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更换身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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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仁带两面宿傩去找羂索，两面宿傩本以为对方会用什么特殊方法把他带去某种特殊空间，毕竟两个都不是什么正常人，羂索还要躲咒术界的搜索，结果虎杖仁直接开出车库里的黑色小轿车对两面宿傩微微一笑：“上车吧，我带你去医院。”
医院……？
两面宿傩满头雾水的坐进副驾驶，虎杖悠仁在生得领域里咋咋呼呼的喊家里这辆车已经落灰好几年了，没有年检会不会开一半就散架啊，两面宿傩嘴角抽动了下，目光不自觉瞟向仪表盘。
很好，没有亮起什么红灯警告。
车子行驶到一家私人诊所，在虎杖仁驾轻就熟的带路下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单人看护房门前，虎杖仁甚至还熟稔的和前台护士打招呼，明显是常来的。
虎杖仁很有礼貌的屈指敲三下门扉，羂索从里面走出来，顺手掩上门，两面宿傩只来得及瞥到里面躺着个成年人，带着呼吸器和营养点滴，大半脑袋都被床头柜挡住看不清。
“事情谈完了？”羂索看向虎杖仁，对方点点头，表情一如既往的温和：“我已经告诉宿傩我的想法了，宿傩看起来也没有后悔过，真是太好了。”
两面宿傩张嘴想说什么，但没发声，只是啧了下不耐烦般的环抱双臂粗声道：“羂索，我知道你有备用方案，赶紧给我换个身体，这小鬼太矮了！”
【你说谁矮啊？我才15，还能长呢！】虎杖悠仁的跳脚被两面宿傩果断无视。
羂索表情微妙的挑眉：“我猜想过你不满意悠仁身体的很多原因，但这个理由……嘛，只能说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吧。”
就连虎杖仁都露出无奈表情，看两面宿傩的眼神像在看无理取闹的弟弟——不过他本来就有资格这样看两面宿傩。
“我当然有plan B，喏，让仁酱自己和你说吧。”羂索朝虎杖仁扬了扬下巴，两面宿傩跟着转过目光，心中突然涌起点不妙的预感。
果然，虎杖仁开口就是王炸：“既然宿傩不喜欢悠仁的身体，那就用我的吧，正好我也不是第一次了。”
两面宿傩表情略微麻木的想，行，这段话透露出不少信息，一、虎杖仁身为父亲对虎杖悠仁的态度其实和绢索一样扭曲；二、这倒霉家伙把“身体给宿傩”这件事看的多天经地义？前有母体里被吞噬后有主动愿意当容器；三、原来之前那句“灵魂相依偎”是指这个？
虎杖仁成为容器和两面宿傩共用身体，那灵魂可不就相依偎在一起了！
“我拒绝！”两面宿傩一阵恶寒，想都没想就否掉。
结果虎杖仁和羂索的态度非常奇特，他们对视一眼，突然笑起来。
“我都说了宿傩会拒绝。”
“这是你们双胞胎间的神奇感应吗？”
眼看两面宿傩开始飘杀气，羂索勉强收收笑，推开病房的门侧身示意两面宿傩进去：“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来，这才是我给你准备的plan B。”
随着两面宿傩走近病床，那个躺着的人也终于露出真面目，他愕然睁大眼盯着病床上的成年男人几秒钟又猛地扭头看向虎杖仁，目光在两人间不断切换。
病床上躺着的，是另一个虎杖仁。
“双胞胎真的很神奇呢，我帮仁酱做了无数次身体，明明数据都很完美却总会变成两个人，而其中一个必定和仁酱有些微差异并且没有灵魂，宿傩，你说，这世界真的有命运这种东西吗？”羂索看着那具被医生判定为脑死亡的身体感慨。
有没有命运不知道，但有一只操蛋的独眼猫。
两面宿傩皱着眉走到床头，伸出右手按住那具在氧气罩下均匀呼吸的身体用咒力探查了遍，发现这简直是专门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如果把灵魂转移进去，即使手指不全也能发挥出120%的实力。
双胞胎，被诅咒的存在，但在咒术界“诅咒”这个词有时候并非完全负面的。
“……行，就用这个身体。”两面宿傩哑声开口，他突然觉得嘴很干，但舌尖舔上去却发现嘴唇是正常的湿润状态。
原来我在紧张吗？两面宿傩恍恍惚惚的想，千年了，自从屠光出生的村子独身走向世界，自己有多久没有产生这种感觉了。
羂索做个“请”的手势，和虎杖仁一起后退让出位置，两面宿傩在虎杖悠仁茫然的询问里将灵魂全部压缩到右手小拇指里，然后在失去身体控制权的那一瞬间果断切断小指塞进那具身体的嘴巴里，反转术式即刻运行，下一秒两面宿傩的灵魂就转换了场地，他睁开眼，看到捏着指根满脸紧张的虎杖悠仁和他身后的两个男人，黑发那个满脸探究，粉发那个则流露出关切和担忧。
两面宿傩抬起手扯掉氧气罩和点滴，随着坐起身的动作，赤裸上身固定的那些体征监听装置也纷纷掉落，他活动胳膊发现这具身体被保养的很好，按理说脑死亡卧床多人的人都会有褥疮和肌肉萎缩种种毛病，可这身体却非常健康灵活。
也许是用了什么特殊方法保养的。两面宿傩思索着，敏锐听到门外传来一串急切的脚步声，随之病房的门被砰的推开撞在墙上，两面宿傩习惯性抬手把额发往后捋过去免得遮挡视线，和闯进来的人对视。
“宿傩大人！”怀里抱着咒具和一个精美食盒的妹妹头少年在看清坐着的两面宿傩后眼中爆发出无比惊喜的亮光，他冲到病床前，毫不犹豫的跪下行礼，“欢迎宿傩大人回归！万分抱歉，我准备东西耽误了时间没能候在大人身边。”
这张脸和记忆里不太一样，两面宿傩眯眼思索了下，恍然喊出对方名字：“是里梅啊。”
“是！”里梅抬起头，看向两面宿傩的眼神不掩狂热。
羂索适时的探头插话：“我让里梅去准备‘浴’的场所和道具，不过这个食盒，看来这才是里梅迟到的真正原因吧。”
“我只是担心宿傩大人刚换进这个身体里会虚弱，才去做了大人最喜欢吃的食物。”里梅满心满眼都是两面宿傩，但也稍微给点面子的回了羂索一句，虽然听起来更像是在和两面宿傩解释。
两面宿傩确实饿，现代医疗能维持住脑死亡的身体继续存活，却不会给这种情况的病人喂食，营养全都靠点滴输送进去的，两面宿傩怀疑这么多年这身体的胃都饿小了，在腹部持续的灼烧感里他接过里梅的食盒享受对方的殷切服务。
虎杖仁突兀的在两面宿傩打开食盒时把虎杖悠仁带出病房，他微笑着把手掌搭在自己儿子肩上轻拍，温声道：“中午了，我带悠仁去旁边的KFC吃饭哦。”
两面宿傩无所谓的挥挥手。
食盒打开来是经典的日式配餐，包裹满金黄的面包糠被炸的酥嫩的肉排整齐排列在点缀以黑芝麻的白米饭上，旁边是煮菜和玉子烧，一颗温泉蛋剥掉壳嫩生生的躺在最中间，角落里是用小碟子单独装的红色腌姜片。
羂索笑眯眯的看两面宿傩享用炸肉排，感慨道：“爸爸比妈妈更关心儿子的心理健康呢，就是不知道悠仁得知真相后还吃不吃得下去汉堡。”
“？”两面宿傩嚼着肉投去个疑惑眼神，这肉排的味道很特殊，不是猪牛羊的任何一种，从大小看也不是家禽，被恰到好处的腌制后炸的外酥里嫩，比五条悟请一年级吃的高级餐都合两面宿傩胃口。
等等，合胃口……两面宿傩突然停止咀嚼，盯着肉排侧面露出来的纹理发呆。
原著里两面宿傩最喜欢吃的东西，或者说，里梅最擅长烹饪的是什么来着……
来自三次元的灵魂默默崩溃了三秒钟。
“宿傩大人？是有哪里不合胃口吗？”里梅见两面宿傩停止吃饭顿时露出担忧的神情，他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前倾，试图看清两面宿傩的表情。
“……汤呢。”两面宿傩咽下嘴里的肉，艰难收拾自己凌乱的底线。
真奇怪，在猜到真相后为什么精神没有崩溃？是因为自己就是两面宿傩吗？
从里到外都被染成诅咒之王颜色的三次元灵魂迷茫而困惑，他喝了口里梅从食盒下层拿出来的味增汤，属于“人类”的那一部分在难得觉醒后又悄然消散。
无所谓了，我就是两面宿傩。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20章：更换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