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联系·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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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那边怎么说？”庄业朝空姐比了个歉意的手势——马上关机。
“妈说今晚回国。”温小研也朝六个实习生比了个歉意的手势——马上结束。
“那个新请的阿玲呢？她有照顾好闹闹吗？”
“我刚问过了，也看过监控，家里暂时没什么事，闹闹一直在房间里写作业。”
“行吧。那先这样，飞机马上起飞了，我等到了再给你打电话。”
“不用了，我下午还有两个诊疗会，等结束了我给你打电话。”
“好。”两人同时按下挂断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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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闹，渴了吗？阿姨给你煮点花茶喝？还是切点水果给你吃？作业待会儿再写吧。”陈玲靠在门上轻声问。
闹闹正飞速戳着手机屏幕，头也不抬：“不用了，谢谢小玲阿姨。”
“好吧。这孩子……”陈玲重新坐到电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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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花和沉草在各自的病床上翻来覆去。
“姐。”近处传来一声试探。
“吵死了。”语气烦躁。
“那我们以后怎么办？”沉草干脆坐了起来。
“……”沉花背对着他，沉默不语。
“难道要像这样，永远跟着小祺吗？”沉草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
“我不要，好可怕！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呜呜呜——”说着说着，他小声哭起来。
“……”沉花还是不说话。
“呜哇哇——我想回到从前，我不想像这样，像个囚犯，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都没自由了，难道到死都要待在九十九步的圈子里吗？好可怕，不如死了算了！”沉草越哭越大声。
“……”
“让那个杀不死的对象出来杀死我吧！”他直接仰天长啸。
烦不胜烦的沉花终于翻身跳起，她一巴掌甩停了哭声。
“给我闭嘴，吵死了，别哭了，九十九步又怎样，你以为沉府很大吗？”
沉草迷茫地望着她：“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为什么问我？”
“你以为沉府很大吗？你以为有多大？”
沉草答不出来：“嗯……反、反正比九十九步大！”
沉花弯下腰，将脸贴近过去，眼色深沉地问：“沉府真的比九十九步大吗？”
沉草仰头朝后躲了下：“你为什么问这个？你说话怎么比我还疯狂，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蠢货。”
沉花直起身，穿好鞋子，朝外走去。
“姐……姐？”
没有等到安慰还被骂了一通的沉草捂住嘴巴，又哭了一会儿，再悲伤地抹去泪痕，慢慢睡着了。
洒在土地上的月色格外雪白，照得眼发昏、人发浑，沉花轻轻合上大门。
不知不觉越走越远，最后停在濒死一步之上，沉花环顾四周，跳着跺了几下，脚下是松软又硬实的土地，几根草尖被她踩着陷入土里。耳里塞满了深夜的动静，有虫鸣和夜啼，不知哪条溪水正在畅流，哗啦啦水声震动了无形的风，树叶间穿出淅淅索索的动静，连带着她的发尾与裙摆都在起伏。
这一切是真实的吗？
沉花不敢肯定。
但她觉得，她那不可信的记忆应该不会模糊掉这一日的所见所闻。
“温小祺……”
沉花挺直了腰杆，立在月下，垂眸望着自己的长影，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
，还差 