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段知年

18、“我想你了” 这惨无人道

　　01
　　期末考试结束后，学校组织各位学有余力的学霸，在寒假的一部分时间里，用来前往学校上课。俗称培优。
　　林归雁自然是被选入了培优的。
　　在江×省，高一就要决定以后的选科。
　　路回由于英语和语文等拉分的文综不好，选科选了物理类。
　　高一也有培优课程，不过仅仅十天。而高二的牲畜们则有半个月。——寒假统共就20天。
　　十天培优后，纵使路回讨厌学习，在背上书包、站在校门口、回望着学校的时候，仍然脚底生根似的，居然有点依依不舍。
　　当然，依依不舍的对象绝对不是学校。
　　而是学校里的某个人。
　　啊！为什么！高一的培优只有10天！那么她和林学姐就要分开15-10=5（天）了！
　　整整5天！
　　5×24小时=120小时，120×60秒=7200秒！
　　这惨无人道的寒假！
　　02
　　林归雁是不知道某人的内心戏之丰富的。
　　培优的课程难度系数皆很大，全部是竞赛题水平，文综和理综分得清楚，放在不同的教学楼。
　　见路回需要走教学楼之间的廊桥。
　　还好。走几步路罢了。
　　10天的培优，小情侣腻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还没有她们语音通话的时间多。
　　还好。起码能见面。
　　晚上放学回家，还有堆积如山的全国竞赛题，那是培优的作业，占满了林归雁的空闲时间，常常要刷题刷到深夜。
　　还好。至少……还好个头！
　　她刷完题，顶多就下意识地跟路回说晚安，得到回应后基本上到头就睡，都没时间说些漂亮好听腻腻歪歪的情话了！
　　03
　　培优的第14天。
　　路回已经习惯了，林归雁挤出时间的陪伴。
　　学生毕竟要以学业为重。
　　她们都明白。
　　真的倾慕一个人，或许真的能为对方翻山越岭，但是绝对不能自毁前程。
　　路回理解并尊重林归雁的想法。
　　理解和尊重仅止步于如此，已成习惯的“晚安”发送给对方后，她还是会思绪悠悠。
　　谁知道，当天晚上，一句回复的“晚安”之后——
　　林归雁确定了路回在线，反手就是一个视频通话打过来。
　　视频通话的铃声轻快地响起，静谧的长夜因此喧闹而起。
　　路回手忙脚乱，手指因为出乎意料而不受控制，错乱点到了“拒绝”。
　　林归雁：？
　　路回：“……”
　　路回叹气，自个儿去拨通视频通话。
　　林归雁的脸显现在镜头里，眼底是强压学习下而曝露在外的血丝。
　　“怎么了，突然一个视频吓得我没反应过来。”路回尬笑两声，以缓解自己因为手抖挂断视频通话的无地自容。
　　“今天的培优作业分难度中等的题和难度高的题。中等题我抄年段第一蔡仪珊的了。特意空出来时间的。”
　　林归雁说完，停顿了片刻，而后才说——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
　　“我想你了。”

作者有话说

　　后面的剧情我卡了好久，争取挤出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