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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臭名远扬的寂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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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朝开国之年,百姓齐乐。
“那开国帝君抛妻弃子,说是为了夺势还咱们百姓一个安宁。”
“如此大义,可歌可泣啊!”
“可不咋滴,还与柒野寂一起夺了上一个狗皇帝的位置!”
“话说这柒野寂,到底是个什么流派?”
“嘘!这哪是咱们能唠的东西,你当心咱的舌头!”
......
几个大娘盘腿坐在阴凉地,一边剥豆子一边小声嘀咕着。
隔壁酒楼门前的大木柱子,倚着一个男儿打扮的少年。
少年拿着一壶价值不菲的酒,浅酌几口,继而盯着酒壶上腾飞的青龙,这是梓朝为表庆祝镌刻的特殊图样。
“大娘,为啥要当心咱的舌头啊?”少年幽幽出声。
“哎哟,这位公子你有所不知!”大娘故弄玄虚的四处观察了一番,朝少年勾勾手指。
少年轻笑,一个翻身就绕过了酒楼的护栏,顺势又倚在了护栏上。
“这柒野寂啊,是个江湖门派,都说那女寂主杀人如麻,虽是个普通女儿家,但那一身血腥味,可是真沦丧人理啊!”大娘见少年感兴趣,便也来了劲儿,看着少年一惊一乍配合的样子,说的那叫一个天翻云涌浪滔滔。
“不是,大娘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少年笑笑,试探着问道。
“这新皇帝与柒野寂的人联手抢的江山,皇宫里的侍卫都是亲眼看到的呀!”大娘笃定的瞪大了眼睛。
少年不屑的低头弯了弯嘴角,敲了敲酒壶,随即翻身回到酒楼,把空的酒壶递给门口的乞丐。
“知道里边什么规矩么?”少年问道。
“欸知道知道!一个青龙酒壶能兑一两银子!谢谢公子!”乞丐露出有些狰狞的牙齿叩谢。
少年一身白色衣衫,腰间一圈赤色腰带,别着一把剑。长发用红绳束起,额前落下几绺头发。眉眼俊秀,眼尾上扬,既有女儿般的魅意,又添了不少男儿的英气。
若是大娘知道此人就是她口中的柒野寂寂主徐寂禾,不知会作何表情。
好你个梓皇帝,这么败坏我名声是吧,给我等着。
徐寂禾眼眸露出一丝杀意。
晃着晃着,来到了丞相府。
徐寂禾看了看陌生的“丞相府”三个字,就近找了块石头,熟练的上演翻墙动作。
“放肆!你这是做什么?”一道清澈的音线混入徐寂禾的耳边。
不是吧,爷被捉到了?
徐寂禾小心翼翼从树丫间探出脑袋。
一个小郎倌衣衫从肩膀滑落,一个女仆在拽他衣服?
徐寂禾松了口气,她就说她翻墙从未被发现的记录怎么可能说破就破。
她盘腿做在树上,这会儿下面有人,她也不方便下去,所幸做了吃瓜群众。
“二少爷~,您肩膀伤势未好,奴婢伺候您用药啊~”说着就又想扒开小郎倌的衣服。
“男女授受不亲!你今日是怎么了?小兴子呢?”小郎倌有些着急,紧紧抓着那一层薄衫。
“二少爷,奴婢心慕你许久,奴婢不会嫌弃你腿疾,奴婢...”女仆还在喋喋不休。
“滚!”听到腿疾,小郎倌再也听不下去了。
“二少爷喜爱幽静,想来奴婢做些什么也不会被发现。”
“!?”徐寂禾动了动有些麻了的腿,有些好奇剧情的走势。
“你!你真是活腻了!”小郎倌捂紧自己的衣衫,他只是今日想出来晒晒太阳而已。
这下可如何是好!
他悄悄攥紧木轮椅边上的匕首,等待着。
“二少爷~”女仆摸上小郎倌的肩膀,小郎倌正想用匕首,就听到了女仆的惨叫声。
“爷爷江湖上跑了十几年,还没见过这么没皮没脸的下人。”
“这陈大丞相朝廷上奔波劳顿,怎么府上的人这么下三滥啊!你这爪子不要也罢!当朝丞相的少爷都敢轻薄,我嘞个大梓盛世啊!由你在这撒野?”
陈葭北看着那少年把砍下的一只手扔到女仆身上,心里百感交集。
好一个生猛的英雄救我!
“你是什么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女仆错愕之下有些无厘头的恨透了面前的少年。
“你谁?我管你是谁?你就算是当今圣上,做了混蛋事我也照样砍!”徐寂禾盯着女仆流血的手,满脸无所谓。
“听过柒野寂吗?我就是寂主!”女仆瞪大了眼恐吓着。
人在无语极了的时候真的会笑。
“柒野寂寂主会看上他?我......”徐寂禾转头看了看那个小郎倌。
离得远看的不清楚,离近了才知道这小郎倌是真的好看啊!
小巧的鼻子,粉嫩的唇,面色白皙,眼睛水灵灵的,鸦羽似的睫毛扑闪着看着自己,眉毛浓而有型,三分男儿七分柔情的长相。
“好了,寂主真的看上了。”徐寂禾盯着女仆,慢慢地,深棕色的瞳孔变成了金色。
别的世人无从考证,但只一条是人尽皆知的:柒野寂寂主的瞳孔会变成金色。
“金色...瞳孔?啊啊啊啊!!!!救命啊!”女仆鬼叫着边回头观察边跑着,适时的撞死在了刚刚徐寂禾盘腿的那棵树。
(徐寂禾:你知道的,不知死活的废物往往一章不到就领盒饭了。)
“你是,柒野寂的,寂主吗?”陈葭北松开紧握匕首的手,出声问道。
“嘛?害怕了?”徐寂禾收剑,转身蹲在陈葭北面前,抬头看着陈葭北赏心悦目的面容。
陈葭北看着徐寂禾还未消散完全的金色瞳孔,有些发怵的移开了视线。
(徐寂禾:我去,我有病啊,身份暴露麻烦事可就多了。)
“我是个道人,易容易瞳都是很简单的事情~”徐寂禾麻溜的找了个借口。
“也是,柒野寂的人大抵也不会这么乐于助人。刚才,多谢公子!”陈葭北打消了疑虑,徐寂禾却听的脸白一阵红一阵。
到底是谁把她的柒野寂传的蛮横无理不近人情啊!!
“顺手的事儿。”徐寂禾起身,再次看了看面前人好看的容颜。
“你腿子不行?”徐寂禾看了看陈葭北青白色衣衫下纤纤的腿,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嗯,前不久的事儿,大夫说静观其变,想来是没法子了。”陈葭北伸手轻抚了几下膝盖,指尖泛红,惹人怜爱。
徐寂禾挠了挠头,砸吧了一下嘴,从腰间的锦囊掏了一颗紫色的丹丸。
“吃掉,然后喝十天的露水,不要吃荤腥的东西。”徐寂禾把丹药塞进陈葭北嘴中。
手指骨节顺势摸了摸陈葭北的唇。
真软啊!爷爷还没摸过男人呢!
徐寂禾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的开口:“这是我之前游历时寻得的药丸,吃过的都说好!”
陈葭北正疑惑刚刚唇边这位公子有些欠妥的行为,想来都是男子,既是帮了他,也不能这般小心眼。
“多谢公子,公子如何称呼?”
“啧,我姓徐,叫徐丑,你看着叫吧。”徐寂禾想了想,开口。
陈葭北:徐...丑?这公子眉眼俊秀,此名到底何来啊?
“我唤你阿徐,可好?”陈葭北出声,睫毛上沾染了日头洒下的晖光,在徐寂禾眼里格外好看。
“行啊,那你呢?”徐寂禾心情不错。
“姓陈,名葭北。你唤我阿陈,如何?”
陈葭北后知后觉这名字对着取,有些暧昧意味,但是谁会对这么好看又心善的同性人想这么多呢?无碍的。
徐寂禾应着:“行啊,小阿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