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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独揽月下萤火 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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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三月十五,月正圆,照亮了整个神州大陆。
余欢根据那宝剑的内枢阵法创出了召唤宝剑的功法,耗去了大量的灵力,感到有些疲惫,正解衣欲睡。
但今夜月色正佳,月光透窗而入,如银河垂幕,美似幻境。
余欢忽地来了性质,推门而出,双腿微微施力,便跃上了房顶,盘腿而坐,体内仅存的灵力缓缓流转。
月华如萤火,朦胧又明亮,静静地勾勒出余欢的身形轮廓。
余欢遥遥望着那轮明月,感受着萤火般的月光披在身上,有种说不出是清凉还是酥麻的感觉。
在余欢看来今夜的月亮格外的亲切温柔且可爱。
他缓缓地抬起手,仿佛可以触摸到那轮明月一般不断地轻抚。
一股清凉的感觉在余欢手上逐渐汇聚。
余欢大感讶异,双眼蓝光微闪。
只见那云端之上的明月,倾泻下一缕清辉,流向了余欢的手中,莹润柔和,并带着丝丝的凉意。
余欢轻轻挥手,那缕清辉便追随着余欢的手左右游走,这感觉就好似轻拂湖面的湖水一般。
而后,他轻轻一揽,清辉入怀,静静在体内化开。
一股说不上的舒适之意遍布全身。
凝气中境的波动在余欢身边鼓动起一阵微风,带着些许凉意,惊动了屋檐下的两只燕子。
或许当他觉得明月温柔亲切的同时,明月也觉得他甚是可爱吧。
余欢现在也只能这么解释。
余欢又静坐了片刻,感受了一会儿凝气中境带来的新鲜感,便隐约听到府内另一处院子传来了薛鸣兄妹和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
过不多时薛鸣兄妹就同一个稍年长些的男子往这个院子的方向走来。
余欢从屋顶跃下,进入了房间内,点燃了油灯,静候他们到来。
昨日那金斑红鲤之事也定是传到了薛府之中,薛凌嫣可以修行之事也是无法隐瞒的。
那人极有可能是薛家兄妹的二叔。
薛老太爷重病缠身,家族内大小事务皆由他们二叔处理,所以那人迟早会来见余欢,只是没想到就是今晚。
没过多久,院子的们便被推开。
薛凌嫣见余欢房内还亮着灯,便轻叩房门,问到:“余欢哥哥睡了没?”
“请稍后。”
而后余欢打开了房门,问到:“凌烟妹妹有何事?”
“是我二叔想要见你一面。”
余欢往薛凌嫣身后看去,一个和薛鸣长相略微相似的男子笔挺地站着,面带微笑地看着余欢。
再细看,化泉初境。
余欢抱拳见礼道:“晚辈余欢见过薛叔。”
“在下薛风,听闻余欢小兄弟不仅钓到了那尾金斑红鲤,还解决了凌嫣的修行问题,真是年少有为。”
“薛叔过奖了。”
两人随意客套了几句。
薛风示意大家坐在石桌上详谈,招呼丫鬟上了些吃食。
四人围坐在石质圆桌旁。
余欢极不礼貌地盯着薛风的眼睛,等着他问话。
“不知余欢小兄弟是如何看出凌嫣身体问题的呢?”
“我自有我的方法,但实在不便透露,还望薛叔见谅。”
“那敢问小兄弟尊上?”
“此事也不便透露。”
“小兄弟师承?”
“也是不便透露。”
气氛有些尴尬。
但余欢不管,现在轮到他问了。
“薛叔是从何处得到那对黑白铃铛呢?”
“求自城东的观星阁。”薛风说出此话是脸上浮现出一闪而逝的傲气。
观星阁由于受到各国朝廷尊崇而在神州大陆几乎每个城镇都会设立分阁。观星阁的成员身份尊贵,每一位最低都是化泉境界。
也不知这薛风是否入了那观星阁,或者是和其内成员有些关系。
虽然观星阁在霖川城并不如别的分阁那般受追捧,但其规模实力确超过了绝大部分分阁,毕竟霖川城是有名的大城。
这个余欢心中是知道的。
但余欢向来对观星阁没有好印象。
所以他现在对薛风的印象也不好了。
“当年兄嫂不幸遇难,只留下一对他们兄妹二人。没过多久凌嫣病重,我带她去往观星阁求医,那观星阁的高人便为她打造了一对黑白铃铛,说是凌嫣体内有股煞气,需用这对铃铛镇压。凌嫣带上这铃铛没过多久,病就好转了,随后便一直带着这对铃铛。原来这对铃铛早就祛除了她体内的煞气,她取下铃铛便可以正常修行了,我也深感欣慰。”
“观星阁的人没说这对铃铛会阻碍修行吗?”
“许是没想到凌嫣这孩子也有完整灵脉,毕竟兄嫂皆是普通人。”薛风感叹地回道。
余欢的问题带有一丝无礼。
几人又闲扯了些有的没的,而后薛风便以困乏为由回了自己的院子。
薛家兄妹二人也各自回了房间。
柳澜一直在房间里修行,苏先生在她主脉的那个缺口设的封印,随着境界的提升会慢慢被冲开,泄露的灵力会越来越多。
柳白安静地趴在柳澜身侧。
柳澜泄露出来的灵力让柳白全身舒适,所以柳白很喜欢黏着柳澜。
余欢把柳白叫回了自己房间,一人一猫还是睡在青石板上。
柳白躺在余欢身侧,不停地用鼻子在余欢身上嗅着。
“已经凝气中境了。”余欢轻轻抚摸着柳白的背说道。
一人一猫安然睡去。
第二日一早,四人一猫用完早膳,便动身再次前往城西试剑台。
这次薛鸣安排了一辆薛府的马车。
马车很大,几人坐在里面丝毫不觉得拥挤。马车由两匹马并排拉架,布置精美奢华,座椅也非常舒适,马夫是一技术娴熟的老头,驾车平稳。
说起来这还是余欢第一次坐马车。
没过多久,就到了刘家剑堂,剑堂掌柜把包好的剑鞘交给了余欢。
余欢拆开看一了眼,与自己原先设计没有丝毫出入,便道:“好手艺。”
“谢过小兄弟夸奖。”那掌柜笑道。
“需要多少银钱,掌柜的去薛府找管家取去便是。”薛鸣道。
“明白,几位慢走。”
余欢回到马车上,将剑鞘横于腿上,右手轻抚,将一道道灵力按照这剑鞘结构脉络汇入其中。
其余几人看不出灵力流动,只觉得余欢只是对这剑鞘爱不释手。
剑鞘在余欢的不断轻抚下,重量变得轻了许多,而且其内灵力不断流转,直到余欢释手之时,那剑鞘内的灵力已能不加干预地自行运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