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1:关于大唐女子教育这点,是从大唐女性墓志铭推测的。
在《唐代墓志汇编》中多有记载。崔攀“务习丝麻之职,闲于蘋藻之事”;陈照“女工余力,而乃学文”;更有李夫人宇文氏“组绣绮奇工之暇,独掩身研书,偷玩经籍,人不能探。工五言七言诗,词皆雅正”,卢氏崔夫人“笔札雅琴,皆所尽善”。还有赵郡李氏殇女“及五、六岁,能诵书学书”,是少见的女子幼年教育的反馈。
此外李商隐的《义山杂纂》,这本书也有学界认为是托名,不是李商隐所写,其中教女第五部分便是“五学书学算”,意思是要学书法学算术。这本书虽然不确定作者,但是也反应出中晚唐士大夫阶层对女子的教育,还是重视文化教育。当然,民间没条件的不在此列。
大唐的传奇小说也有反映,不论女主角是千金、婢女或者名妓,都会注重才华能力描写,与后世民间化的戏曲话本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