是明明穿红色更好看却偏偏穿黑白灰色以显示够品味。
“我真不知令尊是古玩家。”
“阿宁姐姐,你有阶级歧视?”吴舒云落落大方地打趣,看来不介意别人对自己身世各种猜想。
这女子完全似朵花,看她晶莹的容貌海宁觉得有些感动,但能打造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性子,也只有富贵之家了。海宁深深明白大学出来,上班第一天开始,已经没有生活,只余生存。
“这里女宾真多。”舒云邹眉:“但大家谈的东西都很没意思。”
“这是为罗家找媳妇。”海宁道。
“难怪大家身上的火药味那么重。”
“舒云?舒云你也在啊?”一中年美妇插了进来。
“德姨。”吴舒云礼貌地道。
听这称呼再联想今天在场各方关系,海宁心下了然,此美妇人应是艾禛的生母,艾家老爷的姨太太。
“舒云啊,从敦伦回来了?小住还是长住?”那德姨热络道,似乎根本没见到海宁,又对舒云夸道:“还是舒云你有本事,年纪轻轻就当上拍卖行古董部副经理,上次你送来那对明朝瓷杯,老爷他还收在书房,可见你真是有眼光的,比起我家那些整天光会打扮姑娘们好太多。”
“德姨过奖,德姨也过来贺孩子的生日,怎么不见烨叔叔?”
海宁看她们对答,有些好笑,她已经不是十七岁了,在社会打滚,一切感情变化都已操练过多次,什么时候该做什么表情,有什么反应,都滚瓜烂熟,恰到好处。正如一个演员掌握演技,海宁自认应付生活中各种场合,大都不会出错。所以她多少察觉其实吴舒云并不太想跟这德姨太多作交谈,但德姨太似乎很钟意舒云,拉着家常不让走。
“……唉,我家阿禛近来老让老爷生气,我看那孩子大了还是少不得找个媳妇来管管他好。”德姨太作感叹状,但眼神余光一直瞄着舒云的反应,看舒云无大表示又转过头道:“这位小姐看着面生?还未指教。”
海宁觉得尴尬,早知就早些走开:“免贵姓海,我……”
“伯母,伯母……”此时一少女跑了过来,亲热的拉着德姨太的手:“刚刚禛哥哥明明说要好会跟我去看电影的,但他又说你还未走,他不能走开,你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