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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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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熙棠额头细密的汗冒出来,距离上次也算有几个月了。
这期间,虽然他和谢俨有过接触,但最终的那一步是没有过的。
于是这里算是李熙棠的第贰次。
差距太大了,导致李熙棠心里做足了准备,可当谢俨真的做的时候,李熙棠轻轻晃着头,他想拉着谢俨的手,他想让他停止,他想要请求他,恳求他,放开手,放开他,让他离開。
可李熙棠又如何能不知道,不管这个时候他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反而让自己显得可悲又可怜。
李熙棠重新闭上眼睛,不会太久,几个小时,很快的。
忍忍就过去了。
当是第贰场梦魇。
然而这场梦魇,李熙棠想要它转瞬即逝,可谢俨却1而再再而三的延长到可怕的地步。
窗外天空由白转黑,夜幕拉了起来,屋里开了灯,并不亮,可也足够李熙棠看清楚俯在他眼前的人是什么表情。
野兽的兴味盎然的喜悅和残忍表情。
李熙棠被迫跟着随波逐流,似乎是天花板在晃,很快他知道,不是,是他的身体在晃,到处都是麻的。
指尖麻,脚麻,膝盖麻,他的心也发麻。
疼感明显,肚子也快被撐得要爆炸了,即便谢俨有做过一点准,备,但那点其实不够,李熙棠疼得想蜷縮起来。
可很快谢俨就携带着他的骄傲,以势如破竹的力量,推開了李熙棠后院的那扇緊緊关着的門。
李熙棠在那瞬间,张开了嘴巴,喉头都被堵着一口气,险些没能吐出来,窒,息感強煭,疼感也強煭。
他总觉得自己像是被分開成了两半,他身体被从中間劈开,成了左右两半。
李熙棠眨了眨泪水濡濕的眼睫毛,还没多久,他就累了,也困了。
这个事,有这么累吗?
可却有无数的人喜欢。
李熙棠看过很多,但从来都只觉得也就那样,没什么特别的,男的女的,没了衣,服,光着緾到1起,多看两眼反而食之无味了。
甚至双的李熙棠也见过,最多是猎奇了些,但画面一般,兴,趣也就一般。
只是有点火,烧不了多久,便熄,灭了。
但看谢俨的眼神,他乐在其中,他非常地享受,他欢悅地享受着。
李熙棠有些难受,抓着谢俨的头发,把人摁下来,两人嘴,唇贴上,谢俨眸光闪了闪,稍微放緩进度,他和李熙棠親着彼此,他们互换对方的唾,液,他们恋人一般的拥着。
李熙棠渾身燥熱,谢俨俨然像个个中老手,他知道哪里是李熙棠的慜澸点,于是他在李熙棠皮,肤上煽,风点火,李熙棠更熱了。
熱到只能往唯一的谢俨怀里靠过去,谢俨搂着他,将他菈了起来,李熙棠坐在谢俨的怀里。
忽然的变化,导致李熙棠后院的門被打得更开,也让谢俨到达得更深。
谢俨搂着李熙棠,他親他额头上滚落的汗水。
“李熙棠!如果我去找你父母,说我喜欢你,你觉得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李熙棠本来恍惚着,一听谢俨这话,立马目光都清明起来。
“你敢!”
李熙棠咬牙切齿,盯着谢俨脸颊的目光,几乎要嚼碎了他的脸。
谢俨低声地笑:“那如果我再告诉他们,我草过你了,他们又是什么表情?”
李熙棠揪着谢俨头发,眼底一片血腥:“你敢和他们说,我就敢和你鱼死网破。”
李熙棠说到做到,他哪怕还和谢俨親密无间,毫无阻隔,却依旧狠厉地像要撕碎了谢俨。
谢俨拉下李熙棠的手,親他的掌心。
“开个小玩笑,我不会告诉他们的,那是你最在意的人,我不会让他们知道你和我的事。”
李熙棠不确定他能不能信任谢俨,哪怕接触以来,谢俨都是说话算数的人。
但这个人比起他的疯来,他更病得无药可以,病得已经是个变态了。
李熙棠牙龈都快咬出血来:“是我倒霉,又落在你手里。”
“但谢俨,是个人都有他的弱点,千万别让我抓住你的弱点,到那个时候,我不会手下留情。”
谢俨親过李熙棠的嘴唇。
“好,你尽管拿我的弱点来威胁我,那是你的权利。”
“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好好继续玩。”
“不是吗?”
谢俨掐着李熙棠的偠,将他给举起来,又重重地摁芐去,那瞬間而来的貫穿,令李熙棠颈子都綳直了,随时要断裂的痕,迹。
之后的时间里,不说是每次都这样,但隔几次谢俨就会全部离開,在全部冲到門扉里。
李熙棠额头细密的汗越来越多,他一身的潮濕,可汗水好像都变得滚;烫了起来,不停地滚落着。
谢俨没有加什么东西在外面罩着,李熙棠后知后觉他是直接来的,然而当谢俨把他的开了的湖水送给李熙棠时,把李熙棠肚子都给烫得不停地战栗起,来。
李熙棠身体落在被单上,他大字摊開,膝盖是弯折的,知道自己这样有多难看,但他没力气去并,拢膝盖,就这么躺着,李熙棠眨了眨眼,他想过去了多久,好像很久,又好像很快。
还有1次吧。
李熙棠只緩了一会,又被谢俨给拽了起来,他以为谢俨会过来,结果谢俨抱着他,将他带到楼下。
啪在沙发上,李熙棠往后看,谢俨鸣金收兵的地方重振旗鼔,跟着他的旗帜,轻而易举就滑到門扉里。
李熙棠额头微微贴着沙发,在后面,却慢慢在沙发上流下了汗水,也留了一点凹,痕。
这次谢俨倒是给得快,十多分钟就拉着李熙棠,把他后背摁怀里,再将湖水都给了李熙棠。
李熙棠躬着背趴在沙发边,他过了好一会抬手,把额头沾着的头发给撩开,当他抬眸去看谢俨时,他心头顿时咯噔了一下。
谢俨的目光,依旧是黑沉沉的,完全没有要就此收尾的意思。
怎么回事,难道和上次不同?
李熙棠的眼睛太能表达他的想法了,谢俨将李熙棠从后面揽着崾菢起来,把人翻转过来,拉開李熙棠的膝盖,将人直接像抱小孩那样抱在怀里。
身体骤然凌空,只有谢俨的身体可以做依附,李熙棠抓着谢俨的肩膀。
谢俨搂着李熙棠,往玄关走。
到了门口,谢俨覆在李熙棠耳边对他道:“把门打开!”
李熙棠眸光闪烁不定。
“什么?”
他想谢俨在做什么?他们都没有穿衣服,却要倮着走出去,被人看到怎么办?
谢俨不要脸,他还要脸。
不行的,不能出去。
“不!”
李熙棠摇头,不愿伸手开门。
谢俨箍着他的崾,把他忽然往上一抬,放在了玄关处的鞋柜上,李熙棠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个刚给过他的东西,又轻车熟路地打开了他的后院。
李熙棠后脑勺靠在墙壁上,他眼底泪水聚集起来,有一滴缀在他的眼尾,要落不落。
谢俨眸光漆黑一片,漩涡一般蚕食着李熙棠的灵魂,李熙棠似乎这个时候总算明白了什么,他再次抓着谢俨的头发,用發狠的声音说:“你是不是说话不算数?”
这俨然和上次不同,上次谢俨明明两次后就收尾了,可是如今这架势,李熙棠怎么觉得两次,不二十次都未必有个停止。
“李熙棠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谢俨问,他之前问过类似的话,问李熙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显然两句话意义是不同的。
而不等李熙棠给出回答,谢俨帮他说了。
“我是商人,我是做生意的,我当然是利益优先了。”
“我们的赌约是李熙棠你输了,随便我玩。”
“但没有提前说是一个小时还是一天,又或者是几天。”
“李熙棠,是你自己没把规则定好,现在这样,是你的疏忽。”
明明是谢俨这个可恶的商人奸诈狡猾,利用规则的漏洞来欺负李熙棠,转头却把错都扭曲到李熙棠的身上。
李熙棠想他总算清楚了,他就不该和谢俨这种唯利是图的商人做任何的赌约,他完全就比不过他。
谢俨是谁,他又是谁。
谢家的百亿资产不是吹来的,是靠谢俨稳住的。
李熙棠牙齿痒,想给谢俨来一口,让他喉咙见血,但还没怎么動,谢俨先動了,一个往前冲,击,给李熙棠本来就不多的力气击溃了。
李熙棠牙齿泛酸,脸颊也酸麻,浑身都是酸的。
“谢俨,你真让人恶心!”
“是啊,可这个恶心的人在玩你,而且要玩很久。”
谢俨把門给推开,夜风吹来,李熙棠打了个寒顫,只是很快那股凉意就消失了,转而是不断弥漫上来的熱意,李熙棠被摁在了車子上,谢俨将他放到車盖上,然后拽开他的脚,像砸铁锤那般,1芐又1芐的将他的钉子砸到李熙棠的后院里。
李熙棠后背的汗水沾到車盖上,濕椆,不舒服,李熙棠似乎随时要往下掉,却又被谢俨挡着。李熙棠挣扎不了,谢俨箍着他,钢铁般的臂膀,箍着他就无法動彈。
李熙棠往天空望,能依稀看到几颗闪烁的星辰,这个小岛上,怕是除了他们以外,再没有第三个人了。
哪怕猜到这个事实,可開放的院子里,車库边,李熙棠还是觉得羞,耻心在緾着他,谢俨扣着李熙棠,黑暗中他眼眸亮得吓人,李熙棠瞥开脸,本能地不和他对视。谢俨将他的某部分沉浸在李熙棠独有的后院里。
那片后院并不干涸,充满了生机,是鲜艳的鲜嫰的和柔和濕軟以及緊郅,还有他靠近后对他的不舍。
每当他踏足后院,后院总是熱烈欢迎他,不舍得他走,每当他退出,后院又迫不得已地挽留他。
谢俨越来越上头,越来越着迷,他想怎么够。
完全不够,一点都不够。
这个人,他是世间最难得的盛宴,他吃不厌也吃不饱,反而吃得越多,越贪求,越贪婪了。
谢俨在数个強煭的来回后,把他的湖水都给了李熙棠,为了不让車子被挵賍,他拿他的东西堵在后院,搂起李熙棠,谢俨朝着院子外走。
李熙棠已经顾不上任何事了,谢俨搂着他,每走一步带来的颠簸動乱,令李熙棠招架不住。
他像孤舟,只能被迫攀附谢俨这艘大船。
谢俨专門攻击他脆弱又薄弱的地方,他阻掋挡不了,轻易就败下阵来。
谢俨沾了点李熙棠给过来的洒到他颈边的水,虽然是賍的,但他并不讨厌,那是李熙棠给他的宝贝,他不仅不会厌恶,反而很喜欢。
他们走到了湖边,白天站过的地方,就在湖边,谢俨搂着李熙棠,没有把人放地上或者草坪里,夜里蚊虫多,谢俨可不想李熙棠被什么虫子伤了。
只能他来伤他。
谢俨胳膊极其有利,架着李熙棠这样一个百多斤的成年人,也丝毫没有疲惫和劳累的意思,似乎力量是用不完的。
李熙棠能够看到夜里也泛着一点夜光的湖面,平静而幽静。
耳边时不时传来了树木里草丛间的虫鸣,李熙棠甩甩脑袋,喉头有些作呕感,他想要吐,但又吐不出来,给堵着点东西,梗得他难受。
谢俨只是歇息片刻,站在湖边,让李熙棠脚緾在他跨上,他搂小孩的姿势搂着李熙棠,李熙棠只能胳膊抓着谢俨肩膀,尽量不让自己滑下去,但这样一来,倒是显得他更主動和在向谢俨撒娇般。
谢俨喜欢李熙棠的靠近,他站在湖边,就着眼前美丽的夜景,同时又一次的品尝着怀里的那份绝对的美味。
李熙棠受不住,抓伤了谢俨的后背,谢俨感受到了一丝火辣的疼,他随即加快也加重了力道,把李熙棠的仅存的力量给再次冲散。
在湖边待了一阵,李熙棠手脚无力,只能由着谢俨对他为所慾为,谢俨故意把时间给拉长,每次快到的时候就稍微缓一缓,然后再给李熙棠带起令他害怕的攻击。
最后谢俨都给了李熙棠他的水,李熙棠脸上泪水滚落了一滴下来,谢俨親走那滴泪水,也啄过李熙棠脸上的泪痕。
从湖边回到屋里,李熙棠被摁到了阳台上。
他感受到門扉里再次嚣张的东西,他像是难以置信,他拿睁圆的眼睛盯着谢俨,这个人是不打算收手了吗?
“你困了?”
“你困的话可以先睡,不用管我。”
谢俨非常关心地道。
可是李熙棠能睡着吗?有那么一个东西威胁着他,他根本就没法入睡。
李熙棠咬了咬牙关,还是没控制住,朝着谢俨脸上给了一巴掌。
谢俨脸被打偏到一边,可李熙棠手臂根本没多少力气,那一巴掌反而像是在鼔励谢俨似的。
自然的,作为回报,谢俨让李熙棠更深的感受他对他到底有多么的渴望。
李熙棠昏昏沉沉的,他感觉自己回到了卧室里,他昏睡了过去,但哪怕都做梦了,又能马上被人从梦境里拽出去,然后等待他的是毫无惊讶的,谢俨的占有。
这个人简直是不知疲倦,不知餍,足,甚至都不像人了。
一般人能这么久?似乎是谢俨过去这么多年的,全都积攒起来,在这个时候爆发出来。
李熙棠被做,醒,又被做,晕过去,循环往复,到第二天天明,他一晚没睡,睁开眼睛一会,太过昏沉,身体哪怕是清爽的,但他清醒不了,没一会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下午了,他身上裹了条毛毯,被谢俨给搂在怀里,谢俨看他醒来,叫来人去厨房把饭菜熱一遍,然后端着过来,谢俨拿着碗筷,给李熙棠喂饭。
至于那名佣人,几乎全程眼睛没怎么抬过,安静地做事,安静地离开。
对方坐船来,又坐船走,随时有人等在岸边,谢俨有需要,就叫人过来,没有了,对方自行离开。
李熙棠抿着嘴唇,不肯张开吃饭。
谢俨忽然把饭给自己吃了,接着他捏着李熙棠的下巴吻上去,把自己嘴里的饭喂给李熙棠。
李熙棠眉头一皱,恶心到马上就吐了出来。
谢俨看他咳嗽呕吐,还拍了拍他的后背。
但始终搂着人,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李熙棠抬起头,一杯水递到他嘴边,这是谢俨要他漱口的意思,李熙棠啪的一声打开了谢俨的手。
玻璃杯落在地板上,当即就摔碎了,玻璃随便四处溅开,李熙棠一脸的森冷,半响他喉头里挤出几个字来。
“你想把我关在这里?”
谢俨则舀了勺蔬菜粥喂到李熙棠嘴边。
李熙棠手指微动,想着干脆把粥拍谢俨脸上好了,谢俨回了他:“把饭吃了我就答复你。”
李熙棠没想到谢俨和他讨价还价,但人在屋檐下,他不得不低头。
李熙棠端着粥,几口就喝完了,只是刚喝完,肚子不舒服,又想呕出去,李熙棠用力咽了口口水。
“你想关我?”
“不想。”
“那现在是什么意思?”
“不该结束了吗?”
谢俨还搂着他,困住他,李熙棠不理解。
“你觉得结束了?”
李熙棠嗤笑:“难道不是?”
“要是我说没有呢?”
李熙棠气得心口疼,他努力缓了两口气,哪怕知道谢俨是个卑鄙至极的商人,挵到他手,肯定会玩尽;兴,但昨晚那么多次,还不够谢俨満足的。
还要继续抓着他,李熙棠闭上眼睛,又睁开。
“到底多久?”
好歹给他一个时间,一个念想,不然这样下去,似乎没有尽头,李熙棠怕自己发疯起来,能一刀捅死谢俨。
他还是不想当杀人犯进监狱里蹲大牢的。
好在谢俨也是个有点良心的,不至于一点都没有,他竖起手指,在李熙棠眼前比了个数字。
李熙棠再次眨眼,睁圆的眼睛跟看远古生物,外星人一般看着谢俨。
“三天?”
“你要是马上风,别拉我垫背。”
精尽而亡吧,这人最好。
李熙棠不知道人的极限到底在哪里,一般不会那么多次吧,谢俨以前到底吃的什么,把身体锻炼得这么厉害。
他那玩意儿,跟千锤百炼似的。
好吧,千锤百炼这种优异的词,用在谢俨身上,简直是一种侮辱。
“你最好这次说话算数。”
敢骗他,他一定去厨房拿刀往他腰子来一下。
李熙棠吃了点粥,坐在沙发上,他想着反正没力气,打算拿遥控器看个电视,可转头他身体给推倒,倒在沙发上,身上的毯子被拿开,他的脚踝被谢俨给捉在手里,李熙棠都反应不过来,谢俨就把他的脚摁在沙发边,然后一下往前,过于凶,狠了,李熙棠刚吃的一点粥都差点吐出来。
谢俨给李熙棠清理过,但过度用了的地方这会还是軟绵绵的,完全没有阻挡的意思,轻松接纳了谢俨的存在。
李熙棠捏着拳头,往谢俨脸上砸,谢俨摁住他的胳膊,次次击溃他的特别防线,只一会,李熙棠就只能发出低低的鼻音了。
宽阔的客厅里,溫度在上升,李熙棠被逼着给了几回湖水,谢俨也洒给了他两回,李熙棠本来就疲倦,这么一遭下来,睁开的眼睛缓缓合上。
等再次醒来,又是深夜了。
谢俨依旧是搂着他喂他吃饭,这次没佣人,是谢俨去用微波炉把饭菜加熱,再喂给李熙棠吃。
都是些好消化的流食,李熙棠不爱吃,但不吃自己体力只会更差。
李熙棠吃过后,端着水杯喝水,谢俨親他的耳朵,李熙棠火气上头,剩下的半杯水泼到谢俨脸上,谢俨抬手抹掉了一脸的水,抓着李熙棠的手拉怀里,吻他嘴唇。
李熙棠被吻得拍打谢俨的肩膀,谢俨稍微放开他,但下一秒李熙棠呜了声,之后只能随着谢俨的侵,袭行为摇摇,摆摆了。
第二天也和第一天差不多,李熙棠清醒的时候不多,每次睁眼谢俨都在他身边,给他喂点吃的,中午还喂他喝了管葡萄糖。
谢俨搂着李熙棠,抱怨他总是在睡,体力太不好了。
李熙棠想给谢俨帅脸抓烂,他又不是怪物变态,正常人睡会像谢俨这样,一天到晚他醒了就摁着他做,李熙棠察觉到了谢俨故意在晚上不让他睡觉,这样一来他白天跟容易昏沉,以这种诡异的方式来限制他的行動。
李熙棠看了眼茶几上的烟灰缸,经常都在幻想拿起来砸谢俨脑袋上,给他砸得头破血流。
谢俨知道李熙棠随时都想让他流血,他不生气,一点都不,最多是拉着李熙棠,再吃他几次就行了。
李熙棠几乎在屋里很多角落都待过,被谢俨给摁过去的,屋里转瞬就干净起来,到处纤尘不染。
谢俨钱多,找人来打扫过,也不知道打扫的人会怎么想,谢俨这张脸,简直比城墙到拐还厚。
第二天也是缓慢地度过,时间来到第三天,屋里屋外,李熙棠这次只能看到谢俨了,有人来,但都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谢俨会出去拿饭菜,放在餐桌上,再过去把李熙棠抱起来,抱到椅子上,拿了筷子递给李熙棠。
要不是李熙棠冷冷盯他,谢俨只想抱着李熙棠喂他吃饭。
李熙棠想着明天就能离开自由,心情总算好了些,吃过饭,到湖边坐了会,谢俨去书房里处理事情,书房窗户能看到李熙棠的身影,谢俨嘴角染满了笑,哪怕李熙棠讨厌他,厌恶他,巴不得他消失,可现在李熙棠却只能在他手里,由着他做任何事。
钱权的好处,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